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时，已经过了晚上九点。

门锁识别成功，玄关灯依次亮起。

江予棠先走进去。

浅沙色训练服仍旧紧贴在身上，脚踝处两道细窄的鞋带已经留下明显的红痕。那双过高的细跟鞋把她的重心向前推了一整天，即使此刻已经回到家，她落脚时仍旧保持着训练要求的节奏。

一步。

停稳。

再一步。

白宁跟在她身后。

同样的训练服，同样的高跟鞋。鞋跟敲在玄关地砖上的声音几乎重叠，像项目楼里那段没有真正结束的巡行。

江予棠刚要弯腰，白宁已经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我来。”

她没有摆出规定的跪姿。

腰背并不刻意挺直，双手也没有放在指定位置。她只是坐在脚跟旁边，托起江予棠的一只脚，低头解开脚踝处的搭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