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楼在教学区后面。

外墙是旧砖，入口旁边有一排雨伞架和过期讲座海报。玻璃门里面没有学生宿舍那种洗衣粉味，只有纸、咖啡和旧空调的味道。美玲走进去时，踝间短链在地砖上响了一下，前台值班的实习研究生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很快看向媛媛。

“白石教授在三楼。”他说，“韩同学，教授说直接上去。”

媛媛点头。

“谢谢。”

研究生的视线落到媛媛的记录夹上，像还想说什么，最后只补了一句：“今天上午楼里人不多。”

这句话听起来像体贴。

也像提醒。

美玲没有抬头。她已经开始分辨这些很轻的句子。它们大多没有恶意，却会把人放进一个位置里。人不多，所以安全；人不多，所以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