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没有立刻动手。

他让莉莉安就那样跪着，暗影锁链把她的手腕固定在身后，她跪在地上，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轻甲的扣带因为之前的挣扎有一处松开了，肩甲歪了一点，整个人狼狈但没有认输，眼睛里那股劲儿还在，硬邦邦的，像一颗还没服软的石子。

维尔把艾琳娜的牵引绳在指间绕了一圈，然后松开，随手把绳端搭在了椅子扶手上。

他站起来，走向莉莉安。

莉莉安往后仰了一下，手腕被锁链扯住，没仰成，就这样保持着微微后倾的姿势仰视他，嘴巴紧抿着，表情非常不好看。

"你给我放开！"

她开口，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稳一点，但稳得很勉强，能听出来底气有点不足。

维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