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无人救赎的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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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道人影缓步逼近,拖沓的脚步声碾过地面细碎杂物,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响。顾念视线低垂,落在对方足部,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陈旧的黑色布鞋。鞋头布料长期磨损开裂,布料表层起毛泛白,裂口位置露出内层泛黄的夹层布料,鞋底边缘磨平打滑,见证着长年累月的奔波与粗糙生活。
这人屈膝在她身前蹲落,膝关节活动发出生硬的骨骼摩擦声响,沙哑沉闷,在密闭空旷的废弃展区里格外刺耳。近距离视角之下,这人的衰老状态完全展露出来。发丝大半泛白,杂乱蓬松地贴在头皮,未经修剪的胡须蔓延下颌,粗糙干枯。眼角沟壑纵横,深刻的纹路层层堆叠,爬满整张面庞,岁月碾压的粗粝痕迹尽数显现。
他抬起手背,拍打在顾念脸颊侧面,动作生硬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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