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千金奴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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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钟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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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2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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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5 01:18:07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手臂里。笼子外面的夜很安静,只有铁牌在笼门上轻轻晃动的声音,像一首单调而漫长的摇篮曲。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在梦里,她又回到了家里的花园,阳光很好,她穿着白色的裙子,赤脚踩在草地上,笑声在风里飘散。但当她低头看的时候,发现自己脖子上套着项圈,项圈的链条一直延伸到花园的深处,她看不见那头站着谁。
她猛地睁开眼,笼子里依然漆黑一片。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铁笼里回荡,像被关进了一面鼓里。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那里没有项圈。她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意识到,明天早上,沈墨会重新给她戴上项圈,带她去爬行,去吃饭盆里的食物,去让那些陌生人围观她的屈辱。
她蜷得更紧了一些,把脸埋进膝盖之间,像一只缩进壳里的蜗牛。但铁笼没有壳,只有冰冷的栅栏,和那块刻着“母狗—林清欢”的铁牌。铁牌在黑暗中轻轻晃动着,像一只无声的眼睛,注视着她蜷缩的身影。她知道,从今往后,这张铁牌就是她的名字,这个铁笼就是她的家。
她闭上眼,再次沉入梦乡。梦里没有阳光,只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排排的铁笼,有些是空的,有些里面蜷着看不清面孔的身影。她沿着走廊一直走,走到尽头,看见一个笼子,笼门上挂着一块铁牌,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她伸手去摸那块铁牌,指尖刚碰到冰冷的铁皮,笼门忽然打开,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从里面伸出来,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猛地惊醒,外面传来第一声鸡鸣。天快亮了。她蜷在笼子里,等着那扇门打开,等着那只手再次伸进来,把她拖出去。她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会承受,因为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了。铁牌在笼门上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像是祝贺她熬过了第一个夜晚,又像是在提醒她,接下来还有无数个这样的夜晚。
乳胶的束缚
天还没完全亮透,院子里的雾气像一层薄薄的纱,贴在铁笼的栅栏上。林清欢是被铁链拖拽的声音吵醒的。她睁开眼,看见一双粗糙的黑色皮靴停在她面前,靴尖沾着干涸的泥巴,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
阿福蹲下来,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笼门打开了。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像拽一只不听话的牲口一样把她从笼子里拖出来。她的膝盖刚落地,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凉意——地面是石板铺的,露水还没干透,寒气顺着她的皮肤往上爬。
她还没来得及站稳,阿福就把一条布带蒙在她眼睛上,在她脑后打了个死结。黑暗瞬间吞没了她。她听见阿福的脚步声绕到她身后,然后是金属碰撞的声音,接着一条粗糙的麻绳勒上她的手腕,反剪在背后,绑得极紧,她挣了一下,绳子便嵌进肉里,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沈先生吩咐的,今天不让你看路。”阿福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股子烟味和粗粝的漠然,“走吧,跟着我。”
她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只能被绳子牵着,跌跌撞撞地往前迈步。她赤着脚,踩在石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冰上。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在黑暗里变得粗重,听见阿福的靴子踏在地面上的声音,听见远处传来的鸟鸣和风声,却看不见任何东西。
走了很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更长。她被推进一扇门,空气忽然变得沉闷而温暖,带着皮革和金属的气味。她认得这个味道——这是调教房间的味道,这几天她已经熟悉了这里的一切,熟悉到连气味都能分辨出来。
阿福解开她手腕上的麻绳,然后退了出去,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她站在原地,眼睛上的布带还没解开,不知道该不该动。她听见房间里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很轻,很有节奏,像一只猫在暗处注视着她。
“早。”沈墨的声音从她前方传来,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昨晚睡得怎么样?”
她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确定沈墨是不是真的在乎她的回答。
“我猜不太好,”沈墨继续说,脚步声慢慢靠近,“铁笼子里蜷了一夜,膝盖和肩膀应该都酸了。不过没关系,今天会让你换个姿势。”
一只手伸到她脑后,解开布带。光线猛然涌入,她眨了眨眼睛,花了好几秒才适应。沈墨站在她面前,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而结实的手腕。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在打量一件刚送到手里的物件。
“今天给你准备了一套新衣服。”沈墨侧过身,示意她看房间中央。
房间正中央立着一根从天花板垂到地板的不锈钢柱子,柱子旁边挂着一件黑色的东西。她仔细看了一眼,才发现那是一件乳胶衣——从头到脚连体包裹,没有领口,没有袖口,连脚掌和手指都包了进去,像一条人形的黑色蟒蛇蜕下的皮。乳胶表面泛着微弱的光泽,在灯光下像一层液态的墨。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见过这种衣服,在一些乱七八糟的网站和杂志上,但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穿在自己身上。
沈墨走过去,把那件乳胶衣取下来,拎在手里。拉链从后颈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尾骨,拉链头是银色的,泛着冷光。“全封闭式,”他说,像是在介绍一件商品,“穿上之后,除了嘴部和 [X] 的开口,你的皮肤不会接触到任何空气。你会很热,会出汗,但汗会被乳胶闷在皮肤和衣料之间,不会流出来。你会觉得痒,会觉得闷,会觉得喘不过气。”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但你会适应的。人的身体很奇妙,什么都能适应。”
林清欢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腿在微微发抖。她想后退,但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地上,怎么也挪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