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分钟终于过去。

张婷嘴里的口球自动松开，从她口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床上。眼罩也同时解开，从她脸上飘起，落在枕边。

她大口喘着气，嘴唇发麻，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痕迹。眼睛因为长时间被遮光，一时适应不了光线，眯成一条缝，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结束了！"林悦连忙扶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还好吗？能看清吗？"

张婷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大口呼吸，胸口剧烈起伏。她的脸还红着，眼神迷离，像是刚从云端回来，整个人软绵绵的靠在林悦怀里。

"感觉……怎么样？"王萌凑过来，眼睛发亮，好奇地问，&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