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昊尿了足足小半分钟才排空。他甩了甩 [X] 上沾的尿珠，低头看了一眼李宁——满脸满头都是 [X]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嘴角还挂着没咽下去的半口尿——然后往李宁脸上吐了口痰，痰正好落在李宁眼角。“废物。”陆昊提上裤子，转身回床上躺着去了。
　　厕所里安静下来。李宁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脸上混着痰液的 [X] ，转过身重新趴在马桶边上。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马桶里那几条被 [X] 泡过的屎条——深褐色的屎条外皮已经泡软了，膨胀了一小圈，表面泛起一层被 [X] 浸透后的湿润光泽，沉在马桶底部浅浅的黄尿水里。
　　那股混合了屎臭和尿骚的气味比刚才浓烈了好几倍。李宁趴在马桶沿上，鼻子越凑越近，越闻越上头，脑子里所有的理智都被这股来自陆昊体内的气味碾碎了。他眼神开始涣散，呼吸越来越急促，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掐住了脑子，意识越来越模糊。
　　他伸出舌头，轻轻地碰了一下离他最近的那条屎的尾端。舌尖传来的触感粗糙黏腻，带着 [X] 浸泡后的湿润。味道在舌头上化开的一瞬间，李宁整个人像过了电似的一抖——苦，涩，酸，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腥，但竟然不是他想象中那么难以下咽。
　　他牙齿咬住那块被他舔过的屎头，轻轻一用力，咬下来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含在嘴里嚼了两下。屎块被牙齿碾碎的那一瞬间，一股比鼻子闻到还要浓烈十倍的恶臭从口腔冲进肺里，又从肺里顶回嗓子眼。
　　李宁胃猛地一抽搐，差点呕出来，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但他死死咬着牙，一只手掐着自己大腿根，硬生生把那口屎咽了下去。食道传来一阵灼烧般的摩擦感，屎块滑进胃里，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
　　李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嘴角却咧出一个古怪的笑。他趴在马桶沿上缓了半分钟，等那股反胃的劲儿过去，又重新低下头，这次咬下了一块更大的。
　　一大口。嚼起来口感像被尿泡过的粗粮硬饼，有点韧，有点沙，臭味在口腔里横冲直撞，但这一次他没有再反胃。他又咽了下去，然后咬下第三口，第四口，嘴越张越大，嚼得越来越快，吞咽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马桶里那条最粗的屎条被他一块一块地咬下来吃进肚子里，像一个人在吃一根卖相不好但入嘴尚可的面包棍。李宁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挣扎渐渐变成了痴迷，每嚼一口都要闭上眼睛嗯哼一声，嘴唇上沾满了深褐色的粪渍。

　陆昊尿了足足小半分钟才排空。他甩了甩 [X] 上沾的尿珠，低头看了一眼李宁——满脸满头都是 [X]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嘴角还挂着没咽下去的半口尿——然后往李宁脸上吐了口痰，痰正好落在李宁眼角。“废物。”陆昊提上裤子，转身回床上躺着去了。
　　厕所里安静下来。李宁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脸上混着痰液的 [X] ，转过身重新趴在马桶边上。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马桶里那几条被 [X] 泡过的屎条——深褐色的屎条外皮已经泡软了，膨胀了一小圈，表面泛起一层被 [X] 浸透后的湿润光泽，沉在马桶底部浅浅的黄尿水里。
　　那股混合了屎臭和尿骚的气味比刚才浓烈了好几倍。李宁趴在马桶沿上，鼻子越凑越近，越闻越上头，脑子里所有的理智都被这股来自陆昊体内的气味碾碎了。他眼神开始涣散，呼吸越来越急促，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掐住了脑子，意识越来越模糊。
　　他伸出舌头，轻轻地碰了一下离他最近的那条屎的尾端。舌尖传来的触感粗糙黏腻，带着 [X] 浸泡后的湿润。味道在舌头上化开的一瞬间，李宁整个人像过了电似的一抖——苦，涩，酸，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腥，但竟然不是他想象中那么难以下咽。
　　他牙齿咬住那块被他舔过的屎头，轻轻一用力，咬下来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含在嘴里嚼了两下。屎块被牙齿碾碎的那一瞬间，一股比鼻子闻到还要浓烈十倍的恶臭从口腔冲进肺里，又从肺里顶回嗓子眼。
　　李宁胃猛地一抽搐，差点呕出来，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但他死死咬着牙，一只手掐着自己大腿根，硬生生把那口屎咽了下去。食道传来一阵灼烧般的摩擦感，屎块滑进胃里，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
　　李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嘴角却咧出一个古怪的笑。他趴在马桶沿上缓了半分钟，等那股反胃的劲儿过去，又重新低下头，这次咬下了一块更大的。
　　一大口。嚼起来口感像被尿泡过的粗粮硬饼，有点韧，有点沙，臭味在口腔里横冲直撞，但这一次他没有再反胃。他又咽了下去，然后咬下第三口，第四口，嘴越张越大，嚼得越来越快，吞咽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马桶里那条最粗的屎条被他一块一块地咬下来吃进肚子里，像一个人在吃一根卖相不好但入嘴尚可的面包棍。李宁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挣扎渐渐变成了痴迷，每嚼一口都要闭上眼睛嗯哼一声，嘴唇上沾满了深褐色的粪渍。

　陆昊尿了足足小半分钟才排空。他甩了甩 [X] 上沾的尿珠，低头看了一眼李宁——满脸满头都是 [X]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嘴角还挂着没咽下去的半口尿——然后往李宁脸上吐了口痰，痰正好落在李宁眼角。“废物。”陆昊提上裤子，转身回床上躺着去了。
　　厕所里安静下来。李宁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脸上混着痰液的 [X] ，转过身重新趴在马桶边上。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马桶里那几条被 [X] 泡过的屎条——深褐色的屎条外皮已经泡软了，膨胀了一小圈，表面泛起一层被 [X] 浸透后的湿润光泽，沉在马桶底部浅浅的黄尿水里。
　　那股混合了屎臭和尿骚的气味比刚才浓烈了好几倍。李宁趴在马桶沿上，鼻子越凑越近，越闻越上头，脑子里所有的理智都被这股来自陆昊体内的气味碾碎了。他眼神开始涣散，呼吸越来越急促，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掐住了脑子，意识越来越模糊。
　　他伸出舌头，轻轻地碰了一下离他最近的那条屎的尾端。舌尖传来的触感粗糙黏腻，带着 [X] 浸泡后的湿润。味道在舌头上化开的一瞬间，李宁整个人像过了电似的一抖——苦，涩，酸，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腥，但竟然不是他想象中那么难以下咽。
　　他牙齿咬住那块被他舔过的屎头，轻轻一用力，咬下来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含在嘴里嚼了两下。屎块被牙齿碾碎的那一瞬间，一股比鼻子闻到还要浓烈十倍的恶臭从口腔冲进肺里，又从肺里顶回嗓子眼。
　　李宁胃猛地一抽搐，差点呕出来，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但他死死咬着牙，一只手掐着自己大腿根，硬生生把那口屎咽了下去。食道传来一阵灼烧般的摩擦感，屎块滑进胃里，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
　　李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嘴角却咧出一个古怪的笑。他趴在马桶沿上缓了半分钟，等那股反胃的劲儿过去，又重新低下头，这次咬下了一块更大的。
　　一大口。嚼起来口感像被尿泡过的粗粮硬饼，有点韧，有点沙，臭味在口腔里横冲直撞，但这一次他没有再反胃。他又咽了下去，然后咬下第三口，第四口，嘴越张越大，嚼得越来越快，吞咽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马桶里那条最粗的屎条被他一块一块地咬下来吃进肚子里，像一个人在吃一根卖相不好但入嘴尚可的面包棍。李宁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挣扎渐渐变成了痴迷，每嚼一口都要闭上眼睛嗯哼一声，嘴唇上沾满了深褐色的粪渍。

　陆昊尿了足足小半分钟才排空。他甩了甩 [X] 上沾的尿珠，低头看了一眼李宁——满脸满头都是 [X]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嘴角还挂着没咽下去的半口尿——然后往李宁脸上吐了口痰，痰正好落在李宁眼角。“废物。”陆昊提上裤子，转身回床上躺着去了。
　　厕所里安静下来。李宁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脸上混着痰液的 [X] ，转过身重新趴在马桶边上。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马桶里那几条被 [X] 泡过的屎条——深褐色的屎条外皮已经泡软了，膨胀了一小圈，表面泛起一层被 [X] 浸透后的湿润光泽，沉在马桶底部浅浅的黄尿水里。
　　那股混合了屎臭和尿骚的气味比刚才浓烈了好几倍。李宁趴在马桶沿上，鼻子越凑越近，越闻越上头，脑子里所有的理智都被这股来自陆昊体内的气味碾碎了。他眼神开始涣散，呼吸越来越急促，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掐住了脑子，意识越来越模糊。
　　他伸出舌头，轻轻地碰了一下离他最近的那条屎的尾端。舌尖传来的触感粗糙黏腻，带着 [X] 浸泡后的湿润。味道在舌头上化开的一瞬间，李宁整个人像过了电似的一抖——苦，涩，酸，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腥，但竟然不是他想象中那么难以下咽。
　　他牙齿咬住那块被他舔过的屎头，轻轻一用力，咬下来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含在嘴里嚼了两下。屎块被牙齿碾碎的那一瞬间，一股比鼻子闻到还要浓烈十倍的恶臭从口腔冲进肺里，又从肺里顶回嗓子眼。
　　李宁胃猛地一抽搐，差点呕出来，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但他死死咬着牙，一只手掐着自己大腿根，硬生生把那口屎咽了下去。食道传来一阵灼烧般的摩擦感，屎块滑进胃里，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
　　李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嘴角却咧出一个古怪的笑。他趴在马桶沿上缓了半分钟，等那股反胃的劲儿过去，又重新低下头，这次咬下了一块更大的。
　　一大口。嚼起来口感像被尿泡过的粗粮硬饼，有点韧，有点沙，臭味在口腔里横冲直撞，但这一次他没有再反胃。他又咽了下去，然后咬下第三口，第四口，嘴越张越大，嚼得越来越快，吞咽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马桶里那条最粗的屎条被他一块一块地咬下来吃进肚子里，像一个人在吃一根卖相不好但入嘴尚可的面包棍。李宁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挣扎渐渐变成了痴迷，每嚼一口都要闭上眼睛嗯哼一声，嘴唇上沾满了深褐色的粪渍。

　陆昊尿了足足小半分钟才排空。他甩了甩 [X] 上沾的尿珠，低头看了一眼李宁——满脸满头都是 [X]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嘴角还挂着没咽下去的半口尿——然后往李宁脸上吐了口痰，痰正好落在李宁眼角。“废物。”陆昊提上裤子，转身回床上躺着去了。
　　厕所里安静下来。李宁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脸上混着痰液的 [X] ，转过身重新趴在马桶边上。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马桶里那几条被 [X] 泡过的屎条——深褐色的屎条外皮已经泡软了，膨胀了一小圈，表面泛起一层被 [X] 浸透后的湿润光泽，沉在马桶底部浅浅的黄尿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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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出舌头，轻轻地碰了一下离他最近的那条屎的尾端。舌尖传来的触感粗糙黏腻，带着 [X] 浸泡后的湿润。味道在舌头上化开的一瞬间，李宁整个人像过了电似的一抖——苦，涩，酸，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腥，但竟然不是他想象中那么难以下咽。
　　他牙齿咬住那块被他舔过的屎头，轻轻一用力，咬下来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含在嘴里嚼了两下。屎块被牙齿碾碎的那一瞬间，一股比鼻子闻到还要浓烈十倍的恶臭从口腔冲进肺里，又从肺里顶回嗓子眼。
　　李宁胃猛地一抽搐，差点呕出来，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但他死死咬着牙，一只手掐着自己大腿根，硬生生把那口屎咽了下去。食道传来一阵灼烧般的摩擦感，屎块滑进胃里，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
　　李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嘴角却咧出一个古怪的笑。他趴在马桶沿上缓了半分钟，等那股反胃的劲儿过去，又重新低下头，这次咬下了一块更大的。
　　一大口。嚼起来口感像被尿泡过的粗粮硬饼，有点韧，有点沙，臭味在口腔里横冲直撞，但这一次他没有再反胃。他又咽了下去，然后咬下第三口，第四口，嘴越张越大，嚼得越来越快，吞咽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马桶里那条最粗的屎条被他一块一块地咬下来吃进肚子里，像一个人在吃一根卖相不好但入嘴尚可的面包棍。李宁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挣扎渐渐变成了痴迷，每嚼一口都要闭上眼睛嗯哼一声，嘴唇上沾满了深褐色的粪渍。

　陆昊尿了足足小半分钟才排空。他甩了甩 [X] 上沾的尿珠，低头看了一眼李宁——满脸满头都是 [X]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嘴角还挂着没咽下去的半口尿——然后往李宁脸上吐了口痰，痰正好落在李宁眼角。“废物。”陆昊提上裤子，转身回床上躺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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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股混合了屎臭和尿骚的气味比刚才浓烈了好几倍。李宁趴在马桶沿上，鼻子越凑越近，越闻越上头，脑子里所有的理智都被这股来自陆昊体内的气味碾碎了。他眼神开始涣散，呼吸越来越急促，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掐住了脑子，意识越来越模糊。
　　他伸出舌头，轻轻地碰了一下离他最近的那条屎的尾端。舌尖传来的触感粗糙黏腻，带着 [X] 浸泡后的湿润。味道在舌头上化开的一瞬间，李宁整个人像过了电似的一抖——苦，涩，酸，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腥，但竟然不是他想象中那么难以下咽。
　　他牙齿咬住那块被他舔过的屎头，轻轻一用力，咬下来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含在嘴里嚼了两下。屎块被牙齿碾碎的那一瞬间，一股比鼻子闻到还要浓烈十倍的恶臭从口腔冲进肺里，又从肺里顶回嗓子眼。
　　李宁胃猛地一抽搐，差点呕出来，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但他死死咬着牙，一只手掐着自己大腿根，硬生生把那口屎咽了下去。食道传来一阵灼烧般的摩擦感，屎块滑进胃里，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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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口。嚼起来口感像被尿泡过的粗粮硬饼，有点韧，有点沙，臭味在口腔里横冲直撞，但这一次他没有再反胃。他又咽了下去，然后咬下第三口，第四口，嘴越张越大，嚼得越来越快，吞咽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马桶里那条最粗的屎条被他一块一块地咬下来吃进肚子里，像一个人在吃一根卖相不好但入嘴尚可的面包棍。李宁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挣扎渐渐变成了痴迷，每嚼一口都要闭上眼睛嗯哼一声，嘴唇上沾满了深褐色的粪渍。

　陆昊尿了足足小半分钟才排空。他甩了甩 [X] 上沾的尿珠，低头看了一眼李宁——满脸满头都是 [X]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嘴角还挂着没咽下去的半口尿——然后往李宁脸上吐了口痰，痰正好落在李宁眼角。“废物。”陆昊提上裤子，转身回床上躺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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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出舌头，轻轻地碰了一下离他最近的那条屎的尾端。舌尖传来的触感粗糙黏腻，带着 [X] 浸泡后的湿润。味道在舌头上化开的一瞬间，李宁整个人像过了电似的一抖——苦，涩，酸，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腥，但竟然不是他想象中那么难以下咽。
　　他牙齿咬住那块被他舔过的屎头，轻轻一用力，咬下来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含在嘴里嚼了两下。屎块被牙齿碾碎的那一瞬间，一股比鼻子闻到还要浓烈十倍的恶臭从口腔冲进肺里，又从肺里顶回嗓子眼。
　　李宁胃猛地一抽搐，差点呕出来，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但他死死咬着牙，一只手掐着自己大腿根，硬生生把那口屎咽了下去。食道传来一阵灼烧般的摩擦感，屎块滑进胃里，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
　　李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嘴角却咧出一个古怪的笑。他趴在马桶沿上缓了半分钟，等那股反胃的劲儿过去，又重新低下头，这次咬下了一块更大的。
　　一大口。嚼起来口感像被尿泡过的粗粮硬饼，有点韧，有点沙，臭味在口腔里横冲直撞，但这一次他没有再反胃。他又咽了下去，然后咬下第三口，第四口，嘴越张越大，嚼得越来越快，吞咽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马桶里那条最粗的屎条被他一块一块地咬下来吃进肚子里，像一个人在吃一根卖相不好但入嘴尚可的面包棍。李宁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挣扎渐渐变成了痴迷，每嚼一口都要闭上眼睛嗯哼一声，嘴唇上沾满了深褐色的粪渍。

　陆昊尿了足足小半分钟才排空。他甩了甩 [X] 上沾的尿珠，低头看了一眼李宁——满脸满头都是 [X]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嘴角还挂着没咽下去的半口尿——然后往李宁脸上吐了口痰，痰正好落在李宁眼角。“废物。”陆昊提上裤子，转身回床上躺着去了。
　　厕所里安静下来。李宁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脸上混着痰液的 [X] ，转过身重新趴在马桶边上。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马桶里那几条被 [X] 泡过的屎条——深褐色的屎条外皮已经泡软了，膨胀了一小圈，表面泛起一层被 [X] 浸透后的湿润光泽，沉在马桶底部浅浅的黄尿水里。
　　那股混合了屎臭和尿骚的气味比刚才浓烈了好几倍。李宁趴在马桶沿上，鼻子越凑越近，越闻越上头，脑子里所有的理智都被这股来自陆昊体内的气味碾碎了。他眼神开始涣散，呼吸越来越急促，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掐住了脑子，意识越来越模糊。
　　他伸出舌头，轻轻地碰了一下离他最近的那条屎的尾端。舌尖传来的触感粗糙黏腻，带着 [X] 浸泡后的湿润。味道在舌头上化开的一瞬间，李宁整个人像过了电似的一抖——苦，涩，酸，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腥，但竟然不是他想象中那么难以下咽。
　　他牙齿咬住那块被他舔过的屎头，轻轻一用力，咬下来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含在嘴里嚼了两下。屎块被牙齿碾碎的那一瞬间，一股比鼻子闻到还要浓烈十倍的恶臭从口腔冲进肺里，又从肺里顶回嗓子眼。
　　李宁胃猛地一抽搐，差点呕出来，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但他死死咬着牙，一只手掐着自己大腿根，硬生生把那口屎咽了下去。食道传来一阵灼烧般的摩擦感，屎块滑进胃里，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
　　李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嘴角却咧出一个古怪的笑。他趴在马桶沿上缓了半分钟，等那股反胃的劲儿过去，又重新低下头，这次咬下了一块更大的。
　　一大口。嚼起来口感像被尿泡过的粗粮硬饼，有点韧，有点沙，臭味在口腔里横冲直撞，但这一次他没有再反胃。他又咽了下去，然后咬下第三口，第四口，嘴越张越大，嚼得越来越快，吞咽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马桶里那条最粗的屎条被他一块一块地咬下来吃进肚子里，像一个人在吃一根卖相不好但入嘴尚可的面包棍。李宁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挣扎渐渐变成了痴迷，每嚼一口都要闭上眼睛嗯哼一声，嘴唇上沾满了深褐色的粪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