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电影院冷气开得很足，走廊地毯吸掉了大部分脚步声。
糖宝和林晓被许空领到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三个位子。他坐下时不急不慢，刚好把两人夹在中间，像把两枚棋子按进棋盘。厅里人不算多，前排零星几对，有人还在低头看手机。银幕上已经起了片头，一对男女在雨里接吻，水珠顺着下巴往下落，配乐甜得发腻。三个人里没有谁真在看。
许空把遥控器揣在裤袋里，拇指慢慢拨过凸起的按键，塑料壳轻轻响了一下。
“还有四个小时。”他声音压得很低，“别急着求。最难熬的才刚开始。”
糖宝手指抠进扶手侧面的缝，“你……你别乱按。中午那家店，我差点没忍住。那个服务员看我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已经叫出来了。”
“我尽量。”许空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