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以身为饵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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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钟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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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7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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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7 01:48:45
诗韵的呼吸猛地一窒。训练员的手指很凉,动作却异常精准——不轻不重,恰好让她感觉到疼痛,又不至于让她躲开。她本能地缩了一下肩膀,训练员的手指立刻收紧,捏住乳粒根部,力道加重。
“不许躲。”训练员说,“躲一次,增加一组刺激。”
诗韵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放松肩膀。训练员的手指松开,将乳夹对准乳粒,缓慢地夹上去。金属和硅胶的贴合感从 [X] 传来,先是凉,然后是热,然后是一种被持续钳住的胀痛。诗韵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她把脸埋进手臂间,不让训练员看见她扭曲的表情。
训练员没有理她,又拿起第二只乳夹,同样捏起她左边乳粒,夹上去。两只乳夹之间连着银链,垂在她胸前,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训练员退后一步,拿起平板,开始记录什么。
“乳粒长度、硬度、敏感度都是S级,”训练员的声音从她头顶传过来,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淡,“底子确实很好。接下来,我们进行刺激测试。”
刺激测试。诗韵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训练员已经将银链末端拉起来,连接到一个挂在墙上的装置上。那装置像是一台小型电机,上面有一个旋钮,旁边是一根细长的导线,导线的另一端,是一个圆形的、手掌大小的金属片。
训练员将金属片贴在诗韵裸露的腰侧,用胶布固定住。冰凉的金属触感让诗韵的腰肌猛地绷紧。
“这台机器会输出低频电流,通过贴片传导到你的皮肤表面,”训练员说,“我会逐步增加强度。你的任务是保持姿势,不躲闪,不喊停。如果有身体不适,使用口令。”
诗韵咽了一口唾沫,点了点头。她看不见训练员的操作,但她能感觉到腰侧的金属片微微发热,然后是一阵细密的电流,像无数只蚂蚁同时爬过她的皮肤,从腰侧蔓延到腹部,又蔓延到胸口。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双手死死握住前方的把手,指节发白。电流并不剧烈——像被针尖轻轻刺了一下又一下,频率很快,几乎不间断。最要命的是,电流经过她胸前时,乳夹上的金属仿佛成了一个放大器,所有的刺激都汇聚在 [X] ,胀痛被放大,变成一种尖锐的、无法忽视的灼烧感。
诗韵的呼吸急促起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粒在电流的刺激下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像两颗被揉搓过的石子。那种感觉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又从小腹升起来,搅动着她的内脏。
“呼吸放慢,”训练员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不要对抗刺激,去感受它。”
去感受它。诗韵试着放松身体,但电流的刺激让她根本无法放松——她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本能地紧绷,对抗着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她张开口,想说什么,但她不知道用什么口令来表达现在的感受——她并不觉得“身体不适”,她觉得的是别的,更复杂的、让她羞于承认的东西。
训练员把旋钮又转了一格。电流强度增加,诗韵的腰猛地弓起来,又被固定带拉回去。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抖。她的 [X] 在乳夹的钳制下跳动着,胀痛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突破她能承受的极限。
“很好,”训练员说,“保持。”
诗韵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时间似乎被电流拉长了,每一秒都像在咀嚼一块滚烫的铁。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白光闪烁不定,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敏感——她能感觉到电流穿过 [X] 的每一条路径,感觉到乳夹的重量,感觉到银链的晃动,感觉到腰侧贴片的温度变化。
她开始忘掉自己是李诗韵。她开始忘记自己是谁的女儿,忘记自己开什么车,忘记自己住多大的房子。她只剩下这具身体——一具会疼痛的、会反应的、会颤抖的身体。
训练员旋钮又转了一格。诗韵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一声破碎的哭叫从她喉咙里涌出来。她咬住自己的前臂,牙齿陷进皮肉里,尝到一丝血腥味。电流像一条鞭子抽打她的神经, [X] 的胀痛已经变成了纯粹的、令人 [X] 的灼烧感,她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快要被这台机器烧成灰烬。
就在这时候,门被推开了。诗韵听见训练员说了一句“稍等”,然后电流停顿了一瞬。她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见素衣被另一个训练员领进来。素衣的犬首套已经摘掉了,露出她的脸——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颤,但眼睛却亮得出奇,像烧着两簇火苗。
素衣看见诗韵趴在被固定带锁住的乳凳上,胸前的乳夹连着银链,腰侧贴着电极片,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嘴角却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她还好吗?”素衣问训练员,声音有些哑。
“数据正常,”训练员说,“你的项目在旁边的椅子上,准备一下。”
素衣点了点头,没有再看诗韵,跟着另一个训练员走向旁边的设备。诗韵看见那台设备——一把金属椅子,椅面是倾斜的,椅背上有两个隆起的弧形支架,支架顶端各有一个圆形的凹陷。素衣坐上去,背靠椅背,胸前的衣物被训练员解开,露出她同样光裸的胸口。她被固定带绑在椅子上, [X] 被卡进支架的凹陷里, [X] 朝上,暴露在空气中。
诗韵看见训练员拿起一对更大的乳夹——比诗韵身上的那对粗了一圈,夹口内侧不是硅胶,而是细密的齿状突起。素衣看着那对乳夹被举到自己胸前,嘴唇抿了一下,但没有闭眼,没有转头。她把目光直直地看向前方,看向诗韵,然后轻轻动了一下嘴角,像是在说——别怕。
乳夹合拢的瞬间,素衣的脖颈猛地绷直,青筋从颈侧浮起来,嘴唇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的眼睛仍然睁着,仍然看着诗韵,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
“刺激开始。”训练员说,旋钮转动。
素衣的身体在椅子上猛烈弹跳了一下,被固定带拉回去。她的头仰起来,后脑勺抵住椅背,牙关紧咬,下颌的线条因用力而清晰分明。诗韵看见她的睫毛在剧烈颤抖,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落在她胸前。
但素衣没有喊停。她的身体在电流中痉挛,手指死死扣住扶手,指节的骨头几乎要从皮肤里顶出来,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嘴唇一直在动,像在念什么——诗韵后来才意识到,素衣在数数。她在数电流的节拍,把每一次刺激都数成一个数字,用数字来丈量痛苦,把痛苦转换成可以承受的刻度。
诗韵看着素衣,忽然觉得自己的痛没那么难忍了。她重新闭上眼睛,放松身体,让电流穿过自己。她想起素衣说过的话——我们是同一种人。是的,她们是同一种人。她们都在把痛苦嚼碎了咽下去,咽成自己的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