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沉下去的第三天，李丽娜决定走。

她并没有和两个女孩商量，而是通知。她推门进来的时候，小兰正蹲在地上给阿杰换嘴里的丝袜团，小静在给小波擦下巴上淌下来的唾液。四个人并排跪着，银色的胶带已经拆掉了，换回了平时的装束——油亮黑丝，短裙，口球，腰间的电击器。一切看起来和往常一样，但又不一样。屋子里安静得不正常，连铃铛都很少响。

“收拾东西。”李丽娜站在玄关，手里还拎着包，“我们要搬走。”

小兰的手顿了一下。丝袜团刚从阿杰嘴里掏出来，湿淋淋的挂在指尖，唾液往下滴。她抬起头，没说话，等着下文。

“我已经看好地方了，”李丽娜换了鞋走进来，“隔壁省，一个小县城，租了个独院。没有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