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在没有点灯的走廊尽头拉开。
金属滑轨上凝着厚重的黑油，滑过去的时候发出一阵钝响，没有惊起多余的回音。进来的只有两个人。前头那个手里端着垫了白布的托盘，后头那个提着一口极浅的铜皮提盒。两人靴底都包着一层熟羊皮，踩在铺满干涸污迹的石板地上，只有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你靠在石墙最深处的拐角里。深铜色的长发打着绺垂在肩前，遮住了锁骨下方紧扣的两枚银环。颈上那圈暗青色的主枷压着气管上方三指宽的皮肤，十天下来，那一圈皮肉早已收缩定型，边缘勒出一道青灰色的凹槽。细链自你口中垂下，穿过下唇边缘，挂在两只乳环中央的铜环上。只要下颌抬起超过半寸，胸口被扯紧的皮肉就会立刻绷起两点刺目的鲜红。
端托盘的人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