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章：母女对谈

贺钧走了。

林乐在早餐时得知这个消息。苏婉清端着托盘走进调教室时，贺钧没有像往常一样跟在后面。母亲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练功服，头发用木簪随意盘起，脸上没有化妆。她把粥碗放在边几上，蹲下来检查林乐手腕上的硅胶环——动作和平时一样专业，但手指在环扣上多停了一瞬。

“他去外地拍卖会，两天，”苏婉清说，没有抬头，“周瑾和墨羽也去了。地下室这两天只有我和你。”

林乐跪坐在软垫上，龟甲缚的熟绳在胸前勒出规则的菱形网格。她吞下第一口粥后问：“你一个人看管我？”

“对。”苏婉清舀起第二勺粥，送到她嘴边。勺子很稳。但林乐注意到母亲今天舀粥的方式有些不同——平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