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蹲在我面前抽烟。他抽的是那种后室自卷的烟，纸捻得歪歪扭扭，烟草味混着一股烧塑料的臭。

"MEG那边女外勤不多。"他又说了一遍这话，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算第几个？第七？第八？"

"你数这玩意儿有奖金？"我靠在椅背上，后高手缚勒得肩膀发酸，但嘴不能软，"还是说你抓过的每一个都得记本上回去交作业？"

疤脸看了我一眼，把烟屁股摁在地上。"嘴挺硬。"

"嘴硬不硬另说，你们这绳子绑得是真一般。"我低头瞄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绳结，"后高手缚压线压错了，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