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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小涵的漫展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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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29241字  |   免费   |   2026-09-02 10:23:36
小宁像被从中间劈开,整个人都发了疯。她的奶压在我后脑上,脚尖从我的肩滑到我的背上,不停乱蹬。我甚至能感到他的 [X] 隔着她的甬道,一下一下地撞在我的嘴边。我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会“嗯嗯啊啊”。她的水就顺着他的进出一滴一滴地落进我嘴里。我吞得不亦乐乎。

过了一会儿,他把她抱起来,让我也起来。我腿都站不直,他就用一只手揽住我的后颈,逼我低下头,看他们相连的位置。那么近。近得我能看见她深色的 [X] 被那根通红的东西撑得没了形状,四周全是乳白色的、发泡的水。他用两根手指按了按她的 [X] 。小宁的声音一下拔高,大腿乱抖。他仍没停,只对她说:“告诉她,现在谁在操你。”她哭似的喊出来:“是漂泊者……啊……在操我……是小涵最喜欢的漂泊者……在操我……”我一听这话,脑子里“嗡”地像断了弦,下腹像被人握紧又松开,水不受控制地冲出来,全淋在腿侧。我几乎成了他们交配的活背景。

他把我转过去,让我从后面抱住小宁。我们像两个叠起来的人偶。他扶着我的腰,把 [X] 从小宁里面抽出来,又准又狠地插进我。我毫无防备,尖叫整个卡在喉咙里。那里比平时更热更黏,他插进来的瞬间我便像被填满了所有空洞。可还没等我适应,他又拔出去,回到了小宁身体里。他就这样在我们之间轮流。我的水把他的东西浇得发亮。小宁每当他一离开就会回头找我接吻。我们的舌头都像带着对方的气味,像三只纠缠在一起的、湿淋淋的小兽。

最后他把我们抱到那面大镜子前。镜子里的我跪着,小宁蹲着,我们并排,像陈列。他让我们同时把自己的腿分开。小宁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像忽然有些羞涩。她小声说:“我这样……像不像一只被穿了白丝的鸡。”我侧过头,竟笑了一声。他低头亲她的后脑:“像。”说完又亲了亲我汗湿的额角。我们谁都没再说话。他先握着小宁的脚,把她的双足按在自己那根东西上。他教她夹,教她晃。她两只脚在镜中又白又直,像从高跟靴里抽出来的两截嫩藕。她的脚趾动得很厉害,像要抓住他。我跪在地上,看着他的前端从她脚心之间穿出来,又从另一头退回去,油亮亮,沾满了她们两个的水。他射在那双脚上时,我的呼吸都停了。他先是几股很长的白液,打在丝袜的脚背和趾尖,又一点一点滴到她的脚踝、她的鞋里。最后他还把她的脚翻过来,让我去舔。我看着小宁,她像喝醉了,说不出完整的话,却把脚往我嘴边送。我伸出舌头,真的舔了。我尝到他的、她的、还有我自己的。那味道腥甜而暖,像把今晚全都熬在了一起。

我跪在那里舔。舔了不知道几遍。小宁的脚趾在我舌头下面张开又蜷起,像终于变成了我的零食。她重重地喘着,仰在床沿,奶尖挺着,胸前和脸上都湿成一片。我听见漂泊者叫了我一声,声音很低,像从水底浮上来:“爱弥斯。”我停下,抬头。他看着我们,说:“今晚你们睡在这儿。哪里都不用去了。”

我“嗯”了一声,舌头还傻乎乎地伸着。小宁把一只脚按在我唇上,轻轻“嘘”我。我闭上眼。我像泡在一整池温水里,既安静,又淫乱。窗外的霓虹还在一明一灭地亮。我的身体好像还在轻轻抽搐。我知我们都被他留在今天了。像三道被同时放进一锅汤里的材料,一点一点,把鲜味全熬了出来。

而汤还滚着。没人关火。
## 第八章 三人行

灯没有关,只是被调暗了。窗外的霓虹从薄纱帘后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流动的紫红色。

我仍然跪在地上,嘴唇还贴着小宁的脚心。它被他的东西浸湿了,白色的丝袜贴在皮肤上,像一层要化不化的糖衣。她的脚趾在我嘴边轻轻一动,我就又伸出舌头去舔,像在舔一根蘸了太多奶油的棒。她被我舔得发痒,咯咯地笑起来,把脚缩回去,改用脚尖抬起我的下巴:“小涵,你今晚怎么比我还骚呀。”我的脸又热又涨,可舌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收回来了,只知道张着嘴喘气。她歪着头看漂泊者:“你看她,像不像被你喂过一次就回不去了。”

漂泊者坐在软沙发上,一条腿搭在膝上,整个人很放松,只有那根东西半挺着,还挂着一层没干尽的光。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碗刚被舔掉奶油的蛋糕。他说:“爱弥斯,去把箱子推过来。”

我撑着发软的手臂站起来,身子还有些晃。角落里的确放着一只很重的黑色长箱,皮革面子,铜色拉链。我把它拖到灯下。小宁已经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他身边坐下,像一只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小猫。她抱着他的手臂,把下巴搁在他肩上,看我慢慢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束麻绳、几副皮革腕带和脚环,还有两条缀着小铃铛的链子。

“自己挑。”他说。

我的手指在那些绳子上停了一下。然后我选了那束很细但极结实的白麻绳。小宁低声“呀”了一下,替我拍起手:“真会选,小涵。白绳最配你了。”我低着头,把绳子递过去。他接过来,在灯光下把绳身拉长。那声音轻轻的,像在拉一根乐器的弦。

“趴到地板上去,把两手背过来。”他说。我照做了。我趴在地毯上,把背压得很低,脸贴着绒面。他跨坐到我的腿上,先是用膝盖压住我的后腰,让我把屁股翘起来。然后他把我的双手绕到背后,绳子像蛇一样贴着手腕绕了四圈,再从我两肘间穿过,把我整个上半身固定成一张向后打开的弓。我动不了。我越挣扎,绳子就勒得越深。粗糙的纤维陷进我胸下的软肉里,让我的奶从两侧溢出来。那感觉像被好几根拇指同时按着。我的呼吸变得又短又热。他最后把绳子绕过我的小腿,从脚踝拉向我的手腕,像收一只鸡腿似的,把我的小腿也折起来。我整个人就那样被收束在地上,只有屁股和大腿还朝上敞着。腿心那点水顺着绳子往下渗,把白色的纤维染得透亮。

“该你了。”他起身,朝小宁伸出手。小宁笑一下,没有躲。她主动背过身去,把两只手送到背后。可他没捆她的手。他先亲了亲她的后颈,然后用一条细皮带给她的手腕戴上,连到脖子后面的一只小环上。接着他让她跪到沙发背上,整个人像从靠背上长出来的一只白色小狐狸。他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一只脚留在沙发垫上,另一只脚挂到一边的扶手上。她用那种很轻的、几乎像呜咽的声音说:“好坏。”他说:“还有更坏的。”然后他拿出剩下的那串铃铛,分别夹在她两颗挺起来的 [X] 上。她一动,铃铛就碎碎地响,像撒了一地的银豆子。

我趴在地上,头只能侧着,正好能把他们看得一清二楚。我的小腹像是被那铃铛的声音一寸一寸地拨。我动一下,自己的绳子就立刻陷得更深。我并不住腿,只能大张着,让这个姿势显得更下流、更老实。他走到我身边,把一只软垫塞到我小腹下面,把我的屁股抬得更高。他说:“你这里还在滴。”我扭过头,从胳膊的缝隙间看他。他正用一只手指从下往上划过我的肉缝,指节上全是我流下来的水。他把那根手指放进了小宁嘴里。小宁吃得“啾啾”响,眼睛却看着我,像在说:我命好,能吃到这么多小涵。

“该我们了。”他拍拍小宁的屁股,拉着她那条没被固定的腿,把她带到我正前方。她背对着他,弯着腰,两只手还反扭在脖子上。她的膝盖抖得厉害。他先不急着进去,而是把她的白丝从裆部撕开一个口子。她“呀”了一声,说:“我刚穿没多久!”他却笑了,说:“我赔你。”然后把她的臀抬高,整个插了进去。小宁像被烫到一样叫出来,腰塌下去,双马尾一条一条地落在我眼前。我甚至能看见他进出的那一点点影。我渴得要命。我的穴也在一张一合,像跟着她被操的频率。他忽然抽出,把我转过来。我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接着就被他插了进来。我早被绳子捆得高高的,根本不能动,只能随着他的撞击前后磨。每一下都快而狠。我受不住,叫得很惨,像被按在案板上刮鳞。他却似乎更硬了。

“你们两个,”他一边操我,一边去扯小宁腿上的铃铛,扯得她不停浪叫,“谁的叫声更好听,我就射给谁。”小宁立刻收住声,只把脸埋在自己肩窝里,一下一下地抽。我也咬住下唇,可没两下就被撞出声音。我仰着脖子喊:“别……轻点……啊……”他低笑,说:“爱弥斯不乖。”我倒着眼泪,连身体里的水都好似倒流。他最后把我抱起来,用我捆着的腿弯挂在他臂上,朝小宁走去。小宁的脸离我越来越近。我们两个像两枚被并排举到空中的甜点,浑身发亮。他轮流亲我们。我的嘴、小宁的嘴,我的乳、小宁的乳。我们哭过的下巴碰在一起,他亲完我,就把我嘴角的口水抹到她颈窝里,又把她腿心的水涂到我小腹上。那具身体几乎不像自己了,已经成了他们的调色盘。

最后他让我们并排跪好。小宁在左,我在右。我们额头抵着额头,尽量把 [X] 并到一起。他站在我们面前,用手自己套弄。我们的两张嘴都张开了,像两只雏鸟。他先是把前面几股射进我嘴里,我差一点呛到,白浊从嘴角大团大团地掉下去。接着他塞进小宁嘴里,让她含住。小宁含着一嘴,还不忘转过头来,把口中的东西渡给我。我们两副身体像被这热液焊在一起。他最后弄出来的一点,全淋在我们胸口和小腹上。我的白色声痕被盖住了,像被一层奶油结结实实地抹平。小宁低头,看着自己肚脐里那一小汪液体,说:“变成两个人的奶油了。”我听了,竟笑了起来。我们笑着笑着又亲到一起去,他蹲下来,在我们之间说:“还没完。”之后他让我们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又继续开始了他的娱乐“先帮你把衣服脱了。”他说。我不解道:不是刚让我们穿好嘛“。他解开我后颈的细带,那件白纱像被剥掉的蝉衣一样滑下去。我抬手想挡,他捉住我的手腕,说:“挡什么。你进来了,就没什么是需要挡的。”我咬着下唇,任他把我的手拉开。身上只剩一条什么都遮不住的系带内裤。他蹲下来,用牙咬住内裤侧边,手一用力,那带子“啪”地断掉。我低头看他,他半蹲在我面前,脸离我小腹很近。他的呼吸打在我肚脐下,我又差点软掉。他说:“站好,马上还要给你绑上,你不会有机会倒。”

小宁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脱自己那身新的达妮娅的同人cos服。她的丝袜脱得很慢,从腰上一点点卷下来,卷到膝盖时,还故意停了一下,对漂泊者说:“漂,你帮她,还是先看我?”他没回话,只抬起一只手。小宁就乖乖走过去,把一条腿踩在他旁边的矮凳上,让他替她脱。我看见了。那画面很诡异,又温柔得过分。她的脚踝很白,白得在暗光里像一节细蜡烛。他用手指从她脚跟勾下丝袜,她便缩着脚趾笑。这还没开始,我已经想并腿了。

他起身去墙边拿了一副皮铐。黑皮面,内里是看起来很软的羊皮,外侧有金属扣。他把我拉到中央的矮榻前,让我跪上去,双手背后。他先把我的手腕在身后并拢,扣上皮铐,再把两只脚踝也分开扣好。最后他用一根约莫半米长的横杆把我左右脚踝撑开,使我没法并腿。我像献祭似地跪着,两腿分得很开, [X] 朝前方完全洞开。那姿势太羞辱了,可我的肉缝却不争气地一张一合,水从里面一点点沁出来。我感到自己像被从下身慢慢看进来。他绕到我后面,把连接手腕和脚踝的一根短链收紧,我的腰不得不向前凹,整个身子弯成一张弓。我说:“别这样……”他说:“别怎么?你还没被绑好看呢。”他拍拍我的臀,说:“把小达也绑了,再和你们玩。”

小宁被绑得比我还复杂。他让她跪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两条腿盘成花形,用宽皮环分别固定大腿和小腿。她的手被高高吊起,小臂折到背后,最后与后腰处一个铜环扣死。她的胸反而比平时更挺。她的脸仰着,嘴角带着不怕死的笑。他说:“达妮娅,我要先弄她。你在旁边看着。如果你敢自己 [X] ,今晚那只活蒸箱就提前预热。”她眨眨眼,说:“知道了,漂。”

他走回我面前。我能在他的鞋尖上映出自己模糊的脸。他半蹲下来,平视我。他说:“你知道双人表演之后,我多久没自己一个人操过你了?”我摇头。他说:“从你跪在试吃区帮我舔出来那回起,就再没单独过。今晚前半夜,你是我一个人的。”他一只手扣住我下巴,亲上来。舌头又厚又重,像把什么东西往我喉咙里推。我“呜”了一声,身体向后仰,肩膀却被皮索拉着,动弹不得。他另一只手揉上了我的胸。我的胸不大,但被他整只包住,拇指和食指捻着 [X] ,又慢又老练。我的腰部在那根连接链里徒劳地扭。我能听见自己两腿间传来的黏声,光是膝盖和脚踝动一下,就能牵出很细的、像在搅拌蜂蜜的声音。他放开我的唇,低头含住我一边乳。我仰着头叫,小宁在旁忽然开口:“爱弥斯,你左边 [X] 比右边更硬。漂,你多咬她那边,她喜欢。”他笑了一声,真的换了左边。我浑身一抖,觉得自己整个人正在被这两个人一点点拆开。

他并不急着进入我。他绕到我身后,把我上身往前压,让我额头抵在矮榻上。这个姿势下,我的臀翘得极高,腿张得极开。他跪在我身后,先用手指顺着我的臀缝向下,摸到那一片又滑又热的地方。那儿肯定已经不像话了。我甚至能感到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爬到小腿,再滴到矮榻上。他的手指来到我 [X] ,不进去,只在外边慢慢画着八字。我难受得要命,自己往后送。他反手在我臀上拍了一掌。那掌不轻不重,却异常清脆,我“啊”地叫出声。小宁在旁哈哈笑了一声,说:“你每次都先得被打才肯叫得乖。”我顾不上回她。他的手已经插进来了。两根手指,直接顶到最里。我听见自己几乎变了调地叫了一声。他的手指在里面转着圈,又弯起来去刮我上壁那一处。我眼前一黑,猛地绷紧了身体。他低低说:“到了?”我连话都说不全,下腹抽得像被人从里头抓了一把。水顺着他的手指喷出来,淋湿了他半个手掌。

“太没用了,才用手指就把你搞到底。”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我翻过来。我仰面倒下,两条被束缚的腿因为姿势变了而像青蛙一样开着。他的裤扣早就松了,那根东西弹出来,红得发紫。他跨到我腰上,把它夹在我两乳之间,慢慢挺了几挺。我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眼睁睁看他把我当抹了油的肉沟似的用。 [X] 又酸又热,胸口全是那根东西带出来的水光。小宁在旁笑着说:“漂亮。等她 [X] 全是漂的味道,再插她那张嘴。”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说:“你学会了?”小宁扬了扬眉:“您教的。”

他把我拖到床沿,让我躺成头朝后仰的姿势。我的脑袋垂在床外,嘴巴正好对准他下面。他在我正上方,把我头颅压下去, [X] 从上面直挺挺插进我嘴里。这角度太深了。我喉咙被完全贯穿,连气都断了一拍。我看不了他的脸,只能看见他腹肌因为挺动而一下下收紧。我的口水被挤出来,顺着脸颊倒流进鼻孔,我浑身都在发抖,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我的鼻尖每一下都撞在他腹下。我一度以为自己会死。可每一次以为要死了,他就会退出来一点,让我发出小猫般的哭声。他插得不快,但每下都狠。我能感觉他前端顶到喉咙尽头的那一圈软肉,又麻又热。等我下巴酸得快脱臼了,他才完全退出去。他拉我起来,我咳得满脸是泪,像溺水的人。

“抬头。”他说。我晕乎乎地照做。他握着自己的那根东西,在我面前慢慢套弄,然后全射在我脸上。这次射得比哪回都多。白液沾满我的额头、睫毛、鼻梁、脸颊和嘴巴。我本能地张嘴,有几股正好落进我舌头上。那味道冲得我闭上了眼。他让我仰着脸,不许擦,正对着小宁。小宁看着我的脸,舔了舔自己的唇。她说:“爱弥斯,你现在的样子,像被整个漫展的男人都来了一遍。”

我的下面又涌出一股水。我甚至已经不敢反驳。

他很快又硬了。把我抱起来,背对着他,像给小孩子把尿似的分着我的腿。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托着我两条大腿,让我坐在他那根东西上。我被一寸寸地顶开,整个人像从下往上慢慢串到一根杆。他让我的脸朝向小宁,让我看着她。她就在一步外,浑身被绑着,两条腿盘着,但仍然能看见她腿心处湿得反光。他顶我一下,我就喊一声,眼前的脸就跟着晃。小宁舔着嘴唇,对我说:“喊我。”我不明白,她又说:“喊我的名字,不然不让你到。”我脑子烧成一片,口齿不清地喊:“达妮娅……小宁……我……”她笑起来,说:“还有他。”我便又喊:“漂……漂泊者……啊……”他埋首在我肩后,声音压抑:“怎么到今天晚上才学会叫?”我被他顶得只剩单音节了,每个音节都像从下腹深处被迫出来的。他最后几下,像要把我整个人钉在他性器上。我屁股和大腿根部全是他一次又一次带出来的白沫。他射在里面,烫得我几乎翻起白眼。我整个人像断线木偶,瘫在他怀里。他抽出来时,里面的东西混着我的水,一大股慢慢流出来,流到床铺上,发出很轻的滴答声。小宁轻笑着说:“好暖,我要坐上去。”

他没应声,只把我放下。我软成一团,脸朝下趴着。但我的意识还醒着。我听见皮环打开又扣上的声音。听见小宁低低吸了一口气。接着是湿滑而重的、肉体相撞的声音。我睁开眼,看见她已经跨坐在漂的身上。他仰靠在枕边,扶着她的大腿,她扭得像一尾白鱼。她的乳肉轻跳,腰肢像一条刚要断掉的桥。她回过头来,对趴着的我眨眨眼,说:“小涵,你睡前还要不要被灌一次?我这儿快满了。”我那时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朝她伸出几根手指。她俯下身来牵我的手,十指叉入。我们两手相扣。他顶得她整个人弹起来,我却像被那力道撞进了更深处。

他把她按倒在床边,从她身后进去。小宁的脸正对着我。她的头发散了一床。她看着我,眼里一汪水,又像挑衅又像央求。她叫得比我大,也比我浪。我忽然想,我确实是更会哭的那一个,而她才是更会叫的那个。他抽出来,洒在她屁股上,白液顺着她臀缝流下去。她又翻过身来,用两条腿夹住那根半软的东西,磨到它重新硬起来,说:“别停……还没到。”他笑:“你为了一句‘还没到’,能求我一个晚上。”她坐上他的腰,用自己那两团嫩肉夹着他,像一副天生的套子。我看着他掐着她的腰,像使用一件得心应手的器皿。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们那边挪。我下巴还挂着半干的精,像去讨什么的动物。他一手一个,把我和她并排压住。我们两个被并排侧放在床边,他站在地上,插了她又插我。一个前一后,像在试两道开好的 [X] 。小宁叫他一整晚。我也叫他。我们的声音缠着,最后竟分不出是谁在求他。他射了三次,一次在我体内深处,一次在她胸前。最后一次,他让我和她跪在床尾并排仰脸,把那些已经稀淡了的热液断断续续地淋在我们交叠的舌头上。我们彼此把嘴里的东西又喂给对方。他的东西在我们唇间被搅成一条条银丝。好恶心,好热,好快乐。

他从后面拨了拨我的头发,说:“这才叫前半夜。”

那一夜,我们被捆着、牵着、绑着,在地板上,在沙发前,在镜边,在浴池沿,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次。有时候他让我骑在小宁脸上,让小宁用舌头替我接他射进去又流出来的东西。有时候他让小宁趴在我背上,两人一起承接。我的身子后来已经完全不像自己了,像被抽掉骨架的一团热肉,只靠那些绳子和他的手臂撑着。我的水、小宁的水、他的 [X] ,混成一张不断扩大的潮。我们像两朵被同时揉开的花,在彼此嘴里尝到对方的味道。

天将亮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睡过去。睡着前,我听见小宁在耳边轻轻说:“小涵,明天我若变成你,你会不会也想吃我?”我“嗯”了一声,也不知是答是梦。她的手掌覆在我小腹上,那么暖,像要把我醒着也按进梦里。

## 第九章 再次入柜

后半夜,他把那扇门打开了。门后是一条直直向下延伸的走廊,两壁亮着很低的、像海藻一样浮动的蓝光。他说:“这是调教室,不是上次那个寄存间。进去以后,我不跟你们一起玩。我在楼上看着。”我回头看小宁。她已经被剥得只剩几圈绳子,手腕和脚踝还绑着,但能走路。她走到我身边,轻轻撞了一下我的肩,说:“怕什么,有我陪你。”
那间“触手调教室”比寄存间大出不少,分成上下两层。上层是环绕式看台,下层是一整个像注水洞穴的地方。地板是温热的,有些黏。空中垂下来很多软管,软管末端并不是喷头,而是一朵朵半张的肉色口器,有的闭合,有的已经滴着透明的黏液。空气里的气味很浓,像海带和麝香被煮在一起,再加上一点过熟水果的甜。我和小宁被女侍者带进去。门在我们身后关紧了。我回头,隔着二层玻璃,看见漂泊者坐在看台边缘,旁边还有个拿着记录板的工作人员。他朝我挥了一下手,像在说“开始吧”。我咽了咽口水,身体里的筋络像已经被什么预先点着了。
开始的时候,只是几根很细的触手从地板上浮起来,绕着我脚背打转。那些东西不冷,反而像人舌一样温热。小宁的脚踝先被缠上,她说:“好滑。”声音贴着我的耳朵。我转头看她,才发现我们已经被极近地面对面捆在一起。几根软肉从她腰后伸过来,半缠着她,又半环住我,像一张会动的网,把我们慢慢拉近。我的下巴搁在她肩头,她的嘴就在我耳根。那些触手像有分工似的,有的专门缠大腿,有的专门裹小腹,有的像唇一样覆在乳上。我 [X] 被吸得“啵”地响,那声音又闷又脆,像从很深的地方反上来。小宁立刻笑出来:“你听见没有?你的奶要被吸出声音了。”我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藏起来。可她偏要捧回我的脸,亲我。我们嘴里都是对方的气味。
它进来了。一根较细的、顶端微弯的触手从我们两腿之间同时穿过,像一条蛇分别钻入我和小宁。它不单独刺激谁,而以同样频率在我们两人里面进出。这太奇怪了。我从未和谁共享过同一条东西。它从她体内滑出,又滑进我;在它进入我的那一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小宁的穴肉还留在它表面的震颤。我整个人像被这样的连接从下往上地劈开。我和她同时叫了一声,那声音像从同一个喉咙里出来的一样。然后它停住,停在里面,开始规律地胀。每一下都正好顶在我最敏感的上壁。我哭了,小宁也哭了。我们对着彼此哭,舌头在空中碰来碰去。两条腿互相勾着,脚趾全绞在一块儿。我感觉到有一根稍短的触手伸到我们交合的位置,胡乱地舔着,像是要把我们的 [X] 都吸干。我眼前全是蓝蒙蒙的光,连他的身影都看不清。我听见小宁小声说:“漂在上面……他在看我们……”这句话让我全身像被注进熔银。我的穴肉猛地缩紧了,绞得那根东西几乎不能动。整片触手忽然像疯了一样涌上来,把我们抬离了地面。我们被簇拥在半空中,四肢大张,各自成“大”字,相隔不过半臂。那些东西从后颈绕到前胸,把胸乳勒得鼓出来。有两条最粗的,分别抵住我和小宁的臀缝,先是在外面磨,然后像破开水面一样慢慢沉进去。我张着嘴,叫不出一点听感正常的声音。那些声音从我喉咙逃出来时,全变成了嘶嘶的气音。我甚至听见小宁用气声数:“一根……两根……啊……”我后面也被填满了。前后同时被撑涨,像身体中间被插进了一根发烫的、会蠕动的芯。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热仪器。所有的洞都变成某种信号,被它们反复地试探、放大、再逼到临界。
它要我来。我已经分不清哪一条在操我,哪一条在吸我。只感到下身像站在浪头上,一阵一阵地往上抛。我的脚趾全抠进那堆软肉里,掌心也是。我甚至不知道小宁已经 [X] 了,只知道她的肚子突然一抽一抽,接着就有几道水从她张开的腿间喷出来,落在我小腹上,又顺着我的腿流下去。然后我也来了。不同于以前的单穴到达,这一次,两根同时绞紧。那一瞬间我耳中轰地一响,什么也听不见了。我好像看到白色的屋顶,又看到他和身边人说话的脸。我像个被抽空了的软管,在那些触手里不停地抖,每抖一下,下面的水就往外涌一股。它们并不放过我。 [X] 后的身体更软,它们进出得更顺滑。我又被送上去一次。这次没有喷射,只有那种漫长的、濒死一般向内的塌缩。我眼睛翻白,嘴张着,流出的口水全被身下的一根小触手接住。它们把我榨得那么干净,连一滴都不敢剩下。我甚至有点想笑,可惜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后,它们玩够了,把我们缓缓放回地面。我趴在那片温热的软地上,浑身涂满亮晶晶的汁液。小宁半撑起来,大腿根红成一片,腿心处的触手黏液混着她的水还在往下滴。她头发全湿了,贴在身上,像海藻一样。她对我说:“小涵,还认识我是谁吗?”我撇了撇嘴,眼泪从鼻梁流下去:“你是小宁。”她笑了,笑得心满意足。我们互相搀扶着想站起来,但腿都像泥捏的一样。我抬眼去找二层。他站在玻璃后,手插在口袋里,看我们的样子像欣赏两件刚开过光的器皿。我忽然很想问他,我流了这么多,你有没有看见。可我没有力气叫出口。
过了一会儿,女侍者进来,把我们带到隔壁的清洁室。那里有很多池子,池水温热。我们被剥掉最后的束缚,泡在池子里洗。我和小宁在池中并排靠着。我的手指漂在水里,和她的小指勾在一起。我闭着眼说:“我以为你会比我先坏掉。”她轻声回:“可能已经坏掉了,只是你还没发现。”

## 第十章 茜特菈莉

傍晚,灯光从外面斜斜地铺进来,把地上照得像洗过。我和小宁都恢复了不少。我们洗了澡,换了衣服。小宁穿上一条亮蓝色的短旗袍,头发仍扎成双马尾,脚上踩着过膝黑丝。我则还是爱弥斯的打扮,只是腿环比昨天更亮。我们被领着去了一家新店。那店是家茶屋,名字挂在门口很小的一盏灯下,日文的,我看不太清。进去后才知里面别有洞天。小宁像被从中间劈开,整个人都发了疯。她的奶压在我后脑上,脚尖从我的肩滑到我的背上,不停乱蹬。我甚至能感到他的 [X] 隔着她的甬道,一下一下地撞在我的嘴边。我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会“嗯嗯啊啊”。她的水就顺着他的进出一滴一滴地落进我嘴里。我吞得不亦乐乎。

过了一会儿,他把她抱起来,让我也起来。我腿都站不直,他就用一只手揽住我的后颈,逼我低下头,看他们相连的位置。那么近。近得我能看见她深色的 [X] 被那根通红的东西撑得没了形状,四周全是乳白色的、发泡的水。他用两根手指按了按她的 [X] 。小宁的声音一下拔高,大腿乱抖。他仍没停,只对她说:“告诉她,现在谁在操你。”她哭似的喊出来:“是漂泊者……啊……在操我……是小涵最喜欢的漂泊者……在操我……”我一听这话,脑子里“嗡”地像断了弦,下腹像被人握紧又松开,水不受控制地冲出来,全淋在腿侧。我几乎成了他们交配的活背景。

他把我转过去,让我从后面抱住小宁。我们像两个叠起来的人偶。他扶着我的腰,把 [X] 从小宁里面抽出来,又准又狠地插进我。我毫无防备,尖叫整个卡在喉咙里。那里比平时更热更黏,他插进来的瞬间我便像被填满了所有空洞。可还没等我适应,他又拔出去,回到了小宁身体里。他就这样在我们之间轮流。我的水把他的东西浇得发亮。小宁每当他一离开就会回头找我接吻。我们的舌头都像带着对方的气味,像三只纠缠在一起的、湿淋淋的小兽。

最后他把我们抱到那面大镜子前。镜子里的我跪着,小宁蹲着,我们并排,像陈列。他让我们同时把自己的腿分开。小宁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像忽然有些羞涩。她小声说:“我这样……像不像一只被穿了白丝的鸡。”我侧过头,竟笑了一声。他低头亲她的后脑:“像。”说完又亲了亲我汗湿的额角。我们谁都没再说话。他先握着小宁的脚,把她的双足按在自己那根东西上。他教她夹,教她晃。她两只脚在镜中又白又直,像从高跟靴里抽出来的两截嫩藕。她的脚趾动得很厉害,像要抓住他。我跪在地上,看着他的前端从她脚心之间穿出来,又从另一头退回去,油亮亮,沾满了她们两个的水。他射在那双脚上时,我的呼吸都停了。他先是几股很长的白液,打在丝袜的脚背和趾尖,又一点一点滴到她的脚踝、她的鞋里。最后他还把她的脚翻过来,让我去舔。我看着小宁,她像喝醉了,说不出完整的话,却把脚往我嘴边送。我伸出舌头,真的舔了。我尝到他的、她的、还有我自己的。那味道腥甜而暖,像把今晚全都熬在了一起。

我跪在那里舔。舔了不知道几遍。小宁的脚趾在我舌头下面张开又蜷起,像终于变成了我的零食。她重重地喘着,仰在床沿,奶尖挺着,胸前和脸上都湿成一片。我听见漂泊者叫了我一声,声音很低,像从水底浮上来:“爱弥斯。”我停下,抬头。他看着我们,说:“今晚你们睡在这儿。哪里都不用去了。”

我“嗯”了一声,舌头还傻乎乎地伸着。小宁把一只脚按在我唇上,轻轻“嘘”我。我闭上眼。我像泡在一整池温水里,既安静,又淫乱。窗外的霓虹还在一明一灭地亮。我的身体好像还在轻轻抽搐。我知我们都被他留在今天了。像三道被同时放进一锅汤里的材料,一点一点,把鲜味全熬了出来。

而汤还滚着。没人关火。
## 第八章 三人行

灯没有关,只是被调暗了。窗外的霓虹从薄纱帘后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流动的紫红色。

我仍然跪在地上,嘴唇还贴着小宁的脚心。它被他的东西浸湿了,白色的丝袜贴在皮肤上,像一层要化不化的糖衣。她的脚趾在我嘴边轻轻一动,我就又伸出舌头去舔,像在舔一根蘸了太多奶油的棒。她被我舔得发痒,咯咯地笑起来,把脚缩回去,改用脚尖抬起我的下巴:“小涵,你今晚怎么比我还骚呀。”我的脸又热又涨,可舌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收回来了,只知道张着嘴喘气。她歪着头看漂泊者:“你看她,像不像被你喂过一次就回不去了。”

漂泊者坐在软沙发上,一条腿搭在膝上,整个人很放松,只有那根东西半挺着,还挂着一层没干尽的光。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碗刚被舔掉奶油的蛋糕。他说:“爱弥斯,去把箱子推过来。”

我撑着发软的手臂站起来,身子还有些晃。角落里的确放着一只很重的黑色长箱,皮革面子,铜色拉链。我把它拖到灯下。小宁已经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他身边坐下,像一只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小猫。她抱着他的手臂,把下巴搁在他肩上,看我慢慢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束麻绳、几副皮革腕带和脚环,还有两条缀着小铃铛的链子。

“自己挑。”他说。

我的手指在那些绳子上停了一下。然后我选了那束很细但极结实的白麻绳。小宁低声“呀”了一下,替我拍起手:“真会选,小涵。白绳最配你了。”我低着头,把绳子递过去。他接过来,在灯光下把绳身拉长。那声音轻轻的,像在拉一根乐器的弦。

“趴到地板上去,把两手背过来。”他说。我照做了。我趴在地毯上,把背压得很低,脸贴着绒面。他跨坐到我的腿上,先是用膝盖压住我的后腰,让我把屁股翘起来。然后他把我的双手绕到背后,绳子像蛇一样贴着手腕绕了四圈,再从我两肘间穿过,把我整个上半身固定成一张向后打开的弓。我动不了。我越挣扎,绳子就勒得越深。粗糙的纤维陷进我胸下的软肉里,让我的奶从两侧溢出来。那感觉像被好几根拇指同时按着。我的呼吸变得又短又热。他最后把绳子绕过我的小腿,从脚踝拉向我的手腕,像收一只鸡腿似的,把我的小腿也折起来。我整个人就那样被收束在地上,只有屁股和大腿还朝上敞着。腿心那点水顺着绳子往下渗,把白色的纤维染得透亮。

“该你了。”他起身,朝小宁伸出手。小宁笑一下,没有躲。她主动背过身去,把两只手送到背后。可他没捆她的手。他先亲了亲她的后颈,然后用一条细皮带给她的手腕戴上,连到脖子后面的一只小环上。接着他让她跪到沙发背上,整个人像从靠背上长出来的一只白色小狐狸。他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一只脚留在沙发垫上,另一只脚挂到一边的扶手上。她用那种很轻的、几乎像呜咽的声音说:“好坏。”他说:“还有更坏的。”然后他拿出剩下的那串铃铛,分别夹在她两颗挺起来的 [X] 上。她一动,铃铛就碎碎地响,像撒了一地的银豆子。

我趴在地上,头只能侧着,正好能把他们看得一清二楚。我的小腹像是被那铃铛的声音一寸一寸地拨。我动一下,自己的绳子就立刻陷得更深。我并不住腿,只能大张着,让这个姿势显得更下流、更老实。他走到我身边,把一只软垫塞到我小腹下面,把我的屁股抬得更高。他说:“你这里还在滴。”我扭过头,从胳膊的缝隙间看他。他正用一只手指从下往上划过我的肉缝,指节上全是我流下来的水。他把那根手指放进了小宁嘴里。小宁吃得“啾啾”响,眼睛却看着我,像在说:我命好,能吃到这么多小涵。

“该我们了。”他拍拍小宁的屁股,拉着她那条没被固定的腿,把她带到我正前方。她背对着他,弯着腰,两只手还反扭在脖子上。她的膝盖抖得厉害。他先不急着进去,而是把她的白丝从裆部撕开一个口子。她“呀”了一声,说:“我刚穿没多久!”他却笑了,说:“我赔你。”然后把她的臀抬高,整个插了进去。小宁像被烫到一样叫出来,腰塌下去,双马尾一条一条地落在我眼前。我甚至能看见他进出的那一点点影。我渴得要命。我的穴也在一张一合,像跟着她被操的频率。他忽然抽出,把我转过来。我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接着就被他插了进来。我早被绳子捆得高高的,根本不能动,只能随着他的撞击前后磨。每一下都快而狠。我受不住,叫得很惨,像被按在案板上刮鳞。他却似乎更硬了。

“你们两个,”他一边操我,一边去扯小宁腿上的铃铛,扯得她不停浪叫,“谁的叫声更好听,我就射给谁。”小宁立刻收住声,只把脸埋在自己肩窝里,一下一下地抽。我也咬住下唇,可没两下就被撞出声音。我仰着脖子喊:“别……轻点……啊……”他低笑,说:“爱弥斯不乖。”我倒着眼泪,连身体里的水都好似倒流。他最后把我抱起来,用我捆着的腿弯挂在他臂上,朝小宁走去。小宁的脸离我越来越近。我们两个像两枚被并排举到空中的甜点,浑身发亮。他轮流亲我们。我的嘴、小宁的嘴,我的乳、小宁的乳。我们哭过的下巴碰在一起,他亲完我,就把我嘴角的口水抹到她颈窝里,又把她腿心的水涂到我小腹上。那具身体几乎不像自己了,已经成了他们的调色盘。

最后他让我们并排跪好。小宁在左,我在右。我们额头抵着额头,尽量把 [X] 并到一起。他站在我们面前,用手自己套弄。我们的两张嘴都张开了,像两只雏鸟。他先是把前面几股射进我嘴里,我差一点呛到,白浊从嘴角大团大团地掉下去。接着他塞进小宁嘴里,让她含住。小宁含着一嘴,还不忘转过头来,把口中的东西渡给我。我们两副身体像被这热液焊在一起。他最后弄出来的一点,全淋在我们胸口和小腹上。我的白色声痕被盖住了,像被一层奶油结结实实地抹平。小宁低头,看着自己肚脐里那一小汪液体,说:“变成两个人的奶油了。”我听了,竟笑了起来。我们笑着笑着又亲到一起去,他蹲下来,在我们之间说:“还没完。”之后他让我们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又继续开始了他的娱乐“先帮你把衣服脱了。”他说。我不解道:不是刚让我们穿好嘛“。他解开我后颈的细带,那件白纱像被剥掉的蝉衣一样滑下去。我抬手想挡,他捉住我的手腕,说:“挡什么。你进来了,就没什么是需要挡的。”我咬着下唇,任他把我的手拉开。身上只剩一条什么都遮不住的系带内裤。他蹲下来,用牙咬住内裤侧边,手一用力,那带子“啪”地断掉。我低头看他,他半蹲在我面前,脸离我小腹很近。他的呼吸打在我肚脐下,我又差点软掉。他说:“站好,马上还要给你绑上,你不会有机会倒。”

小宁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脱自己那身新的达妮娅的同人cos服。她的丝袜脱得很慢,从腰上一点点卷下来,卷到膝盖时,还故意停了一下,对漂泊者说:“漂,你帮她,还是先看我?”他没回话,只抬起一只手。小宁就乖乖走过去,把一条腿踩在他旁边的矮凳上,让他替她脱。我看见了。那画面很诡异,又温柔得过分。她的脚踝很白,白得在暗光里像一节细蜡烛。他用手指从她脚跟勾下丝袜,她便缩着脚趾笑。这还没开始,我已经想并腿了。

他起身去墙边拿了一副皮铐。黑皮面,内里是看起来很软的羊皮,外侧有金属扣。他把我拉到中央的矮榻前,让我跪上去,双手背后。他先把我的手腕在身后并拢,扣上皮铐,再把两只脚踝也分开扣好。最后他用一根约莫半米长的横杆把我左右脚踝撑开,使我没法并腿。我像献祭似地跪着,两腿分得很开, [X] 朝前方完全洞开。那姿势太羞辱了,可我的肉缝却不争气地一张一合,水从里面一点点沁出来。我感到自己像被从下身慢慢看进来。他绕到我后面,把连接手腕和脚踝的一根短链收紧,我的腰不得不向前凹,整个身子弯成一张弓。我说:“别这样……”他说:“别怎么?你还没被绑好看呢。”他拍拍我的臀,说:“把小达也绑了,再和你们玩。”

小宁被绑得比我还复杂。他让她跪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两条腿盘成花形,用宽皮环分别固定大腿和小腿。她的手被高高吊起,小臂折到背后,最后与后腰处一个铜环扣死。她的胸反而比平时更挺。她的脸仰着,嘴角带着不怕死的笑。他说:“达妮娅,我要先弄她。你在旁边看着。如果你敢自己 [X] ,今晚那只活蒸箱就提前预热。”她眨眨眼,说:“知道了,漂。”

他走回我面前。我能在他的鞋尖上映出自己模糊的脸。他半蹲下来,平视我。他说:“你知道双人表演之后,我多久没自己一个人操过你了?”我摇头。他说:“从你跪在试吃区帮我舔出来那回起,就再没单独过。今晚前半夜,你是我一个人的。”他一只手扣住我下巴,亲上来。舌头又厚又重,像把什么东西往我喉咙里推。我“呜”了一声,身体向后仰,肩膀却被皮索拉着,动弹不得。他另一只手揉上了我的胸。我的胸不大,但被他整只包住,拇指和食指捻着 [X] ,又慢又老练。我的腰部在那根连接链里徒劳地扭。我能听见自己两腿间传来的黏声,光是膝盖和脚踝动一下,就能牵出很细的、像在搅拌蜂蜜的声音。他放开我的唇,低头含住我一边乳。我仰着头叫,小宁在旁忽然开口:“爱弥斯,你左边 [X] 比右边更硬。漂,你多咬她那边,她喜欢。”他笑了一声,真的换了左边。我浑身一抖,觉得自己整个人正在被这两个人一点点拆开。

他并不急着进入我。他绕到我身后,把我上身往前压,让我额头抵在矮榻上。这个姿势下,我的臀翘得极高,腿张得极开。他跪在我身后,先用手指顺着我的臀缝向下,摸到那一片又滑又热的地方。那儿肯定已经不像话了。我甚至能感到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爬到小腿,再滴到矮榻上。他的手指来到我 [X] ,不进去,只在外边慢慢画着八字。我难受得要命,自己往后送。他反手在我臀上拍了一掌。那掌不轻不重,却异常清脆,我“啊”地叫出声。小宁在旁哈哈笑了一声,说:“你每次都先得被打才肯叫得乖。”我顾不上回她。他的手已经插进来了。两根手指,直接顶到最里。我听见自己几乎变了调地叫了一声。他的手指在里面转着圈,又弯起来去刮我上壁那一处。我眼前一黑,猛地绷紧了身体。他低低说:“到了?”我连话都说不全,下腹抽得像被人从里头抓了一把。水顺着他的手指喷出来,淋湿了他半个手掌。

“太没用了,才用手指就把你搞到底。”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我翻过来。我仰面倒下,两条被束缚的腿因为姿势变了而像青蛙一样开着。他的裤扣早就松了,那根东西弹出来,红得发紫。他跨到我腰上,把它夹在我两乳之间,慢慢挺了几挺。我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眼睁睁看他把我当抹了油的肉沟似的用。 [X] 又酸又热,胸口全是那根东西带出来的水光。小宁在旁笑着说:“漂亮。等她 [X] 全是漂的味道,再插她那张嘴。”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说:“你学会了?”小宁扬了扬眉:“您教的。”

他把我拖到床沿,让我躺成头朝后仰的姿势。我的脑袋垂在床外,嘴巴正好对准他下面。他在我正上方,把我头颅压下去, [X] 从上面直挺挺插进我嘴里。这角度太深了。我喉咙被完全贯穿,连气都断了一拍。我看不了他的脸,只能看见他腹肌因为挺动而一下下收紧。我的口水被挤出来,顺着脸颊倒流进鼻孔,我浑身都在发抖,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我的鼻尖每一下都撞在他腹下。我一度以为自己会死。可每一次以为要死了,他就会退出来一点,让我发出小猫般的哭声。他插得不快,但每下都狠。我能感觉他前端顶到喉咙尽头的那一圈软肉,又麻又热。等我下巴酸得快脱臼了,他才完全退出去。他拉我起来,我咳得满脸是泪,像溺水的人。

“抬头。”他说。我晕乎乎地照做。他握着自己的那根东西,在我面前慢慢套弄,然后全射在我脸上。这次射得比哪回都多。白液沾满我的额头、睫毛、鼻梁、脸颊和嘴巴。我本能地张嘴,有几股正好落进我舌头上。那味道冲得我闭上了眼。他让我仰着脸,不许擦,正对着小宁。小宁看着我的脸,舔了舔自己的唇。她说:“爱弥斯,你现在的样子,像被整个漫展的男人都来了一遍。”

我的下面又涌出一股水。我甚至已经不敢反驳。

他很快又硬了。把我抱起来,背对着他,像给小孩子把尿似的分着我的腿。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托着我两条大腿,让我坐在他那根东西上。我被一寸寸地顶开,整个人像从下往上慢慢串到一根杆。他让我的脸朝向小宁,让我看着她。她就在一步外,浑身被绑着,两条腿盘着,但仍然能看见她腿心处湿得反光。他顶我一下,我就喊一声,眼前的脸就跟着晃。小宁舔着嘴唇,对我说:“喊我。”我不明白,她又说:“喊我的名字,不然不让你到。”我脑子烧成一片,口齿不清地喊:“达妮娅……小宁……我……”她笑起来,说:“还有他。”我便又喊:“漂……漂泊者……啊……”他埋首在我肩后,声音压抑:“怎么到今天晚上才学会叫?”我被他顶得只剩单音节了,每个音节都像从下腹深处被迫出来的。他最后几下,像要把我整个人钉在他性器上。我屁股和大腿根部全是他一次又一次带出来的白沫。他射在里面,烫得我几乎翻起白眼。我整个人像断线木偶,瘫在他怀里。他抽出来时,里面的东西混着我的水,一大股慢慢流出来,流到床铺上,发出很轻的滴答声。小宁轻笑着说:“好暖,我要坐上去。”

他没应声,只把我放下。我软成一团,脸朝下趴着。但我的意识还醒着。我听见皮环打开又扣上的声音。听见小宁低低吸了一口气。接着是湿滑而重的、肉体相撞的声音。我睁开眼,看见她已经跨坐在漂的身上。他仰靠在枕边,扶着她的大腿,她扭得像一尾白鱼。她的乳肉轻跳,腰肢像一条刚要断掉的桥。她回过头来,对趴着的我眨眨眼,说:“小涵,你睡前还要不要被灌一次?我这儿快满了。”我那时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朝她伸出几根手指。她俯下身来牵我的手,十指叉入。我们两手相扣。他顶得她整个人弹起来,我却像被那力道撞进了更深处。

他把她按倒在床边,从她身后进去。小宁的脸正对着我。她的头发散了一床。她看着我,眼里一汪水,又像挑衅又像央求。她叫得比我大,也比我浪。我忽然想,我确实是更会哭的那一个,而她才是更会叫的那个。他抽出来,洒在她屁股上,白液顺着她臀缝流下去。她又翻过身来,用两条腿夹住那根半软的东西,磨到它重新硬起来,说:“别停……还没到。”他笑:“你为了一句‘还没到’,能求我一个晚上。”她坐上他的腰,用自己那两团嫩肉夹着他,像一副天生的套子。我看着他掐着她的腰,像使用一件得心应手的器皿。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们那边挪。我下巴还挂着半干的精,像去讨什么的动物。他一手一个,把我和她并排压住。我们两个被并排侧放在床边,他站在地上,插了她又插我。一个前一后,像在试两道开好的 [X] 。小宁叫他一整晚。我也叫他。我们的声音缠着,最后竟分不出是谁在求他。他射了三次,一次在我体内深处,一次在她胸前。最后一次,他让我和她跪在床尾并排仰脸,把那些已经稀淡了的热液断断续续地淋在我们交叠的舌头上。我们彼此把嘴里的东西又喂给对方。他的东西在我们唇间被搅成一条条银丝。好恶心,好热,好快乐。

他从后面拨了拨我的头发,说:“这才叫前半夜。”

那一夜,我们被捆着、牵着、绑着,在地板上,在沙发前,在镜边,在浴池沿,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次。有时候他让我骑在小宁脸上,让小宁用舌头替我接他射进去又流出来的东西。有时候他让小宁趴在我背上,两人一起承接。我的身子后来已经完全不像自己了,像被抽掉骨架的一团热肉,只靠那些绳子和他的手臂撑着。我的水、小宁的水、他的 [X] ,混成一张不断扩大的潮。我们像两朵被同时揉开的花,在彼此嘴里尝到对方的味道。

天将亮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睡过去。睡着前,我听见小宁在耳边轻轻说:“小涵,明天我若变成你,你会不会也想吃我?”我“嗯”了一声,也不知是答是梦。她的手掌覆在我小腹上,那么暖,像要把我醒着也按进梦里。

## 第九章 再次入柜

后半夜,他把那扇门打开了。门后是一条直直向下延伸的走廊,两壁亮着很低的、像海藻一样浮动的蓝光。他说:“这是调教室,不是上次那个寄存间。进去以后,我不跟你们一起玩。我在楼上看着。”我回头看小宁。她已经被剥得只剩几圈绳子,手腕和脚踝还绑着,但能走路。她走到我身边,轻轻撞了一下我的肩,说:“怕什么,有我陪你。”
那间“触手调教室”比寄存间大出不少,分成上下两层。上层是环绕式看台,下层是一整个像注水洞穴的地方。地板是温热的,有些黏。空中垂下来很多软管,软管末端并不是喷头,而是一朵朵半张的肉色口器,有的闭合,有的已经滴着透明的黏液。空气里的气味很浓,像海带和麝香被煮在一起,再加上一点过熟水果的甜。我和小宁被女侍者带进去。门在我们身后关紧了。我回头,隔着二层玻璃,看见漂泊者坐在看台边缘,旁边还有个拿着记录板的工作人员。他朝我挥了一下手,像在说“开始吧”。我咽了咽口水,身体里的筋络像已经被什么预先点着了。
开始的时候,只是几根很细的触手从地板上浮起来,绕着我脚背打转。那些东西不冷,反而像人舌一样温热。小宁的脚踝先被缠上,她说:“好滑。”声音贴着我的耳朵。我转头看她,才发现我们已经被极近地面对面捆在一起。几根软肉从她腰后伸过来,半缠着她,又半环住我,像一张会动的网,把我们慢慢拉近。我的下巴搁在她肩头,她的嘴就在我耳根。那些触手像有分工似的,有的专门缠大腿,有的专门裹小腹,有的像唇一样覆在乳上。我 [X] 被吸得“啵”地响,那声音又闷又脆,像从很深的地方反上来。小宁立刻笑出来:“你听见没有?你的奶要被吸出声音了。”我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藏起来。可她偏要捧回我的脸,亲我。我们嘴里都是对方的气味。
它进来了。一根较细的、顶端微弯的触手从我们两腿之间同时穿过,像一条蛇分别钻入我和小宁。它不单独刺激谁,而以同样频率在我们两人里面进出。这太奇怪了。我从未和谁共享过同一条东西。它从她体内滑出,又滑进我;在它进入我的那一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小宁的穴肉还留在它表面的震颤。我整个人像被这样的连接从下往上地劈开。我和她同时叫了一声,那声音像从同一个喉咙里出来的一样。然后它停住,停在里面,开始规律地胀。每一下都正好顶在我最敏感的上壁。我哭了,小宁也哭了。我们对着彼此哭,舌头在空中碰来碰去。两条腿互相勾着,脚趾全绞在一块儿。我感觉到有一根稍短的触手伸到我们交合的位置,胡乱地舔着,像是要把我们的 [X] 都吸干。我眼前全是蓝蒙蒙的光,连他的身影都看不清。我听见小宁小声说:“漂在上面……他在看我们……”这句话让我全身像被注进熔银。我的穴肉猛地缩紧了,绞得那根东西几乎不能动。整片触手忽然像疯了一样涌上来,把我们抬离了地面。我们被簇拥在半空中,四肢大张,各自成“大”字,相隔不过半臂。那些东西从后颈绕到前胸,把胸乳勒得鼓出来。有两条最粗的,分别抵住我和小宁的臀缝,先是在外面磨,然后像破开水面一样慢慢沉进去。我张着嘴,叫不出一点听感正常的声音。那些声音从我喉咙逃出来时,全变成了嘶嘶的气音。我甚至听见小宁用气声数:“一根……两根……啊……”我后面也被填满了。前后同时被撑涨,像身体中间被插进了一根发烫的、会蠕动的芯。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热仪器。所有的洞都变成某种信号,被它们反复地试探、放大、再逼到临界。
它要我来。我已经分不清哪一条在操我,哪一条在吸我。只感到下身像站在浪头上,一阵一阵地往上抛。我的脚趾全抠进那堆软肉里,掌心也是。我甚至不知道小宁已经 [X] 了,只知道她的肚子突然一抽一抽,接着就有几道水从她张开的腿间喷出来,落在我小腹上,又顺着我的腿流下去。然后我也来了。不同于以前的单穴到达,这一次,两根同时绞紧。那一瞬间我耳中轰地一响,什么也听不见了。我好像看到白色的屋顶,又看到他和身边人说话的脸。我像个被抽空了的软管,在那些触手里不停地抖,每抖一下,下面的水就往外涌一股。它们并不放过我。 [X] 后的身体更软,它们进出得更顺滑。我又被送上去一次。这次没有喷射,只有那种漫长的、濒死一般向内的塌缩。我眼睛翻白,嘴张着,流出的口水全被身下的一根小触手接住。它们把我榨得那么干净,连一滴都不敢剩下。我甚至有点想笑,可惜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后,它们玩够了,把我们缓缓放回地面。我趴在那片温热的软地上,浑身涂满亮晶晶的汁液。小宁半撑起来,大腿根红成一片,腿心处的触手黏液混着她的水还在往下滴。她头发全湿了,贴在身上,像海藻一样。她对我说:“小涵,还认识我是谁吗?”我撇了撇嘴,眼泪从鼻梁流下去:“你是小宁。”她笑了,笑得心满意足。我们互相搀扶着想站起来,但腿都像泥捏的一样。我抬眼去找二层。他站在玻璃后,手插在口袋里,看我们的样子像欣赏两件刚开过光的器皿。我忽然很想问他,我流了这么多,你有没有看见。可我没有力气叫出口。
过了一会儿,女侍者进来,把我们带到隔壁的清洁室。那里有很多池子,池水温热。我们被剥掉最后的束缚,泡在池子里洗。我和小宁在池中并排靠着。我的手指漂在水里,和她的小指勾在一起。我闭着眼说:“我以为你会比我先坏掉。”她轻声回:“可能已经坏掉了,只是你还没发现。”

## 第十章 茜特菈莉

傍晚,灯光从外面斜斜地铺进来,把地上照得像洗过。我和小宁都恢复了不少。我们洗了澡,换了衣服。小宁穿上一条亮蓝色的短旗袍,头发仍扎成双马尾,脚上踩着过膝黑丝。我则还是爱弥斯的打扮,只是腿环比昨天更亮。我们被领着去了一家新店。那店是家茶屋,名字挂在门口很小的一盏灯下,日文的,我看不太清。进去后才知里面别有洞天。小宁像被从中间劈开,整个人都发了疯。她的奶压在我后脑上,脚尖从我的肩滑到我的背上,不停乱蹬。我甚至能感到他的 [X] 隔着她的甬道,一下一下地撞在我的嘴边。我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会“嗯嗯啊啊”。她的水就顺着他的进出一滴一滴地落进我嘴里。我吞得不亦乐乎。

过了一会儿,他把她抱起来,让我也起来。我腿都站不直,他就用一只手揽住我的后颈,逼我低下头,看他们相连的位置。那么近。近得我能看见她深色的 [X] 被那根通红的东西撑得没了形状,四周全是乳白色的、发泡的水。他用两根手指按了按她的 [X] 。小宁的声音一下拔高,大腿乱抖。他仍没停,只对她说:“告诉她,现在谁在操你。”她哭似的喊出来:“是漂泊者……啊……在操我……是小涵最喜欢的漂泊者……在操我……”我一听这话,脑子里“嗡”地像断了弦,下腹像被人握紧又松开,水不受控制地冲出来,全淋在腿侧。我几乎成了他们交配的活背景。

他把我转过去,让我从后面抱住小宁。我们像两个叠起来的人偶。他扶着我的腰,把 [X] 从小宁里面抽出来,又准又狠地插进我。我毫无防备,尖叫整个卡在喉咙里。那里比平时更热更黏,他插进来的瞬间我便像被填满了所有空洞。可还没等我适应,他又拔出去,回到了小宁身体里。他就这样在我们之间轮流。我的水把他的东西浇得发亮。小宁每当他一离开就会回头找我接吻。我们的舌头都像带着对方的气味,像三只纠缠在一起的、湿淋淋的小兽。

最后他把我们抱到那面大镜子前。镜子里的我跪着,小宁蹲着,我们并排,像陈列。他让我们同时把自己的腿分开。小宁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像忽然有些羞涩。她小声说:“我这样……像不像一只被穿了白丝的鸡。”我侧过头,竟笑了一声。他低头亲她的后脑:“像。”说完又亲了亲我汗湿的额角。我们谁都没再说话。他先握着小宁的脚,把她的双足按在自己那根东西上。他教她夹,教她晃。她两只脚在镜中又白又直,像从高跟靴里抽出来的两截嫩藕。她的脚趾动得很厉害,像要抓住他。我跪在地上,看着他的前端从她脚心之间穿出来,又从另一头退回去,油亮亮,沾满了她们两个的水。他射在那双脚上时,我的呼吸都停了。他先是几股很长的白液,打在丝袜的脚背和趾尖,又一点一点滴到她的脚踝、她的鞋里。最后他还把她的脚翻过来,让我去舔。我看着小宁,她像喝醉了,说不出完整的话,却把脚往我嘴边送。我伸出舌头,真的舔了。我尝到他的、她的、还有我自己的。那味道腥甜而暖,像把今晚全都熬在了一起。

我跪在那里舔。舔了不知道几遍。小宁的脚趾在我舌头下面张开又蜷起,像终于变成了我的零食。她重重地喘着,仰在床沿,奶尖挺着,胸前和脸上都湿成一片。我听见漂泊者叫了我一声,声音很低,像从水底浮上来:“爱弥斯。”我停下,抬头。他看着我们,说:“今晚你们睡在这儿。哪里都不用去了。”

我“嗯”了一声,舌头还傻乎乎地伸着。小宁把一只脚按在我唇上,轻轻“嘘”我。我闭上眼。我像泡在一整池温水里,既安静,又淫乱。窗外的霓虹还在一明一灭地亮。我的身体好像还在轻轻抽搐。我知我们都被他留在今天了。像三道被同时放进一锅汤里的材料,一点一点,把鲜味全熬了出来。

而汤还滚着。没人关火。
## 第八章 三人行

灯没有关,只是被调暗了。窗外的霓虹从薄纱帘后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流动的紫红色。

我仍然跪在地上,嘴唇还贴着小宁的脚心。它被他的东西浸湿了,白色的丝袜贴在皮肤上,像一层要化不化的糖衣。她的脚趾在我嘴边轻轻一动,我就又伸出舌头去舔,像在舔一根蘸了太多奶油的棒。她被我舔得发痒,咯咯地笑起来,把脚缩回去,改用脚尖抬起我的下巴:“小涵,你今晚怎么比我还骚呀。”我的脸又热又涨,可舌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收回来了,只知道张着嘴喘气。她歪着头看漂泊者:“你看她,像不像被你喂过一次就回不去了。”

漂泊者坐在软沙发上,一条腿搭在膝上,整个人很放松,只有那根东西半挺着,还挂着一层没干尽的光。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碗刚被舔掉奶油的蛋糕。他说:“爱弥斯,去把箱子推过来。”

我撑着发软的手臂站起来,身子还有些晃。角落里的确放着一只很重的黑色长箱,皮革面子,铜色拉链。我把它拖到灯下。小宁已经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他身边坐下,像一只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小猫。她抱着他的手臂,把下巴搁在他肩上,看我慢慢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束麻绳、几副皮革腕带和脚环,还有两条缀着小铃铛的链子。

“自己挑。”他说。

我的手指在那些绳子上停了一下。然后我选了那束很细但极结实的白麻绳。小宁低声“呀”了一下,替我拍起手:“真会选,小涵。白绳最配你了。”我低着头,把绳子递过去。他接过来,在灯光下把绳身拉长。那声音轻轻的,像在拉一根乐器的弦。

“趴到地板上去,把两手背过来。”他说。我照做了。我趴在地毯上,把背压得很低,脸贴着绒面。他跨坐到我的腿上,先是用膝盖压住我的后腰,让我把屁股翘起来。然后他把我的双手绕到背后,绳子像蛇一样贴着手腕绕了四圈,再从我两肘间穿过,把我整个上半身固定成一张向后打开的弓。我动不了。我越挣扎,绳子就勒得越深。粗糙的纤维陷进我胸下的软肉里,让我的奶从两侧溢出来。那感觉像被好几根拇指同时按着。我的呼吸变得又短又热。他最后把绳子绕过我的小腿,从脚踝拉向我的手腕,像收一只鸡腿似的,把我的小腿也折起来。我整个人就那样被收束在地上,只有屁股和大腿还朝上敞着。腿心那点水顺着绳子往下渗,把白色的纤维染得透亮。

“该你了。”他起身,朝小宁伸出手。小宁笑一下,没有躲。她主动背过身去,把两只手送到背后。可他没捆她的手。他先亲了亲她的后颈,然后用一条细皮带给她的手腕戴上,连到脖子后面的一只小环上。接着他让她跪到沙发背上,整个人像从靠背上长出来的一只白色小狐狸。他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一只脚留在沙发垫上,另一只脚挂到一边的扶手上。她用那种很轻的、几乎像呜咽的声音说:“好坏。”他说:“还有更坏的。”然后他拿出剩下的那串铃铛,分别夹在她两颗挺起来的 [X] 上。她一动,铃铛就碎碎地响,像撒了一地的银豆子。

我趴在地上,头只能侧着,正好能把他们看得一清二楚。我的小腹像是被那铃铛的声音一寸一寸地拨。我动一下,自己的绳子就立刻陷得更深。我并不住腿,只能大张着,让这个姿势显得更下流、更老实。他走到我身边,把一只软垫塞到我小腹下面,把我的屁股抬得更高。他说:“你这里还在滴。”我扭过头,从胳膊的缝隙间看他。他正用一只手指从下往上划过我的肉缝,指节上全是我流下来的水。他把那根手指放进了小宁嘴里。小宁吃得“啾啾”响,眼睛却看着我,像在说:我命好,能吃到这么多小涵。

“该我们了。”他拍拍小宁的屁股,拉着她那条没被固定的腿,把她带到我正前方。她背对着他,弯着腰,两只手还反扭在脖子上。她的膝盖抖得厉害。他先不急着进去,而是把她的白丝从裆部撕开一个口子。她“呀”了一声,说:“我刚穿没多久!”他却笑了,说:“我赔你。”然后把她的臀抬高,整个插了进去。小宁像被烫到一样叫出来,腰塌下去,双马尾一条一条地落在我眼前。我甚至能看见他进出的那一点点影。我渴得要命。我的穴也在一张一合,像跟着她被操的频率。他忽然抽出,把我转过来。我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接着就被他插了进来。我早被绳子捆得高高的,根本不能动,只能随着他的撞击前后磨。每一下都快而狠。我受不住,叫得很惨,像被按在案板上刮鳞。他却似乎更硬了。

“你们两个,”他一边操我,一边去扯小宁腿上的铃铛,扯得她不停浪叫,“谁的叫声更好听,我就射给谁。”小宁立刻收住声,只把脸埋在自己肩窝里,一下一下地抽。我也咬住下唇,可没两下就被撞出声音。我仰着脖子喊:“别……轻点……啊……”他低笑,说:“爱弥斯不乖。”我倒着眼泪,连身体里的水都好似倒流。他最后把我抱起来,用我捆着的腿弯挂在他臂上,朝小宁走去。小宁的脸离我越来越近。我们两个像两枚被并排举到空中的甜点,浑身发亮。他轮流亲我们。我的嘴、小宁的嘴,我的乳、小宁的乳。我们哭过的下巴碰在一起,他亲完我,就把我嘴角的口水抹到她颈窝里,又把她腿心的水涂到我小腹上。那具身体几乎不像自己了,已经成了他们的调色盘。

最后他让我们并排跪好。小宁在左,我在右。我们额头抵着额头,尽量把 [X] 并到一起。他站在我们面前,用手自己套弄。我们的两张嘴都张开了,像两只雏鸟。他先是把前面几股射进我嘴里,我差一点呛到,白浊从嘴角大团大团地掉下去。接着他塞进小宁嘴里,让她含住。小宁含着一嘴,还不忘转过头来,把口中的东西渡给我。我们两副身体像被这热液焊在一起。他最后弄出来的一点,全淋在我们胸口和小腹上。我的白色声痕被盖住了,像被一层奶油结结实实地抹平。小宁低头,看着自己肚脐里那一小汪液体,说:“变成两个人的奶油了。”我听了,竟笑了起来。我们笑着笑着又亲到一起去,他蹲下来,在我们之间说:“还没完。”之后他让我们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又继续开始了他的娱乐“先帮你把衣服脱了。”他说。我不解道:不是刚让我们穿好嘛“。他解开我后颈的细带,那件白纱像被剥掉的蝉衣一样滑下去。我抬手想挡,他捉住我的手腕,说:“挡什么。你进来了,就没什么是需要挡的。”我咬着下唇,任他把我的手拉开。身上只剩一条什么都遮不住的系带内裤。他蹲下来,用牙咬住内裤侧边,手一用力,那带子“啪”地断掉。我低头看他,他半蹲在我面前,脸离我小腹很近。他的呼吸打在我肚脐下,我又差点软掉。他说:“站好,马上还要给你绑上,你不会有机会倒。”

小宁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脱自己那身新的达妮娅的同人cos服。她的丝袜脱得很慢,从腰上一点点卷下来,卷到膝盖时,还故意停了一下,对漂泊者说:“漂,你帮她,还是先看我?”他没回话,只抬起一只手。小宁就乖乖走过去,把一条腿踩在他旁边的矮凳上,让他替她脱。我看见了。那画面很诡异,又温柔得过分。她的脚踝很白,白得在暗光里像一节细蜡烛。他用手指从她脚跟勾下丝袜,她便缩着脚趾笑。这还没开始,我已经想并腿了。

他起身去墙边拿了一副皮铐。黑皮面,内里是看起来很软的羊皮,外侧有金属扣。他把我拉到中央的矮榻前,让我跪上去,双手背后。他先把我的手腕在身后并拢,扣上皮铐,再把两只脚踝也分开扣好。最后他用一根约莫半米长的横杆把我左右脚踝撑开,使我没法并腿。我像献祭似地跪着,两腿分得很开, [X] 朝前方完全洞开。那姿势太羞辱了,可我的肉缝却不争气地一张一合,水从里面一点点沁出来。我感到自己像被从下身慢慢看进来。他绕到我后面,把连接手腕和脚踝的一根短链收紧,我的腰不得不向前凹,整个身子弯成一张弓。我说:“别这样……”他说:“别怎么?你还没被绑好看呢。”他拍拍我的臀,说:“把小达也绑了,再和你们玩。”

小宁被绑得比我还复杂。他让她跪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两条腿盘成花形,用宽皮环分别固定大腿和小腿。她的手被高高吊起,小臂折到背后,最后与后腰处一个铜环扣死。她的胸反而比平时更挺。她的脸仰着,嘴角带着不怕死的笑。他说:“达妮娅,我要先弄她。你在旁边看着。如果你敢自己 [X] ,今晚那只活蒸箱就提前预热。”她眨眨眼,说:“知道了,漂。”

他走回我面前。我能在他的鞋尖上映出自己模糊的脸。他半蹲下来,平视我。他说:“你知道双人表演之后,我多久没自己一个人操过你了?”我摇头。他说:“从你跪在试吃区帮我舔出来那回起,就再没单独过。今晚前半夜,你是我一个人的。”他一只手扣住我下巴,亲上来。舌头又厚又重,像把什么东西往我喉咙里推。我“呜”了一声,身体向后仰,肩膀却被皮索拉着,动弹不得。他另一只手揉上了我的胸。我的胸不大,但被他整只包住,拇指和食指捻着 [X] ,又慢又老练。我的腰部在那根连接链里徒劳地扭。我能听见自己两腿间传来的黏声,光是膝盖和脚踝动一下,就能牵出很细的、像在搅拌蜂蜜的声音。他放开我的唇,低头含住我一边乳。我仰着头叫,小宁在旁忽然开口:“爱弥斯,你左边 [X] 比右边更硬。漂,你多咬她那边,她喜欢。”他笑了一声,真的换了左边。我浑身一抖,觉得自己整个人正在被这两个人一点点拆开。

他并不急着进入我。他绕到我身后,把我上身往前压,让我额头抵在矮榻上。这个姿势下,我的臀翘得极高,腿张得极开。他跪在我身后,先用手指顺着我的臀缝向下,摸到那一片又滑又热的地方。那儿肯定已经不像话了。我甚至能感到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爬到小腿,再滴到矮榻上。他的手指来到我 [X] ,不进去,只在外边慢慢画着八字。我难受得要命,自己往后送。他反手在我臀上拍了一掌。那掌不轻不重,却异常清脆,我“啊”地叫出声。小宁在旁哈哈笑了一声,说:“你每次都先得被打才肯叫得乖。”我顾不上回她。他的手已经插进来了。两根手指,直接顶到最里。我听见自己几乎变了调地叫了一声。他的手指在里面转着圈,又弯起来去刮我上壁那一处。我眼前一黑,猛地绷紧了身体。他低低说:“到了?”我连话都说不全,下腹抽得像被人从里头抓了一把。水顺着他的手指喷出来,淋湿了他半个手掌。

“太没用了,才用手指就把你搞到底。”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我翻过来。我仰面倒下,两条被束缚的腿因为姿势变了而像青蛙一样开着。他的裤扣早就松了,那根东西弹出来,红得发紫。他跨到我腰上,把它夹在我两乳之间,慢慢挺了几挺。我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眼睁睁看他把我当抹了油的肉沟似的用。 [X] 又酸又热,胸口全是那根东西带出来的水光。小宁在旁笑着说:“漂亮。等她 [X] 全是漂的味道,再插她那张嘴。”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说:“你学会了?”小宁扬了扬眉:“您教的。”

他把我拖到床沿,让我躺成头朝后仰的姿势。我的脑袋垂在床外,嘴巴正好对准他下面。他在我正上方,把我头颅压下去, [X] 从上面直挺挺插进我嘴里。这角度太深了。我喉咙被完全贯穿,连气都断了一拍。我看不了他的脸,只能看见他腹肌因为挺动而一下下收紧。我的口水被挤出来,顺着脸颊倒流进鼻孔,我浑身都在发抖,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我的鼻尖每一下都撞在他腹下。我一度以为自己会死。可每一次以为要死了,他就会退出来一点,让我发出小猫般的哭声。他插得不快,但每下都狠。我能感觉他前端顶到喉咙尽头的那一圈软肉,又麻又热。等我下巴酸得快脱臼了,他才完全退出去。他拉我起来,我咳得满脸是泪,像溺水的人。

“抬头。”他说。我晕乎乎地照做。他握着自己的那根东西,在我面前慢慢套弄,然后全射在我脸上。这次射得比哪回都多。白液沾满我的额头、睫毛、鼻梁、脸颊和嘴巴。我本能地张嘴,有几股正好落进我舌头上。那味道冲得我闭上了眼。他让我仰着脸,不许擦,正对着小宁。小宁看着我的脸,舔了舔自己的唇。她说:“爱弥斯,你现在的样子,像被整个漫展的男人都来了一遍。”

我的下面又涌出一股水。我甚至已经不敢反驳。

他很快又硬了。把我抱起来,背对着他,像给小孩子把尿似的分着我的腿。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托着我两条大腿,让我坐在他那根东西上。我被一寸寸地顶开,整个人像从下往上慢慢串到一根杆。他让我的脸朝向小宁,让我看着她。她就在一步外,浑身被绑着,两条腿盘着,但仍然能看见她腿心处湿得反光。他顶我一下,我就喊一声,眼前的脸就跟着晃。小宁舔着嘴唇,对我说:“喊我。”我不明白,她又说:“喊我的名字,不然不让你到。”我脑子烧成一片,口齿不清地喊:“达妮娅……小宁……我……”她笑起来,说:“还有他。”我便又喊:“漂……漂泊者……啊……”他埋首在我肩后,声音压抑:“怎么到今天晚上才学会叫?”我被他顶得只剩单音节了,每个音节都像从下腹深处被迫出来的。他最后几下,像要把我整个人钉在他性器上。我屁股和大腿根部全是他一次又一次带出来的白沫。他射在里面,烫得我几乎翻起白眼。我整个人像断线木偶,瘫在他怀里。他抽出来时,里面的东西混着我的水,一大股慢慢流出来,流到床铺上,发出很轻的滴答声。小宁轻笑着说:“好暖,我要坐上去。”

他没应声,只把我放下。我软成一团,脸朝下趴着。但我的意识还醒着。我听见皮环打开又扣上的声音。听见小宁低低吸了一口气。接着是湿滑而重的、肉体相撞的声音。我睁开眼,看见她已经跨坐在漂的身上。他仰靠在枕边,扶着她的大腿,她扭得像一尾白鱼。她的乳肉轻跳,腰肢像一条刚要断掉的桥。她回过头来,对趴着的我眨眨眼,说:“小涵,你睡前还要不要被灌一次?我这儿快满了。”我那时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朝她伸出几根手指。她俯下身来牵我的手,十指叉入。我们两手相扣。他顶得她整个人弹起来,我却像被那力道撞进了更深处。

他把她按倒在床边,从她身后进去。小宁的脸正对着我。她的头发散了一床。她看着我,眼里一汪水,又像挑衅又像央求。她叫得比我大,也比我浪。我忽然想,我确实是更会哭的那一个,而她才是更会叫的那个。他抽出来,洒在她屁股上,白液顺着她臀缝流下去。她又翻过身来,用两条腿夹住那根半软的东西,磨到它重新硬起来,说:“别停……还没到。”他笑:“你为了一句‘还没到’,能求我一个晚上。”她坐上他的腰,用自己那两团嫩肉夹着他,像一副天生的套子。我看着他掐着她的腰,像使用一件得心应手的器皿。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们那边挪。我下巴还挂着半干的精,像去讨什么的动物。他一手一个,把我和她并排压住。我们两个被并排侧放在床边,他站在地上,插了她又插我。一个前一后,像在试两道开好的 [X] 。小宁叫他一整晚。我也叫他。我们的声音缠着,最后竟分不出是谁在求他。他射了三次,一次在我体内深处,一次在她胸前。最后一次,他让我和她跪在床尾并排仰脸,把那些已经稀淡了的热液断断续续地淋在我们交叠的舌头上。我们彼此把嘴里的东西又喂给对方。他的东西在我们唇间被搅成一条条银丝。好恶心,好热,好快乐。

他从后面拨了拨我的头发,说:“这才叫前半夜。”

那一夜,我们被捆着、牵着、绑着,在地板上,在沙发前,在镜边,在浴池沿,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次。有时候他让我骑在小宁脸上,让小宁用舌头替我接他射进去又流出来的东西。有时候他让小宁趴在我背上,两人一起承接。我的身子后来已经完全不像自己了,像被抽掉骨架的一团热肉,只靠那些绳子和他的手臂撑着。我的水、小宁的水、他的 [X] ,混成一张不断扩大的潮。我们像两朵被同时揉开的花,在彼此嘴里尝到对方的味道。

天将亮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睡过去。睡着前,我听见小宁在耳边轻轻说:“小涵,明天我若变成你,你会不会也想吃我?”我“嗯”了一声,也不知是答是梦。她的手掌覆在我小腹上,那么暖,像要把我醒着也按进梦里。

## 第九章 再次入柜

后半夜,他把那扇门打开了。门后是一条直直向下延伸的走廊,两壁亮着很低的、像海藻一样浮动的蓝光。他说:“这是调教室,不是上次那个寄存间。进去以后,我不跟你们一起玩。我在楼上看着。”我回头看小宁。她已经被剥得只剩几圈绳子,手腕和脚踝还绑着,但能走路。她走到我身边,轻轻撞了一下我的肩,说:“怕什么,有我陪你。”
那间“触手调教室”比寄存间大出不少,分成上下两层。上层是环绕式看台,下层是一整个像注水洞穴的地方。地板是温热的,有些黏。空中垂下来很多软管,软管末端并不是喷头,而是一朵朵半张的肉色口器,有的闭合,有的已经滴着透明的黏液。空气里的气味很浓,像海带和麝香被煮在一起,再加上一点过熟水果的甜。我和小宁被女侍者带进去。门在我们身后关紧了。我回头,隔着二层玻璃,看见漂泊者坐在看台边缘,旁边还有个拿着记录板的工作人员。他朝我挥了一下手,像在说“开始吧”。我咽了咽口水,身体里的筋络像已经被什么预先点着了。
开始的时候,只是几根很细的触手从地板上浮起来,绕着我脚背打转。那些东西不冷,反而像人舌一样温热。小宁的脚踝先被缠上,她说:“好滑。”声音贴着我的耳朵。我转头看她,才发现我们已经被极近地面对面捆在一起。几根软肉从她腰后伸过来,半缠着她,又半环住我,像一张会动的网,把我们慢慢拉近。我的下巴搁在她肩头,她的嘴就在我耳根。那些触手像有分工似的,有的专门缠大腿,有的专门裹小腹,有的像唇一样覆在乳上。我 [X] 被吸得“啵”地响,那声音又闷又脆,像从很深的地方反上来。小宁立刻笑出来:“你听见没有?你的奶要被吸出声音了。”我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藏起来。可她偏要捧回我的脸,亲我。我们嘴里都是对方的气味。
它进来了。一根较细的、顶端微弯的触手从我们两腿之间同时穿过,像一条蛇分别钻入我和小宁。它不单独刺激谁,而以同样频率在我们两人里面进出。这太奇怪了。我从未和谁共享过同一条东西。它从她体内滑出,又滑进我;在它进入我的那一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小宁的穴肉还留在它表面的震颤。我整个人像被这样的连接从下往上地劈开。我和她同时叫了一声,那声音像从同一个喉咙里出来的一样。然后它停住,停在里面,开始规律地胀。每一下都正好顶在我最敏感的上壁。我哭了,小宁也哭了。我们对着彼此哭,舌头在空中碰来碰去。两条腿互相勾着,脚趾全绞在一块儿。我感觉到有一根稍短的触手伸到我们交合的位置,胡乱地舔着,像是要把我们的 [X] 都吸干。我眼前全是蓝蒙蒙的光,连他的身影都看不清。我听见小宁小声说:“漂在上面……他在看我们……”这句话让我全身像被注进熔银。我的穴肉猛地缩紧了,绞得那根东西几乎不能动。整片触手忽然像疯了一样涌上来,把我们抬离了地面。我们被簇拥在半空中,四肢大张,各自成“大”字,相隔不过半臂。那些东西从后颈绕到前胸,把胸乳勒得鼓出来。有两条最粗的,分别抵住我和小宁的臀缝,先是在外面磨,然后像破开水面一样慢慢沉进去。我张着嘴,叫不出一点听感正常的声音。那些声音从我喉咙逃出来时,全变成了嘶嘶的气音。我甚至听见小宁用气声数:“一根……两根……啊……”我后面也被填满了。前后同时被撑涨,像身体中间被插进了一根发烫的、会蠕动的芯。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热仪器。所有的洞都变成某种信号,被它们反复地试探、放大、再逼到临界。
它要我来。我已经分不清哪一条在操我,哪一条在吸我。只感到下身像站在浪头上,一阵一阵地往上抛。我的脚趾全抠进那堆软肉里,掌心也是。我甚至不知道小宁已经 [X] 了,只知道她的肚子突然一抽一抽,接着就有几道水从她张开的腿间喷出来,落在我小腹上,又顺着我的腿流下去。然后我也来了。不同于以前的单穴到达,这一次,两根同时绞紧。那一瞬间我耳中轰地一响,什么也听不见了。我好像看到白色的屋顶,又看到他和身边人说话的脸。我像个被抽空了的软管,在那些触手里不停地抖,每抖一下,下面的水就往外涌一股。它们并不放过我。 [X] 后的身体更软,它们进出得更顺滑。我又被送上去一次。这次没有喷射,只有那种漫长的、濒死一般向内的塌缩。我眼睛翻白,嘴张着,流出的口水全被身下的一根小触手接住。它们把我榨得那么干净,连一滴都不敢剩下。我甚至有点想笑,可惜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后,它们玩够了,把我们缓缓放回地面。我趴在那片温热的软地上,浑身涂满亮晶晶的汁液。小宁半撑起来,大腿根红成一片,腿心处的触手黏液混着她的水还在往下滴。她头发全湿了,贴在身上,像海藻一样。她对我说:“小涵,还认识我是谁吗?”我撇了撇嘴,眼泪从鼻梁流下去:“你是小宁。”她笑了,笑得心满意足。我们互相搀扶着想站起来,但腿都像泥捏的一样。我抬眼去找二层。他站在玻璃后,手插在口袋里,看我们的样子像欣赏两件刚开过光的器皿。我忽然很想问他,我流了这么多,你有没有看见。可我没有力气叫出口。
过了一会儿,女侍者进来,把我们带到隔壁的清洁室。那里有很多池子,池水温热。我们被剥掉最后的束缚,泡在池子里洗。我和小宁在池中并排靠着。我的手指漂在水里,和她的小指勾在一起。我闭着眼说:“我以为你会比我先坏掉。”她轻声回:“可能已经坏掉了,只是你还没发现。”

## 第十章 茜特菈莉

傍晚,灯光从外面斜斜地铺进来,把地上照得像洗过。我和小宁都恢复了不少。我们洗了澡,换了衣服。小宁穿上一条亮蓝色的短旗袍,头发仍扎成双马尾,脚上踩着过膝黑丝。我则还是爱弥斯的打扮,只是腿环比昨天更亮。我们被领着去了一家新店。那店是家茶屋,名字挂在门口很小的一盏灯下,日文的,我看不太清。进去后才知里面别有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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