经过那次恶作剧后，小玖胆子明显大了不少，尽管还是有些害羞，不敢和外人面对面正常交流。
到衣店都是我帮着在换衣服，服务员要帮她还不肯，我只好一次次带小玖出入试衣间。
说实话，能有这样的特殊待遇我很开心，说明小玖是信任我的，也算是累并快乐着了。
小玖换上第一套新衣服的时候，兴许是觉得JK装太羞人了，扭扭捏捏的站躲在我后面不敢照镜子，捏着我的衣角，一点点的挪出来。
当她面对镜子里的自己时却愣在那里，我看到她眼中的难以置信，小玖好像是真没穿过什么漂亮衣服。
她好奇的在镜子左右转身，打量着自己，那一刻她和正常的女孩子一样，只是我眼中的小玖，此刻正在闪闪发光。
“小玖真漂亮。”我走到她身边，十分真诚地夸赞道。
正在欣赏自己的小玖听到这一句却唰的羞红了脸，直接把脑袋撞进我怀里。
“喜欢就买啦，小玖你有好多钱呢。”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小玖头还埋在我怀里，上下动了动，算是同意了。
一旁的服务员们在一旁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看着我俩，像是在思考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父女？兄妹？情侣？好像都挺像的。
这也不怪她们，实在是小玖身材太娇小，长相也还比较稚嫩，皮肤白嫩的如同婴儿一般。
连我自己都觉得，和小玖一比，我还真像个大叔了。
外面商铺的东西小玖好像都没怎么接触过，还只能由我这个大老爷们带她了解。
在这家店了买了两套可爱配色的JK制服，一套小玖正穿着，现在还不到八月，挺合适的。
换上新衣服的小玖格外高兴，时不时就低头盯着自己的新衣服看看，本来小心翼翼的步伐都变得小雀跃了。
后来的逛街就慢慢变得容易了，小玖在外面越来越自然，进入一家服装店会自己挑衣服，觉得好看就买下来，没有好看的就换下一家。
结果就是，小玖几乎穿什么衣服都好看，而我，觉得合适，感觉喜欢就买了，没一会我手里又多了两三个袋子，这还是背包已经装满的情况下。
小玖身为女生爱逛街的血脉仿佛被激发了，到后面竟变成我被她带着跑，她兴高采烈的，精力就像用不完似的。
虽然衣服不是特别重，但是也架不住数量多，好在小玖现在换衣服不用我帮忙了，知道自己拿去试衣间试。
不到傍晚，我的手里就已经大包小包拿满了，为了减少袋子数量，我还不得不把一些包装袋扔掉，里面的衣服放进其它有空间的袋子。
小玖似乎还不尽兴，拉拉我的衣角，指了指斜对面一家COSPLAY服装店，眼里闪闪发光，显然是被那些格外亮丽鲜艳的衣服吸引了。
我嘴角抽搐了两下，这要是去了今晚别想收场了，里面各种各样裙子，汉服，萝莉装都有。
“小玖...”我语气满满的疲惫。
小玖扭过头看我，我把手中满满的袋子提起来一点递到她面前，示意我拿不下了。
“明天再来好不好，今天够多了。”我温柔地哄她。
我果然还是不太适应逛街这样的事。
小玖打量了会，觉得是挺多了，咬着嘴唇看看我，又望望那家琳琅满目，色彩斑斓的COS服装店。
“好吧，下次再来。”小玖抿了抿嘴，还是很听话的说道，说着小手还从我手里提出两个袋子抱在怀里。
“这样就没那么累了吧。”小玖朝着我嫣然一笑，穿着新衣服的她格外美丽，我站在原地愣了愣。
她拿走的两个袋子减少不了多少重量，但我却感觉瞬间卸去了负重感，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
算了，这点累值了！
因为东西太多，我们直接打车回家，将东西都放回家里，然后才去吃晚饭。
我和小玖就面对面，我架不住心中想把小玖当女儿的想法，时不时还用勺子舀我碗里的饭送到她嘴边。
小玖虽然觉得自己没必要让人喂，但看着递到嘴前的勺子，还是十分乖巧的张嘴吃下。
小玖萌萌的吃相给我整的父爱爆棚了，我不厌其烦的给她擦嘴，端水，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了。
断断续续喂了几勺后，小玖突然也学我的样子，拿着勺子递到我面前，手太短了送不到我嘴边她就站起来，探着身子一脸倔强的非送到我嘴边不可。
突如其来的幸福让我受宠若惊，我看着眼前的勺子，上面好像还残留有小玖的唾液，呆了几秒才僵硬的张口。
小玖投喂完我，满意的坐回去，自顾自的点点头，然后又继续埋头开吃。
真的是撩完就跑，我搓了搓脸，又高兴又有点挫败，无奈轻笑，这不是被这小家伙给拿捏了嘛。
从没吃过这么香的饭，我和小玖就这样时不时互喂一下，她每次喂都要站起来伸直了腰，但她好像也没觉得累。
而我，边吃，边接受着周围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简直人生巅峰。
时间也来到晚上七点多，我带着小玖去商场，买生活用品。
洗漱的，沐浴的，还给她买了一套专属餐具，可可爱爱的那种，喝水的杯子，在家穿的拖鞋等等。
“要买这么多东西嘛？”小玖看着很快堆了大半车的东西，像是不太理解为什么生活需要这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
“这叫仪式感，你家里不都没有这些东西嘛。”我一边从货架上拿东西，一边回答。
小玖小声的哦了一声，然后长长的睫毛盖下来，眼睛盯着地板，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有些不高兴。
逛了两圈，该买的都差不多了，突然逛到了卖锅碗瓢盆的地方，临近的货架堆放有大大小小的储物箱行李箱。
因为见过小玖缩在箱子里的样子，此刻的我竟不自觉的开始想象将小玖装进去的样子。
大的储物箱行李箱我直接略过了，小玖随随便便就躺进去了，我挺好奇小玖到底能缩小到什么程度，便指了指一个中小号的行李箱问她：“小玖，这个你钻得进去嘛？”
小玖朝我眨眨眼，随后脱口而出：“能。”
我又指向旁边那个，儿童款的，上面还印了海绵宝宝，小孩子的行李箱，已经是非常小了。
“这个呢？”我又问，小玖依旧是迅速回答：“能。”
我开始一个个问了。
半透明的储物箱从中号大小到中小号，长扁型的商务金属箱，就是电影中经常出现拿来装很多钱的那种，小玖回答都是一样的。
然后我甚至指向了垃圾桶，从大到小，连最小的踩盖垃圾桶，小玖都只是稍微犹豫了下，还是说“能。”
“小玖，你不会是在瞎说，什么都能吧。”一开始是有些兴奋，到后面有点不相信了，毕竟那也太小了，那么小的垃圾桶能装进去那还是人吗？
“不是啊。”小玖眉毛皱了皱，似乎对我的怀疑感到不满：“只要压缩一下应该都是可以的。”
压缩？这是什么神奇的词汇，我开始意识到，对于小玖的身体和柔软度，真的不能用正常人的标准用衡量。
我好像已经耐不住心中对小玖身世的好奇了，今晚一定要找个机会问问，就算身世问不出，也得问清楚小玖她究竟能软到什么程度吧。
我看向一个中小号的储物箱，整个箱子大小和之前我的书包空间差不多，是半透明的，里面最上方还有一层用来分类的隔板，大概占了储物箱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左右的样子。
最关键是，它是半透明的。
好想把小玖装进去试试。
刚这么想，我的身体就仿佛不听使唤就把它拿下来放进推车里。
快要去结账时想起家里没有吹风机，又去拿了个吹风机，我没有用吹风机的习惯，但小玖是女孩子啊。
结账的时候服务员一件一件东西扫出价钱，等待的过程中，小玖拉着我的衣角，依偎在我身边，都不怎么说话了。
大概是今天逛一天有点累了吧，毕竟下午这么兴奋，我随手帮她将垂到脸上的碎发捋上去，轻轻拍拍她的头。
“马上就可以回家休息啦。”
不说还好，这句话说完，小玖头更低了，像只小乌龟缩着脑袋，从捏着我的衣角变成抱上我的小臂了，黏人的不行。
就这样提着两袋东西上楼回家了，坐电梯时，我长长呼出一口气，总算结束了，一直独居的我已经很少会一天花费如此多的精力了。
小玖看起来闷闷不乐，一直粘着我，我也累了，任由她抱着我的手。
回到家，我从袋子里翻出一双兔子毛拖放在地上，小玖脚前。“来，小玖，把鞋换上。”
小玖听话的照做。
“以后换下的鞋子都放鞋架就好啦，我放左边，你放右边。”我帮小玖把她新的运动鞋和她那双新的小皮鞋都放上鞋架。
小玖点头：“知道了。”
“你先去客厅沙发上坐会，我把东西收拾一下。”
今天买的东西有点多了，我要把它们都放到该放的地方才好。
小玖犹豫了会，才挪着小步子往客厅走。
我提着购物袋走进浴室，把小玖的东西一样样放好，牙刷漱口杯，浴巾挂好，还有专属她的小拖鞋。
本来颜色单一的浴室现在就多了几抹可爱的颜色，我环视一下，满意地点头。
转身要出去放其它东西却发现小玖站在浴室门口，探着个小脑袋看我，表情有些局促，又像是害羞。
“怎么啦小玖，你在客厅等我就好，我一会教你怎么用浴缸洗澡。”看得出小玖情绪不对劲，我声音放的极柔，几乎是哄宝宝的语气。
以前我可从来不会这样说话，我心中再次感慨，遇见小玖真的是神奇的缘分。
接下来是将小玖的碗筷摆到厨房的碗架上，小玖喝水的杯子放到饮水机旁。
中间小玖一直就像只跟屁虫一样，我走到哪她跟到哪。
接下来是小玖的衣服，这个套间我一个人住实在是大了点，衣柜我只占用了一半，另外一半完全空闲，现在正好放小玖的衣服了。
才认识两天，这就同居了？
我心中不禁觉得是否有些不妥，但是想到小玖家那惨淡的景象，还有她毫无规律的作息饮食，我又马上将自己说服了，我没做对不起小玖的事，我只是想尽我所能照顾她。
今天给小玖买的衣服有点多，什么JK，背带裤，连衣裙，连帽卫衣，背带裙，毛绒绒的兔耳朵卫衣...
主要每一件都很合适，就没忍住都买下来了。
花了我十来分钟，终于全部折好了，考虑到小玖的身高，我特意没放在上面的隔间，放在中间偏下的隔间了。
我拉着小玖，在衣柜前蹲下，像个老母亲似的告诉她位置。
“小玖，以后你的衣服就都放在这啦，袜子在右边的抽屉哦，内衣裤在左边，楼上你以前的衣服有要用的晚点也可以挂进来...”
还没说完，我却突然听到一声水珠掉落在地的声音，声音不大，但我听的清楚。
我不说话了，看着地板上刚刚掉下的水珠，愣了愣神。
很快，又是一滴，然后第三滴紧随其后，后面的越来越快，就像珍珠断了线。
我呆若木鸡，小玖哭了，哭的无声无息，毫无预兆的站在我边上就开始掉眼泪。
我慌了，手足无措。
“怎么了小玖，怎么哭了，不高兴嘛？”我蹲下来，双手扶着她的肩让她面对我，小玖连哭都是那么安安静静的，一双眼红的跟兔子一样，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我心疼极了，焦急的把袖子拉下来，帮她擦着眼泪，擦了又有，擦了又有，我袖子都湿透了，小姑娘哭的好凶。
“不喜欢这里嘛？怎么了小玖，你说话啊。”我束手无策，只能焦急的一遍遍询问。
小玖用力的摇摇头，带着哭腔说出两个字:“不是..”然后又哽咽起来，小身子轻颤个不停，一缩一缩的。
我嗓子像是被什么堵着，说不出话，最后只能伸手，把她轻轻揽进怀里，让她靠在我肩上，我一手放在小玖后脑，一手在后面轻轻抚摸，缓解小玖身体的颤抖。
她一笑，世界为之失色，她一哭，好像天都塌下来了。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小玖终于是慢慢好了不少，眼泪止住了。
“到底怎么了小玖，不想和我住嘛？不高兴？”她哭的实在太突然了，我一时脑子里也想不出原因。
“没有，不是。”小玖矢口否认。
我轻轻把她放开，看着她。小玖眼睛周围都红了，脸上还有了浅浅的泪痕。
“我....我好久，好久没人。”小玖哽咽着说，说着说着好像又委屈起来了，又要大哭了。
“没事没事，我在呢。”我两只手拉住小玖软的像能捏出水的手，放在手心里包住。
“好久没人陪我了，我...”小玖话都说不完整了。
“开心？”我试着接小玖的话。小玖猛地吸了吸鼻涕，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开心就好，哭什么？”我微微一笑。
小玖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重重的鼻音。
“我...我，从来没人这样...对我，这么好...”
听到这句话，我心颤了一下，笑不出来了，从来没有？
如果不是遇到我，她是不是还会那样浑浑噩噩的生活，生活都不能完全自理，说不定哪一天就......我胸口突然就像压石头，喘不上气。
我做也并不多，可对她来说，这对常人来说很普通的一切似乎是永远没有体验过的快乐。
“没事，以后我陪你呢。”我再次将她拥入怀，无比坚定地说：“我保证！”
“嗯。”小玖努力应声道。
抱了一会，放开小玖。
小玖情绪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眼睛还有点红。
“对不起大叔，我一开始以为你不是啥好人，我错怪你了。”小玖真诚地看着我说。
我：“......”
罢了，看你哭的这么凶，不和你计较。
“我一直都很好！”我反驳道：“还有...”
“不准叫我大叔！”我卷起中指，在她脑门上用力弹了下。
“嘤。”小玖搓了搓被弹的地方，鼓鼓嘴巴，小声抱怨：“说你是好人还是太早了。”
“我听到了！”
这小妮子，情绪变得真快，刚才还哭的梨花带雨，这会就开始损我了。
“小玖先去洗澡吧，洗完就好啦，看你哭的。”我提议道：“我教你用浴缸。”
“晚上睡觉是不是要穿紧身衣了。”我看时间也不早了，过一会估计就要睡觉了。
小玖点点头。
“要不你先洗，你把钥匙给我，我帮你去拿衣服下来。”
“钥匙在这。”小玖朝我竖起她的大拇指。
“你不用夸我，我知道我很好”我不要脸的说。
“什么夸你啊，我用手按一下就可以开门的。”
“......”
几分钟后，我和小玖一起上楼，把紧身衣和一些正常的衣服拿了下来，小玖还给了我她家的钥匙，我拿着钥匙，小小一片，我却感觉沉甸甸的。
我细致的教完小玖怎么用浴室，把水放好，调好水温。
估计是浴缸泡澡太舒服，小玖洗了有快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脸都红扑扑的，头发湿漉漉，整个人都带着绵软的香气。
小玖出来后就穿上了黑色的紧身衣。
与其说是衣，不如说是黑丝，若隐若现的，下面内衣内裤的轮廓都能看清。
个子虽小，但比例完美的身材丝毫不缺乏性感，性感的衣服和身材和萌萌的脸蛋有一种神奇的反差感，让我不自觉盯了好久。
等坐在沙发上帮小玖吹头发时，我还有种极为不真实的感觉。
明明前天我还是一个人吧？
但好像又没什么不对，一切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不过对于小玖，我自然还是有许多疑问和好奇。
“大叔你先去洗澡嘛，等你出来我就告诉你。”
因为小玖这句话，我耐不住心中的好奇，用花洒随便冲冲就出来了，憋了这么久，总算能解开心里各种疑问了。
五分钟后，我和小玖同坐沙发上，而这时小玖稚嫩的脸上多了几分严肃。
“捏我。”小玖把手臂伸到我面前，我虽不解，但还是照做，捏了捏小玖的小臂。
“再捏。”小玖又把左腿架我腿上，我仍照做。
“感觉怎么样？”小玖问。
我细细的回味了一下手中的感觉，很软，很嫩，就像软糖一样有弹性，并且非常容易就能让肌肉变形。
我看着小玖，把我心中感受说了出来。
确实奇怪，这种肉感，不是过度肥胖就是几个月大的婴儿才可能有的，但小玖根本不胖，甚至偏瘦，肉应该不会这么软才对。
“这是被改造过的。”小玖平静的解释道。
小玖语出惊人，
我呆了几秒，改造？
真的存在有改造人类身体这样的科技？小玖身体是被改造过的？
小玖深呼吸后，眼睛看着电视，思考了几十秒后，开始讲述她的身世。
“大叔，我其实是H国的。”
H国，与我国相隔一道海湾的邻国。
“我很小的时候就被带到了一个地方，应该是一座实验基地，旁边都是水，什么都看不到的。”
“来到这边之前我一直在那边生活，我也只记得那里。”
“那里有很多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一开始他们对我们都还挺好的，还会有人照顾我们，但后面他们就开始进行他们的实验，每天训练我们的柔韧度，被他们强制的折叠身体，拉伸关节，还被控制不让我们吃太多东西。”
我听得有些揪心，因为柔韧度必须从小练起，但是才几岁大的孩子，就要遭受这样的管制。
“为什么他们要这样？”
小玖咬了咬唇，模糊地说：“我记得好像是什么特工计划。”
小玖没有说了，大概是不愿回忆痛苦的经历，又或者是觉得这样说太费口舌，沉默了几十秒后才继续说。
“再到后面他们开始往我们的关节处打针，注射一种东西，那可以软化我们的关节和韧带，能让我们变得更容易折叠，关节活动范围更大，还可以脱臼，这样就能让我们轻松的进行各种柔术动作，关节变得更加灵活而且也不容易受损。”
我静静的听着，心情越发沉重，与世隔绝，没有自由，这或许就是改造的代价。
“到那个地方后，我们就再也没去过其他地方了。”
小玖顿了顿，表情认真道。
“其实我有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但干爹跟我说过。”
“我的细胞和器官或许都是改造过的，因为真正的软体光关节灵活是不够的，他们还会对符合条件的人进行肌肉注射和药水浸泡。”
“我们会被折叠四肢固定， [X] 呼吸管排泄管，全身都泡在那种药水里，让药液渗透我们每一寸细胞，期间我们会有意识，但是完全动不了。”
“休息几天，浸泡几天，休息的时候也会给我们进行柔术训练，中间还会不定时的为我们注射辅助药物......”
我越听面色变得越发凝重。
这种生活，不对，完全不是生活，而是把她们当成机器和工具一样，毫无人性的，只是为了完成他们的变态试验。
这样恐怖和匪夷所思的经历此刻却是从一个小女孩嘴里说出来，并且她还描述了非常多细节，毫无疑问这些正是她经历过的。
我说不出话来，在城市里正常生活中的我，无法想象在世界某一处还存在这样的地方，而且，或许这样的地方还有很多。
我默默伸手，环住小玖的细腰，让她紧紧的靠着我。
“这个环节，又少了很多人，其实这个时候作为特工的柔软度和坚韧度其实已经足够了，他们也确实这么做了，大部分人都被送往其它地方进行特工培训了。”
“大部分人？”我注意到小玖所说的词语。
小玖看看我，抿抿唇，神色复杂。
“有几个因为身体素质和柔韧度出众，被迫继续进行‘完全软体’改造计划。”
“完全软体？”我再次不解，这短短十几分钟，一遍一遍刷新了我的认知。
“就是，前面的改造完成，都不算真正的软体，还有骨头嘛。”小玖说到这的时候眉毛微微拧起，眼神有些愤怒：“到这个时候，特工什么都不重要了，他们只是为了满足他们变态的想法，想把我们的骨头也软化掉，想试图一次达到怎么折都不断，实验成功后就能达到真正的完全软体。然后，这个时候除了药物浸泡，还会有极限折叠和拉伸，会让我们晕过去的那种。”
“他们会一块一块骨头进行注射，用很小很小的针孔扎入我们的骨头和关节里。除此之外他们还会给我们注射一种以前从未用过的药物，这种药能够增强我们的耐受和修复能力，方便他们进行后面更加魔鬼的实验。”
更加魔鬼？我神情凝重，前面所说的一切还不够魔鬼嘛？
我怔怔地看着臂弯中的小玖，忽然意识到，她也是这些中的一员？
“没错，我就是这十人中的一个。”小玖似乎读懂了我的眼神。
此刻的我，浑身僵硬，这个故事听起来近乎奇幻，如此恐怖。
而眼前的小玖，也经历过她所说的一切。
小玖对我的反应并不意外，朝我微微扯起嘴角，这个动作看得我又是一阵心疼。
她那时该有多痛苦，有多无助，但是，没有人能解救她。
“那个东西很神奇，它能让我们更长时间憋气，可以很久不吃东西，不喝水。而且不管是身体内部还是外部的损伤，只要不是太严重的，都能够自行恢复的。”
“后来他们还对我们进行压缩，会利用液压机啊，真空压缩之类的，一遍一遍逼近我们所能达到的极限，那种时候除了痛，其它都感受不到。”
“根本动不了，只有意识，身体都被压缩的麻木没有知觉。他们甚至还研究出了各种道具，用于维持呼吸的胶囊等等。”
“这样就可以让我们更好的，更长时间处于压缩状态，好像除了脑袋压缩折叠不了，他们就把我们身体其它部位都压缩的一点空隙都没有。
“睡觉都只能在或球形或方形的容器里，饭都很少能吃到，大部分时候都是他们给我们注射营养液，排泄也是他们控制.....”
我静静地听着小玖说着更多试验的细节，心中无比愤怒，这种事简直天恨人怨，良知丧尽。
同时，看着还在这说着她的经历的小玖，我心脏都一阵阵紧缩。
“这也太恐怖了。”我看着小玖说道，眼里满是心疼。
“哎呀，没事的，其实我现在以前很多事都想不起来，那时的感受也比较模糊，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小玖见我十分担忧的神情，笑了笑道。
而我只觉得胸口闷闷地，所以，失忆也是实验造成的副作用之一吧。
小玖眨眨眼，继续说道：“这样持续了也不知道多久，反正最后就只剩我和另外一个女生了。”
“在要进行下一轮的骨骼改造前，一个参与这项实验的老教授，把我带出来了，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在一辆车的副驾驶上了，那个白头发的老教授开着车。”
“他带着我跑了好远，中间还会将实验的更多的细节告诉我，我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现在知道的有好多事都是从他那知道的。”
小玖继续说：“那个教授说他实在不忍心了，如果可以，他本想把另外一个女孩也救出来，但是她在另外一个实验室，他没有权力进入。”
“他和我说完全软体改造就只是一项没有人性的试验，把人类当成小老鼠一样的，试验完成了，就算活着，还能拥有随意折叠缩小的身体。”
“但是副作用可能就是寿命的缩短，而且他说这样会造成骨头的软化，四肢变软，力气会变得非常小，骨架也会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支撑不住身体，最终很可能除了身体软，什么都做不了，会彻底动不了，所以才会选择冒险将我带出来。”
听到小玖说到被解救，我的心情稍微缓解了一些，于是接话道：“所以你现在算是...半完全软体？”
小玖往我身上蹭了蹭，我索性将她抱起来，让她张开双腿坐在我腿上，和我面对面。
兴许是因为此刻向我吐露了心扉，小玖也默认了我的动作，十分配合的坐了上来。
“算是吧，如果完全软体是骨头可以做到完全对折一百八十度，那我就能够弯曲到九十度左右，这也是我的极限了。”
说着她左手把右手的四根手指向手背掰，轻轻松松就能贴到手背，然后她好像觉得这个证明不了，开始掰自己的小臂，不过她力气好像太小，掰不动。
又朝我伸直手臂，认真地眨眨眼说：“你可以试试呀。”
我盯着她瘦小的手臂，又看看小玖，她好像还挺期待的，是真想让我试试。
“我不，那肯定很疼。”我这次拒绝了她的请求。
“没事呀，我都习惯了，这些痛能忍的。”小玖朝我眨眨眼。
“我不，继续说吧小玖。”我摸摸她的头。
小玖撇撇嘴，靠在我怀里。
“然后我们快要被追上的时候，遇到了我干爹。”
我对小玖这个所谓干爹也挺好奇的：“你干爹？”
“对，是一个巡回演出的马戏团的团长，他救了我们。”
“后来，马戏团的团长收留了我，但教授第二天就不见了，还带走了我脖子上植入的定位芯片，为了转移那些人的注意。”小玖说到这有些难过：“这些都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教授真是个好人。”我轻拍小玖的背安慰她。
那位教授估计也是良心发现，也想以此来弥补一点自己的过错吧。
“不久后那些人找到这个马戏团，但我就藏在魔术道具的小暗格里，躲过了搜查。然后在那我就一直跟着团长，起码不用担心活不下去啦。刚开始，我就是跟着团长，偶尔充当一下人偶，和他表演魔术，都不用露脸的。”
“团长对我挺好的，给我吃的穿的，一边帮我打听我父母的消息，我由于长期在容器中睡觉，养成了习惯，他就给我定制了一个魔术盒，专门给我睡觉。”
“后面她还说要当我干爹，有时候还会多和我聊天，告诉我更多关于现在世界的事，也总是照顾我。”
小玖说起她干爹的事情时神情明显变得柔和了。
“嗯...那他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我现在终于知道小玖为什么这个年纪，然而很多事都不懂了，她前面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实验室度过的，与社会严重脱节，我甚至感觉小玖现在能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在我面前，都已经是非常幸运了。
“再后来，我们就来了这里，他在这边有一栋房子，他让我住在那里，后面都不让我跟着他出去演出了，家里有个保姆阿姨，会照顾我。”
“他每隔几天，或者十几天，演出完了会回来一两天，有时还会给我带纪念品，带好吃的，我当时就觉得干爹好好呀，虽然总是待在大别墅里很无聊，但是我也不太敢一个人出门。”
终于听到好一点的经历了，小玖说这些的时候也好像挺开心。
“一次他来这边演出，把我带到这边，还跟我说这个新房子以后就给我住。”
“那确实叫干爹不过分。”我说道，如果不是那个干爹让小玖住在这边，我又怎么能遇到，我心中对这个无私照顾小玖的干爹的敬佩更进一层，同时也感激他。
“干爹很忙，只要有一点时间他就会教我一些我不知道的知识，还说会带我出来玩。”小玖说着说着，抿了抿嘴，表情难过起来：“可是，他都还没教我多少，还没带我出去玩就......”
“就怎么了？？”见小玖停顿，我心情又变得紧张。
“不见了。一次他说出去演出，然后就再也没回来了，我等了好久，过了几十天我只收到他的一封信，叮嘱我一些事情。”小玖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手臂环上我的腰抱紧。
我低声问：“他写了什么？”
小玖整个脸都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他说他可能很久都回不来，他还告诉我，如果没钱了，就到这里来。”
“所以你才用那种方式把自己寄过来嘛？”我恍然大悟，这样楼上如此简陋的布置也说得过去了。
“嗯......”
“那怎么还要戴手铐脚铐还有...”我又想起那令我难忘的开箱场景。
“大叔你闭嘴啊！”听到我还想说更多细节，小玖恼了，一手摁住我的嘴，小脸也可疑的红了。
过一会，她又泄气般趴在我胸口，闷闷地说：“不那样的话，在箱子里会很难过啊。”
“会很无聊？”
“唔.......”小玖支吾了一会，才极小声地说：“大叔，我其实有点...”
“有点什么？”我好奇地追问。
“有点恋痛的。”像是说这种话极为不好意思，小玖耳朵都悄悄红了，小声嗫嚅：“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我挺喜欢，就那种样子，虽然很难受，但是就是有的时候就是会很想要....”
“可能是因为我在实验室的时候一直都...”
我静静地听着，唇角不自觉弯起，虽然从小玖的行为就能看出来她是有受虐和恋痛的癖好，但现在从小玖自己嘴里说出来，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见我好久没说话，小玖仰起脑袋看我，明亮的鹿眼里带了点小心翼翼。
“大叔，你会觉得很奇怪嘛？”
“当然不会。”我诚恳地回，并且温声安慰道，“而且不管怎样，那都不是小玖的错吧。”
肯定是长期处于实验室那种非人的折磨和囚禁下，才会导致小玖对痛觉和封闭环境产生依赖。
就像毒品和烟会让人上瘾一样。
我嗅着小玖软软的发丝散发出的清香，心中只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疼爱她，哪一种意义上的疼爱都是。
小玖撇撇嘴，又靠在我怀里。
“干爹走后没过多久，那个保姆阿姨也走了，那里就剩我一个人了......”小玖声音细如呢喃。
“小玖一个人多久啦？”我揉揉她的小脑袋，轻声问。
“好像有几个月了吧......”小玖埋在我怀里闷闷地说。
“小玖真棒，一个人过了这么久，很厉害啦。”我嘴上说的很轻松，心里却庆幸小玖没有遭遇什么意外。
小玖在我怀里哼唧了几下，害羞了一般。
“以后小玖不是一个人了，有我在呢。”我再次表达我的承诺和决心。
小玖没回答，脑袋在我胸口上下蹭了蹭，算是点头了。
就这样又抱了不知道多久，大概有一刻钟，我们都没说话，我都怀疑小玖已经睡着了，低声唤她：“小玖？”
“嗯？”小玖模糊的应声。
“你抱起来好舒服啊，今晚要不就别睡箱子了吧，到我床上睡吧。”我十分厚脸皮的说。
毕竟，是真的很舒服，小玖的身体温温软软的，像果冻一样。
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和少女的体香混合在一起，淡淡的，沁人心脾，简直欲罢不能。
“不要”小玖立马拒绝。
“为什么啊，我的床很舒服的。”我还不死心。
“我睡不着的。”小玖还是不肯。
“试试嘛试试嘛。”我继续哄骗。
“大叔，非要我说实话嘛。”
“什么实话？”
“你太色了，你刚才手还一直偷摸我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