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轻轻拍着瓷壁，一声一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叫我。
我睁开眼。天花板很高，灯是暖的，雾气在头顶慢慢转。这里不是昨晚那个房间。巨大的圆形浴缸盛满温水，我整个人陷在里面，泡沫盖过胸口，底下却还在疼——那种被撑开太久、用得太狠之后，又酸又胀、又空又满的疼。
“醒了？”
女人的声音很轻。我侧过头，看见白大褂蹲在缸边，手里捏着海绵，一下一下擦过我的锁骨、乳侧、小腹。动作极慢，像在擦一件怕碎的东西。
“夏晴呢？”我问。嗓子哑得不像自己的。
“隔壁。也在洗。”她头也不抬，“周先生说，从今天起，你们两个一起训。姐妹收藏，比单独一只值钱。”
我闭上眼，让热水把身体重新包住。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