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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厄运的诅咒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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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30471字  |   免费   |   2026-09-14 22:55:39
麦老师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那抹惯有的坏笑。他看着跪在地上还在微微喘息的小熊,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恩赐意味。

  “今天表现得还不错,我的艺术之花。你那放荡的扭动和浪叫,已经初步达到了我对一个天生淫娃的期待。合同里的两千块公司费用照常给你,我私人再额外赏你一千块,算是对你今晚诚意的奖励。拿着吧,好好用在你母亲的治疗上。”

  小熊抬起头,眼睛还带着泪痕,却在看到麦老师从钱包里抽出那三张百元钞票时,瞳孔猛地亮了一下。她双手颤抖着接过那叠钱,指尖紧紧捏住,像怕它飞走一样。欣喜若狂的情绪瞬间冲淡了刚才的委屈,她甚至忘记了 [X] 还在隐隐作痛,声音带着明显的激动:“谢谢麦老师……我……我真的太需要这笔钱了……妈妈的药费终于能续上了……”

  麦老师看着她那副模样,笑得更深了。他站起身,一把将小熊拉起来,按在沙发上,又一次压了上去。这次他没有多余的前戏,直接把她双腿分开,整个人趴在她身上,用传教士的姿势再次进入她还红肿的 [X] 。小熊的身体一颤,嘴巴张开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却本能地抱住他的脖子,眼睛里混着复杂的情绪。麦老师低头看着她,动作一下比一下重,撞得沙发发出轻微的摇晃声。小熊的表情扭曲着,眉心紧皱,眼角又滑下泪水,却在 [X] 与洗脑的拉扯中不断喘息,腰肢微微扭动回应。

  完事后,小熊穿上衣服,拿着那三千块钱离开了工作室。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内心却因为那笔钱而稍稍安定下来。

  第二天早上,小熊从床上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她躺在被窝里,第一反应是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混着汗水和暧昧气味的味道,才猛地意识到昨晚回来后澡都没洗,就直接倒头睡了。这个念头让她浑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坐起身,双手抱住膝盖,满脑子都是昨晚的画面: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压在她身上,拽着她的辫子,一边粗暴地操着她,一边说着那些疯言疯语。她居然哭着回应,还主动说爱他、求他大力点。

  催情药彻底褪去后,她清醒了很多。昨晚那么疯狂的事情,自己居然做得出来?小熊的眼睛瞪得很大,不可思议地摇头,嘴里不停低声骂着:“衣冠禽兽……死变态……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居然用那种方式对我……还让我说那些话……”

  她想起自己当时的表情和动作,整个人早崩溃了。眼泪不知不觉又涌上来。她想过报警,把这一切都告诉警察,让那个变态得到惩罚。可当她下床看到书包里那叠实打实的三千块钱时,手又停住了。报警?然后呢?妈妈的治疗怎么办?这笔钱能让妈妈多撑一段时间。她摇了摇头,把钱重新塞回书包,只从中抽了两百块放在口袋里,打算今天晚上和林老师约会时吃点好吃的。

  洗澡的时候,水流冲刷着身体,小熊却再也忍不住了。她蹲在浴室角落,抱着膝盖嚎啕大哭起来。哭声被水声掩盖,她哭得肩膀剧烈抖动,鼻涕眼泪混在一起。昨晚的屈辱、痛楚、那些下流的对话,还有自己被迫说出的爱意,像刀子一样反复割着她的心。哭了很久,她才擦干眼泪,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小熊,你要坚强。以后少点接触这个单子,能不接就不接。虽然签了合同,但他只知道我是cosplay模特,上学时的名字,他也不知道我住哪里。少搭理他,不回消息就是了……妈妈的病最重要,其他的慢慢来。”

  小熊把那两百块钱塞进口袋,决定的事就不再多想。她收拾好书包,走出家门去学校。白天校园里阳光洒在操场上,她很快找到林老师,两人中午一起在食堂角落吃饭。小熊把菜夹到他碗里,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林老师接过菜,夸她今天看起来特别精神。小熊靠过去一点,肩膀轻轻碰他胳膊,两人低声聊着下午的课,气氛甜蜜得像普通恋人。她偶尔想起昨晚的事就赶紧摇头,把那些画面压下去,继续笑着陪他走完午休。

  素素那边也一天比一天熟练。中午她照常和林老师在食堂见面,两人坐在一起吃饭。素素把饭盒里的肉分给他一半,轻声说老师你多吃点,下午还有课要上。林老师点头,觉得她真是懂事乖巧。吃完饭两人手牵手在校园小道上走了一会儿,素素靠在他肩上,说些学习上的事。林老师心里暗暗满足,只觉得素素是个好女孩,从来不乱跑,早早回家休息。下午下课铃响起,素素立刻背起书包,对他说爸妈家教严,要早点回去复习,然后匆匆离开学校。林老师挥手目送她背影,心里想她真听话,从不熬夜玩手机。

  其实素素一出校门就直奔夜总会。她熟练地换上那套暴露短裙,站在镜子前把头发散开,脸上已经没有多少表情。经理扔给她今天的单子,她点点头就走进包间。客人一进来就粗鲁地扯她衣服,她张开腿让对方进入,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嘴巴发出训练好的叫声。第一个客人完事后她擦了擦身子,又接第二个。晚上她一共接了十一个客人,每个都把她操得腿软。最后一个客人走后,她已经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要赶回王叔叔那里。

  王叔叔的房子在夜总会后面一条小巷。她推开门时,王叔叔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他看到素素进来就招手让她过去。素素走过去跪在他腿间,熟练地拉开他裤链,把那根已经硬起的 [X] 含进嘴里。王叔叔按着她的头, [X] 一下下顶进她喉咙深处。素素眼睛泛泪,却没有反抗,只是努力吸吮。做完后王叔叔把她拉到床上,又从后面进入她已经红肿的 [X] ,撞得她不断发出闷哼。素素咬着枕头,脑子里只剩疲惫。她每天都是这样,卖完逼后还要回来挨操,根本没有家可回。等王叔叔射完,她已经累得半晕厥,只能含着他的 [X] 慢慢睡过去。正因为太累,她才能在那种姿势里勉强入睡,嘴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嘴角流出混合的液体。

  晚上小熊和林老师的约会准时开始。两人坐在火锅店里,小熊把菜单推过去,说今天她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林老师笑着点了几样菜,两人边吃边聊学校的事。小熊不时夹菜给他,笑得眼睛亮亮的。期间她的手机忽然震动,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麦老师发来的消息。

  第一条弹出在屏幕上:我的艺术之花,昨夜你那娇嫩的 [X] 在我的粗壮画笔下绽放得如此淫靡,今晚是否还愿为艺术继续张开那湿润的下贱门户,让我用滚烫的精华再次涂抹你最下流的本质?

  小熊看到后眉头微微皱起,内心骂了一句死变态。她冷淡地回了一句:忙着呢。

  没过多久第二条又跳出来:哦,我的专属小母狗,你那被我操得红肿的骚穴现在一定还在回味我的形状吧?来吧,把你的腿张开在脑海里,想象我现在就拽着你的辫子从后面狠狠捅进去,让你哭着喊爱我这根又粗又臭的老 [X] 。

  小熊看得浑身发冷,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内心不停骂:衣冠禽兽,死变态,怎么能发这种恶心东西。她只回了一句:在吃饭,别发了。然后就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包里,再也不看。

  麦老师兴致勃勃一连发了几段信息,等了半个小时小熊一天信息都没有回。

  麦老师那边盯着手机屏幕,气得咬了咬牙。他把手机扔到桌上,嘴角却慢慢勾起冷笑。这丫头现在装清高,等她下次缺钱的时候自然会回来求他。到时候他就来一手欲擒故纵,先不理她,让她自己慌。到时候再慢慢把她彻底变成自己的专属淫娃。

  小熊把手机的事抛到脑后,继续和林老师聊天。她给林老师倒了杯饮料,两人吃完火锅又在夜路上慢慢走着。小熊靠在他身边,表面开心,心里却把那些恶心消息彻底忽略掉。吃完后又去了夜市逛了街,恋人甜蜜无比,随后就送了小熊回了家,就像一切都往美好的生活发生了一样…可是诅咒就是越甜蜜幸福,厄运降临时就会越悲惨…

  半夜王叔叔的床上,素素已经彻底累垮。她半晕厥地含着他的 [X] ,嘴巴微微鼓起,呼吸浅浅的睡了过去。

  三天过去,小熊每天都沉浸在与林老师的甜蜜中。早上她早早到学校,在走廊上等他,两人见面时只是轻轻抱一下肩膀,然后手牵手去教室。中午食堂里,她把饭盒里的菜分给他,两人低头吃着,偶尔聊起课堂上的趣事。小熊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林老师也放松许多,觉得这样平静的日子真好。课间两人常去校园小道散步,他牵着她的手,她没有抽开,只是任由他握着,脚步慢慢跟着。两人没有过多亲密举动,最多在没人的时候抱一下,她靠在他胸口一会儿就松开。

  放学后小熊不再逗留,回家路上她会接一些两三百块的普通摄影活。有时是给小品牌拍产品照,有时是帮人拍生活照。她把相机背在肩上,认真调整角度,忙完后把钱存起来,留着给妈妈治病。那些活不算累,却能让她暂时忘掉一些事。晚上她把手机调成静音,麦老师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她看都不看就滑走。

  这天课间,两人又走在小道上。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落在地上,小熊忽然停下脚步,手还被林老师牵着。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声音轻轻问:“老师,素素她……是和你分手了吗?”

  林老师脚步顿了一下,脸上却没有半点尴尬。他握紧她的手,大言不惭地说:“没有分啊。她也是我的女朋友,我没跟她分手。她前两天也知道了,而且她同意了,没事的。”

  小熊的心猛地一沉。她既害怕又纠结,脑子里乱成一团。自己这算不算小三?既然没分手,为什么还会和自己在一起?自己居然会害怕……她忽然想起麦老师那些恶心的话,淫娃,淫荡的女人,自己会不会也变成那样?小熊赶紧甩了甩头,想把那些念头赶走。

  林老师见她表情不对,以为是自己话说重了,赶紧继续解释:“真的没事的,素素她前两天也知道了而且她也同意了。她那么善良,肯定是希望我们都好。你别多想,我会处理好的。”

  小熊听着这些话,眼睛微微睁大。她心里涌起一股不可思议的感觉,怎么会有这么善解人意又善良的女孩?素素居然同意了,还那么爱林老师……她对素素的好感度瞬间爆棚,甚至生出几分佩服和感激。她低头看着两人牵着的手,轻声说:“嗯……我知道了。素素真的好厉害。”

  林老师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两人继续往前走。小熊表面上还是笑着,心里却把那些纠结压得更深。她决定不再多问,继续这样甜蜜的日子就好。

  素素那边依然按部就班。中午她和林老师在食堂吃饭,把菜分给他,轻声叮嘱他多吃点。下午下课铃一响,她立刻背起书包,每天都说说爸妈管得严,要早点回家休息,然后匆匆离开学校。林老师看着她的背影,每次都只觉得她真是个乖女孩,从来不熬夜,从不乱跑。

  素素日复一日一出校门就直奔夜总会。她熟练地换上短裙制服,走进一个个包间,接待一个又一个客人。身体随着动作机械地回应,声音也越来越熟练。十几个客人下来,她已经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要拖着疲惫的身体赶回王叔叔那里。

  王叔叔的房子灯光昏暗。她推开门,王叔叔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她。素素走过去跪下,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王叔叔按着她的头,动作粗鲁。她眼睛泛着泪,却没有反抗。完事后他又把她压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已经红肿的地方,撞得她不断发出闷哼。素素咬着枕头,脑子里只剩疲惫。她每天都是这样,卖完之后还要回来挨操,根本无家可归。等王叔叔终于结束,她已经累得半晕厥,只能含着他的 [X] 慢慢睡过去。正因为太累,她才能在那种姿势里勉强入睡,嘴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嘴角流出混合的液体。

  小熊回家后又接了一个两百块的摄影活。她把相机架好,认真拍完,拿了钱就回家。晚上麦老师的消息又跳出来,她只瞥了一眼就直接忽略,继续准备第二天的约会。

  美好的事总是短暂的。

  第二天中午,小熊早早背上书包,脸上还带着这两天积累的甜蜜。她在教室门口等林老师,一见到他就笑着走过去,轻轻拉住他的袖子。“老师,今天没接活,我想去逛街,你陪我好不好?就买点小东西,吃点好吃的。”

  林老师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心里一软,点头答应了。两人一起走出校门,小熊心情轻松了许多,脚步都轻快起来。她想着下午可以和他在街上慢慢走,牵牵手,偶尔抱一下肩膀,像普通恋人那样。林老师也觉得这样的日子真不错,完全没往别处想。

  可手机铃声忽然在书包里响起,打破了所有计划。小熊拿出手机,看到是妈妈工友的号码,心头猛地一跳。她赶紧接起来,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小熊,你妈妈情况突然恶化,今天必须马上做手术,还要进行身体透析,急需两万块钱……”

  小熊的脚步瞬间停在路边。林老师见她脸色不对,也跟着停下。她拿着手机,手指发抖,屏幕上工友发来的账单像一把锤子砸下来。除了每个月五万的住院医疗费用,这突如其来的单笔高额费用直接压得她胸口喘不过气。两万块,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她脸色瞬间苍白,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清了。

  “怎……怎么办?妈妈她……她现在怎么样了?”小熊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一只手紧紧抓住书包带,另一只手死死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工友在那头也显得不知所措,声音慌乱:“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医生说必须尽快手术,不然……小熊,你先别急,我们已经在医院了,但钱真的不够。”

  小熊的脑子一片空白。她想起这几天刚存下的那点摄影费,根本不够塞牙缝。麦老师那些恶心的消息她已经好几天没回,可现在……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声音,对着电话说:“我……我一定会把钱凑齐的,治疗的事拜托你们先盯着,钱的事我自己想办法……拜托了……”

  小熊挂断电话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脚步虚浮地往家里跑。她推开家门,书包直接甩在沙发上,手忙脚乱地找出手机,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屏幕上那张两万块的账单像一张巨大的网,把她小小的身体死死缠住。她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着拨通了麦老师的号码。

  第一遍,响了很久,没人接。

  她等了几秒,又拨第二遍。还是无人接听。

  第三遍、第四遍……她一遍又一遍地按下拨号键,眼睛越来越红。起初她还以为麦老师可能在忙,在上课或者在开会,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电话那头始终是冰冷的忙音,她的心渐渐沉到了谷底。悔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淹得喘不过气。

  “为什么……为什么不接……”小熊低声喃喃,声音带着哭腔。她坐在床沿,双手抱住膝盖,指甲抠进掌心。脑海里不断闪过这几天自己冷淡的态度,那些消息她一条都没认真回过,甚至直接静音。她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把唯一能立刻拿出钱的路彻底堵死了。

  “都是我……我太蠢了……”她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一颗颗砸在手机屏幕上。“他明明那么有钱……只要他肯帮我,妈妈就能马上手术……可我居然一直不搭理他……我骂他变态、骂他死老头……现在呢?我自己才是最没用的那个……”

  小熊的肩膀开始剧烈抖动。她想起妈妈躺在医院的样子,想起工友那慌乱的声音,整个人像被扔进冰窟一样无助。她像一只迷路的小白羊,找不到任何依靠,只能一遍遍拨打那个号码。电话还是不接。她哭出声来,哭声压抑却越来越大,鼻涕眼泪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一边哭一边自言自语,不断忏悔。“我以前不该那样对你……我应该好好说话的……现在妈妈要死了,我却连两万块都拿不出来……我真是个没用的女儿……没用的女人……”

  她忽然想起麦老师之前那些华丽却下流的话——淫娃、淫荡的女人、下贱的艺术品……那些话当时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现在却像一根刺扎进心里。她甩了甩头,想把那些画面赶走,可越赶越清晰。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个天生就该被利用的淫娃,不然为什么一遇到事就只能想到他?

  意识到对方可能是故意不接后,小熊的心彻底乱了。她擦了把眼泪,赶紧打开聊天界面,开始编辑消息。第一条写得还带着点倔强,很快被她删掉。她想起那天红姐说过的话,还有麦老师当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赶紧调整语气,把消息改得越来越谄媚。

  “麦老师,对不起……我这几天太忙了,没有及时回复您……我现在真的很需要您的帮助……妈妈突然恶化,要马上做手术和透析,需要两万块……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她发出去后,等了几分钟,没有回音。她咬着嘴唇,继续编辑第二条,语气更低更软。

  “麦老师,我知道我之前很不懂事……您那么照顾我,我却一直冷淡您……我现在后悔死了……您能原谅我吗?只要您帮我这一次,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可以按照您的要求,好好配合艺术……请您救救我妈妈……”

  第三条、第四条……她一条接一条地发过去,每一条都比上一条更卑微,更谄媚。她把自己贬得越来越低,甚至主动提起那天晚上的事,说自己其实很喜欢他的“指导”,只是当时太害羞了。现在她彻底明白了,只有他才能帮她。

  眼泪不停地流,她抱着手机缩在床上,像一只彻底无助的小动物。房间里只剩她压抑的哭声和手机屏幕不断亮起的聊天界面。妈妈的账单还摊在桌上,那两万块的数字像一座山,压得她几乎要 [X] 。她只能继续发消息,继续等待,脑子里全是悔恨和恐惧。

  小熊抱着手机缩在床角,眼泪已经把屏幕糊得一片模糊。她手指飞快地继续编辑着一条又一条消息,每发出去一条就立刻刷新聊天界面,期待那个熟悉的头像亮起。可屏幕始终安静得可怕,像在故意嘲笑她的慌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中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却丝毫温暖不了她冰冷的身体。

  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小熊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飞快点开。欣喜若狂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扯动。她以为终于有救了,妈妈的手术费马上就能有着落。可当她看清消息内容时,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和她前两天冷淡回复麦老师时一模一样:在吃饭,在忙,没空。

  小熊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死死捏着手机外壳,指节发白。她慌张地立刻拨打起电话,屏幕上那个号码被她一遍遍按下。铃声响了很久,那头却始终无人接听。她不死心,又重复拨打了三四个,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等待的间隙都像有把刀在胸口慢慢搅动。还是不接。那个男人明显是故意的,像在用这种方式一点点把她逼到绝境。

  小熊把手机扔到床上,双手抱住头,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压抑却带着撕裂的痛楚,她的身体蜷成一团,肩膀剧烈抖动着,眼泪鼻涕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为什么不早点回他……妈妈现在躺在医院等着手术,我却连两万块都拿不出来……我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没用的女儿……”

  她哭了足足十几分钟,嗓子都哑了,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哭到后来,她忽然停住,擦了把脸上的泪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开始回想那天晚上在工作室发生的一切。麦老师压在她身上时最喜欢听她说什么话,红姐又教了她什么样的态度。那种深情却下流的眼神,那种让她一遍遍重复的自贬话语,她现在全都想起来了。淫娃、淫荡、下贱、为艺术献身……那些曾经让她恶心的话,现在成了她唯一的筹码。

  小熊咬着嘴唇,重新拿起手机。她知道麦老师想要什么。他想要她彻底放下尊严,变成那天那个卑躬屈膝、主动讨好的小熊。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一段一段编辑消息,像前几天麦老师一直一段一段发给她而她却从来不回那样。现在轮到她一条一条发过去,每一条都把语气放得极低,态度卑微到尘埃里。

  第一条发出去后,她没有停顿,立刻编辑第二条。

  “麦老师,对不起……我这几天一直冷落您,我知道自己错了……我其实一直记得那天晚上您教我的那些话……我是个天生的淫娃……我那时候太不懂事了……现在妈妈急需两万块做手术和透析,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求求您救救我……我愿意变成您喜欢的那个淫荡小熊……”

  她发完这一条,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却赶紧擦掉,继续打字。第三条、第四条……她一条接一条地发,每一条都越来越谄媚,越来越自贬,把自己贬得越来越低贱。

  “麦老师,我后悔死了……我以前骂您变态,说您猥琐……其实我心里知道,只有您能立刻拿出钱来……我现在彻底明白了,我就是个下贱的淫娃……那天您操我的时候,我其实心里是舒服的……我愿意继续配合您拍那些屈辱的照片……我可以一边拍一边说自己是天生为大 [X] 生的贱货……只要您肯给我两万块,我什么都听您的……求求您回我吧……我现在跪着给您发消息……”

  小熊发到后来,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床上。她把手机举在眼前,看着那些自己亲手打出来的淫荡字句,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脸和胸口。委屈、不甘、悔恨混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可她没有停下,继续编辑下一条,把那天麦老师和红姐教她的所有自贬话都用上,语气卑微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

  “麦老师,我知道您在故意不理我……我活该………现在我才知道自己有多蠢……我就是个淫荡的女人……天生就该被您这样的大 [X] 调教……我愿意现在就去您那里,跪下来给您舔……给您拍最下流的照片……我可以一边脱衣服一边说自己是这里最贱的母狗……求求您可怜可怜我……我妈妈真的快不行了……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一条一条发过去,每发一条就刷新一次界面,眼睛红肿得几乎看不清字。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声和手机键盘的轻微响动。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她却还蜷在床上,像一只彻底无助却又拼命挣扎的小白羊,等待着那个男人什么时候肯松口。

  小熊盯着屏幕上那一条条自己发出去却石沉大海的消息,手指停在键盘上方微微发抖。她擦掉脸上的泪痕,心里涌起更深的反思。是不是还不够真诚?那些话虽然已经很低了,可麦老师会不会觉得她还是在敷衍?她反复回想那天晚上被压在工作室沙发上的画面,那些赤裸的指令、那些让她一遍遍重复的淫词。她忽然明白,要想打动他,就必须把自己完全当成是为了艺术,为了麦老师个人,为了那份变态的喜爱。她要把最淫荡、最骚荡、最下贱、最下流的话用华丽的词汇包装起来,把那些事说成自己内心真正渴望的,而不是对方要求的。她要把拍那些照片、和麦老师 [X] 、挨操、吃大 [X] 、 [X] 、六九互舔、被玩弄身体,都描述成神圣的升华,把淫荡下贱淫乱包装成对麦老师的深沉爱意和艺术献身。

  对,就是这样。小熊深吸一口气,眼睛还红肿着,却立刻坐直身体,开始重新编辑。她一条接一条地打字,每一段都写得极长,语气卑微到极致,却又用华丽的辞藻把最下流的行为美化成神圣的仪式。她足足发了十段左右,每一段都像在把自己彻底踩进泥里,却还要笑着说这是自己最渴望的升华。

  第一段发出去后,她没有停顿,立刻打第二段。

  “麦老师,我现在彻底醒悟了,我内心其实一直渴望着为您献上最纯净的艺术。我不是被逼的,而是我自己发自内心地想要拍那些最淫荡最下流的照片。我渴望您用粗大的 [X] 狠狠操我,把我操成一个只会浪叫的淫娃,那种被您完全填满的 [X] 对我来说就是神圣的洗礼。我爱您爱到骨子里,爱您那根能让我升华的大 [X] ,我愿意跪着吃它,舔得干干净净,把它含到最深处,让它在我嘴里跳动,那是我对您最深的爱意。”

  她手指飞快,继续第三段、第四段……

  “麦老师,请您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在求您,我是发自肺腑地想成为您最下贱的艺术品。我渴望您把我压在身下,用力操我的 [X] ,让我浪叫着喷水,那种被您征服的屈辱对我来说是最高的升华。我爱您浑身上下,每一寸变态的欲望我都深深喜爱,我愿意和您做六九,让我把骚穴坐在您脸上,让您舔我最淫乱的地方,而我则拼命吞您的 [X] ,那是我内心最渴望的亲密。我不是被迫的,我是天生就该这样侍奉您的淫荡母狗。”

  第五段、第六段接连发出,小熊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却还是咬着牙继续打字。

  “麦老师,我现在才明白,我对您的爱是那么神圣。我渴望您玩弄我的 [X] 、掐我的腰、扇我的屁股,把我弄得又哭又叫,那种下流的玩法在我心里却是最美的艺术。我愿意为您拍最屈辱的照片,一边脱衣服一边大声说自己是学校里最骚最贱的淫娃,我爱您的大 [X] 爱到发疯,我愿意每天都吃它、被它操、被它内射,让它把我彻底变成只知道发情的母狗。那不是下贱,那是我的灵魂在为您升华。”

  第七段到第十段,她越写越顺,每一段都把淫乱的行为包装成对麦老师的变态爱意,把羞耻说成神圣,把屈辱说成渴望。她发完最后一条,整个人已经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羞耻感和委屈几乎要把她压垮。可她还是死死盯着屏幕,等待回应。

  过了几分钟,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麦老师的回复只有冷冰冰的一句:“小贱逼,又想挨操了?”

  小熊看到这几个字,先是胃里一阵翻涌,恶心感直冲喉咙。她想起那天晚上被他粗暴对待的画面,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可她立刻调整心态,把那股恶心强压下去,脸上挤出卑微的笑容,手指飞快地打字回应,语气更加谄媚,更加彻底地把自己放低。

  “麦老师,是的……我这个小贱逼又想挨操了……我好想您的大 [X] 狠狠操我,把我操到哭出来……我刚才发的那些都是我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我真的好爱您,好爱被您操的感觉……求求您可怜可怜我这个下贱的淫娃……我现在就去找你,主动撅着屁股挨操,很爱你的我真的……”

  她发完这条消息,手指还停在屏幕上,眼睛里满是泪水,却不敢再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等待下一句回复。房间里的光线渐渐暗下来,她小小的身体蜷得更紧,像一只彻底被逼到角落却还在摇尾乞怜的小动物。麦老师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那抹惯有的坏笑。他看着跪在地上还在微微喘息的小熊,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恩赐意味。

  “今天表现得还不错,我的艺术之花。你那放荡的扭动和浪叫,已经初步达到了我对一个天生淫娃的期待。合同里的两千块公司费用照常给你,我私人再额外赏你一千块,算是对你今晚诚意的奖励。拿着吧,好好用在你母亲的治疗上。”

  小熊抬起头,眼睛还带着泪痕,却在看到麦老师从钱包里抽出那三张百元钞票时,瞳孔猛地亮了一下。她双手颤抖着接过那叠钱,指尖紧紧捏住,像怕它飞走一样。欣喜若狂的情绪瞬间冲淡了刚才的委屈,她甚至忘记了 [X] 还在隐隐作痛,声音带着明显的激动:“谢谢麦老师……我……我真的太需要这笔钱了……妈妈的药费终于能续上了……”

  麦老师看着她那副模样,笑得更深了。他站起身,一把将小熊拉起来,按在沙发上,又一次压了上去。这次他没有多余的前戏,直接把她双腿分开,整个人趴在她身上,用传教士的姿势再次进入她还红肿的 [X] 。小熊的身体一颤,嘴巴张开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却本能地抱住他的脖子,眼睛里混着复杂的情绪。麦老师低头看着她,动作一下比一下重,撞得沙发发出轻微的摇晃声。小熊的表情扭曲着,眉心紧皱,眼角又滑下泪水,却在 [X] 与洗脑的拉扯中不断喘息,腰肢微微扭动回应。

  完事后,小熊穿上衣服,拿着那三千块钱离开了工作室。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内心却因为那笔钱而稍稍安定下来。

  第二天早上,小熊从床上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她躺在被窝里,第一反应是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混着汗水和暧昧气味的味道,才猛地意识到昨晚回来后澡都没洗,就直接倒头睡了。这个念头让她浑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坐起身,双手抱住膝盖,满脑子都是昨晚的画面: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压在她身上,拽着她的辫子,一边粗暴地操着她,一边说着那些疯言疯语。她居然哭着回应,还主动说爱他、求他大力点。

  催情药彻底褪去后,她清醒了很多。昨晚那么疯狂的事情,自己居然做得出来?小熊的眼睛瞪得很大,不可思议地摇头,嘴里不停低声骂着:“衣冠禽兽……死变态……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居然用那种方式对我……还让我说那些话……”

  她想起自己当时的表情和动作,整个人早崩溃了。眼泪不知不觉又涌上来。她想过报警,把这一切都告诉警察,让那个变态得到惩罚。可当她下床看到书包里那叠实打实的三千块钱时,手又停住了。报警?然后呢?妈妈的治疗怎么办?这笔钱能让妈妈多撑一段时间。她摇了摇头,把钱重新塞回书包,只从中抽了两百块放在口袋里,打算今天晚上和林老师约会时吃点好吃的。

  洗澡的时候,水流冲刷着身体,小熊却再也忍不住了。她蹲在浴室角落,抱着膝盖嚎啕大哭起来。哭声被水声掩盖,她哭得肩膀剧烈抖动,鼻涕眼泪混在一起。昨晚的屈辱、痛楚、那些下流的对话,还有自己被迫说出的爱意,像刀子一样反复割着她的心。哭了很久,她才擦干眼泪,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小熊,你要坚强。以后少点接触这个单子,能不接就不接。虽然签了合同,但他只知道我是cosplay模特,上学时的名字,他也不知道我住哪里。少搭理他,不回消息就是了……妈妈的病最重要,其他的慢慢来。”

  小熊把那两百块钱塞进口袋,决定的事就不再多想。她收拾好书包,走出家门去学校。白天校园里阳光洒在操场上,她很快找到林老师,两人中午一起在食堂角落吃饭。小熊把菜夹到他碗里,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林老师接过菜,夸她今天看起来特别精神。小熊靠过去一点,肩膀轻轻碰他胳膊,两人低声聊着下午的课,气氛甜蜜得像普通恋人。她偶尔想起昨晚的事就赶紧摇头,把那些画面压下去,继续笑着陪他走完午休。

  素素那边也一天比一天熟练。中午她照常和林老师在食堂见面,两人坐在一起吃饭。素素把饭盒里的肉分给他一半,轻声说老师你多吃点,下午还有课要上。林老师点头,觉得她真是懂事乖巧。吃完饭两人手牵手在校园小道上走了一会儿,素素靠在他肩上,说些学习上的事。林老师心里暗暗满足,只觉得素素是个好女孩,从来不乱跑,早早回家休息。下午下课铃响起,素素立刻背起书包,对他说爸妈家教严,要早点回去复习,然后匆匆离开学校。林老师挥手目送她背影,心里想她真听话,从不熬夜玩手机。

  其实素素一出校门就直奔夜总会。她熟练地换上那套暴露短裙,站在镜子前把头发散开,脸上已经没有多少表情。经理扔给她今天的单子,她点点头就走进包间。客人一进来就粗鲁地扯她衣服,她张开腿让对方进入,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嘴巴发出训练好的叫声。第一个客人完事后她擦了擦身子,又接第二个。晚上她一共接了十一个客人,每个都把她操得腿软。最后一个客人走后,她已经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要赶回王叔叔那里。

  王叔叔的房子在夜总会后面一条小巷。她推开门时,王叔叔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他看到素素进来就招手让她过去。素素走过去跪在他腿间,熟练地拉开他裤链,把那根已经硬起的 [X] 含进嘴里。王叔叔按着她的头, [X] 一下下顶进她喉咙深处。素素眼睛泛泪,却没有反抗,只是努力吸吮。做完后王叔叔把她拉到床上,又从后面进入她已经红肿的 [X] ,撞得她不断发出闷哼。素素咬着枕头,脑子里只剩疲惫。她每天都是这样,卖完逼后还要回来挨操,根本没有家可回。等王叔叔射完,她已经累得半晕厥,只能含着他的 [X] 慢慢睡过去。正因为太累,她才能在那种姿势里勉强入睡,嘴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嘴角流出混合的液体。

  晚上小熊和林老师的约会准时开始。两人坐在火锅店里,小熊把菜单推过去,说今天她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林老师笑着点了几样菜,两人边吃边聊学校的事。小熊不时夹菜给他,笑得眼睛亮亮的。期间她的手机忽然震动,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麦老师发来的消息。

  第一条弹出在屏幕上:我的艺术之花,昨夜你那娇嫩的 [X] 在我的粗壮画笔下绽放得如此淫靡,今晚是否还愿为艺术继续张开那湿润的下贱门户,让我用滚烫的精华再次涂抹你最下流的本质?

  小熊看到后眉头微微皱起,内心骂了一句死变态。她冷淡地回了一句:忙着呢。

  没过多久第二条又跳出来:哦,我的专属小母狗,你那被我操得红肿的骚穴现在一定还在回味我的形状吧?来吧,把你的腿张开在脑海里,想象我现在就拽着你的辫子从后面狠狠捅进去,让你哭着喊爱我这根又粗又臭的老 [X] 。

  小熊看得浑身发冷,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内心不停骂:衣冠禽兽,死变态,怎么能发这种恶心东西。她只回了一句:在吃饭,别发了。然后就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包里,再也不看。

  麦老师兴致勃勃一连发了几段信息,等了半个小时小熊一天信息都没有回。

  麦老师那边盯着手机屏幕,气得咬了咬牙。他把手机扔到桌上,嘴角却慢慢勾起冷笑。这丫头现在装清高,等她下次缺钱的时候自然会回来求他。到时候他就来一手欲擒故纵,先不理她,让她自己慌。到时候再慢慢把她彻底变成自己的专属淫娃。

  小熊把手机的事抛到脑后,继续和林老师聊天。她给林老师倒了杯饮料,两人吃完火锅又在夜路上慢慢走着。小熊靠在他身边,表面开心,心里却把那些恶心消息彻底忽略掉。吃完后又去了夜市逛了街,恋人甜蜜无比,随后就送了小熊回了家,就像一切都往美好的生活发生了一样…可是诅咒就是越甜蜜幸福,厄运降临时就会越悲惨…

  半夜王叔叔的床上,素素已经彻底累垮。她半晕厥地含着他的 [X] ,嘴巴微微鼓起,呼吸浅浅的睡了过去。

  三天过去,小熊每天都沉浸在与林老师的甜蜜中。早上她早早到学校,在走廊上等他,两人见面时只是轻轻抱一下肩膀,然后手牵手去教室。中午食堂里,她把饭盒里的菜分给他,两人低头吃着,偶尔聊起课堂上的趣事。小熊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林老师也放松许多,觉得这样平静的日子真好。课间两人常去校园小道散步,他牵着她的手,她没有抽开,只是任由他握着,脚步慢慢跟着。两人没有过多亲密举动,最多在没人的时候抱一下,她靠在他胸口一会儿就松开。

  放学后小熊不再逗留,回家路上她会接一些两三百块的普通摄影活。有时是给小品牌拍产品照,有时是帮人拍生活照。她把相机背在肩上,认真调整角度,忙完后把钱存起来,留着给妈妈治病。那些活不算累,却能让她暂时忘掉一些事。晚上她把手机调成静音,麦老师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她看都不看就滑走。

  这天课间,两人又走在小道上。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落在地上,小熊忽然停下脚步,手还被林老师牵着。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声音轻轻问:“老师,素素她……是和你分手了吗?”

  林老师脚步顿了一下,脸上却没有半点尴尬。他握紧她的手,大言不惭地说:“没有分啊。她也是我的女朋友,我没跟她分手。她前两天也知道了,而且她同意了,没事的。”

  小熊的心猛地一沉。她既害怕又纠结,脑子里乱成一团。自己这算不算小三?既然没分手,为什么还会和自己在一起?自己居然会害怕……她忽然想起麦老师那些恶心的话,淫娃,淫荡的女人,自己会不会也变成那样?小熊赶紧甩了甩头,想把那些念头赶走。

  林老师见她表情不对,以为是自己话说重了,赶紧继续解释:“真的没事的,素素她前两天也知道了而且她也同意了。她那么善良,肯定是希望我们都好。你别多想,我会处理好的。”

  小熊听着这些话,眼睛微微睁大。她心里涌起一股不可思议的感觉,怎么会有这么善解人意又善良的女孩?素素居然同意了,还那么爱林老师……她对素素的好感度瞬间爆棚,甚至生出几分佩服和感激。她低头看着两人牵着的手,轻声说:“嗯……我知道了。素素真的好厉害。”

  林老师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两人继续往前走。小熊表面上还是笑着,心里却把那些纠结压得更深。她决定不再多问,继续这样甜蜜的日子就好。

  素素那边依然按部就班。中午她和林老师在食堂吃饭,把菜分给他,轻声叮嘱他多吃点。下午下课铃一响,她立刻背起书包,每天都说说爸妈管得严,要早点回家休息,然后匆匆离开学校。林老师看着她的背影,每次都只觉得她真是个乖女孩,从来不熬夜,从不乱跑。

  素素日复一日一出校门就直奔夜总会。她熟练地换上短裙制服,走进一个个包间,接待一个又一个客人。身体随着动作机械地回应,声音也越来越熟练。十几个客人下来,她已经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要拖着疲惫的身体赶回王叔叔那里。

  王叔叔的房子灯光昏暗。她推开门,王叔叔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她。素素走过去跪下,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王叔叔按着她的头,动作粗鲁。她眼睛泛着泪,却没有反抗。完事后他又把她压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已经红肿的地方,撞得她不断发出闷哼。素素咬着枕头,脑子里只剩疲惫。她每天都是这样,卖完之后还要回来挨操,根本无家可归。等王叔叔终于结束,她已经累得半晕厥,只能含着他的 [X] 慢慢睡过去。正因为太累,她才能在那种姿势里勉强入睡,嘴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嘴角流出混合的液体。

  小熊回家后又接了一个两百块的摄影活。她把相机架好,认真拍完,拿了钱就回家。晚上麦老师的消息又跳出来,她只瞥了一眼就直接忽略,继续准备第二天的约会。

  美好的事总是短暂的。

  第二天中午,小熊早早背上书包,脸上还带着这两天积累的甜蜜。她在教室门口等林老师,一见到他就笑着走过去,轻轻拉住他的袖子。“老师,今天没接活,我想去逛街,你陪我好不好?就买点小东西,吃点好吃的。”

  林老师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心里一软,点头答应了。两人一起走出校门,小熊心情轻松了许多,脚步都轻快起来。她想着下午可以和他在街上慢慢走,牵牵手,偶尔抱一下肩膀,像普通恋人那样。林老师也觉得这样的日子真不错,完全没往别处想。

  可手机铃声忽然在书包里响起,打破了所有计划。小熊拿出手机,看到是妈妈工友的号码,心头猛地一跳。她赶紧接起来,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小熊,你妈妈情况突然恶化,今天必须马上做手术,还要进行身体透析,急需两万块钱……”

  小熊的脚步瞬间停在路边。林老师见她脸色不对,也跟着停下。她拿着手机,手指发抖,屏幕上工友发来的账单像一把锤子砸下来。除了每个月五万的住院医疗费用,这突如其来的单笔高额费用直接压得她胸口喘不过气。两万块,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她脸色瞬间苍白,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清了。

  “怎……怎么办?妈妈她……她现在怎么样了?”小熊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一只手紧紧抓住书包带,另一只手死死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工友在那头也显得不知所措,声音慌乱:“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医生说必须尽快手术,不然……小熊,你先别急,我们已经在医院了,但钱真的不够。”

  小熊的脑子一片空白。她想起这几天刚存下的那点摄影费,根本不够塞牙缝。麦老师那些恶心的消息她已经好几天没回,可现在……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声音,对着电话说:“我……我一定会把钱凑齐的,治疗的事拜托你们先盯着,钱的事我自己想办法……拜托了……”

  小熊挂断电话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脚步虚浮地往家里跑。她推开家门,书包直接甩在沙发上,手忙脚乱地找出手机,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屏幕上那张两万块的账单像一张巨大的网,把她小小的身体死死缠住。她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着拨通了麦老师的号码。

  第一遍,响了很久,没人接。

  她等了几秒,又拨第二遍。还是无人接听。

  第三遍、第四遍……她一遍又一遍地按下拨号键,眼睛越来越红。起初她还以为麦老师可能在忙,在上课或者在开会,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电话那头始终是冰冷的忙音,她的心渐渐沉到了谷底。悔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淹得喘不过气。

  “为什么……为什么不接……”小熊低声喃喃,声音带着哭腔。她坐在床沿,双手抱住膝盖,指甲抠进掌心。脑海里不断闪过这几天自己冷淡的态度,那些消息她一条都没认真回过,甚至直接静音。她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把唯一能立刻拿出钱的路彻底堵死了。

  “都是我……我太蠢了……”她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一颗颗砸在手机屏幕上。“他明明那么有钱……只要他肯帮我,妈妈就能马上手术……可我居然一直不搭理他……我骂他变态、骂他死老头……现在呢?我自己才是最没用的那个……”

  小熊的肩膀开始剧烈抖动。她想起妈妈躺在医院的样子,想起工友那慌乱的声音,整个人像被扔进冰窟一样无助。她像一只迷路的小白羊,找不到任何依靠,只能一遍遍拨打那个号码。电话还是不接。她哭出声来,哭声压抑却越来越大,鼻涕眼泪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一边哭一边自言自语,不断忏悔。“我以前不该那样对你……我应该好好说话的……现在妈妈要死了,我却连两万块都拿不出来……我真是个没用的女儿……没用的女人……”

  她忽然想起麦老师之前那些华丽却下流的话——淫娃、淫荡的女人、下贱的艺术品……那些话当时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现在却像一根刺扎进心里。她甩了甩头,想把那些画面赶走,可越赶越清晰。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个天生就该被利用的淫娃,不然为什么一遇到事就只能想到他?

  意识到对方可能是故意不接后,小熊的心彻底乱了。她擦了把眼泪,赶紧打开聊天界面,开始编辑消息。第一条写得还带着点倔强,很快被她删掉。她想起那天红姐说过的话,还有麦老师当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赶紧调整语气,把消息改得越来越谄媚。

  “麦老师,对不起……我这几天太忙了,没有及时回复您……我现在真的很需要您的帮助……妈妈突然恶化,要马上做手术和透析,需要两万块……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她发出去后,等了几分钟,没有回音。她咬着嘴唇,继续编辑第二条,语气更低更软。

  “麦老师,我知道我之前很不懂事……您那么照顾我,我却一直冷淡您……我现在后悔死了……您能原谅我吗?只要您帮我这一次,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可以按照您的要求,好好配合艺术……请您救救我妈妈……”

  第三条、第四条……她一条接一条地发过去,每一条都比上一条更卑微,更谄媚。她把自己贬得越来越低,甚至主动提起那天晚上的事,说自己其实很喜欢他的“指导”,只是当时太害羞了。现在她彻底明白了,只有他才能帮她。

  眼泪不停地流,她抱着手机缩在床上,像一只彻底无助的小动物。房间里只剩她压抑的哭声和手机屏幕不断亮起的聊天界面。妈妈的账单还摊在桌上,那两万块的数字像一座山,压得她几乎要 [X] 。她只能继续发消息,继续等待,脑子里全是悔恨和恐惧。

  小熊抱着手机缩在床角,眼泪已经把屏幕糊得一片模糊。她手指飞快地继续编辑着一条又一条消息,每发出去一条就立刻刷新聊天界面,期待那个熟悉的头像亮起。可屏幕始终安静得可怕,像在故意嘲笑她的慌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中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却丝毫温暖不了她冰冷的身体。

  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小熊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飞快点开。欣喜若狂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扯动。她以为终于有救了,妈妈的手术费马上就能有着落。可当她看清消息内容时,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和她前两天冷淡回复麦老师时一模一样:在吃饭,在忙,没空。

  小熊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死死捏着手机外壳,指节发白。她慌张地立刻拨打起电话,屏幕上那个号码被她一遍遍按下。铃声响了很久,那头却始终无人接听。她不死心,又重复拨打了三四个,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等待的间隙都像有把刀在胸口慢慢搅动。还是不接。那个男人明显是故意的,像在用这种方式一点点把她逼到绝境。

  小熊把手机扔到床上,双手抱住头,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压抑却带着撕裂的痛楚,她的身体蜷成一团,肩膀剧烈抖动着,眼泪鼻涕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为什么不早点回他……妈妈现在躺在医院等着手术,我却连两万块都拿不出来……我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没用的女儿……”

  她哭了足足十几分钟,嗓子都哑了,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哭到后来,她忽然停住,擦了把脸上的泪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开始回想那天晚上在工作室发生的一切。麦老师压在她身上时最喜欢听她说什么话,红姐又教了她什么样的态度。那种深情却下流的眼神,那种让她一遍遍重复的自贬话语,她现在全都想起来了。淫娃、淫荡、下贱、为艺术献身……那些曾经让她恶心的话,现在成了她唯一的筹码。

  小熊咬着嘴唇,重新拿起手机。她知道麦老师想要什么。他想要她彻底放下尊严,变成那天那个卑躬屈膝、主动讨好的小熊。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一段一段编辑消息,像前几天麦老师一直一段一段发给她而她却从来不回那样。现在轮到她一条一条发过去,每一条都把语气放得极低,态度卑微到尘埃里。

  第一条发出去后,她没有停顿,立刻编辑第二条。

  “麦老师,对不起……我这几天一直冷落您,我知道自己错了……我其实一直记得那天晚上您教我的那些话……我是个天生的淫娃……我那时候太不懂事了……现在妈妈急需两万块做手术和透析,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求求您救救我……我愿意变成您喜欢的那个淫荡小熊……”

  她发完这一条,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却赶紧擦掉,继续打字。第三条、第四条……她一条接一条地发,每一条都越来越谄媚,越来越自贬,把自己贬得越来越低贱。

  “麦老师,我后悔死了……我以前骂您变态,说您猥琐……其实我心里知道,只有您能立刻拿出钱来……我现在彻底明白了,我就是个下贱的淫娃……那天您操我的时候,我其实心里是舒服的……我愿意继续配合您拍那些屈辱的照片……我可以一边拍一边说自己是天生为大 [X] 生的贱货……只要您肯给我两万块,我什么都听您的……求求您回我吧……我现在跪着给您发消息……”

  小熊发到后来,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床上。她把手机举在眼前,看着那些自己亲手打出来的淫荡字句,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脸和胸口。委屈、不甘、悔恨混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可她没有停下,继续编辑下一条,把那天麦老师和红姐教她的所有自贬话都用上,语气卑微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

  “麦老师,我知道您在故意不理我……我活该………现在我才知道自己有多蠢……我就是个淫荡的女人……天生就该被您这样的大 [X] 调教……我愿意现在就去您那里,跪下来给您舔……给您拍最下流的照片……我可以一边脱衣服一边说自己是这里最贱的母狗……求求您可怜可怜我……我妈妈真的快不行了……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一条一条发过去,每发一条就刷新一次界面,眼睛红肿得几乎看不清字。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声和手机键盘的轻微响动。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她却还蜷在床上,像一只彻底无助却又拼命挣扎的小白羊,等待着那个男人什么时候肯松口。

  小熊盯着屏幕上那一条条自己发出去却石沉大海的消息,手指停在键盘上方微微发抖。她擦掉脸上的泪痕,心里涌起更深的反思。是不是还不够真诚?那些话虽然已经很低了,可麦老师会不会觉得她还是在敷衍?她反复回想那天晚上被压在工作室沙发上的画面,那些赤裸的指令、那些让她一遍遍重复的淫词。她忽然明白,要想打动他,就必须把自己完全当成是为了艺术,为了麦老师个人,为了那份变态的喜爱。她要把最淫荡、最骚荡、最下贱、最下流的话用华丽的词汇包装起来,把那些事说成自己内心真正渴望的,而不是对方要求的。她要把拍那些照片、和麦老师 [X] 、挨操、吃大 [X] 、 [X] 、六九互舔、被玩弄身体,都描述成神圣的升华,把淫荡下贱淫乱包装成对麦老师的深沉爱意和艺术献身。

  对,就是这样。小熊深吸一口气,眼睛还红肿着,却立刻坐直身体,开始重新编辑。她一条接一条地打字,每一段都写得极长,语气卑微到极致,却又用华丽的辞藻把最下流的行为美化成神圣的仪式。她足足发了十段左右,每一段都像在把自己彻底踩进泥里,却还要笑着说这是自己最渴望的升华。

  第一段发出去后,她没有停顿,立刻打第二段。

  “麦老师,我现在彻底醒悟了,我内心其实一直渴望着为您献上最纯净的艺术。我不是被逼的,而是我自己发自内心地想要拍那些最淫荡最下流的照片。我渴望您用粗大的 [X] 狠狠操我,把我操成一个只会浪叫的淫娃,那种被您完全填满的 [X] 对我来说就是神圣的洗礼。我爱您爱到骨子里,爱您那根能让我升华的大 [X] ,我愿意跪着吃它,舔得干干净净,把它含到最深处,让它在我嘴里跳动,那是我对您最深的爱意。”

  她手指飞快,继续第三段、第四段……

  “麦老师,请您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在求您,我是发自肺腑地想成为您最下贱的艺术品。我渴望您把我压在身下,用力操我的 [X] ,让我浪叫着喷水,那种被您征服的屈辱对我来说是最高的升华。我爱您浑身上下,每一寸变态的欲望我都深深喜爱,我愿意和您做六九,让我把骚穴坐在您脸上,让您舔我最淫乱的地方,而我则拼命吞您的 [X] ,那是我内心最渴望的亲密。我不是被迫的,我是天生就该这样侍奉您的淫荡母狗。”

  第五段、第六段接连发出,小熊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却还是咬着牙继续打字。

  “麦老师,我现在才明白,我对您的爱是那么神圣。我渴望您玩弄我的 [X] 、掐我的腰、扇我的屁股,把我弄得又哭又叫,那种下流的玩法在我心里却是最美的艺术。我愿意为您拍最屈辱的照片,一边脱衣服一边大声说自己是学校里最骚最贱的淫娃,我爱您的大 [X] 爱到发疯,我愿意每天都吃它、被它操、被它内射,让它把我彻底变成只知道发情的母狗。那不是下贱,那是我的灵魂在为您升华。”

  第七段到第十段,她越写越顺,每一段都把淫乱的行为包装成对麦老师的变态爱意,把羞耻说成神圣,把屈辱说成渴望。她发完最后一条,整个人已经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羞耻感和委屈几乎要把她压垮。可她还是死死盯着屏幕,等待回应。

  过了几分钟,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麦老师的回复只有冷冰冰的一句:“小贱逼,又想挨操了?”

  小熊看到这几个字,先是胃里一阵翻涌,恶心感直冲喉咙。她想起那天晚上被他粗暴对待的画面,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可她立刻调整心态,把那股恶心强压下去,脸上挤出卑微的笑容,手指飞快地打字回应,语气更加谄媚,更加彻底地把自己放低。

  “麦老师,是的……我这个小贱逼又想挨操了……我好想您的大 [X] 狠狠操我,把我操到哭出来……我刚才发的那些都是我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我真的好爱您,好爱被您操的感觉……求求您可怜可怜我这个下贱的淫娃……我现在就去找你,主动撅着屁股挨操,很爱你的我真的……”

  她发完这条消息,手指还停在屏幕上,眼睛里满是泪水,却不敢再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等待下一句回复。房间里的光线渐渐暗下来,她小小的身体蜷得更紧,像一只彻底被逼到角落却还在摇尾乞怜的小动物。麦老师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那抹惯有的坏笑。他看着跪在地上还在微微喘息的小熊,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恩赐意味。

  “今天表现得还不错,我的艺术之花。你那放荡的扭动和浪叫,已经初步达到了我对一个天生淫娃的期待。合同里的两千块公司费用照常给你,我私人再额外赏你一千块,算是对你今晚诚意的奖励。拿着吧,好好用在你母亲的治疗上。”

  小熊抬起头,眼睛还带着泪痕,却在看到麦老师从钱包里抽出那三张百元钞票时,瞳孔猛地亮了一下。她双手颤抖着接过那叠钱,指尖紧紧捏住,像怕它飞走一样。欣喜若狂的情绪瞬间冲淡了刚才的委屈,她甚至忘记了 [X] 还在隐隐作痛,声音带着明显的激动:“谢谢麦老师……我……我真的太需要这笔钱了……妈妈的药费终于能续上了……”

  麦老师看着她那副模样,笑得更深了。他站起身,一把将小熊拉起来,按在沙发上,又一次压了上去。这次他没有多余的前戏,直接把她双腿分开,整个人趴在她身上,用传教士的姿势再次进入她还红肿的 [X] 。小熊的身体一颤,嘴巴张开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却本能地抱住他的脖子,眼睛里混着复杂的情绪。麦老师低头看着她,动作一下比一下重,撞得沙发发出轻微的摇晃声。小熊的表情扭曲着,眉心紧皱,眼角又滑下泪水,却在 [X] 与洗脑的拉扯中不断喘息,腰肢微微扭动回应。

  完事后,小熊穿上衣服,拿着那三千块钱离开了工作室。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内心却因为那笔钱而稍稍安定下来。

  第二天早上,小熊从床上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她躺在被窝里,第一反应是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混着汗水和暧昧气味的味道,才猛地意识到昨晚回来后澡都没洗,就直接倒头睡了。这个念头让她浑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坐起身,双手抱住膝盖,满脑子都是昨晚的画面: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压在她身上,拽着她的辫子,一边粗暴地操着她,一边说着那些疯言疯语。她居然哭着回应,还主动说爱他、求他大力点。

  催情药彻底褪去后,她清醒了很多。昨晚那么疯狂的事情,自己居然做得出来?小熊的眼睛瞪得很大,不可思议地摇头,嘴里不停低声骂着:“衣冠禽兽……死变态……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居然用那种方式对我……还让我说那些话……”

  她想起自己当时的表情和动作,整个人早崩溃了。眼泪不知不觉又涌上来。她想过报警,把这一切都告诉警察,让那个变态得到惩罚。可当她下床看到书包里那叠实打实的三千块钱时,手又停住了。报警?然后呢?妈妈的治疗怎么办?这笔钱能让妈妈多撑一段时间。她摇了摇头,把钱重新塞回书包,只从中抽了两百块放在口袋里,打算今天晚上和林老师约会时吃点好吃的。

  洗澡的时候,水流冲刷着身体,小熊却再也忍不住了。她蹲在浴室角落,抱着膝盖嚎啕大哭起来。哭声被水声掩盖,她哭得肩膀剧烈抖动,鼻涕眼泪混在一起。昨晚的屈辱、痛楚、那些下流的对话,还有自己被迫说出的爱意,像刀子一样反复割着她的心。哭了很久,她才擦干眼泪,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小熊,你要坚强。以后少点接触这个单子,能不接就不接。虽然签了合同,但他只知道我是cosplay模特,上学时的名字,他也不知道我住哪里。少搭理他,不回消息就是了……妈妈的病最重要,其他的慢慢来。”

  小熊把那两百块钱塞进口袋,决定的事就不再多想。她收拾好书包,走出家门去学校。白天校园里阳光洒在操场上,她很快找到林老师,两人中午一起在食堂角落吃饭。小熊把菜夹到他碗里,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林老师接过菜,夸她今天看起来特别精神。小熊靠过去一点,肩膀轻轻碰他胳膊,两人低声聊着下午的课,气氛甜蜜得像普通恋人。她偶尔想起昨晚的事就赶紧摇头,把那些画面压下去,继续笑着陪他走完午休。

  素素那边也一天比一天熟练。中午她照常和林老师在食堂见面,两人坐在一起吃饭。素素把饭盒里的肉分给他一半,轻声说老师你多吃点,下午还有课要上。林老师点头,觉得她真是懂事乖巧。吃完饭两人手牵手在校园小道上走了一会儿,素素靠在他肩上,说些学习上的事。林老师心里暗暗满足,只觉得素素是个好女孩,从来不乱跑,早早回家休息。下午下课铃响起,素素立刻背起书包,对他说爸妈家教严,要早点回去复习,然后匆匆离开学校。林老师挥手目送她背影,心里想她真听话,从不熬夜玩手机。

  其实素素一出校门就直奔夜总会。她熟练地换上那套暴露短裙,站在镜子前把头发散开,脸上已经没有多少表情。经理扔给她今天的单子,她点点头就走进包间。客人一进来就粗鲁地扯她衣服,她张开腿让对方进入,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嘴巴发出训练好的叫声。第一个客人完事后她擦了擦身子,又接第二个。晚上她一共接了十一个客人,每个都把她操得腿软。最后一个客人走后,她已经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要赶回王叔叔那里。

  王叔叔的房子在夜总会后面一条小巷。她推开门时,王叔叔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他看到素素进来就招手让她过去。素素走过去跪在他腿间,熟练地拉开他裤链,把那根已经硬起的 [X] 含进嘴里。王叔叔按着她的头, [X] 一下下顶进她喉咙深处。素素眼睛泛泪,却没有反抗,只是努力吸吮。做完后王叔叔把她拉到床上,又从后面进入她已经红肿的 [X] ,撞得她不断发出闷哼。素素咬着枕头,脑子里只剩疲惫。她每天都是这样,卖完逼后还要回来挨操,根本没有家可回。等王叔叔射完,她已经累得半晕厥,只能含着他的 [X] 慢慢睡过去。正因为太累,她才能在那种姿势里勉强入睡,嘴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嘴角流出混合的液体。

  晚上小熊和林老师的约会准时开始。两人坐在火锅店里,小熊把菜单推过去,说今天她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林老师笑着点了几样菜,两人边吃边聊学校的事。小熊不时夹菜给他,笑得眼睛亮亮的。期间她的手机忽然震动,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麦老师发来的消息。

  第一条弹出在屏幕上:我的艺术之花,昨夜你那娇嫩的 [X] 在我的粗壮画笔下绽放得如此淫靡,今晚是否还愿为艺术继续张开那湿润的下贱门户,让我用滚烫的精华再次涂抹你最下流的本质?

  小熊看到后眉头微微皱起,内心骂了一句死变态。她冷淡地回了一句:忙着呢。

  没过多久第二条又跳出来:哦,我的专属小母狗,你那被我操得红肿的骚穴现在一定还在回味我的形状吧?来吧,把你的腿张开在脑海里,想象我现在就拽着你的辫子从后面狠狠捅进去,让你哭着喊爱我这根又粗又臭的老 [X] 。

  小熊看得浑身发冷,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内心不停骂:衣冠禽兽,死变态,怎么能发这种恶心东西。她只回了一句:在吃饭,别发了。然后就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包里,再也不看。

  麦老师兴致勃勃一连发了几段信息,等了半个小时小熊一天信息都没有回。

  麦老师那边盯着手机屏幕,气得咬了咬牙。他把手机扔到桌上,嘴角却慢慢勾起冷笑。这丫头现在装清高,等她下次缺钱的时候自然会回来求他。到时候他就来一手欲擒故纵,先不理她,让她自己慌。到时候再慢慢把她彻底变成自己的专属淫娃。

  小熊把手机的事抛到脑后,继续和林老师聊天。她给林老师倒了杯饮料,两人吃完火锅又在夜路上慢慢走着。小熊靠在他身边,表面开心,心里却把那些恶心消息彻底忽略掉。吃完后又去了夜市逛了街,恋人甜蜜无比,随后就送了小熊回了家,就像一切都往美好的生活发生了一样…可是诅咒就是越甜蜜幸福,厄运降临时就会越悲惨…

  半夜王叔叔的床上,素素已经彻底累垮。她半晕厥地含着他的 [X] ,嘴巴微微鼓起,呼吸浅浅的睡了过去。

  三天过去,小熊每天都沉浸在与林老师的甜蜜中。早上她早早到学校,在走廊上等他,两人见面时只是轻轻抱一下肩膀,然后手牵手去教室。中午食堂里,她把饭盒里的菜分给他,两人低头吃着,偶尔聊起课堂上的趣事。小熊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林老师也放松许多,觉得这样平静的日子真好。课间两人常去校园小道散步,他牵着她的手,她没有抽开,只是任由他握着,脚步慢慢跟着。两人没有过多亲密举动,最多在没人的时候抱一下,她靠在他胸口一会儿就松开。

  放学后小熊不再逗留,回家路上她会接一些两三百块的普通摄影活。有时是给小品牌拍产品照,有时是帮人拍生活照。她把相机背在肩上,认真调整角度,忙完后把钱存起来,留着给妈妈治病。那些活不算累,却能让她暂时忘掉一些事。晚上她把手机调成静音,麦老师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她看都不看就滑走。

  这天课间,两人又走在小道上。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落在地上,小熊忽然停下脚步,手还被林老师牵着。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声音轻轻问:“老师,素素她……是和你分手了吗?”

  林老师脚步顿了一下,脸上却没有半点尴尬。他握紧她的手,大言不惭地说:“没有分啊。她也是我的女朋友,我没跟她分手。她前两天也知道了,而且她同意了,没事的。”

  小熊的心猛地一沉。她既害怕又纠结,脑子里乱成一团。自己这算不算小三?既然没分手,为什么还会和自己在一起?自己居然会害怕……她忽然想起麦老师那些恶心的话,淫娃,淫荡的女人,自己会不会也变成那样?小熊赶紧甩了甩头,想把那些念头赶走。

  林老师见她表情不对,以为是自己话说重了,赶紧继续解释:“真的没事的,素素她前两天也知道了而且她也同意了。她那么善良,肯定是希望我们都好。你别多想,我会处理好的。”

  小熊听着这些话,眼睛微微睁大。她心里涌起一股不可思议的感觉,怎么会有这么善解人意又善良的女孩?素素居然同意了,还那么爱林老师……她对素素的好感度瞬间爆棚,甚至生出几分佩服和感激。她低头看着两人牵着的手,轻声说:“嗯……我知道了。素素真的好厉害。”

  林老师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两人继续往前走。小熊表面上还是笑着,心里却把那些纠结压得更深。她决定不再多问,继续这样甜蜜的日子就好。

  素素那边依然按部就班。中午她和林老师在食堂吃饭,把菜分给他,轻声叮嘱他多吃点。下午下课铃一响,她立刻背起书包,每天都说说爸妈管得严,要早点回家休息,然后匆匆离开学校。林老师看着她的背影,每次都只觉得她真是个乖女孩,从来不熬夜,从不乱跑。

  素素日复一日一出校门就直奔夜总会。她熟练地换上短裙制服,走进一个个包间,接待一个又一个客人。身体随着动作机械地回应,声音也越来越熟练。十几个客人下来,她已经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要拖着疲惫的身体赶回王叔叔那里。

  王叔叔的房子灯光昏暗。她推开门,王叔叔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她。素素走过去跪下,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王叔叔按着她的头,动作粗鲁。她眼睛泛着泪,却没有反抗。完事后他又把她压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已经红肿的地方,撞得她不断发出闷哼。素素咬着枕头,脑子里只剩疲惫。她每天都是这样,卖完之后还要回来挨操,根本无家可归。等王叔叔终于结束,她已经累得半晕厥,只能含着他的 [X] 慢慢睡过去。正因为太累,她才能在那种姿势里勉强入睡,嘴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嘴角流出混合的液体。

  小熊回家后又接了一个两百块的摄影活。她把相机架好,认真拍完,拿了钱就回家。晚上麦老师的消息又跳出来,她只瞥了一眼就直接忽略,继续准备第二天的约会。

  美好的事总是短暂的。

  第二天中午,小熊早早背上书包,脸上还带着这两天积累的甜蜜。她在教室门口等林老师,一见到他就笑着走过去,轻轻拉住他的袖子。“老师,今天没接活,我想去逛街,你陪我好不好?就买点小东西,吃点好吃的。”

  林老师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心里一软,点头答应了。两人一起走出校门,小熊心情轻松了许多,脚步都轻快起来。她想着下午可以和他在街上慢慢走,牵牵手,偶尔抱一下肩膀,像普通恋人那样。林老师也觉得这样的日子真不错,完全没往别处想。

  可手机铃声忽然在书包里响起,打破了所有计划。小熊拿出手机,看到是妈妈工友的号码,心头猛地一跳。她赶紧接起来,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小熊,你妈妈情况突然恶化,今天必须马上做手术,还要进行身体透析,急需两万块钱……”

  小熊的脚步瞬间停在路边。林老师见她脸色不对,也跟着停下。她拿着手机,手指发抖,屏幕上工友发来的账单像一把锤子砸下来。除了每个月五万的住院医疗费用,这突如其来的单笔高额费用直接压得她胸口喘不过气。两万块,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她脸色瞬间苍白,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清了。

  “怎……怎么办?妈妈她……她现在怎么样了?”小熊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一只手紧紧抓住书包带,另一只手死死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工友在那头也显得不知所措,声音慌乱:“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医生说必须尽快手术,不然……小熊,你先别急,我们已经在医院了,但钱真的不够。”

  小熊的脑子一片空白。她想起这几天刚存下的那点摄影费,根本不够塞牙缝。麦老师那些恶心的消息她已经好几天没回,可现在……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声音,对着电话说:“我……我一定会把钱凑齐的,治疗的事拜托你们先盯着,钱的事我自己想办法……拜托了……”

  小熊挂断电话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脚步虚浮地往家里跑。她推开家门,书包直接甩在沙发上,手忙脚乱地找出手机,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屏幕上那张两万块的账单像一张巨大的网,把她小小的身体死死缠住。她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着拨通了麦老师的号码。

  第一遍,响了很久,没人接。

  她等了几秒,又拨第二遍。还是无人接听。

  第三遍、第四遍……她一遍又一遍地按下拨号键,眼睛越来越红。起初她还以为麦老师可能在忙,在上课或者在开会,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电话那头始终是冰冷的忙音,她的心渐渐沉到了谷底。悔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淹得喘不过气。

  “为什么……为什么不接……”小熊低声喃喃,声音带着哭腔。她坐在床沿,双手抱住膝盖,指甲抠进掌心。脑海里不断闪过这几天自己冷淡的态度,那些消息她一条都没认真回过,甚至直接静音。她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把唯一能立刻拿出钱的路彻底堵死了。

  “都是我……我太蠢了……”她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一颗颗砸在手机屏幕上。“他明明那么有钱……只要他肯帮我,妈妈就能马上手术……可我居然一直不搭理他……我骂他变态、骂他死老头……现在呢?我自己才是最没用的那个……”

  小熊的肩膀开始剧烈抖动。她想起妈妈躺在医院的样子,想起工友那慌乱的声音,整个人像被扔进冰窟一样无助。她像一只迷路的小白羊,找不到任何依靠,只能一遍遍拨打那个号码。电话还是不接。她哭出声来,哭声压抑却越来越大,鼻涕眼泪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一边哭一边自言自语,不断忏悔。“我以前不该那样对你……我应该好好说话的……现在妈妈要死了,我却连两万块都拿不出来……我真是个没用的女儿……没用的女人……”

  她忽然想起麦老师之前那些华丽却下流的话——淫娃、淫荡的女人、下贱的艺术品……那些话当时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现在却像一根刺扎进心里。她甩了甩头,想把那些画面赶走,可越赶越清晰。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个天生就该被利用的淫娃,不然为什么一遇到事就只能想到他?

  意识到对方可能是故意不接后,小熊的心彻底乱了。她擦了把眼泪,赶紧打开聊天界面,开始编辑消息。第一条写得还带着点倔强,很快被她删掉。她想起那天红姐说过的话,还有麦老师当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赶紧调整语气,把消息改得越来越谄媚。

  “麦老师,对不起……我这几天太忙了,没有及时回复您……我现在真的很需要您的帮助……妈妈突然恶化,要马上做手术和透析,需要两万块……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她发出去后,等了几分钟,没有回音。她咬着嘴唇,继续编辑第二条,语气更低更软。

  “麦老师,我知道我之前很不懂事……您那么照顾我,我却一直冷淡您……我现在后悔死了……您能原谅我吗?只要您帮我这一次,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可以按照您的要求,好好配合艺术……请您救救我妈妈……”

  第三条、第四条……她一条接一条地发过去,每一条都比上一条更卑微,更谄媚。她把自己贬得越来越低,甚至主动提起那天晚上的事,说自己其实很喜欢他的“指导”,只是当时太害羞了。现在她彻底明白了,只有他才能帮她。

  眼泪不停地流,她抱着手机缩在床上,像一只彻底无助的小动物。房间里只剩她压抑的哭声和手机屏幕不断亮起的聊天界面。妈妈的账单还摊在桌上,那两万块的数字像一座山,压得她几乎要 [X] 。她只能继续发消息,继续等待,脑子里全是悔恨和恐惧。

  小熊抱着手机缩在床角,眼泪已经把屏幕糊得一片模糊。她手指飞快地继续编辑着一条又一条消息,每发出去一条就立刻刷新聊天界面,期待那个熟悉的头像亮起。可屏幕始终安静得可怕,像在故意嘲笑她的慌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中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却丝毫温暖不了她冰冷的身体。

  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小熊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飞快点开。欣喜若狂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扯动。她以为终于有救了,妈妈的手术费马上就能有着落。可当她看清消息内容时,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和她前两天冷淡回复麦老师时一模一样:在吃饭,在忙,没空。

  小熊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死死捏着手机外壳,指节发白。她慌张地立刻拨打起电话,屏幕上那个号码被她一遍遍按下。铃声响了很久,那头却始终无人接听。她不死心,又重复拨打了三四个,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等待的间隙都像有把刀在胸口慢慢搅动。还是不接。那个男人明显是故意的,像在用这种方式一点点把她逼到绝境。

  小熊把手机扔到床上,双手抱住头,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压抑却带着撕裂的痛楚,她的身体蜷成一团,肩膀剧烈抖动着,眼泪鼻涕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为什么不早点回他……妈妈现在躺在医院等着手术,我却连两万块都拿不出来……我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没用的女儿……”

  她哭了足足十几分钟,嗓子都哑了,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哭到后来,她忽然停住,擦了把脸上的泪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开始回想那天晚上在工作室发生的一切。麦老师压在她身上时最喜欢听她说什么话,红姐又教了她什么样的态度。那种深情却下流的眼神,那种让她一遍遍重复的自贬话语,她现在全都想起来了。淫娃、淫荡、下贱、为艺术献身……那些曾经让她恶心的话,现在成了她唯一的筹码。

  小熊咬着嘴唇,重新拿起手机。她知道麦老师想要什么。他想要她彻底放下尊严,变成那天那个卑躬屈膝、主动讨好的小熊。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一段一段编辑消息,像前几天麦老师一直一段一段发给她而她却从来不回那样。现在轮到她一条一条发过去,每一条都把语气放得极低,态度卑微到尘埃里。

  第一条发出去后,她没有停顿,立刻编辑第二条。

  “麦老师,对不起……我这几天一直冷落您,我知道自己错了……我其实一直记得那天晚上您教我的那些话……我是个天生的淫娃……我那时候太不懂事了……现在妈妈急需两万块做手术和透析,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求求您救救我……我愿意变成您喜欢的那个淫荡小熊……”

  她发完这一条,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却赶紧擦掉,继续打字。第三条、第四条……她一条接一条地发,每一条都越来越谄媚,越来越自贬,把自己贬得越来越低贱。

  “麦老师,我后悔死了……我以前骂您变态,说您猥琐……其实我心里知道,只有您能立刻拿出钱来……我现在彻底明白了,我就是个下贱的淫娃……那天您操我的时候,我其实心里是舒服的……我愿意继续配合您拍那些屈辱的照片……我可以一边拍一边说自己是天生为大 [X] 生的贱货……只要您肯给我两万块,我什么都听您的……求求您回我吧……我现在跪着给您发消息……”

  小熊发到后来,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床上。她把手机举在眼前,看着那些自己亲手打出来的淫荡字句,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脸和胸口。委屈、不甘、悔恨混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可她没有停下,继续编辑下一条,把那天麦老师和红姐教她的所有自贬话都用上,语气卑微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

  “麦老师,我知道您在故意不理我……我活该………现在我才知道自己有多蠢……我就是个淫荡的女人……天生就该被您这样的大 [X] 调教……我愿意现在就去您那里,跪下来给您舔……给您拍最下流的照片……我可以一边脱衣服一边说自己是这里最贱的母狗……求求您可怜可怜我……我妈妈真的快不行了……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一条一条发过去,每发一条就刷新一次界面,眼睛红肿得几乎看不清字。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声和手机键盘的轻微响动。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她却还蜷在床上,像一只彻底无助却又拼命挣扎的小白羊,等待着那个男人什么时候肯松口。

  小熊盯着屏幕上那一条条自己发出去却石沉大海的消息,手指停在键盘上方微微发抖。她擦掉脸上的泪痕,心里涌起更深的反思。是不是还不够真诚?那些话虽然已经很低了,可麦老师会不会觉得她还是在敷衍?她反复回想那天晚上被压在工作室沙发上的画面,那些赤裸的指令、那些让她一遍遍重复的淫词。她忽然明白,要想打动他,就必须把自己完全当成是为了艺术,为了麦老师个人,为了那份变态的喜爱。她要把最淫荡、最骚荡、最下贱、最下流的话用华丽的词汇包装起来,把那些事说成自己内心真正渴望的,而不是对方要求的。她要把拍那些照片、和麦老师 [X] 、挨操、吃大 [X] 、 [X] 、六九互舔、被玩弄身体,都描述成神圣的升华,把淫荡下贱淫乱包装成对麦老师的深沉爱意和艺术献身。

  对,就是这样。小熊深吸一口气,眼睛还红肿着,却立刻坐直身体,开始重新编辑。她一条接一条地打字,每一段都写得极长,语气卑微到极致,却又用华丽的辞藻把最下流的行为美化成神圣的仪式。她足足发了十段左右,每一段都像在把自己彻底踩进泥里,却还要笑着说这是自己最渴望的升华。

  第一段发出去后,她没有停顿,立刻打第二段。

  “麦老师,我现在彻底醒悟了,我内心其实一直渴望着为您献上最纯净的艺术。我不是被逼的,而是我自己发自内心地想要拍那些最淫荡最下流的照片。我渴望您用粗大的 [X] 狠狠操我,把我操成一个只会浪叫的淫娃,那种被您完全填满的 [X] 对我来说就是神圣的洗礼。我爱您爱到骨子里,爱您那根能让我升华的大 [X] ,我愿意跪着吃它,舔得干干净净,把它含到最深处,让它在我嘴里跳动,那是我对您最深的爱意。”

  她手指飞快,继续第三段、第四段……

  “麦老师,请您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在求您,我是发自肺腑地想成为您最下贱的艺术品。我渴望您把我压在身下,用力操我的 [X] ,让我浪叫着喷水,那种被您征服的屈辱对我来说是最高的升华。我爱您浑身上下,每一寸变态的欲望我都深深喜爱,我愿意和您做六九,让我把骚穴坐在您脸上,让您舔我最淫乱的地方,而我则拼命吞您的 [X] ,那是我内心最渴望的亲密。我不是被迫的,我是天生就该这样侍奉您的淫荡母狗。”

  第五段、第六段接连发出,小熊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却还是咬着牙继续打字。

  “麦老师,我现在才明白,我对您的爱是那么神圣。我渴望您玩弄我的 [X] 、掐我的腰、扇我的屁股,把我弄得又哭又叫,那种下流的玩法在我心里却是最美的艺术。我愿意为您拍最屈辱的照片,一边脱衣服一边大声说自己是学校里最骚最贱的淫娃,我爱您的大 [X] 爱到发疯,我愿意每天都吃它、被它操、被它内射,让它把我彻底变成只知道发情的母狗。那不是下贱,那是我的灵魂在为您升华。”

  第七段到第十段,她越写越顺,每一段都把淫乱的行为包装成对麦老师的变态爱意,把羞耻说成神圣,把屈辱说成渴望。她发完最后一条,整个人已经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羞耻感和委屈几乎要把她压垮。可她还是死死盯着屏幕,等待回应。

  过了几分钟,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麦老师的回复只有冷冰冰的一句:“小贱逼,又想挨操了?”

  小熊看到这几个字,先是胃里一阵翻涌,恶心感直冲喉咙。她想起那天晚上被他粗暴对待的画面,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可她立刻调整心态,把那股恶心强压下去,脸上挤出卑微的笑容,手指飞快地打字回应,语气更加谄媚,更加彻底地把自己放低。

  “麦老师,是的……我这个小贱逼又想挨操了……我好想您的大 [X] 狠狠操我,把我操到哭出来……我刚才发的那些都是我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我真的好爱您,好爱被您操的感觉……求求您可怜可怜我这个下贱的淫娃……我现在就去找你,主动撅着屁股挨操,很爱你的我真的……”

  她发完这条消息,手指还停在屏幕上,眼睛里满是泪水,却不敢再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等待下一句回复。房间里的光线渐渐暗下来,她小小的身体蜷得更紧,像一只彻底被逼到角落却还在摇尾乞怜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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