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落在她耳廓上那一下，是滚烫的。灯丝烧过三万小时，光从六盏灯里同时压下来，把她钉在排练厅正中央那片圆形的白里。那热量穿过乳胶面具，落在耳垂上，烫了她一下。

　　她听见苏翎的金属棒在扶手上敲了一声。

　　"髋。"

　　林昭动了。髋先出去——髂骨外摆的瞬间，假臀的垫层顺着臀大肌收缩的方向滑了零点几厘米，乳胶与皮肤之间那层薄汗充当了润滑。汗水是她自己的，困在胶膜下跑了十二个小时，咸涩的黏腻感贴着大腿内侧，每一步都拖出一声极细的、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吱。

　　假乳的重量压在锁骨上，零点八公斤。那重量把她的肩胛骨向后扯，胸椎被迫弯成一道内凹的弧。吸气——膈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