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的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站牌底下。苗秀丽没停，继续扯链子。沈怡被拖着在地面爬了两步，假 [X] 的尾巴开关卡在站牌钢管上：“啪"地一声，整根棒子往她 [X] 口里又顶进一寸。
她仰起头惨叫，嘴角挂着涎水，两只被夹烂的 [X] 在空气中晃荡，乳夹铁链在晨光里闪着刺眼的冷光。
整条街的人都看见了。那个女总裁，现在像头待宰的母畜，被铁链穿着 [X] ，拖着满穴的 [X] 和 [X] ，在路人的唾骂和镜头里，一寸一寸地爬向法庭的方向。

淫妇特别法庭设在老城区一栋灰楼底层，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淫妇调查局第一审判庭。推开铁门，里面比想象中宽敞，旁听席坐了三十几号人，见法警押人进来，齐刷刷转头，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
苗秀丽把她推到法庭中央一个圆形平台上。平台不大，直径两米，不锈钢台面，周围焊着铁环。她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头顶射灯"啪"地打开，白光把沈怡照得无所遁形。
"脱。”苗秀丽说。
沈怡抖着手去拉裙摆，苗秀丽不耐烦，直接揪住睡裙前襟往下一撕。蕾丝料子"嗤啦"裂开，沈怡整个人暴露在灯光下。 [X] 晃出来， [X] 上写着淫妇嫌疑人，沈怡。腿间那根硅胶棒还在，半截没入体内，半截连着线头垂在大腿根，随着她发抖的频率轻轻颤动。
法官何晚秋走了上来，鄙视的看看沈怡：“淫妇管理局，提交控告证据！”
"法官大人请看物证编号A-07，手机视频...”
正前方墙上挂着块巨大的LED屏，蓝底白字写着"证据展示"。何晚秋法官坐在台子后面，四十出头，短发，法袍穿得笔挺，手里转着一支钢笔。她没看沈怡，对着屏幕抬了抬下巴。
"放证据。”
屏幕亮了。画面里是酒店房间的俯拍角度，明显是偷拍。沈怡骑在一个男人身上，腰胯大幅度前后摆动，头发甩动， [X] 颠得厉害。视频被剪辑过，跳过了前戏，跳过了男人把她按在床上的片段，直接从她主动跨坐开始循环播放。画面里的沈怡面色潮红，嘴里喊着含糊不清的话，看起来确实像在索取。
"证人阿光，上前陈述。”何晚秋说。
阿光从旁听席第一排站起来，穿了件皱巴巴的T恤，脸上还有被抓挠的红印子。他走到平台边，不敢看沈怡，对着法官席说话。
"是她勾引我的。我在酒店大堂等人，她主动过来搭话，说房间里有好酒。进了屋就脱衣服，骑上来...我反抗过，她按着我不让走。”
法官何婉秋麻木而又鄙视的看看沈怡：“淫妇嫌疑人，你认罪吗？”
"撒谎，他撒谎，是他是他勾引我的，他们设局陷害我！我不认罪！”沈怡刚喊出声，苗秀丽一鞭子抽在她大腿内侧。白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棱。
何晚秋敲了敲法槌："淫妇嫌疑人拒不认罪，法警启动淫妇检核验程序！”
两个穿制服的男人从侧门进来，推着辆不锈钢小车。车上摆着几样东西：一台便携式炮机，银灰色的金属支架，前端连着根透明玻璃棒，比沈怡体内那根粗一圈。
沈怡坐在淫妇特别刑讯椅子，她腿间的硅胶棒被慢慢拔出来，带出一线浑浊的液体，滴在台面上。一个法警戴上橡胶手套，把玻璃棒抵在她腿间，另一个法警打开炮机开关。
"检验程序开始！”
玻璃棒顶进去的瞬间沈怡闷哼一声，额头抵着台面，手指死死抠住铁环。炮机启动，节奏由慢到快，金属支架发出规律的"咔哒"声。玻璃棒在她体内进出，每次到底都撞出一声湿腻的响动。
“增加速度！"何晚秋看着手表。
沈怡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肚绷紧，平台随着撞击轻微晃动。她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出声，但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嫌疑人，认罪吗？"
何晚秋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像块冰。
"我...我不认...”沈怡的牙齿在手背上打颤："我是被勾引的，刘瑞陷害我，我不是淫妇——啊！”
炮机猛地一顶，她后半句话变成尖叫。
"记录，四分三十秒， [X] 收缩。”旁边的法警低头写字，笔尖沙沙响。
"继续。”何晚秋说。
法警拧了个旋钮。平台底下的金属支架咔哒一响，抽插速度往上提了一档。沈怡的腰被顶得往上一拱，又重重落回台面。
"换棒。”
法警从托盘里拿起另一根玻璃棒，比前一根粗两圈，表面布满凸点。他拔出来旧的，沈怡 [X] 张着，还没来得及合拢，新的就顶了进去。凸点刮着内壁，她再也绷不住，呻吟从指缝里漏出来，又尖又细，在法庭里荡开。
她的 [X] 在台面上蹭来蹭去， [X] 磨着不锈钢，留下两小片水渍，像狗尿的痕迹。
"六分十五秒，大腿痉挛，疑似 [X] 前兆。”法警报时。
"不是——"沈怡哭着摇头，头发糊在脸上，黏着口水和眼泪："前面那段被剪了，刘瑞把我按在床上的，我没主动骑他——"
"七分零二秒，潮吹。”
法警打断她，指了指量杯。一股清亮的液体从沈怡腿间喷出来，溅在平台的刻度槽里，量杯接了大半杯，杯壁上挂着白沫。
何晚秋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扯了一下。
"淫妇检验完毕！”她放下钢笔：“嫌疑人沈怡，公开审讯，非自愿刺激，仍产生强烈性 [X] 反应，伴典型淫妇体征潮吹。结合视频及证人证言，证据确凿。”
法槌敲下去，咚的一声。
"押候审室，择日宣判。”
苗秀丽走过来，一把揪住沈怡的头发，把她从平台上拽起来。沈怡腿软得站不住，两腿间还淌着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板上，一步一个湿脚印。
经过旁听席时，阿光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绞来绞去。旁边有人举起手机，镜头对着沈怡的脸，又往下移，把她腿间那一片狼藉拍进同一个画面。
沈怡被拖出门，铁门在身后关上。
法庭正前方，那块巨大的LED屏还亮着。剪辑过的视频循环播放，沈怡骑在男人身上的背影被放大，占据整块屏幕，腰胯起伏，头发甩动，像一面嘲弄的旗帜，在空荡荡的法庭里反复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