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千金奴隶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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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钟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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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5 01:18:53
沈墨蹲下来,和她平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他。“今天的训练还没结束,”他说,“你只是换了个姿势,接下来还有别的。”
她看着他,眼泪还在流,但已经说不出话来。
沈墨站起来,走到房间角落,拉开一个抽屉。她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然后是某种液体被倒出来的水声。他走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根细长的鞭子,皮质的,末端分叉,像蛇的信子。
“乳胶衣的好处,”沈墨说,手腕轻轻一晃,鞭梢在地上甩出一声脆响,“是打上去的时候,声音会比打在皮肤上更响。你应该知道,这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林清欢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她看着沈墨手里的鞭子,想起之前那些皮鞭落在身上的感觉,那些火辣辣的疼痛像印记一样刻在她的身体里,即使隔着乳胶衣,她也能清晰地回忆起那种痛。
沈墨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准备。鞭子落下的瞬间,她听到一声脆响,像爆裂的竹节,紧接着是臀部传来的一阵火辣的刺痛——隔着一层乳胶,痛感被放大了一些,又模糊了一些,像隔着一层被子挨打,闷闷的,却更深。
她咬住嘴唇,没有叫出声。沈墨又挥了一下,落在她大腿后侧,她整个人往前一扑,手掌撑在地上,乳胶衣在掌心滑了一下,她差点趴下去。
“记住这个声音。”沈墨说,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这个声音是你的身体和鞭子之间的媒介。你穿得越多,声音越响,你越能感受到那种被包裹着的痛。你会学会分辨不同的鞭声——哪一种会留下痕迹,哪一种只让你疼一下,哪一种会让你记住很久。”
林清欢趴在地上,没有动。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在乳胶衣里跳得很快,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扑腾着翅膀,却无处可逃。
沈墨又挥了几鞭,落点分散在她的臀部和后腰,每一鞭都带着清脆的响声和钝钝的痛感。她没有再出声,只是趴在那里,手指抠着地面,指甲在石板上刮出细碎的白痕。
沈墨停下来,把鞭子放在旁边的桌上。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抚过她后颈的拉链头,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个银色的金属件。“今天先到这里,”他说,“你去笼子里休息吧。明天我们继续。”
他打开她手腕上的锁扣,铁链哗啦一声松开。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乳胶衣贴着她的身体,像第二层皮肤,闷热而沉重。她想爬起来,但四肢已经使不上力气,只能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像一只刚刚被驯服的动物。
沈墨站在那里,看着她爬向房间角落的铁笼,目光平静而专注,像在观察一件正在成形的作品。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在上面写了几行字,然后合上本子,转身走出房间。
门在身后合上。林清欢爬进铁笼,蜷缩在角落里,乳胶衣的拉链头硌着她的后颈,她伸手想去够,但手指被乳胶衣包裹着,怎么也够不到那个金属件。她放弃,把脸埋进膝盖之间,感到自己全身的汗液都被闷在这层黑色的膜里,像被自己的体温蒸煮着。
她闭上眼,听见铁笼的门被锁上的声音,听见铁牌在笼门上晃动的声音,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在乳胶衣里回荡,又闷又重,像一只被踩住了喉咙的野兽。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还是林家千金的时候,有一次去商场,看见橱窗里摆着一件黑色的乳胶连衣裙,她多看了两眼,旁边的闺蜜笑着说:“这种衣服,可不是给人穿的。”她当时笑了笑,没在意。
现在她知道了,那确实不是给人穿的。
[X] 穿环
清晨的光从铁笼上方的小窗漏进来,窄窄的一道,落在地面上,像一条灰白色的肋骨。林清欢蜷在笼子角落,乳胶衣裹了一整夜,身上的汗早已干涸,留下一层黏腻的薄壳。她听见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重,最后停在铁笼前。
一只粗粝的手伸进来,抓住她的脚踝往外拖。她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被从笼子里拽出来,乳胶衣摩擦着铁杆发出刺耳的声响。她抬起头,看见阿福那张粗糙的脸,眼角的皱纹像刀刻的沟壑,嘴里叼着一根烟,烟雾熏得她睁不开眼。
“起来。”阿福说,声音沙哑,“主人等着你。”
她被拎起来,像拎一只死兔子一样。膝盖撞在地上,她本能地想站起来,但乳胶衣的束缚让她的双腿使不上力。阿福没等她站稳,直接拽着她的手臂往前走。走廊很长,两边的墙壁刷着灰绿色的漆,有地方剥落了,露出底下深褐色的锈迹。她的脚趾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每走一步都忍不住瑟缩一下。
调教室的门敞开着,里面亮着灯。沈墨站在房间中央,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而匀称的手腕。他正在整理一张不锈钢托盘上的器具,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某种仪式。林清欢被推进房间时,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平静得近乎温柔。
灰紫色的天穹压得很低,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上方牢牢罩住,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天花板不见了。
我的公寓不该是这样。原本该是乳白色吊顶的地方,此刻只剩一片扭曲的、暗红色的藤蔓,粗的像人的小臂,细的如蛛丝,密密麻麻地缠在裸露的钢筋骨架上。那些藤蔓的叶片表面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偶尔轻轻颤动,仿佛有生命在内部缓慢流动。
我坐起身,身下的床垫已经塌了大半,弹簧从破口处刺出来,锈迹斑斑。床单上覆了一层灰绿色的苔藓,手指按上去,凉而湿,有一股淡淡的、类似腐烂果实的甜腥味。
这不是我的公寓。或者说,这曾经是我的公寓,但现在它被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我站起来,脚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嘎”声。地板缝里长满了细密的发光菌毯,淡蓝色的荧光顺着纹路蔓延开来,像是某种活的电路。我蹲下去摸了摸,菌毯表面温润,带着微微的脉搏感——不,更准确地说,像是某种生物的皮肤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