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剧手套。黑色的。她撑开一只，我把右手伸进去。皮料从指尖开始，经过指关节时，每一节都套得很滑，像蛇蜕皮的反向。拉到前臂一半时，皮开始紧了。肘关节以上，手套收拢到肌肉外包住肱二头肌，松了一点点。左手一样的流程。双手现在都是黑色的。皮革在指关节处皱起细细的褶，像哭过的眼角的纹路。

　　然后是裙子。亮蓝色。缎面。短袖。后面有拉链。阿莉娅拉上拉链，钢齿行进到肩胛骨之间时，她停了。调整了一下拉链齿的对齐，又继续往上。裙摆落到我大腿中部，缎面扑下来时，布料在空气里荡了一下，然后贴着大腿外侧静止了。

　　“格雷格，请转过身来。”

　　铰链式手铐。她拿着它的姿势像拿一件首饰。我转过身。她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