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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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陆飞的欲望如此强烈,他会直接回家;有时当他感觉特别好玩的时候,他就会到附近的7-11便利店停下来喝一杯思乐冰。
但当陆飞从前门进来时,他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这是夏蕊初造成的:他必须找到她,因为尽管他知道夏蕊初被铐住、堵住嘴,全身被紧紧的热乳胶包裹着,但他不确定她在房子的哪个地方。有时她在卧室,但最近几次她更大胆:客厅、门厅壁橱,有一次在淋浴间里,被铐在扶手上,在一股冷水的冲击下。那一次很有趣。
陆飞搜遍了整座房子,甚至还去车库里找她的车。夏蕊初却不见踪影。他的好奇心渐渐变成了恐慌。她到底在哪儿,他问自己。虽然他认为这是作弊,但他还是走到电话架前按下了寻呼按钮。这会让她使用的无绳电话发出啁啾声。他站着不动——什么也没听到。他的警报开始升级为恐慌。当他再次开始搜查房子时,所有在这种情况下可能出错的事情开始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在房子后面的洗衣区,他突然听到了那个声音:手机寻呼信号的微弱的吱吱声。他一时兴起,从后门向小小的后院望去。那里,在露台的正中央,有一个一动不动的黑色身影。那是夏蕊初,躺在躺椅上,双手被铐在椅底下。她四肢伸展地躺在开阔的暮色天空下,像一个出去晒太阳的变态女人。当他站在门口,看着夏蕊初在塑料网眼上慢慢扭动时,他的心里充满了光芒,这光芒比他变态的欲望、比找到她的解脱、比对她的大胆、创造力和对他的信任的钦佩更伟大。陆飞的心里充满了纯洁的爱。
陆飞来到露台上,来回看了看邻居们是否外出(感谢上帝,露台非常私密,但他停顿了一下,想着新闻直升机在南领地上空不断嗡嗡作响)。他跪在他可爱、穿着乳胶衣、欲望旺盛的妻子身边,解开她的手铐,把她抱回屋里。他慢慢地把她带回卧室,作为对他吓坏他的部分惩罚,但他尽职尽责地让她至少达到三次坚实、床摇晃的绝顶,然后他亲自射J,把她从乳胶监狱里释放出来。
这又把陆飞拉回到了现在,事后他正在收拾残局。他来到那件大件物品面前——几分钟前夏蕊初穿过的全覆盖紧身连衣裤——他坐在床上,抓着它的肩膀,听着淋浴的水流声。它似乎正用空洞的塑料眼睛盯着他;小嘴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笑。一瞬间,一连串的思绪不由自主地涌入陆飞的脑海。他低头看了看空空的胸罩杯,想象着它们更大更圆,完美地勾勒出夏蕊初丰满的[X]。夏蕊初自己也有一件漂亮的胸罩杯,但尺寸更适中,是B罩杯。但话又说回来,正如他们所说,一把以上就太多了——等等!夏蕊初?他不想再经历那种事了!
他一边抓着套装,一边试图理清自己的感情。他对夏蕊初的爱从未像此刻这样强烈,他对她的吸引力无止境。然而——不知何故,对夏蕊初的思念从他的潜意识中涌现出来。但没有冲突。没有不平衡。没有内疚。就好像夏蕊初和夏蕊初是某种奇怪的色情代数公式的一部分。他继续筛选对夏蕊初的感情,突然想到了这一点。他对她的感觉不是欲望:而是需要与他最亲密的朋友分享一些美好的事情。就这么简单。陆飞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夏蕊初的想法,即使是夏蕊初:他觉得她不仅会理解陆飞的恋物癖欲望,而且她自己可能也有这种欲望。无论是潜在的还是已经意识到的,陆飞都无从得知。
此外,陆飞进一步意识到,他的性感觉现在坚定不移地集中在夏蕊初身上。这是真正的忠诚,不是来自恐惧,而是无条件的爱。他会永远有这种感觉。这种忠诚的确定性让陆飞能够以一种新的、不冲突的方式看待夏蕊初。陆飞想起了他的哲学:爱有三种不同的形式。一种是爱欲,即性爱。他清楚地知道这适用于谁。友爱是友谊的兄弟之爱,他对夏蕊初的感觉就是这种。最深刻的是无私的爱,即无偿给予的礼物。这种最伟大的爱的形式以某种方式融入了方程式……
这种洞察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陆飞没有注意到夏蕊初穿着长袍,擦干金色短发,走进卧室。在夏蕊初看来,他似乎陷入了沉思,像哈姆雷特看待约里克的头骨一样,凝视着紧身连衣裤。她坐在他旁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陆飞慢慢地回到了那一刻,用胳膊搂住夏蕊初的腰,亲吻了她的头顶。他看着妻子的脸,注意到她脸上和脖子上的皮肤仍然有轻微的皱纹,与束缚头罩和厚拉链的接缝相吻合。这就是爱的印记,以如此奇怪的方式表现出来。陆飞从未感到如此平静。
***
陆飞在性爱顿悟后的第二天早上,他沿着好莱坞高速公路向南行驶,仍然被他奇怪而有序的新世界观所困扰。他仍然感到迫切需要以某种方式与夏蕊初分享他独特的性品味,但有一件事是绝对肯定的:他不能。绝对不行。因为这样的启示必须包括夏蕊初。
夏蕊初可能有一公里宽的变态倾向,但她明确表示她的性领域是两个人的领域。不可以三人行,不可以告诉别人,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在水电公司的工作有政治方面,她的私生活也需要政治方面。此外,即使他向夏蕊初坦白了他对乳胶的渴望,他也不确定夏蕊初会有什么反应。他们从未分享过性生活的细节。他们友谊初期那次不合时宜的四月邂逅形成了一种不言而喻的障碍,两人都觉得在他们的关系中不谈论性会更舒服。这让事情变得简单和舒适,让其他事情变得充实。
尽管如此,陆飞还是怀疑夏蕊初会真的喜欢,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会跃升到更高的坦诚和诚实的境界,在那里,一切都是可以畅所欲言的。忘记真正的男女友谊是多么罕见吧——他们分享的将是传奇。他觉得自己至少对她很了解。但他知道,夏蕊初可能会对陆飞透露他真正的性取向感到厌恶和排斥,他们的友谊会结束,他知道这是他无法忍受的。
他无法向夏蕊初坦白的最后一个原因是陆飞。陆飞几乎是他最好的男性朋友。他们性格不同——陆飞安静而内敛,而陆飞则开朗而开放,但他们在一起总是很开心。他非常肯定,如果陆飞开始对夏蕊初说些[X]的话,陆飞绝对不会喜欢。最好的情况是,陆飞的感情会受到伤害;最坏的情况是,陆飞可能会踢他的屁股。陆飞对陆飞与他发生肢体接触的前景微笑着——陆飞对陆飞很有好感,但陆飞身材极好,会把陆飞的脑袋擦得一干二净——当他把车停进停车场时。他来到办公桌前,一个包裹在那里等着他。他拿起包裹,着迷了。这只是每周从纽约寄来的生产文件,需要估算,但他对包裹的朴素包装盒感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