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 [X] 上那片黏糊糊的 [X] 之后，爱丽丝妈妈低下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那种我越来越熟悉的笑容，然后把刚擦干净的 [X] 重新塞进了我嘴里。

　　她一只手扶着我的后脑勺，把我按在她柔软的 [X] 上，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肚子慢慢往下滑，手指划过小腹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最后握住了那根还半软着的 [X] 。

　　“唔——”

　　我含着 [X] 发出模糊的鼻音。嘴里是她温热饱满的乳肉，舌头上残留着刚才射上去的腥咸味道，和她的体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大脑发麻的气味。这两种味道同时灌进鼻腔，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了了。

　　爱丽丝的手指环着我的根部，力道不轻不重地往上捋。她的手心很软，但动作一点不温柔——不是那种慢慢来的套弄，而是带着一种笃定的节奏，好像她很清楚这具身体还能挤出什么东西。

　　她每往上撸一次，拇指就碾过 [X] 下沿的那个凹槽，指腹打着圈揉一下再滑下来。刚射完的 [X] 敏感得要命，每碰一下都像有根筋从尾椎骨弹到后脑勺。我的腰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手往上挺，想躲，又忍不住凑上去。

　　“唔……嗯……”

　　我含含糊糊地哼着，脸整个埋在她 [X] 里。能闻到她皮肤渗出的那层薄汗的味道，底下还压着刚才我射上去的腥味。两种气味搅和在一起往鼻子里钻，我连自己在哪儿都快不知道了。

　　爱丽丝没理我。

　　她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顺着我小腹摸下去，托起那两颗被榨取得发皱的卵蛋。她把蛋蛋托在掌心里颠了颠，拇指和食指圈住 [X] 根部轻轻一挤，就像在掂量什么东西分量够不够。

　　“还能再出来吧？”她低头看了看，拇指按在 [X] 正中间那条线上来回碾了几下，然后抬起眼皮看我，嘴角挂着点懒洋洋的笑，“才三次就不行了的话……那可就不算合格的宠物了哦。”

　　她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捏着两颗蛋蛋往中间挤了挤。力道不算大，但那个位置被这么一捏，酸胀感直接从下腹窜到了嗓子眼。

　　“要真是那样，妈妈就不要你了。扔掉。听懂了吗？”

　　她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手也没停，继续在我下面不紧不慢地又揉又捏。那种从睾丸被挤压带来的钝痛混着她手指的挑逗，让我已经射空的身体又生出一股不对劲的热。

　　其实换普通人的身子，三次早就废了。

　　但我的身体早就不是原来那副了。爱丽丝喂我的那些东西，把睾丸的造精速度提了不知道多少倍。别人射一发的量，我一次能喷出三倍的东西。三次下来，按普通人的标准差不多算九次。射完之后那种虚脱感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我整个人瘫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

　　可 [X] 硬着。

　　因为那个该死的契约，不管怎么榨都软不下去。脑袋昏昏沉沉，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可下面那根东西还是直挺挺地翘着， [X] 涨成紫红色，马眼往外渗透明的水。

　　“妈、妈妈……”我含着 [X] ，说话都走音，“让我……让我歇一会儿……疼……”

　　下面确实疼。输精管那一带火辣辣的，像有根筋被反复拉扯得太紧，再碰一下感觉就要断了。再来一次，我怕射出来的不是 [X] ，是血。

　　爱丽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歪了歪头，看了我几秒，嘴角还是翘着的，但眼睛里那点笑意散了。她的手指沿着 [X] 慢慢地往下滑，指甲轻轻刮过棒身上凸起的血管，一路滑到 [X] 底部。

　　然后她的手指停在蛋蛋和 [X] 口中间那一小块软肉上，指尖轻轻按了按。

　　“妈妈还没吃够呢。”

　　她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另一只手还揉着我的 [X] ，拇指绕着乳晕慢慢打圈。

　　“不听话的狗狗……”

　　她的话没说完。

　　下一秒，她的表情忽然变了。之前那种慵懒的调情神色一下子收得干干净净，就像帘子被猛地拉开，露出一张冷得吓人的脸。她的手指从旁边移开，整只手包住我的 [X] ，五根手指一起收紧。

　　不是之前那种掂量轻重的捏。

　　是握。

　　像是要把两颗蛋蛋从 [X] 里挤出来一样，手指一根一根嵌进软肉里。那股痛不是被砸到蛋的那种锐痛，而是一种从深处往外鼓的胀痛。像有什么东西在 [X] 里面不停膨胀，把外面那层皱巴巴的皮肤撑到了极限。

　　我张开嘴想叫，喉咙里只挤出半声哑的闷哼。

　　“不听话的狗就要罚。”

　　爱丽丝妈妈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凉，之前调情时那种软腻的尾音一点都没了。她的手还在收紧，我甚至能感觉到大拇指压在一颗睾丸上，正一点一点往耻骨的方向推。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手发力，手指骨节都白了。

　　“你是我从沙滩上捡回来的。捡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她的手又紧了一分，声音平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你是我的狗，我是你的主人。 [X] ，就是你的用处。没有别的。”

　　她的拇指猛地一碾。

　　“不听话的东西，没有活着的必要。”

　　她说话的口气冷得不像同一个人。

　　刚才还在用 [X] 喂我、用手指撸我、笑着说要养我的那个女人，和现在捏着我蛋蛋说没有存在必要的这个女人——她们的嘴唇是同一张嘴唇，声音是同一条声带发出来的，可我认不出她。

　　痛。

　　痛得脑袋里一片白光。我两腿不受控制地往里夹，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似的发抖。冷汗从额头上滴下来，淌过眼角，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

　　“我错了！我错了妈妈——求您、求您松手！我还能射——还能——求您了——”

　　声音从我嘴里滚出来的时候已经不像人声了，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在哆嗦。我什么都顾不上了，什么疼什么累，跟她的手比起来都不算事。我甚至拼命把胯往上顶，把那根硬挺的 [X] 凑近她的手，像在证明什么。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

　　她的手松开了。

　　力道消失的那一瞬间，血液猛地涌回被压迫的地方，一阵又麻又热的钝痛在 [X] 里炸开。我浑身瘫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觉得自己刚刚从悬崖边被拽回来。

　　然后爱丽丝妈妈低下头。

　　她捧着我的 [X] ，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头低下去，嘴唇在刚才被她捏红的地方轻轻碰了碰，又伸出舌尖舔了舔皱皱的表皮，湿湿热热的触感激得我一个哆嗦。

　　“这才对。”她抬起头，脸上又是那种暖洋洋的笑容了，眼尾弯弯的，“这才是妈妈的乖狗狗。”

　　她笑得很甜。

　　和刚才捏着我蛋说“没有存在的必要”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

　　我看着她笑盈盈的眼睛，脊背发凉。那股凉意从后背窜上来，和后脑勺残留的晕眩搅在一起。从温柔到冷漠再到温柔，就这么几十秒的事情，像翻书一样。我连气都没喘匀，她已经切回来了。

　　以后我要是再敢说一个“不”字——

　　——光是想想，胃就开始痉挛。

　　“好了，”爱丽丝妈妈直起身子，拍了拍手，眼睛从上往下打量着我，像在检查一件刚收拾好的工具，“这次啊，妈妈决定给你一点特别的奖励。”

　　她嘴角翘起来，眼底多了一层亮晶晶的东西，像是想到了什么让她很开心的念头。

　　“让你彻底爱上被榨的感觉。”

　　她站起来，转过了身。

　　背对着我，手指摸到背后第一颗纽扣。那颗纽扣被饱满的胸部撑得很紧，她拇指一推一捻，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发出一声极细的“嗒”。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每一下动作都慢条斯理，指节碰到布料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上衣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际，露出整片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微微起伏，脊沟的线条一直往下收，消失在还挂在腰上的布料里。

　　她把袖子从手臂上褪下来，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上衣彻底离开了身体。

　　灯光打在她身上。肩膀、背、腰，一整片白得晃眼的皮肤。不是那种死白，是带着一点温度感的奶油色。腰线收得很窄，从肋骨往下忽然一掐，然后又在胯骨的位置饱满地散开。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开始解腰带。那动作不算刻意放慢，但手指每绕一圈腰带扣，我的喉结就跟着滚一下。腰带抽开，裙子松了，顺着胯骨的弧度滑下去。丝绸擦过大腿的声音很轻，像书页翻过去。布料堆在她光裸的脚背上。

　　肉色的蕾丝内裤。

　　她弯腰的时候，屁股的弧线被蕾丝边勒得更明显了些。腰窝深陷，臀肉和大腿交界处那两道弧线往下收拢。她拇指勾住内裤松紧带，往下褪。蕾丝贴着大腿内侧滑过时带起一阵极轻的窸窣声。内裤裆部离开皮肤时拉出一根细细的丝，银白色的，被房间里的光映得发亮，从裆部连到她大腿内侧，颤颤地断在半空。裆部那一小片布料颜色比周围深，湿的。

　　我的喉咙干得像砂纸，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内裤从她脚踝被踢开。

　　她转过身来。

　　一丝不挂。

　　花精灵的女王，就这么站在我面前。大腿内侧还有一圈浅浅的勒痕，是刚才内裤松紧带留下的，皮肤微微泛着粉。奶白色的小腹上有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是她自己流的，从阴阜那儿渗出来沾上去的。

　　我直直地盯着，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弹出来。鼻孔一热，一股鼻血将要涌上来，我赶紧用手背抵住鼻子。下面的 [X] 根本不听使唤，直挺挺地往上翘， [X] 涨得发紫，跟着心跳一前一后地晃动，马眼渗出来的水滴在肚脐上。

　　爱丽丝妈妈弯腰捡起脚下揉成一团的内裤。

　　她直起身，赤着脚朝我走过来。脚掌落在石地板上，每一步几乎无声，只有脚底离开地面时带起极轻的“嗒”。大腿交替时，胯间那道淡粉色的缝若隐若现。干净，光洁，一根毛都没有，两片肥厚的大 [X] 紧紧合着，中间一条细缝微微泛着水光。那股味道远远飘过来，不是香水，是她自己泌出来的东西的气味，有点咸，有点腥，又带着她皮肤下面渗出来的那种甜腻体香。闻到鼻子里，太阳穴突突跳。

　　她在我面前停下。

　　大腿就贴在我撑在床沿的手旁边，腿根皮肤上还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她把内裤在手里揉了几下，蕾丝料子被团成一个小球。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用力一掰，我嘴张开了。她把那团内裤塞了进来。不是轻轻放的，是用手指推进来，一直推到舌根，压住舌头。

　　蕾丝在嘴里慢慢被唾液浸透。一股味道在口腔里炸开。酸的，咸的，涩的，带着她那个地方特有的浓厚气味。这味道像活的，顺着上颚往鼻腔里爬，灌满整个脑子。和之前 [X] 上的 [X] 腥味不一样，这个更直接，更浓，是直接从她身体里面流出来的东西。

　　下面那根 [X] 又硬了三分， [X] 涨成深紫色，马眼张开又合上，往外挤出一小滴透明黏液。

　　她的一条腿跨过我的身体。大腿内侧的皮肤擦过我的肋骨，温度高得吓人。她膝盖压进床垫，另一条腿跟着跨上来，整个人骑跨在我胯骨上方。 [X] 悬在我小腹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那个地方的体温辐射下来，小腹上的皮肤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湿热。银丝从她缝里垂下来，拉成长长的一根，落在我肚脐旁边，凉凉的。

　　她伸出手，五根手指握住了我的 [X] 根部。她扶正角度，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圈住 [X] 冠状沟，往下压。 [X] 碰到她 [X] 表面时，我整个腰都弹了一下。烫。滑。湿。那片软肉热得不像话，两瓣大 [X] 分开，裹住 [X] 三分之一。小 [X] 的边缘是软的，中间是滑的，每一条褶皱都分得清清楚楚。

　　她没有 [X] 。

　　她开始动腰。

　　 [X] 陷在两片大 [X] 之间，前后滑。每次往前推， [X] 就挤开肥厚的 [X] ，被她的 [X] 淋个透，冠状沟下面那个凹槽被 [X] 边缘反复刮过。滑到 [X] 的时候，那颗硬硬的小豆豆抵着马眼擦过去， [X] 从那一个点炸开，顺着整根 [X] 传到尾椎，激得我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阵痉挛。往后拉的时候， [X] 重新合拢，夹着 [X] 两侧往回掳，包皮被扯得微微翻开， [X] 完全暴露出来，空气碰上去都疼。

　　滑腻腻的水声。不是连贯的，是每一下摩擦带出来的那种黏腻的声响，和水滴在热石板上的声音差不多，但更稠。 [X] 擦过她的缝时，那声音是湿润绵长的，每次掠过 [X] 就变成短促尖锐的一声。一遍，两遍，反反复复， [X] 一遍遍挤开那两片软肉，一遍遍被她的 [X] 泡得发亮。黏液越积越多，在我 [X] 和她 [X] 之间拉出无数根丝，断掉的沾在我小腹上，凉丝丝的，没断的还连在她下面，随着她腰的动作拉长又缩短。

　　我嘴被堵着，叫不出来。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不像喊，像从胸腔里挤出来被堵在喉口的呜咽，闷闷的，连自己听着都陌生。口水把嘴里的蕾丝内裤浸透了，多余的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手指死命掐进自己的大腿，指甲嵌进肉里，掐得大腿正面红了一大片，指印深深浅浅地叠在一起。

　　爱丽丝妈妈低头看着我。她垂下来的头发扫在我肚子上，痒得我腹肌一抽一抽的。她看着我满脸通红、嘴角淌着口水、下面被她磨得不停往上挺腰又什么都捅不进去的样子，眼睛弯起来，嘴角翘起，从喉咙里发出呵的一声轻笑。不是那种大笑，是那种看到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东西时忍不住漏出来的笑。

　　她的腰没停。甚至更慢了一点。

　　 [X] 又一次滑过那条缝。这一下，滑到中间的时候， [X] 陷进去的深度比之前都深。 [X] 分得更开，冠状沟被两片小 [X] 卡住， [X] 口那张小嘴吮了一下 [X] 正中间的凹陷。只有三分之一。紧。热。嫩肉裹着那一小截，蠕动似的收缩了一下，像在吸。肌肉环一下一下地嘬，频率跟她的心跳差不多。我腰眼一麻，从尾椎骨窜上来一道电流，沿着脊柱直冲天灵盖。

　　她抽了出去。

　　 [X] 退出 [X] 口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像拔出塞子。 [X] 口的嫩肉被带出来一点，红红的，又缩回去。

　　“嘻嘻。”

　　她笑了。嘴唇抿着，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肩膀都在抖。

　　“骗你的。”

　　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脑子里那根弦崩到了极限。期待被拉到最高，底下是空的。那种感觉比直接拒绝更让人发疯。 [X] 硬得发疼， [X] 上全是她的黏液，马眼张开着，一张一合，却什么都没有。我控制不住地把胯往上顶， [X] 在空中戳了几下，什么都碰不到。

　　她看着我在床上徒劳地挺腰，笑得更开了，眼睛眯成两条缝，胸脯跟着笑一颤一颤的。她大腿夹紧我的腰，稳住了自己摇晃的身体。

　　然后她换了个姿势。

　　她没把 [X] 对准自己的缝。相反，她空着的那只手按住 [X] 往下压。 [X] 被按得贴在我自己小腹上， [X] 戳在肚脐上方，棒身陷在腹肌的沟里，能感觉到小腹上自己汗毛扎着 [X] 表皮的触感。

　　她整个人往前挪了挪。膝盖在我腰两侧夹得更紧。她的大腿根贴上我的大腿根， [X] 的位置正好压在 [X] 棒身上。两瓣大 [X] 分开，卡住 [X] 中段。她的重量压下来，那两片软肉被压扁，挤出更多的水，沿着我的 [X] 两侧往下淌，流过 [X] ，滴在床单上。

　　烫。

　　她的 [X] 整个压在我 [X] 上面时，那个温度烫得我差点弹起来。不是普通体温，是往里烧的那种热。那条缝里里外外都是湿的，她的 [X] 不断从 [X] 口涌出来，把我们两个的贴合处淋得滑腻腻的。一根 [X] 被两片大 [X] 夹着，上面是她的阴毛区，光溜溜的，下面是她的会阴，也光溜溜的，软肉贴着棒身，每一寸都贴得严丝合缝。

　　她开始扭。

　　不是之前那种前后滑，是整个腰和屁股一起动。她的骨盆压着我的 [X] 画圈，顺时针几圈，再逆时针几圈。大 [X] 裹着棒身左右碾，小 [X] 被挤压得翻出来又缩回去。 [X] 硬成一颗小豆，每画一圈就在我 [X] 正中间的血管上碾过去一次，那颗硬硬的肉粒刮过皮肤表面时，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微微颤动。

　　滋滋的水声。那个声音密得连成一片，像手指搅动黏稠的液体，每一下扭动都带着湿漉漉的黏腻声响。 [X] 被挤压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气泡音，和 [X] 表皮摩擦 [X] 褶皱的细微沙沙声混在一起。我的 [X] 棒身上已经挂满了白色的分泌物，她的 [X] 被反复摩擦打成了白沫，沿着 [X] 两侧往下淌，在 [X] 皱褶里积成一小洼。

　　她的呼吸也在变。她腰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屁股压下来的力道越来越重。有几次，我感觉到她 [X] 口在吮我的 [X] 表皮，一下一下地嘬，嘬住又松开。她在用我的 [X] 磨自己， [X] 口对准棒身上最粗的那根血管反复碾。 [X] 已经充血肿胀得比刚才厚了一倍，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红。

　　她闭了一下眼睛。睫毛抖了抖。嘴唇微微张开，漏出一声极轻的哼。

　　那声鼻音像最后一点火星，落在我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眼前炸开白光。 [X] 从马眼喷出来。第一下是射，第二下也是射，后面就变成涌，一股一股往外挤，顺着我的小腹往上冲，越过肚脐，打在胸口，又溅到锁骨和下巴上。我脖子歪着，最后一滴落在喉结，沿着颈纹慢慢往下淌。量还是那么多，第三次了，每一次还是比正常人三倍还多，白色的黏液铺了我半个胸口，有些顺着肋骨往腋下滑，有些在胸骨窝里积成一摊。

　　空气里全是 [X] 的腥味，和她 [X] 的咸味混在一起。

　　她的腰停了下来。但不是停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抽搐的 [X] ，又看了看我胸口上还在往外淌的 [X] ，眉毛挑了一下。

　　“哎呀，”她歪着头，伸手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大腿根，指尖沾了一点被打成白沫的黏液，举到眼前看了看，又低头看我，声音里憋着笑，“还没放进去呢，就射啦？”

　　她用一根手指戳了戳我刚射完还在不停往外冒 [X] 的马眼。 [X] 跳了一下，又挤出一滴。

　　“真是一个高速 [X] 机器啊。”

　　她手指上沾着我的 [X] ，举到我面前，拇指和食指撑开，拉出一根细丝。她笑盈盈地看着那根丝断在空气里，我不知道她是在夸我还是在笑话我。我把脸别开，不敢看她。

　　她没管我害不害羞。她俯下身，脸贴到我胸口上，伸出舌头。

　　舌尖先落在我的喉结，把那滴 [X] 卷进嘴里。然后是锁骨上窝，舌尖沿着那个凹陷的弧度舔过去， [X] 被舔干净，底下露出发红的皮肤。她一路往下，舌面贴着皮肤刮，从胸口到肋骨，连腋下滑下去的几滴都追着舔干净。每一下舌头的触感都是温热的，酥酥麻麻的感觉直击我的大脑最深处，让我性欲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