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的家在老城区的一栋六层小楼里，没有电梯，外墙爬满了爬山虎，风一过就漾起层层叠叠的绿浪。

周六下午，虞归晚站在四楼的防盗门前，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这是她第一次来沈眠家。之前她们见面的地方不是虞归晚带落地窗的卧室，就是学校空无一人的实验楼走廊，沈眠从来没提过自己家的地址，连林薇旁敲侧击过好几次，都被她轻飘飘绕了过去。

门“咔哒”一声开了。

沈眠站在门口，穿一件洗得发软的浅灰色家居服，领口松垮垮滑到肩窝，露出一小片冷白的皮肤。她的头发用同色系的发带松松束在脑后，碎发粘在汗湿的额角，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手指把围裙带子绞得拧成了麻花，那副无措的样子，倒比拎着水果站在门外的虞归晚还要紧张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