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斯的手臂垂了下来,但由于系带和袖套的骨架作用,只垂到肩膀的高度。他手臂上柔软的肉被挤压成光滑坚硬的管状,就像现代艺术中那些经过精心雕琢的雕塑。
奥尔斯暗自庆幸自己此刻身着的是臂套,而非那折磨人的单层手套。回想起之前穿单层手套的夜晚,那简直是一场噩梦。她只能维持着侧卧的姿势,如同被钉在床板上一般,无法翻身。双臂被紧紧束缚在身后,每一次试图调整姿势,都像是在与无尽的痛苦抗争。
有一晚,奥尔斯在睡梦中不自觉地挣扎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翻滚,最终“扑通”一声,整个人趴在了地上。那一夜,她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全身的重量都无情地压在她那娇嫩肿胀的
这是收费章节,需要购买后才能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