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安静得只剩下灯丝的白噪。

夜里的别墅像一只伏在深山里的巨兽，管道中滚动着暖气的水声，风从换气窗钻进来，把廊道尽头那座羽饰鸟笼顶层的绒羽吹得轻轻晃动。知更鸟已经醒了很久。她蜷在笼中的绒毯上，睁开眼。镀金栏杆外只有一盏低瓦数的壁灯亮着冷白的光，再远一点，走廊拐角那盏灯已经熄了一夜。

白天被绑在床柱前的记忆还留在大腿内侧，那种被人反复逼到边缘又骤然抽手的空落感仍在她腰后打转。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什么都没有。暗红灯珠始终没有亮过，那根淫纹笔也一直被收在金属匣里。她守住了，可是她说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真的守住。身体在洗澡时留下的痕迹告诉她——那些大片大片从她膝盖淌到浴缸壁的水痕，不是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