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先生的刷子在苏婉清身上游走了将近两个小时。

第十一章里覆盖的是背面和上半身正面——从锁骨到腰窝，从肩胛到臀尖，从 [X] 到小腹。那些部位在上一轮已经变成了黑色，乳胶固化后紧贴着她的每一寸曲线，在日光灯下泛着暗沉而均匀的光泽。现在他正在补剩下的空白：大腿前侧、小腿前侧、以及上一轮留下的那条从耻骨上方划出的分界线以下的所有区域。

琳达把苏婉清从平躺翻成了俯卧。

这个动作做起来比上一次更难了——上一次翻的时候她只有一层底漆，现在大半个身体都被乳胶裹着，黑色乳胶在软垫上蹭过去发出一阵细密的摩擦声，像蛇蜕皮时鳞片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