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店还开着，门口支着几张矮桌。唐宝要了羊肉串、烤茄子和两瓶啤酒。妈妈没拦她，自己也开了一瓶。

"台上什么感觉？"妈妈把烤好的茄子拨到她碗里。

"说不出来，"唐宝咬着签子，"开始很怕，后来……就什么都忘了。只记得绳子。"

"那是入神了，"妈妈喝了口酒，"好的绳缚会让人进入那种状态。外界消失，只剩下身体和被束缚的感觉。"

唐宝点点头，看着街边路过的行人。有人牵着狗，有人拎着夜宵，没人知道她们刚从舞台下来，没人知道她们做什么。

"妈，"她转过头，&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