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仪式后的第二个月，日子像水一样流过。

露娜发现自己已经不太数日子了。刚被俘的那阵子，她把每一天都刻在心里——第一天被套上乳胶睡袋，第三天被戴上口球，第七天被 [X] 椅榨到虚脱，第十五天被剪掉银发。每一个日子都是一道伤口，她用手指一道道摸着伤口计数，生怕自己忘了疼。后来伤口结了痂，痂又脱落了，留下浅色的疤。再后来她连疤都不记得去摸了。

现在她的每一天都是差不多的。天亮前起来，赤足踩在石板上走到薇拉的卧房门口，跪在软垫上等着主人醒来。然后梳头——这是她一天里最喜欢的时候。然后给薇拉更衣，陪着处理公务，陪着用晚膳，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