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今天开始，值日生制度正式废除。学生们不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小萝莉坐在夏莱办公室的椅子上，双手拖着下巴，郑重其事地宣布。面前站着的是克洛诺斯报道部……
“大大大，大新闻?!”
“今后，我想干什么，都是我的自由，跟你们都没关系。我们之间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没必要走那么近。”
话音落下，诗乃更加震惊了，心想登记了那么多新闻，今天终于活到头了吗？
“我说，值日生制度，废除，很难懂嘛？我想做什么，和你们没关系吧~”
话说完，小萝莉的手机就震了。是联邦学生会的官方邮件，标题很短：
【人事变动通知】
正文更短：
“你被辞退了。即刻生效。”

小萝莉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半天，又翻了翻发件人——凛。她眨眨眼，偏头看向桌上的平板。阿洛娜的脸浮在屏幕上，表情像极了看到学生把实验楼炸了之后试图把锅推给猫的倒霉蛋。
“阿洛娜，凛是不是手滑了？”
“Sensei，”阿洛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很想笑但作为AI不能笑出声”的微妙颤抖，“再见了sensei小妹，我可保不住你!”
然后，平板自己关了。
小萝莉没明白，还想去找凛问问原因呢，结果，出门，遇见日奈了，只是今天的日奈和平时不太一样。她站在走廊尽头，脸上一片阴影，眼神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
“sensei……”
小萝莉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就这一步，日奈动了。一个借过，动作干净利落，完全没有多余的迟疑。就听“啪”一声响，小萝莉便是被龟甲缚加身，双腿摆成m字形，双手绑出高手小手缚，就连下面也塞入了好几个 [X] 。等到小萝莉才回神时，挤压在一起的 [X] 瞬间在颅内爆发，潮喷也是毫不争气地在日奈面前发作。
“噢噢噢~?!♡”
就在这时，星野也来赶到了战场，本来以为自己能偷跑成功，结果发现小萝莉已经被别人夺走了初体验，表情也从懒散的坏笑变得面目狰狞，“日奈委员会长，我跟你没完哦!我现在就来抓你!”
然后双方打了起来，紧接着，抢小萝莉的人越来越多，夏莱也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不过还好，在混乱之中，小萝莉发现了玻璃碎片，隔开绳索后，就趁着千载难逢的机会跑出去——她从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能跑那么快。
起初，小萝莉是想去游戏开发部躲一阵的，但是一想到女仆部，就放弃了。于是找上黑服，黑服还以为是做梦了，结果小萝莉说明原因后，黑服立马把她赶出门，“再见了，sensei小妹，我可保不住你!”
最后小萝莉挤进了只有杂鱼酱的公交车，要不是小萝莉还穿了杂鱼酱的衣服，她自己就要被当成公交车了。
光和望发现小萝莉时，是在夜晚的月台上。小萝莉红发被夜风吹得乱七八糟，杂鱼酱的衣服也被整得乱糟糟的，尽管如此，那长期用特质香水洗的体香可抹不掉。
于是两人立马认出伪装成杂鱼酱的小萝莉。
“小光选手登场~”光举起手，像是在宣布比赛开始。
“姐姐，Sensei看起来好惨。”望从光身后探出头，金瞳里映着小萝莉狼狈的模样，语气里带着一种很真诚的同情。
“哈，那肯定是Sensei故意在哪里勾引别的女人，被其他人教训了吧~”光字字珠玑地说道。
两人似乎全然没注意到今天发生了，就好像是刚从漫长的工作下班……
小萝莉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在她有限的认知里，光和望是基沃托斯少数几个“正常”的孩子。她们只是喜欢开列车，偶尔惹点小麻烦，但那种麻烦跟日奈的绳子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光!望！”她小跑过去，气喘吁吁地扶着膝盖，“能不能……让我在你们车上待一会儿？就一会儿!我被追了一整晚。”
光歪了歪头，和望对视了一眼。双胞胎之间似乎有一种不需要语言的默契，只是看了那么一瞬，两个人的嘴角同时弯了起来。
“可以哦~”光牵起小萝莉的手，“正好有一趟去海兰德的夜班车，头等舱空着。”
“头等舱？”小萝莉有些意外，“不用那么好的，随便找个座位就行……”
“不行不行。”望认真地摇头，“Sensei是客人，客人就要坐头等舱。这是铁道上的规矩。”
小萝莉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她从来没听说过海兰德铁道的头等舱有什么问题，而且光和望看起来那么真诚。
“那……谢谢。”
光拉着她，望跟在后面，三个人走过月台，穿过检票口。小萝莉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但她没有注意到，光和望的脚步声几乎是无声的。
头等舱在列车的最前端。车厢门打开的时候，小萝莉看到里面铺着深红色的地毯，靠窗有一张宽大的沙发，小桌上摆着茶具和点心。灯光是暖黄色的，像被蜂蜜浸过的黄昏。
小萝莉刚转身想说谢谢，然后，击枪的蓝光炸开。
小萝莉的身体僵了一瞬，瞳孔骤然放大，软了下去。光及时伸手，接住了她倒下的身体，把她拉进车里。
“姐姐，你电得有点重。”望跟着进来，戳了戳小萝莉的脸颊。
“没有，刚好。”光把小萝莉平放在地毯上，开始扒开她的衣服，“她跑了一晚上，躲了那么多人。轻一点反而会让她有逃跑的可能。”
望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她也蹲下来，帮忙把小萝莉的裙子褪下来。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在将小萝莉裹体处理后，还帮忙洗了一次澡。期间小萝莉醒来，又被电晕了一次。
换衣服时，光从沙发下面拖出一个黑色的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颜色的乳胶皮革制品，像一套被精心分类的工具。望看着箱子里的东西，眼睛亮了亮。
“姐姐，用白色的那套。”
“我也是这么想的。”
她们先给小萝莉抹上润滑液，然后，拿起一件白色的乳胶紧身衣，拉开拉链就先往脚上套。乳胶贴着皮肤滑上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声，像是某种活物在呼吸。于是在润滑液的帮助下，从脚踝一直裹到脖颈，最后拉上拉链上了锁。乳胶是半透明的，透过那层薄膜能隐约看见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像是雪地里若隐若现的溪流。而且恰好合身，将小萝莉纤细的身材完整地勾勒出来。
双手特意做了无害化处理，双手在没有出口的袖套里被迫握拳，包裹成小圆球，是拿不起什么东西的。
小光又拿来束腿套。白色的，因为皮革制比紧身衣厚实一些，而且还是长套筒，能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内衬有一层极细的绒毛，贴住乳胶的表面，让整个套筒在没有系带的情况下也能拼接摩擦力牢牢地附着在小萝莉的腿上。套筒的弹性很好，将并在一起的双腿裹成一条浑圆的柱体，从外面看像是一条白色的鱼尾。小望还拿起几捆黑色皮带，在束腿套的孔洞间穿插绑入以作装饰……
光试了试，手指伸进套筒边缘往下探，确认没有勒得太紧。每一道都系得不松不紧，刚好能让乳胶和绒毛贴合在一起，不产生褶皱，也不压迫血管。
小萝莉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动了一下，但两条腿被并在一起，只能做出整条腿一起挪动的动作，像一条被翻了个面的鱼。
两人接着准备单手套。和腿部的处理方式差不多，先把双臂反扣用自粘胶带绑在一起，再套上更厚的白色皮革套筒。已经被胶带绑成一块的十指塞进束手套特质的凹槽，手掌被压成扁平的一片，再也张不开。套筒从指尖裹到手肘，再从手肘裹到大臂。光把套筒自带的束带将两只手臂从手腕到上臂绑了三道，手臂便被牢牢地固定在背后，肘部无法弯曲，肩胛被向后拉出一个微微的弧度。
望把最后一道束带系紧上了电子锁，拍了拍小萝莉的后背，像是在拍一个包裹好的行李。
“好了。”
芭蕾高跟鞋是最后穿上的。白色的皮革，鞋面很薄，鞋头是圆润的，鞋跟却是细长的，目测有十二厘米。而且还是单只的，专门容纳双脚的那种。
光托起小萝莉的脚，把那双并在一起的脚掌往鞋里塞。鞋内的空间只能容纳两只脚并排，脚趾抵到鞋头，脚跟悬空在鞋尾上方。光把鞋跟的细带绕过脚踝系紧，又用额外的细绳在脚背上绕了两圈，确保鞋子不会脱落。
穿好之后，小萝莉的脚底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从脚踝到脚尖的弧度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身体在昏迷中本能地试图调整重心，但因为双腿被束腿套筒绑在一起，又穿着这样的鞋，她只能做出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像是随时会倒下去。
望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抱到沙发上，因为束腿套的缘故，小萝莉的腿只能直直放在上面，“姐姐，口塞。”
光从箱子里取出一个白色的圆环口塞。硅胶材质，表面光滑，中间是一个直径约二厘米的圆孔。光轻轻捏开小萝莉的嘴，把口塞的圆环对准她的牙齿内侧，然后松开。圆环弹开，撑住了上下颚，将小萝莉的嘴固定在一个半张的状态。舌头可以动，但无法合拢嘴唇，也无法发出清晰的音节。光又将如同辔头一般白色的皮带从口塞两侧绕过脸颊，在脑后扣紧，又从额上落下，在鼻梁上分叉，接回口塞两边的皮带，像网罩在头上，把口塞牢牢固定在原位。
最后是皮革眼罩。同样是白色的，边缘有一圈柔软的绒毛。光把它覆在小萝莉的眼睛上，皮带绕过脑后，和口塞的皮带扣在一起。
换衣工程持续了很久，以至于小萝莉被电击的麻痹感都已经退去，意识慢慢恢复。
只是，她首先感觉到的是嘴里的异物感，然后是脸上的紧绷，然后是身体被什么东西裹住的压迫感。她试着动了一下手，手臂纹丝不动。她试着分开双腿，双腿也纹丝不动。她试把腿放下沙发，整个人往旁边倒去，被望接住了。
“Sensei，别乱动。”望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却在眼罩的黑暗之下，显得很遥远，“芭蕾高跟鞋不适合站，也更不适合你逃跑……”
小萝莉的嘴在口塞里张了张，发出的只有含糊的“啊啊”声。
光蹲在她面前，看着她被眼罩遮住大半的脸，和圆环口塞里无力摇晃的嬴荡舌尖。于是伸出手，轻轻捏住小萝莉的舌头。
小萝莉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更妩媚的“啊啊”声
“好软。”光说，屑屑地语气里有一种非常纯粹的像在摸一只新买的小猫的好奇。
“姐姐，别玩太久，还要开车。”望从驾驶室的方向探出头来。
“知道了知道了。”
光站起来，走到车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小萝莉蜷缩在沙发边缘的地毯上，白色的乳胶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一尊被包在丝绸里的瓷器。
光把车厢门关上，锁扣“咔哒”一声扣紧——头等舱变成了牢房。
列车缓缓启动，铁轨的震动从地板传上来，透过乳胶和绒毛，将一种绵长的几乎称得上安抚的震颤传进小萝莉的身体里。
她想起日奈，想起星野，想起黑服把她赶出门时那张如释重负的脸。然后她想起光和望在月台上对她笑的样子，那么真诚，那么无害。
难道自己真的不是合格的老师?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列车已经行驶到稳定阶段，铁轨的接缝声被车厢底部的减震器吞得干干净净。
小萝莉蜷在沙发边缘的地毯上，白色的乳胶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脚尖在高跟鞋中绷得发酸。眼罩遮住了全部视线，口塞撑着她的嘴，舌尖抵着硅胶圆环的内壁，尝到的只有自己口水的淡涩。
看不见窗，听不见报站。时间或许过了几分钟，也或许过了好几天……
她开始试着挣扎，但双手被束在背后，肘部被三道束带固定在腰后，肩胛向后拉出一个微酸的弧度，一切动作都那么微不足道。
只能躺在沙发边缘，用屁股和腰部发力，试图往某个方向挪。因为束腿套筒把两条腿并成一根粗壮的柱体，膝盖弯不了。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两股气息同时吹在她的两只耳朵上。一左一右。气息是温热的，带着一点糖果的甜香，大概是光和望刚刚吃过什么东西。气流拂过耳廓的边缘，顺着乳胶紧身衣的领口往下钻，擦过脖颈裸露的那一小截皮肤，惹得小萝莉整个人猛地一缩。
她更加害怕了，想要从沙发下滚下来，却被扶起坐回沙发，然后她听到了胶带的声音。
“Sensei禁止做危险动作哦~♡”
光的声音从她右侧传来，离她大概只有半米，“我要上安全带啰~”
自粘胶带把小萝莉牢牢地绑在沙发上。
“啊啊?！”
小萝莉在口塞里喊。她能动的只剩下一根舌头，连肩膀都被胶带压住了。
“啊……啊……唔……唔……”
光跨坐在她面前，“杂鱼Sensei在说什么呢？小光听不懂哦。”
她还故意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小萝莉的舌尖。小萝莉的舌头本能地缩了回去，然后又不服气地伸出来，顶着光的指尖。
“啊啊！”
“杂鱼Sensei~”光把声音拖得很长，每个音节都咬得清清楚楚，“不过是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杂鱼，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杂鱼，连自己衣服都不会穿的杂鱼，连吃饭都要人喂的杂鱼……”
她顿了一下，笑得更意味深长了。
“不过是个……连被绑起来都只能‘啊啊’叫的生活都需要我们照顾的废物Sensei嘛。”
“啊……唔啊……!”
小萝莉着急无能的样子让光好生满意，不过既然说了小萝莉要靠人喂食，她还是站起来，负责任地走到沙发旁边的小桌前面。
桌上放着一个白瓷盘子，盘子里是一块奶油蛋糕。白色的奶油裱花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蛋糕顶层点缀着几颗红色的浆果，浆果表面还涂了一层透明的果胶，亮晶晶的。
光把盘子端过来，在小萝莉面前蹲下。她用小叉子切下一小块蛋糕，奶油、蛋糕胚、浆果各占一点，比例完美。
她把叉子举到小萝莉的嘴边。
“Sensei，啊~”
“咕噜~”
小萝莉从早上被追到现在，什么都没吃，肚子饿得很呢。
她犹豫了一秒，舌头便从口塞的圆孔里伸出来，尽可能地伸长，去够那块蛋糕。
舌尖卷到了一点。奶油的质地绵密细腻，甜味像一小团暖雾在口腔里散开。她甚至能感觉到覆盆子果粒在奶油里的颗粒感。
可是没来得及继续品尝，叉子又收了回去。
光把叉子举到自己嘴边，把那块蛋糕吃了，“嗯唔，好吃。”
小萝莉的舌头还伸在口塞外面，舌尖上残留着一点奶油的痕迹……
“啊！”
她甩着舌头抗议，但没有任何杀伤力，只像一只被逗急了的小狗在叫。
“Sensei生气了？”光又切了一块蛋糕，“那这块给Sensei吃~好不好？”
小萝莉本来还想挽回尊严不理会的，可她的胃在叫，只好再次把舌头伸出来。
刚触及一点，光把叉子举高了一寸。
小萝莉的舌头跟着往上抬。
光把叉子又举高了一寸。
小萝莉的脖子伸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杂鱼Sensei~♡”光把叉子收回来，自己吃了，一边嚼一边含含糊糊地说，“连吃东西都要人喂，果然是废物呢。”
小萝莉又气又羞耻，感觉舌头一收，连声音都不发了……
小光见是，也不想让她真饿着，于是想了想办法，“不过，废物Sensei也是Sensei嘛。”
说着，光切了一块新蛋糕，低头，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拉丝的唾液滴在上面，像是加入什么透明奶油一样……
然后，再用叉子喂给小萝莉。
听到了声音的异样，小萝莉还闻了闻，先于品尝前做出了判断。那块蛋糕上的奶油多了一层很淡的甜腥味。既不属于蛋糕，也不属于覆盆子，更像是光嘴里刚刚化开的奶油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合之后，又落回到盘子上的味道……
“Sensei，啊~♡”
明明梦寐以求的蛋糕已经送进嘴里，肚子也饿得不行，可是小萝莉这回却死命拒绝了。
“没有加毒哦。”光故意坦诚道，“只是滴了吐了点口水~”
不过也没有给小萝莉拒绝的打算，光直接把蛋糕堵进了小萝莉大开的口腔中。把混着那层湿润的带着自己体温的涎水，一并塞进嘴里。
味道立马在舌头上炸开。奶油，覆盆子，以及一种额外的甜。那种甜和奶油本身的甜不一样，更淡，更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大大冲击了小萝莉的味蕾。
但小萝莉已经饿得发昏，不得不让舌头继续将蛋糕卷入口腔，然后艰难地咽下去。说实话，如果抛开她的自尊心来谈，光特意咀嚼过哈密瓜味的口香糖，那口水并不恶心，还带点清爽……
“杂鱼Sensei吃得真干净。”
光又切了一块，这次叉子上只沾了一点点奶油，果胶和蛋糕胚都很少。而奶油上挂着的津液比上一块更多，在叉子尖上聚成一小滴，将落未落。
小萝莉的舌尖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打转，最后只能放弃，又被强制喂上涎水蛋糕……
“Sensei，好吃吗？”
小萝莉只能在口塞里发出一声带着恼意的“啊”。
“那下次小光多滴一点。”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走到驾驶室门口敲了敲。门从里面打开一条缝，望的脸探出来。
“姐姐，喂完了？”
“喂完了。”
“那我也要喂。”
“好。”
小萝莉无力地瘫在沙发上，舌尖悬在口塞外面，上面残留着奶油的痕迹和一点已经风干成膜的唾液。说实话这幅狼狈地样子，说是被强制 [X] 也不为过。
“Sensei……”
望的声音连带发烫的呼吸迎到脸上，随即也让小萝莉听到熟悉的旋律——滴，答。
然后是一声很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呸”。然后第二滴，第三滴。
“好了。”
望把盘子端起来，用叉子搅了搅奶油表面。那层原本光滑的裱花被搅得乱七八糟，奶油里混入了透明的液体，有些地方泛着淡白色的泡沫，像被搅散的蛋清。
小萝莉的鼻子抽了一下。这次的味道比刚才更浓了，两个人的唾液混在一起，在奶油里化开，形成一种很禁忌的甜。还带着一点点属于少女的涩。
“张嘴，啊……”
望没有像光那般胡闹，可是她那正经的样子，本就是无比的胡闹。
但小萝莉已经没办法了，不管怎么样，这块蛋糕她都得吃。于是没等望强制喂，她就乖乖伸出舌头，舌尖碰到奶油的一瞬间，她尝到了两种不同质地的液体。
一种更薄，像水，是望的；一种更黏，带一点细微的颗粒感，是光的。它们在奶油里混合之后又被搅拌，均匀地附着在舌面上，随着她的吞咽滑进喉咙。
好不容易咽了下去。饱腹感终于能让大脑重新运转，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吃了两个学生吐过口水的蛋糕，而且没有反抗到底，而是很自然地几乎可以说是顺从地咽了下去。
光就在沙发另一头，双手抱臂，歪着头看她。见是小萝莉察觉到什么，金色的眼睛眯起来。
“哦~?杂鱼Sensei吃得好认真啊。”
她把每个字的尾音拖得很长，长得像一根被慢慢拉开的糖丝。
“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
小萝莉有些绝望，却又不甘心地装傻着不发声。结果光用右手捏住了她的脸，还把中间三指头按在舌头上，把她最后能动的器官也压制，只为了，能够静静地听她宣言……
“你吃了我的口水……还吃了望的口水。两样都吃了。你不是杂鱼Sensei，你是杂鱼加变态Sensei。”
“唔……!”小萝莉现在，只能用鼻息粗喘着，表示抗议……
“反驳无效。”光更加猖狂了，只为，彻底让小萝莉绝望，“Sensei刚才做的事情，叫做‘间接亲吻’。你知道吧？就是那种，两个人没有直接亲嘴，但是通过食物把口水吃进去的那种。恶心死了。变态死了。”
“唔唔唔！”
“而且……”望从右边接上，声音比光正经得多，“Sensei刚才亲了自己的学生。两个。同时。一次亲俩。”
最后，两人一左一右，对小萝莉进行了最终审判，也是终极侮辱。
“据基沃托斯的教师守则第十七条第三款，教师不得与学生发生亲密关系。违者取消教师资格，且不得以任何形式——”
“总之，Sensei已经不是老师了。”
光松开手指，但小萝莉依然心如死灰，没了动静，于是凑到小萝莉耳边，“太差劲了。不配做合格的老师呢。”说完，还往脸上吐口水……
小萝莉的脑子在口塞后面嗡嗡地转。她想说那不算吻，想说那是你们自己吐的口水，想说她根本没有主动。但她的舌头在口塞里打转，发出来的只有一串含糊的“唔唔唔”，听上去像是在认罪。
“你不是老师了，”望接过话头，“所以现在不能叫你Sensei了。也不能叫你老师。也不能叫夏莱的Sensei。那叫你什么呢？”
“叫老婆吧。”光说。
“对，叫老婆。”望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一个刚刚被投票通过的法案。
望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张纸。
小萝莉看不见纸的具体样子，但她能听到纸张被展开时那种清脆的响声。然后望把那张纸举到她面前。
“Sensei，既然亲了吻，就不能算是普通的师生关系了。”
望顿了顿，也开始解释这么做的原因，“而且Sensei已经不是老师了。联邦学生会的辞退通知，小光在路上就收到了。”
“所以。”望把那张纸翻了个面，纸面上似乎有什么图案，红色的，“乖乖等着签结婚证吧。”
光从蛋糕盘子里刮下一团红色的奶油。望又追加规则说道:“Sensei签不了字，用舌头盖章也可以。”
小萝莉的舌尖悬在口塞外面，只是愣了一秒。光的手指便在她舌面上轻轻抹了一下，把红色奶油铺开，像给印章上涂印泥。
“来，Sensei。”望把那张纸推到她的脸下面，纸面上有两个并排的框，框里分别写着“小光”和“小望”，后面跟着“Sensei”的空白栏，“摁在这里就好。”
小萝莉听了，懊恼了无数遍。可是事到如今，她的嘴被口塞撑着，连吹开纸张都做不到，上下颚被硅胶圆环固定得死死的。她甚至连“不”这个字的嘴型都做不出来。
“Sensei不按也没关系哦。”
光的雌小鬼笑声已经在重力中变味，“只不过，这趟车是去海兰德铁道学校的。海兰德很远，要是Sensei不盖章，不签结婚证，那我们就没办法把你登记成家属。登记不了家属，你就不能用海兰德公民的身份入境。入不了境，你就不能下车。”
光一想到眼罩那双麻木的双眼，更加兴奋道，“也就是说，Sensei可能就要一直这样呆在车上了。被绑着。穿着这身衣服。嘴巴一直张着。每天吃小光和小望的口水拌蛋糕。直到——”
她没说完，只是笑了一下。
小萝莉的舌尖上那团红色奶油开始往下淌，沿着舌面滑到口塞的硅胶圆环上，又沿着圆环的边缘滴到沙发扶手上，在深红色的地毯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深红色的斑点。
她的脑子里闪过很多人。日奈，白子，优香，诺亚，星野，亚子，美游……以及，黑服把她推出门时说的“你是要害死我啊”。
她的舌尖在空中动了一下。然后她把舌头伸出来，在两人的帮助下，对准那张纸上的空白栏，轻轻地，颤抖地，摁了下去。
红色奶油在纸面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印子，边缘糊成一片，完全看不出任何形状。
像一朵被压碎的花。又像一颗被踩扁的覆盆子。
光看着那个印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盖章成功。”
望把纸收起来，小心地折好，放进胸前的口袋里。她低头看了看小萝莉还悬在外面的舌头，上面残留着红色奶油的痕迹，舌尖因为刚才摁在纸面上而沾了一小片纸纤维，像一片糖霜。
望伸出手，用指尖把那片纸纤维摘下来，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晶莹的液体。
“是Sensei的味道。”
列车继续往前开。窗外的蓝色越来越深，越来越亮，代表着希望的第二天即将到来。
而头等舱里，小光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走到驾驶室门口。
“小望，该你开了。我去给Sensei准备早餐。”
“好。”
望走过去接过驾驶。光回到小桌旁边，拿起那个还剩不到四分之一的蛋糕盘子，只不过，她丢下了叉子。
然后，脱下已经在意淫中有些水渍的内裤，她一屁股坐在蛋糕上，将蛋糕胚和奶油全部压扁，相对的，蛋糕的残渣也粘在自己的粉嫩之下。
将红红的覆盘子当做口球塞入小萝莉的嘴巴，不安的舌头也算是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光最终也把自己的哈密瓜大福压在小萝莉脸上，将那点微不足道的蛋糕全部倒在其脸上。
“Sensei，早餐哦~” “所以，从今天开始，值日生制度正式废除。学生们不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小萝莉坐在夏莱办公室的椅子上，双手拖着下巴，郑重其事地宣布。面前站着的是克洛诺斯报道部……
“大大大，大新闻?!”
“今后，我想干什么，都是我的自由，跟你们都没关系。我们之间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没必要走那么近。”
话音落下，诗乃更加震惊了，心想登记了那么多新闻，今天终于活到头了吗？
“我说，值日生制度，废除，很难懂嘛？我想做什么，和你们没关系吧~”
话说完，小萝莉的手机就震了。是联邦学生会的官方邮件，标题很短：
【人事变动通知】
正文更短：
“你被辞退了。即刻生效。”

小萝莉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半天，又翻了翻发件人——凛。她眨眨眼，偏头看向桌上的平板。阿洛娜的脸浮在屏幕上，表情像极了看到学生把实验楼炸了之后试图把锅推给猫的倒霉蛋。
“阿洛娜，凛是不是手滑了？”
“Sensei，”阿洛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很想笑但作为AI不能笑出声”的微妙颤抖，“再见了sensei小妹，我可保不住你!”
然后，平板自己关了。
小萝莉没明白，还想去找凛问问原因呢，结果，出门，遇见日奈了，只是今天的日奈和平时不太一样。她站在走廊尽头，脸上一片阴影，眼神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
“sensei……”
小萝莉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就这一步，日奈动了。一个借过，动作干净利落，完全没有多余的迟疑。就听“啪”一声响，小萝莉便是被龟甲缚加身，双腿摆成m字形，双手绑出高手小手缚，就连下面也塞入了好几个 [X] 。等到小萝莉才回神时，挤压在一起的 [X] 瞬间在颅内爆发，潮喷也是毫不争气地在日奈面前发作。
“噢噢噢~?!♡”
就在这时，星野也来赶到了战场，本来以为自己能偷跑成功，结果发现小萝莉已经被别人夺走了初体验，表情也从懒散的坏笑变得面目狰狞，“日奈委员会长，我跟你没完哦!我现在就来抓你!”
然后双方打了起来，紧接着，抢小萝莉的人越来越多，夏莱也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不过还好，在混乱之中，小萝莉发现了玻璃碎片，隔开绳索后，就趁着千载难逢的机会跑出去——她从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能跑那么快。
起初，小萝莉是想去游戏开发部躲一阵的，但是一想到女仆部，就放弃了。于是找上黑服，黑服还以为是做梦了，结果小萝莉说明原因后，黑服立马把她赶出门，“再见了，sensei小妹，我可保不住你!”
最后小萝莉挤进了只有杂鱼酱的公交车，要不是小萝莉还穿了杂鱼酱的衣服，她自己就要被当成公交车了。
光和望发现小萝莉时，是在夜晚的月台上。小萝莉红发被夜风吹得乱七八糟，杂鱼酱的衣服也被整得乱糟糟的，尽管如此，那长期用特质香水洗的体香可抹不掉。
于是两人立马认出伪装成杂鱼酱的小萝莉。
“小光选手登场~”光举起手，像是在宣布比赛开始。
“姐姐，Sensei看起来好惨。”望从光身后探出头，金瞳里映着小萝莉狼狈的模样，语气里带着一种很真诚的同情。
“哈，那肯定是Sensei故意在哪里勾引别的女人，被其他人教训了吧~”光字字珠玑地说道。
两人似乎全然没注意到今天发生了，就好像是刚从漫长的工作下班……
小萝莉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在她有限的认知里，光和望是基沃托斯少数几个“正常”的孩子。她们只是喜欢开列车，偶尔惹点小麻烦，但那种麻烦跟日奈的绳子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光!望！”她小跑过去，气喘吁吁地扶着膝盖，“能不能……让我在你们车上待一会儿？就一会儿!我被追了一整晚。”
光歪了歪头，和望对视了一眼。双胞胎之间似乎有一种不需要语言的默契，只是看了那么一瞬，两个人的嘴角同时弯了起来。
“可以哦~”光牵起小萝莉的手，“正好有一趟去海兰德的夜班车，头等舱空着。”
“头等舱？”小萝莉有些意外，“不用那么好的，随便找个座位就行……”
“不行不行。”望认真地摇头，“Sensei是客人，客人就要坐头等舱。这是铁道上的规矩。”
小萝莉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她从来没听说过海兰德铁道的头等舱有什么问题，而且光和望看起来那么真诚。
“那……谢谢。”
光拉着她，望跟在后面，三个人走过月台，穿过检票口。小萝莉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但她没有注意到，光和望的脚步声几乎是无声的。
头等舱在列车的最前端。车厢门打开的时候，小萝莉看到里面铺着深红色的地毯，靠窗有一张宽大的沙发，小桌上摆着茶具和点心。灯光是暖黄色的，像被蜂蜜浸过的黄昏。
小萝莉刚转身想说谢谢，然后，击枪的蓝光炸开。
小萝莉的身体僵了一瞬，瞳孔骤然放大，软了下去。光及时伸手，接住了她倒下的身体，把她拉进车里。
“姐姐，你电得有点重。”望跟着进来，戳了戳小萝莉的脸颊。
“没有，刚好。”光把小萝莉平放在地毯上，开始扒开她的衣服，“她跑了一晚上，躲了那么多人。轻一点反而会让她有逃跑的可能。”
望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她也蹲下来，帮忙把小萝莉的裙子褪下来。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在将小萝莉裹体处理后，还帮忙洗了一次澡。期间小萝莉醒来，又被电晕了一次。
换衣服时，光从沙发下面拖出一个黑色的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颜色的乳胶皮革制品，像一套被精心分类的工具。望看着箱子里的东西，眼睛亮了亮。
“姐姐，用白色的那套。”
“我也是这么想的。”
她们先给小萝莉抹上润滑液，然后，拿起一件白色的乳胶紧身衣，拉开拉链就先往脚上套。乳胶贴着皮肤滑上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声，像是某种活物在呼吸。于是在润滑液的帮助下，从脚踝一直裹到脖颈，最后拉上拉链上了锁。乳胶是半透明的，透过那层薄膜能隐约看见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像是雪地里若隐若现的溪流。而且恰好合身，将小萝莉纤细的身材完整地勾勒出来。
双手特意做了无害化处理，双手在没有出口的袖套里被迫握拳，包裹成小圆球，是拿不起什么东西的。
小光又拿来束腿套。白色的，因为皮革制比紧身衣厚实一些，而且还是长套筒，能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内衬有一层极细的绒毛，贴住乳胶的表面，让整个套筒在没有系带的情况下也能拼接摩擦力牢牢地附着在小萝莉的腿上。套筒的弹性很好，将并在一起的双腿裹成一条浑圆的柱体，从外面看像是一条白色的鱼尾。小望还拿起几捆黑色皮带，在束腿套的孔洞间穿插绑入以作装饰……
光试了试，手指伸进套筒边缘往下探，确认没有勒得太紧。每一道都系得不松不紧，刚好能让乳胶和绒毛贴合在一起，不产生褶皱，也不压迫血管。
小萝莉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动了一下，但两条腿被并在一起，只能做出整条腿一起挪动的动作，像一条被翻了个面的鱼。
两人接着准备单手套。和腿部的处理方式差不多，先把双臂反扣用自粘胶带绑在一起，再套上更厚的白色皮革套筒。已经被胶带绑成一块的十指塞进束手套特质的凹槽，手掌被压成扁平的一片，再也张不开。套筒从指尖裹到手肘，再从手肘裹到大臂。光把套筒自带的束带将两只手臂从手腕到上臂绑了三道，手臂便被牢牢地固定在背后，肘部无法弯曲，肩胛被向后拉出一个微微的弧度。
望把最后一道束带系紧上了电子锁，拍了拍小萝莉的后背，像是在拍一个包裹好的行李。
“好了。”
芭蕾高跟鞋是最后穿上的。白色的皮革，鞋面很薄，鞋头是圆润的，鞋跟却是细长的，目测有十二厘米。而且还是单只的，专门容纳双脚的那种。
光托起小萝莉的脚，把那双并在一起的脚掌往鞋里塞。鞋内的空间只能容纳两只脚并排，脚趾抵到鞋头，脚跟悬空在鞋尾上方。光把鞋跟的细带绕过脚踝系紧，又用额外的细绳在脚背上绕了两圈，确保鞋子不会脱落。
穿好之后，小萝莉的脚底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从脚踝到脚尖的弧度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身体在昏迷中本能地试图调整重心，但因为双腿被束腿套筒绑在一起，又穿着这样的鞋，她只能做出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像是随时会倒下去。
望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抱到沙发上，因为束腿套的缘故，小萝莉的腿只能直直放在上面，“姐姐，口塞。”
光从箱子里取出一个白色的圆环口塞。硅胶材质，表面光滑，中间是一个直径约二厘米的圆孔。光轻轻捏开小萝莉的嘴，把口塞的圆环对准她的牙齿内侧，然后松开。圆环弹开，撑住了上下颚，将小萝莉的嘴固定在一个半张的状态。舌头可以动，但无法合拢嘴唇，也无法发出清晰的音节。光又将如同辔头一般白色的皮带从口塞两侧绕过脸颊，在脑后扣紧，又从额上落下，在鼻梁上分叉，接回口塞两边的皮带，像网罩在头上，把口塞牢牢固定在原位。
最后是皮革眼罩。同样是白色的，边缘有一圈柔软的绒毛。光把它覆在小萝莉的眼睛上，皮带绕过脑后，和口塞的皮带扣在一起。
换衣工程持续了很久，以至于小萝莉被电击的麻痹感都已经退去，意识慢慢恢复。
只是，她首先感觉到的是嘴里的异物感，然后是脸上的紧绷，然后是身体被什么东西裹住的压迫感。她试着动了一下手，手臂纹丝不动。她试着分开双腿，双腿也纹丝不动。她试把腿放下沙发，整个人往旁边倒去，被望接住了。
“Sensei，别乱动。”望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却在眼罩的黑暗之下，显得很遥远，“芭蕾高跟鞋不适合站，也更不适合你逃跑……”
小萝莉的嘴在口塞里张了张，发出的只有含糊的“啊啊”声。
光蹲在她面前，看着她被眼罩遮住大半的脸，和圆环口塞里无力摇晃的嬴荡舌尖。于是伸出手，轻轻捏住小萝莉的舌头。
小萝莉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更妩媚的“啊啊”声
“好软。”光说，屑屑地语气里有一种非常纯粹的像在摸一只新买的小猫的好奇。
“姐姐，别玩太久，还要开车。”望从驾驶室的方向探出头来。
“知道了知道了。”
光站起来，走到车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小萝莉蜷缩在沙发边缘的地毯上，白色的乳胶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一尊被包在丝绸里的瓷器。
光把车厢门关上，锁扣“咔哒”一声扣紧——头等舱变成了牢房。
列车缓缓启动，铁轨的震动从地板传上来，透过乳胶和绒毛，将一种绵长的几乎称得上安抚的震颤传进小萝莉的身体里。
她想起日奈，想起星野，想起黑服把她赶出门时那张如释重负的脸。然后她想起光和望在月台上对她笑的样子，那么真诚，那么无害。
难道自己真的不是合格的老师?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列车已经行驶到稳定阶段，铁轨的接缝声被车厢底部的减震器吞得干干净净。
小萝莉蜷在沙发边缘的地毯上，白色的乳胶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脚尖在高跟鞋中绷得发酸。眼罩遮住了全部视线，口塞撑着她的嘴，舌尖抵着硅胶圆环的内壁，尝到的只有自己口水的淡涩。
看不见窗，听不见报站。时间或许过了几分钟，也或许过了好几天……
她开始试着挣扎，但双手被束在背后，肘部被三道束带固定在腰后，肩胛向后拉出一个微酸的弧度，一切动作都那么微不足道。
只能躺在沙发边缘，用屁股和腰部发力，试图往某个方向挪。因为束腿套筒把两条腿并成一根粗壮的柱体，膝盖弯不了。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两股气息同时吹在她的两只耳朵上。一左一右。气息是温热的，带着一点糖果的甜香，大概是光和望刚刚吃过什么东西。气流拂过耳廓的边缘，顺着乳胶紧身衣的领口往下钻，擦过脖颈裸露的那一小截皮肤，惹得小萝莉整个人猛地一缩。
她更加害怕了，想要从沙发下滚下来，却被扶起坐回沙发，然后她听到了胶带的声音。
“Sensei禁止做危险动作哦~♡”
光的声音从她右侧传来，离她大概只有半米，“我要上安全带啰~”
自粘胶带把小萝莉牢牢地绑在沙发上。
“啊啊?！”
小萝莉在口塞里喊。她能动的只剩下一根舌头，连肩膀都被胶带压住了。
“啊……啊……唔……唔……”
光跨坐在她面前，“杂鱼Sensei在说什么呢？小光听不懂哦。”
她还故意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小萝莉的舌尖。小萝莉的舌头本能地缩了回去，然后又不服气地伸出来，顶着光的指尖。
“啊啊！”
“杂鱼Sensei~”光把声音拖得很长，每个音节都咬得清清楚楚，“不过是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杂鱼，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杂鱼，连自己衣服都不会穿的杂鱼，连吃饭都要人喂的杂鱼……”
她顿了一下，笑得更意味深长了。
“不过是个……连被绑起来都只能‘啊啊’叫的生活都需要我们照顾的废物Sensei嘛。”
“啊……唔啊……!”
小萝莉着急无能的样子让光好生满意，不过既然说了小萝莉要靠人喂食，她还是站起来，负责任地走到沙发旁边的小桌前面。
桌上放着一个白瓷盘子，盘子里是一块奶油蛋糕。白色的奶油裱花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蛋糕顶层点缀着几颗红色的浆果，浆果表面还涂了一层透明的果胶，亮晶晶的。
光把盘子端过来，在小萝莉面前蹲下。她用小叉子切下一小块蛋糕，奶油、蛋糕胚、浆果各占一点，比例完美。
她把叉子举到小萝莉的嘴边。
“Sensei，啊~”
“咕噜~”
小萝莉从早上被追到现在，什么都没吃，肚子饿得很呢。
她犹豫了一秒，舌头便从口塞的圆孔里伸出来，尽可能地伸长，去够那块蛋糕。
舌尖卷到了一点。奶油的质地绵密细腻，甜味像一小团暖雾在口腔里散开。她甚至能感觉到覆盆子果粒在奶油里的颗粒感。
可是没来得及继续品尝，叉子又收了回去。
光把叉子举到自己嘴边，把那块蛋糕吃了，“嗯唔，好吃。”
小萝莉的舌头还伸在口塞外面，舌尖上残留着一点奶油的痕迹……
“啊！”
她甩着舌头抗议，但没有任何杀伤力，只像一只被逗急了的小狗在叫。
“Sensei生气了？”光又切了一块蛋糕，“那这块给Sensei吃~好不好？”
小萝莉本来还想挽回尊严不理会的，可她的胃在叫，只好再次把舌头伸出来。
刚触及一点，光把叉子举高了一寸。
小萝莉的舌头跟着往上抬。
光把叉子又举高了一寸。
小萝莉的脖子伸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杂鱼Sensei~♡”光把叉子收回来，自己吃了，一边嚼一边含含糊糊地说，“连吃东西都要人喂，果然是废物呢。”
小萝莉又气又羞耻，感觉舌头一收，连声音都不发了……
小光见是，也不想让她真饿着，于是想了想办法，“不过，废物Sensei也是Sensei嘛。”
说着，光切了一块新蛋糕，低头，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拉丝的唾液滴在上面，像是加入什么透明奶油一样……
然后，再用叉子喂给小萝莉。
听到了声音的异样，小萝莉还闻了闻，先于品尝前做出了判断。那块蛋糕上的奶油多了一层很淡的甜腥味。既不属于蛋糕，也不属于覆盆子，更像是光嘴里刚刚化开的奶油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合之后，又落回到盘子上的味道……
“Sensei，啊~♡”
明明梦寐以求的蛋糕已经送进嘴里，肚子也饿得不行，可是小萝莉这回却死命拒绝了。
“没有加毒哦。”光故意坦诚道，“只是滴了吐了点口水~”
不过也没有给小萝莉拒绝的打算，光直接把蛋糕堵进了小萝莉大开的口腔中。把混着那层湿润的带着自己体温的涎水，一并塞进嘴里。
味道立马在舌头上炸开。奶油，覆盆子，以及一种额外的甜。那种甜和奶油本身的甜不一样，更淡，更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大大冲击了小萝莉的味蕾。
但小萝莉已经饿得发昏，不得不让舌头继续将蛋糕卷入口腔，然后艰难地咽下去。说实话，如果抛开她的自尊心来谈，光特意咀嚼过哈密瓜味的口香糖，那口水并不恶心，还带点清爽……
“杂鱼Sensei吃得真干净。”
光又切了一块，这次叉子上只沾了一点点奶油，果胶和蛋糕胚都很少。而奶油上挂着的津液比上一块更多，在叉子尖上聚成一小滴，将落未落。
小萝莉的舌尖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打转，最后只能放弃，又被强制喂上涎水蛋糕……
“Sensei，好吃吗？”
小萝莉只能在口塞里发出一声带着恼意的“啊”。
“那下次小光多滴一点。”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走到驾驶室门口敲了敲。门从里面打开一条缝，望的脸探出来。
“姐姐，喂完了？”
“喂完了。”
“那我也要喂。”
“好。”
小萝莉无力地瘫在沙发上，舌尖悬在口塞外面，上面残留着奶油的痕迹和一点已经风干成膜的唾液。说实话这幅狼狈地样子，说是被强制 [X] 也不为过。
“Sensei……”
望的声音连带发烫的呼吸迎到脸上，随即也让小萝莉听到熟悉的旋律——滴，答。
然后是一声很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呸”。然后第二滴，第三滴。
“好了。”
望把盘子端起来，用叉子搅了搅奶油表面。那层原本光滑的裱花被搅得乱七八糟，奶油里混入了透明的液体，有些地方泛着淡白色的泡沫，像被搅散的蛋清。
小萝莉的鼻子抽了一下。这次的味道比刚才更浓了，两个人的唾液混在一起，在奶油里化开，形成一种很禁忌的甜。还带着一点点属于少女的涩。
“张嘴，啊……”
望没有像光那般胡闹，可是她那正经的样子，本就是无比的胡闹。
但小萝莉已经没办法了，不管怎么样，这块蛋糕她都得吃。于是没等望强制喂，她就乖乖伸出舌头，舌尖碰到奶油的一瞬间，她尝到了两种不同质地的液体。
一种更薄，像水，是望的；一种更黏，带一点细微的颗粒感，是光的。它们在奶油里混合之后又被搅拌，均匀地附着在舌面上，随着她的吞咽滑进喉咙。
好不容易咽了下去。饱腹感终于能让大脑重新运转，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吃了两个学生吐过口水的蛋糕，而且没有反抗到底，而是很自然地几乎可以说是顺从地咽了下去。
光就在沙发另一头，双手抱臂，歪着头看她。见是小萝莉察觉到什么，金色的眼睛眯起来。
“哦~?杂鱼Sensei吃得好认真啊。”
她把每个字的尾音拖得很长，长得像一根被慢慢拉开的糖丝。
“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
小萝莉有些绝望，却又不甘心地装傻着不发声。结果光用右手捏住了她的脸，还把中间三指头按在舌头上，把她最后能动的器官也压制，只为了，能够静静地听她宣言……
“你吃了我的口水……还吃了望的口水。两样都吃了。你不是杂鱼Sensei，你是杂鱼加变态Sensei。”
“唔……!”小萝莉现在，只能用鼻息粗喘着，表示抗议……
“反驳无效。”光更加猖狂了，只为，彻底让小萝莉绝望，“Sensei刚才做的事情，叫做‘间接亲吻’。你知道吧？就是那种，两个人没有直接亲嘴，但是通过食物把口水吃进去的那种。恶心死了。变态死了。”
“唔唔唔！”
“而且……”望从右边接上，声音比光正经得多，“Sensei刚才亲了自己的学生。两个。同时。一次亲俩。”
最后，两人一左一右，对小萝莉进行了最终审判，也是终极侮辱。
“据基沃托斯的教师守则第十七条第三款，教师不得与学生发生亲密关系。违者取消教师资格，且不得以任何形式——”
“总之，Sensei已经不是老师了。”
光松开手指，但小萝莉依然心如死灰，没了动静，于是凑到小萝莉耳边，“太差劲了。不配做合格的老师呢。”说完，还往脸上吐口水……
小萝莉的脑子在口塞后面嗡嗡地转。她想说那不算吻，想说那是你们自己吐的口水，想说她根本没有主动。但她的舌头在口塞里打转，发出来的只有一串含糊的“唔唔唔”，听上去像是在认罪。
“你不是老师了，”望接过话头，“所以现在不能叫你Sensei了。也不能叫你老师。也不能叫夏莱的Sensei。那叫你什么呢？”
“叫老婆吧。”光说。
“对，叫老婆。”望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一个刚刚被投票通过的法案。
望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张纸。
小萝莉看不见纸的具体样子，但她能听到纸张被展开时那种清脆的响声。然后望把那张纸举到她面前。
“Sensei，既然亲了吻，就不能算是普通的师生关系了。”
望顿了顿，也开始解释这么做的原因，“而且Sensei已经不是老师了。联邦学生会的辞退通知，小光在路上就收到了。”
“所以。”望把那张纸翻了个面，纸面上似乎有什么图案，红色的，“乖乖等着签结婚证吧。”
光从蛋糕盘子里刮下一团红色的奶油。望又追加规则说道:“Sensei签不了字，用舌头盖章也可以。”
小萝莉的舌尖悬在口塞外面，只是愣了一秒。光的手指便在她舌面上轻轻抹了一下，把红色奶油铺开，像给印章上涂印泥。
“来，Sensei。”望把那张纸推到她的脸下面，纸面上有两个并排的框，框里分别写着“小光”和“小望”，后面跟着“Sensei”的空白栏，“摁在这里就好。”
小萝莉听了，懊恼了无数遍。可是事到如今，她的嘴被口塞撑着，连吹开纸张都做不到，上下颚被硅胶圆环固定得死死的。她甚至连“不”这个字的嘴型都做不出来。
“Sensei不按也没关系哦。”
光的雌小鬼笑声已经在重力中变味，“只不过，这趟车是去海兰德铁道学校的。海兰德很远，要是Sensei不盖章，不签结婚证，那我们就没办法把你登记成家属。登记不了家属，你就不能用海兰德公民的身份入境。入不了境，你就不能下车。”
光一想到眼罩那双麻木的双眼，更加兴奋道，“也就是说，Sensei可能就要一直这样呆在车上了。被绑着。穿着这身衣服。嘴巴一直张着。每天吃小光和小望的口水拌蛋糕。直到——”
她没说完，只是笑了一下。
小萝莉的舌尖上那团红色奶油开始往下淌，沿着舌面滑到口塞的硅胶圆环上，又沿着圆环的边缘滴到沙发扶手上，在深红色的地毯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深红色的斑点。
她的脑子里闪过很多人。日奈，白子，优香，诺亚，星野，亚子，美游……以及，黑服把她推出门时说的“你是要害死我啊”。
她的舌尖在空中动了一下。然后她把舌头伸出来，在两人的帮助下，对准那张纸上的空白栏，轻轻地，颤抖地，摁了下去。
红色奶油在纸面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印子，边缘糊成一片，完全看不出任何形状。
像一朵被压碎的花。又像一颗被踩扁的覆盆子。
光看着那个印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盖章成功。”
望把纸收起来，小心地折好，放进胸前的口袋里。她低头看了看小萝莉还悬在外面的舌头，上面残留着红色奶油的痕迹，舌尖因为刚才摁在纸面上而沾了一小片纸纤维，像一片糖霜。
望伸出手，用指尖把那片纸纤维摘下来，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晶莹的液体。
“是Sensei的味道。”
列车继续往前开。窗外的蓝色越来越深，越来越亮，代表着希望的第二天即将到来。
而头等舱里，小光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走到驾驶室门口。
“小望，该你开了。我去给Sensei准备早餐。”
“好。”
望走过去接过驾驶。光回到小桌旁边，拿起那个还剩不到四分之一的蛋糕盘子，只不过，她丢下了叉子。
然后，脱下已经在意淫中有些水渍的内裤，她一屁股坐在蛋糕上，将蛋糕胚和奶油全部压扁，相对的，蛋糕的残渣也粘在自己的粉嫩之下。
将红红的覆盘子当做口球塞入小萝莉的嘴巴，不安的舌头也算是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光最终也把自己的哈密瓜大福压在小萝莉脸上，将那点微不足道的蛋糕全部倒在其脸上。
“Sensei，早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