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两名婆子一前一后，高的在前面牵着项圈链子，矮的在后面跟着。秦雨菲走在中间，每一步都走得像在拆地雷。

走廊里的灯笼已经灭了大半，只剩檐下几盏还亮着，昏黄的光照在地上，照出她身后那两枚铁球拖过青砖的痕迹。

铁球在青砖地上拖过，发出一声接一声沉闷的声响——哐，哐，哐。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秦雨菲低着头，看自己的脚。两只脚赤着，踩在青砖地上，脚底早就沾了一层灰，脚趾因为一直在用力抓地而微微发红。脚背倒是挺干净的——但这对比反而更让她觉得荒唐，干净的脚背，脏兮兮的脚底，脚踝上锁着镣铐，脚后面拖着两颗大铁球，这双不伦不类的脚自己看着都觉得刺眼。

她想走快一点，跟上高个婆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