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她的时间，过去了。

那几天，她照常来金屋，照常擦地，照常叠衣，照常挤奶，照常穿乳胶衣。她数着日子，一天，两天，她求来的时间，像沙漏里的沙子，一颗一颗往下漏，她伸手去接，接不住。她以前盼着日子快点过，盼周末，盼放假；现在她盼着日子慢点过，她盼的方向，反了。他给她时间的时候，又说了一句，这几天，住下。她住了下来。她给宿舍打了个电话，没有人接，小琪大概出去了，她放下电话，没有打第二次。她挂电话的时候，忽然想，小琪会担心她吗，以前她从来不会让小琪担心，现在她顾不上了。夜里她躺在金屋的客房，摸着自己胸口的乳钉，想，他说的"正式"，到底是什么时候。她等着等着，数到了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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