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 改造的第十天。

苏婉清——不，白露，M先生从第八天起就不再叫她苏小姐了，他说这个名字太重，不适合一件正在成型的新作品。「白露，」他说，「白是底色，露是露水。你的皮肤在上第一层底漆之前就是那个颜色——我会记得的。」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为一个新生儿取名。

她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叫苏婉清的时候她是人，叫白露的时候她是一件被命了名的作品，但这个区分只在脑子里转了一两圈就被她吞掉了——转太久会头疼，而这些天头疼的事情已经太多了。她只需要知道，从第八天起她有了另一个名字，和029号并行使用，偶尔她自己也会搞混自己到底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