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调教场就收拾好了。

场子中央铺着比平时更厚的药草垫，一层压着一层，压得实实的，踩上去不出声。垫子四角立着四盏银灯，灯芯挑得很高，火苗稳稳的，一丝也不晃。魔仆们沿着场边站成两列，手里捧着托盘，托盘上盖着白布。场外的甬道里，几头圣畜被牵着走过去，蹄声嗒嗒的，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她跪在垫子边上，等着。

脖子上拴着礼仪用的缰绳。缰绳垂在胸前，尾端搭在垫子上，被药草染出一点淡淡的绿。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截尾端。这根缰绳在这座牧场里换过很多次，粗的细的，新的旧的，只有搭在胸前这个位置，从来没有变过。

栏门开着，没有人来催她。天亮之前她就自己起了身，抖掉身上的干草，走到场子里，跪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