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熟悉的低沉轻笑从头顶传来，他问她怎么跪在蒲团上——朕还以为你会多睡一会儿。昨夜那场宫宴，你到后半夜才合眼。

云清漪没有抬头，额头仍抵在指尖上，只如实答道，臣妾巳时已过，再睡便是失仪。她的声音仍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和软糯，寒涎环在喉间轻轻一闪，将吞咽时喉部的轻微起伏忠实地记录下来。

玄帝没有再说话。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她就着他的手从蒲团上站起来，仙袍的袍摆在站起时拖在身后，拂过青石板面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他牵着她的手走出清心殿，穿过清晨无人的回廊，绕过凤鸾殿后侧那条她从未走过的小径，最后停在一间极不起眼的耳房前。这间耳房藏在御花园北角两株老槐树之间，门楣上没有任何匾额，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