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娜盯着那几个小孩看了很久。他们的腿有多细，隔着距离和网纱她看不清楚。但她看见了他们的膝盖——膝盖骨凸出来，像树枝上的节疤。

　　这里就是最繁华的街道了。

　　有警察。有巡逻的马车。有几个摊贩蹲在路边，面前摆着一堆她认不出来的东西。有一个女人从摊位前经过，手伸出去，抓住一个东西就往怀里塞。摊贩看见了，操起扁担砸过去。女人跑了。扁担砸在地上，弹起来，滚进了一旁的臭水沟。没有人追。没有人喊。围观的人只是把目光移开了。

　　她又看见一个人冲向一个警察。那人手里举着什么，太远了看不清。警察的枪响了。那个人的身体往后一顿，像被人从前面推了一把，然后倒下去。倒下去时他的手臂还在挥，挥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