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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千金奴隶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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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钟离   |   ✉ 发送消息   |   2128字  |   免费   |   2026-08-25 01:14:55
爬到房间另一端,阿福说:“转弯。”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调转方向,继续爬。膝盖越来越疼,手腕也开始酸胀,她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第三圈爬到一半的时候,她的手臂突然一软,整个人趴了下去,胸口贴着地面,喘得像一条被赶了很远路的牲口。

“起来。”阿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她咬着牙,撑起身体,继续爬。终于,她爬完了第三圈,停在了房间中央。阿福蹲下来,把铁链绕在手上,拉到刚好能让她的头抬起来的长度。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墙边,从角落里端出一个不锈钢的食盆,放在她面前。

食盆是银灰色的,边缘有几道划痕,底部残留着些许水渍。里面盛着一些深褐色的颗粒状物,混着一点碎肉和蔬菜渣,散发着一股咸腥的气味。清欢看着那盆东西,瞳孔微微放大。她认得那是什么——那是狗粮。泡软的狗粮,混着一些剩菜,被随意倒在一起,搅拌成一种看起来毫无食欲的东西。

阿福把链子拉紧,让她的脸凑近食盆:“吃。”

清欢猛地抬起头,看向阿福,嘴唇翕动着:“不……我不吃这个。”

阿福没有说话,只是又掏出那个遥控器,拇指搭在按钮上。

清欢的呼吸一下子停住。她看着那个遥控器,看着阿福面无表情的脸,又低头看了一眼食盆里那些褐色的颗粒。那股味道钻进鼻腔,又咸又腥,让她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她想吐,可她更怕那道电流。她知道那道电流会让她跪下去、趴下去、最后连爬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手微微发抖,慢慢伸向食盆。指尖碰到那些颗粒,湿软的、温热的触感让她一阵反胃。她闭上眼睛,抓起一把,送到嘴边。

那味道冲进嘴里的一瞬间,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嚼了一口,混着泪水的咸味,和那些颗粒的腥味搅在一起,像是某种惩罚的味道。她不知道自己吃了几口,只知道每一口都让她觉得自己正在失去什么,一点一点地,像沙子从指缝里漏走。

阿福站在一边,看着她把脸埋进食盆里,声音不大不小地说:“沈先生说,等你习惯了吃这个,你就真的是一条狗了。”

清欢没有抬头。她的肩背微微颤抖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压得她直不起身来。她跪在地上,脸几乎贴着食盆的边缘,嘴里含着那些颗粒,说不出话。她只能继续嚼,继续咽,眼泪落在不锈钢的盆沿上,顺着光滑的表面滑下去,和那些狗粮混在一起。

铁门再次打开的声音传来。清欢没有抬头,她不敢看。她只是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沉稳的、不紧不慢的,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的压迫感。那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住,然后她听到一个声音,平静得像在描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吃得怎么样?”

是沈墨。

清欢终于抬起头。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沾着一些碎屑,眼眶通红地看着他。她想开口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堵着那些食物的残渣,只发出一个含糊的声音。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她跪在那里,脖子上套着黑色的项圈,面前摆着一盆吃了一半的狗粮,整个人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东西,在他面前摊开。

沈墨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然后他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她头顶的发丝。那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动物。

“好孩子。”他说。

墙洞的献身
沈墨的手从她头顶移开之后,清欢依然跪在原地,目光落在他皮鞋的尖端。那双手刚刚摸过她的头发,像摸一条狗,而她的身体竟然在那触碰下微微发抖——她恨自己竟然没有躲开,甚至没有生出躲开的念头。她只是跪着,等着他下一个指令。

沈墨没有立刻说话。他绕过食盆,走到墙边,伸手按了一下墙上一块不起眼的木质镶板。那块镶板无声地滑开,露出一条窄窄的通道,通往调教室更深处的隔间。清欢从未注意到那里有一扇门,她在这里被关了好几天,每天只是跪着、爬着、吃着,从没想过这间屋子还有别的空间。

“过来。”沈墨的声音从通道那头传来,不轻不重。

清欢犹豫了片刻,膝盖在地面上挪动了两下,然后站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朝那扇敞开的暗门走去。她的脚趾碰到门槛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食盆——那盆狗粮已经被她吃得差不多了,只剩几粒碎屑和一圈干涸的涎水。她别过脸,走进那条窄道。

通道很短,几步就走到了尽头。尽头是一间比外面更小的房间,灯光昏黄,墙壁刷成灰白色,四壁空荡荡的,只有一面墙中央嵌着一个圆形的洞口。

那个洞口大约有人的脑袋那么大,边缘镶着一圈黑色的橡胶,看起来柔软却厚实。洞口的高度大约在清欢胸口的位置,她站在它面前,能感觉到墙的另一侧似乎还有空间——她隐约能听到那边传来细微的回声,像是空旷的走廊或另一个房间。

沈墨站在她身后,抬手按在她肩上,轻轻把她往前推了一步。“站过去。”

清欢盯着那个洞口,喉咙发紧。“这是什么?”

沈墨没有回答。他只是从墙角的挂钩上取下一副皮质的固定绑带,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那目光平静而仔细,像在检查一件器物的状态。“你不需要知道它是什么,你只需要知道你要做什么。”

清欢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目光在沈墨脸上和那个洞口之间来回移动。“我不——”

“你签过字了。”沈墨打断她,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你签过字,所以你没有‘我不’这个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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