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魅魔的门徒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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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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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5 17:13:23
神父的书房内。
“你的学习进度很快。”
“我暂时没有新的东西要教给你了。”他合上书。“再往后的知识,在任何组织,都是机密。”
“如果你想学习真正的术法,我们就需要建立更有约束力的联系。”
“我不会对别人透露任何事的!我……我愿意在毕业后加入教会,我向您保证。”莉莉安急忙说。
神父向后靠在了高背椅上:“这不够,莉莉安。我们需要一个正式的契约。”
“契约?”莉莉安纠缠着自己的手指。
“是的。”奥利弗的声音严肃:“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契约仪式。我需要你先了解契约的内容,再考虑是否接受。”
他递给她一张羊皮纸,上面写着莉莉安从未见过的祷文。
她的视线扫过那些文字,心脏剧烈地跳动。
她想起了那几次经历,那明显不是什么常规仪式,而这张祷文印证了她的想法。
“签订契约后,我……会死吗?”她咬咬牙,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严肃认真的回应了:“如果你违背契约,你会死。”
莉莉安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那你呢?”她抬头直视神父。“契约是双向的吗?若你违背,你也会死吗?”
他坦诚答道:“我不会死,但我会失去很重要的东西。”
莉莉安许久才开口,“这听起来很不公平……”
“是的,这不是一个平等契约。”奥利弗平静的看着她,“你可以多考虑考虑。”
莉莉安沉默了很久,奥利弗没有催促她。
莉莉安想到了自己形单影只的校园,温馨但孤独的家庭。
她能想象到自己的未来。
无非是读个临镇的神学院,然后听从母亲安排,毕业后找个男人嫁了,婚后做些慈善工作。
她不想这样平淡的度过一生,她想要赌一把。
她也想到了艾丽诺。她离家出走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心情吗?
“我接受,奥利弗神父。”她用力地闭了闭眼睛。
“你真的理解了契约的含义吗?”
奥利弗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我想好了。”她直视着他,紧攥着手心。
“不会后悔?”
“也许,但当下……我不后悔。”
“既然如此,那好。”他取出一个木制雕花盒子,放在莉莉安面前:“打开它。”
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银质物件。
它像一枚微缩的权杖。十厘米长,成人拇指粗,通体线条流畅,尾端圆润,雕刻着神秘的暗金色符文,顶端则是一个精致的鸢尾花苞的的造型。
莉莉安能感受到里面蓬勃脉动着的以太气息。
“这是契约的钥匙。仪式完成后,它将属于你。”
他递给莉莉安一柄小刻刀,点了点钥匙光滑的柄部:“在这里刻下你的名字。”
莉莉安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
银屑无声落下,她的名字散发出金色的微光。
莉莉安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被吸附在那几个简单的字母上。
奥利弗拿过钥匙,指尖凝起微光,在莉莉安的名字上方刻下——奥利弗·德·洛朗。
“跟我来。”
奥利弗走到书房的祷告台,台面上摆放着一个小型光明圣象。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旋转圣象。
“咔哒”声响起。
沉重的书架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一个向下延伸的入口。
石头和陈旧木材的气息扑面而来。
“别怕,只是换个适合仪式的地方。”
奥利弗端起书桌上的煤油灯,朝着莉莉安伸出手。
莉莉安将手轻轻放在奥利弗宽大的手掌上,心跳的极快。
奥利弗牵着她,一步一步迈入黑暗。
阶梯不长,很快他们便抵达了目的地。
这里并不阴森,像个卷宗室,空间比地上的书房更宽敞,有种奇异的宁静感。
高耸的书架上塞满了厚重的典籍和卷轴,包裹着整个房间,上面的文字都是莉莉安看不懂的。
房间尽头的墙壁前,伫立着一个巨大的,倒置的黑色太阳雕塑。
它由某种光滑的黑色石材制成,边缘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
奥利弗平静的声音响起。
“在某些仪式里,黑色的太阳,代表主投射于人间的影子。”
“刚刚的祷文都记熟了吗?”
“记熟了。”莉莉安点头。
“很好,那么我们开始吧。现在,请除去你的所有衣物。”
莉莉安并没有太多犹豫。她已经逐渐习惯了仪式的过程,依言袒露在摇曳的灯光中。
她感到一丝羞怯,但更多的是平静。
奥利弗念着莉莉安没听过的语言,金色的符号从他指尖流出,化为锁链,将她固定在那黑色太阳雕塑上,双臂抬起呈十字形。
“专注你的呼吸,感受以太的流动。然后……闭上眼睛。”
圣油熟悉的清香弥漫。奥利弗一如既往的为她绘制符文。
这一次,他的动作缓慢而专注,细密的文字遍布她的全身。
随着以太感知力的提高,莉莉安能感到明显的不同,以太在那些文字里奔腾。她的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与那些符文共鸣。
“莉莉安·怀特。”她听到奥利弗在呼唤她的名字。
封闭的密室中开始刮起以太的微风。
“我……我在。”莉莉安低声回应道。
“你是否能保证,以你的灵魂起誓,于此神圣连结中,向我敞开你的心焰之门?
愿将此身、此心、此灵,托付于我,永远保守我们所约定的秘密?
愿让我们的灵魂连结成牢不可分的纽带,彼此庇护,直至归入尘埃,
愿承诺此生此世,永不抛弃,永不背叛?”
某种巨大的,轻柔的东西轻轻拂过她的皮肤。
“我……我保证。”莉莉安紧闭双眼,声音微微颤抖却很清晰的回答。
说出这句话后,她感到自己内心再无秘密,有什么东西敞开了,仿佛被从头到脚展示在这个男人面前。
“奥利弗·德·洛朗。”紧接着,莉莉安念出他的名字。
“我在。”奥利弗庄重答道。
莉莉安一句一句的念出背诵的祷词。
“你是否能保证,以你的灵魂起誓,于此神圣连结中,向我敞开你的心焰之门,
愿与我共享你的灵与肉,赐予我维系此身此灵所需的光辉,使我免于衰败之苦,
愿让我们的灵魂连结成牢不可分的纽带,彼此庇护,直至归入尘埃,
愿承诺此生此世,永不抛弃,永不背叛?”
“我保证。”奥利弗清晰的说。
随着誓词一句句念出,莉莉安清晰的感觉到了变化。
以太之风在她和奥利弗之间加速盘旋,将房间内部的书籍刮得猎猎作响。
她感觉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到了他,她没有开灵视,却能感知到奥利弗厚重的灵压。
一个吻印在了莉莉安的唇瓣上。不同于梦中的直接,也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带着目的的触碰,这是一个温柔的,郑重的吻。
他用唇摩挲她的唇瓣,轻轻吮吸,舔舐。
她睫毛轻颤,奥利弗捂住了她的眼睛。
“别看。”他轻声说。
“没关系的,神父…你不是人类,对吗?”她的长睫如小刷子般扫着奥利弗的手心。
他放开了捂住了她眼睛的手。
莉莉安睁开双眼,望进他那金色的竖瞳。
巨大的黑色羽翼包裹着她,将她隔绝在烛火的照耀之外,拢在阴影中。
金色符文锁链的微光,勾勒着他的脸庞。他将手掌滑过她的身体,抚上她柔软的乳肉。
滑腻的细长物体,缠上她的小腿。那是一条尖端心形的黑色尾巴。
“你不害怕吗?现在还可以停止。”
奥利弗用唇轻轻抵着她的,极轻极近的问,金瞳凝视着她。
“请您继续吧……唔…”
剩余的话被一个温柔的吻堵在口中。
奥利弗的手缓缓滑下,手指轻柔的为她扩张,随即,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抵在了莉莉安柔软地入口:是那把刻有两个人名字的银钥匙。
莉莉安夹着奥利弗的手掌,却无法阻止冰凉的感觉缓缓贯穿了她。
“神父……”
“叫我的名字。”他轻声说。
“……奥利弗。”
“接下来会有点痛。”奥利弗将钥匙推至莉莉安的最深处。
随后,他咬破自己的指尖,用自己的血液在她的小腹画上了最后一个符文。
莉莉安体内冰冷的触感一下变得滚烫。
钥匙不再是金属的造物,那些符文她的体内化成了无数冰冷的金色触须,如同拥有生命的藤蔓,努力钻向她身体的深处,试图侵占那处最核心的部位。
莉莉安感到一阵强烈的异物感和被填充的饱胀感。
那些触须不断地刮蹭着她柔软的内壁,轻易地将她推上顶点,使她绷紧脚尖,浑身痉挛,再循环往复。
她在天堂与地狱间挣扎,分泌出的体液滑落大腿,顺着脚尖滴落地面,展现出一片淫靡的图景。
奥利弗的手指在她的 [X] 充血的嫩芽上轻捻,呼应着体内的金色触须,为她带来更多一层的 [X] 。
终于有一根细小的触须钻入了宫颈口,挤开一个微不可见的缝隙,其余触须便跟着争先恐后地一股脑涌入了。
“奥利弗……我的肚子好胀……呃啊……”她弓起身体,徒劳的夹紧双腿,汗水从额头滑落。
触须在她的 [X] 内壁扎根,缠绕,他们侵占着她的器官,改造着她的以太回路,金色的符文印刻在了她的内脏上,魔力的洪流冲入她的灵魂深处。
她几乎无法站立,全靠背后的太阳雕塑支撑着。
“好孩子,就快结束了。”奥利弗爱抚着她的 [X] ,轻轻啄着她的唇,替她分担痛苦。
在她的小腹上,那奥利弗用血液绘制之处,也是金色触须最终盘踞之处,一个熔金般发着微光的符文骤然显现,吸收了奥利弗涂抹在她身上的所有血液和圣油。
腹腔内所有的触须瞬间融化成金色的流光,顺着 [X] 壁上的符文汇入小腹上的烙印。
那是一个核心形似鸢尾花,又像一对诡异的翅膀般的烙印。
它横约一掌长,纵向则有着金色荆棘一般的符文组成的金色丝线,延伸至莉莉安无毛的 [X] 深处。
若是拨开那处褶皱,便能看到金色纹路连接在红润的珍珠上,金环般围绕在其根部,如同这奇异鸢尾的种子。
莉莉安的皮肤变得光滑,洁净,透着前所未有的苍白莹润的光泽,圣洁而妖异。
她轻轻睁开眼,金色的竖瞳替代了她原本的蓝色瞳孔。
契约,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