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
李子馨在链条声中醒来。
不是她自己发出的声音——她还没有动。是她在翻身的时候，脚镣的链条在地面上拖过，发出一声细碎的金属摩擦声。那声音把她从睡梦中轻轻拽了出来，像是有人在她的梦境边缘拉了一下铃。
她睁开眼。
灯还没有亮。房间沉浸在黎明前那种介于黑暗与灰蒙之间的光线里。她侧躺在床上，双手被铐在身前，搁在枕头边缘。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副银色的手铐——在昏暗的光线中，金属表面泛着微弱的冷光。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腕。经过了昨天全天佩戴，她的手腕已经逐渐适应了金属环的存在，但依然能感觉到那种持续的、轻微的压迫感。
脚镣也在。她微微屈了一下膝盖，链条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二十厘米的短链让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