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弹开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脆。

鹿汐猛地睁开眼。她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睡了多久——也许一小时，也许三小时。分腿支架还撑着她，M字开腿的姿势让大腿根部的韧带在长时间拉伸后已经酸到麻木。丝袜裆部被剪开的那个小口边缘卷起了丝，暴露在冷空气中的 [X] 在她醒来时习惯性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她感觉到那一片区域还是湿的。

凉飕飕的湿。

脚步声走近了。沈墨渊的皮鞋踩在不锈钢地板上，节奏和之前一模一样。他没有开灯——至少没有开顶灯。鹿汐听到了推车滚轮的声音，然后一盏小台灯亮了。光线是暖黄色的，和这个房间里所有冷白色灯管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