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展结束的时候,苏婉清已经不知道自己在那个水晶展柜里站了多久。
展览厅的射灯一盏接一盏地灭了。白天挤满参观者的大厅此刻空荡荡的,只有通风管道还在低声嗡鸣。两个穿黑色制服的搬运工打开展柜的背板把她从固定架上解下来——不是小心翼翼地解,而是扳扣一松就直接把她往外拖。她被全包乳胶衣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人形,只有鼻孔那两个蜂窝状的小孔还能进出空气,眼睛被黑色乳胶蒙着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耳朵听周围的声音来判断自己正在被搬到哪里。
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不是累——累这个词太轻了,不足以形容她现在这种状态。是被榨干了。从早上九点开展到刚才熄灯,她在展柜里被那根半透明的硅胶
这是收费章节,需要购买后才能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