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间漏进来，在深色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窄长的暖金色光带。卧室里的空调还在嗡嗡运转，将室温维持在恰到好处的微凉。床上的三个人裹着同一床薄被，姿势与入睡时相比几乎没有变化——边夏和边秋仍然被棉绳绑成直挺挺的“人棍”，牧星睡在两人中间，手臂搭在边秋的胸口上，头微微偏向那一侧，呼吸绵长而平稳——比起边夏，他似乎更喜欢抱着边秋睡觉，好让他每天早上醒来都能边秋炸毛的情景。他总是会笑着亲边秋两口，然后看边秋骤然变红的耳朵。

不过今天，最先醒来的是边夏。

他的眼皮动了几下，睫毛微微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了一条缝。入目的是卧室熟悉的白色天花板，还有空调出风口处缓缓飘动的红色小飘带。他习惯性地想翻个身舒展一下身体，腰部微一用力才想起来自己还被绑着——双臂贴着身侧固定在床上，双腿并拢从脚踝缠到膝盖，整个身体被绷带一样的棉绳裹得严严实实。

他不算意外。甚至觉得有些安心。

边夏微微偏过头，余光扫到旁边牧星安静的睡脸。即便是睡着觉，牧星也没有摘下他的口罩。他很少有机会看到牧星不戴口罩的样子——甚至可以说是从来没有看见过，平时吃饭他也不常跟他们一起。这个人似乎总有意识地在他们面前遮掩面容，像某种自我保护机制。但此刻他睡着了，眼睛轻轻的闭着，睫毛很长，看起来竟然比醒着的时候无害了许多，不像一个会策划绑架、精通捆绑调教的阴暗少年，反而像一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普通的、甚至透着几分乖巧的男生。

边夏只看了两秒钟就收回了目光。他没有多看，但他突然想到了某个历险记里面经典的“牛战士从来不会摘下他的面具。”大早上的他不得不憋笑防止吵醒其他人。但他真的又有点好奇，牧星口罩下面的那张脸到底是什么样的…？可惜他现在被绑着，不然他都想摘下牧星的口罩看看他的脸了。

另一边，边秋也慢慢醒了。他醒来比边夏晚，睁眼的时候嘴里还含含混混地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猛地意识到自己被绑着，下意识地挣了一下。但绳子绑了一整夜已经彻底贴合了他的身体曲线，挣动的幅度小得可怜，只能让他的脚趾在被子里蜷缩了一下。

“……操。”他闭着眼骂了一句日常的开场白，然后也像边夏一样偏过头看了看旁边。牧星还在睡，他昨晚睡得格外安稳，这会儿还没有要醒的迹象。边秋的目光在牧星露出的半张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迅速别开了视线，表情带着一种“懒得看”的嫌弃。

但他也没有试图叫醒牧星，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望着天花板发呆。随后感受到下身的某些变化。

晨勃是少年人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边夏和边秋昨晚睡前喝了不少水，再加上一整夜的深度睡眠，此刻隔着薄薄的球裤布料，两人下身的白色棉布料都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边秋不太舒服地动了一下胯，试图用并拢的双腿互相挤压来缓解那股胀痛感，但没有太大效果。

牧星在这个时候醒的。他的眼睑先是轻轻抽动了一下，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像猫一样把头往边秋的肩膀方向蹭了蹭，稍微伸了个懒腰深吸一口边秋身上的少年味道才缓缓睁开眼。入目的第一画面就是边秋侧着脸皱着眉头试图用自己的大腿根去蹭那根 [X] 的东西，表情带着一股子烦躁和难言的窘迫。

牧星的眼睛亮了一瞬，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撑起半个身子，低头看了看两人的裆部，嘴角立刻弯了起来。边夏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嘴唇抿了一下但没有说话，只是耳根微微发烫。边秋则是在被牧星的目光扫过的瞬间就炸了毛，虽然被绑着没法大幅动作，但他还是努力侧过身去试图背对牧星：“你看什么看！”

“看你们早上精神很好。”牧星笑着说，坐起身来，身上盖的薄被滑落下去。他伸手先将边秋的裤腰往下拉了一截。边秋的性器像一根绷紧的弹簧一样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着，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腻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操！你别——”边秋还没来得及骂完，牧星的手已经握了上去，虎口从根部缓缓向上滑动，掌心贴着少年滚烫的柱身，力道不重不轻，节奏不急不缓。边秋的后半句话猛地噎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短促的、被压住的抽气。

边夏躺在另一边，没有说话。但牧星没有忘记他，他的另一只手探了过来，同样将边夏的短裤往下扯开，将那根同样高高翘起的性器握进手心。边夏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绷了一下，呼吸的节奏乱了一瞬，但他没有像边秋那样骂出口，只是偏过头闭上眼睛，把嘴唇抿成一条线，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身下撸动。

空气里逐渐弥漫开淡淡的腥膻气息。边秋从一开始的剧烈抗拒到后来咬着唇不出声，额角渗出薄汗，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他的白袜脚趾在被子里死死蜷着又张开，来回反复，脚踝的绳子随着他肌肉的绷紧而嵌入得更深。边夏虽然不出声，但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了，睫毛颤得厉害，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

牧星手上的动作很稳，手指不时用指腹刮过两人的系带和冠状沟，偶尔用大拇指在铃口处打着圈地揉按，偶尔加重力道上下套弄。他对两人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已经了如指掌，知道用什么角度、什么力度、什么频率能最快地让他们到顶。

边秋先撑不住了。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截，喉间发出一声又短又急的闷哼，白色的浊液从顶端喷涌而出，落满了牧星的掌心和指缝，有几滴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小腹上，在紧实的腹肌轮廓间缓缓滑落。边秋 [X] 过后整个人像脱力一样瘫回床上，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的红潮一路蔓延到锁骨，眼神涣散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

边夏紧随其后。他的 [X] 似乎和他这个人一样更加克制一些，不过量也不比边秋少，液体顺着牧星的指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X] 过后他闭着眼躺了好一会儿，胸口还在起伏，微微张开的嘴里呼出湿热的气息，眼角隐隐似乎有些泪光。

牧星耐心地将两人射出的液体全部收集进一只事先放在床头柜上的碗里。白浊的黏稠液体在碗底汇聚在一起，微微泛着温度，散发着浓郁的、独属于少年人的味道。他端着碗起身去了厨房，身后传来边秋一声有气无力的“你他妈又……”，话没说完就被自己喘着气的声音咽了回去。

厨房里传来开火、倒水、搅拌的声音。约莫二十分钟后，一股米粥的香气混着某种微妙的、难以形容的腥咸气味，从半掩的厨房门飘散出来。

牧星端着三碗粥走进了客厅，将碗放在餐桌上。粥熬得浓稠绵密，米粒已经绽开了花，表面浮着些许枸杞和红枣的碎末，看起来和普通的养生粥别无二致。但如果仔细去闻，就能察觉到那股在米香和红枣甜意底下隐约透出的、属于人体体液的独特气息。

牧星走回卧室，解开了兄弟俩身上绑了一整夜的棉绳。边秋立刻坐起来揉着手腕，边夏也慢慢地活动着僵硬的肩关节。两人各自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足球服，一前一后地走到餐桌边坐下。

边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那碗粥——洁白的米粥，红枣和枸杞点缀其间，热气袅袅升起，却带着一种熟悉的腥甜。他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今天的比昨天的味道浓啊。”边秋说，声音干巴巴的，像是用尽了全力才没把碗直接掀了。

牧星在对面坐下，摘下口罩背对着他们喝了一口自己的粥，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那当然了，昨天晚上没弄过，今早攒了一整夜呢。量大味醇，纯天然无添加。“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品评一道精心烹制的佳肴，“而且你们看，新鲜现榨的和隔夜的就是不一样，这个味道比昨天浓郁多了，蛋白质含量也更高。”

“哥，我能揍他吗。”边秋咬牙切齿地笑着问。

边夏低头看着自己碗里那碗白粥，手里的勺子在碗沿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细碎的响声。他的表情比边秋平静一些，虽然不是因为觉得无所谓——不难发现他的脸色也白了一层，握着勺柄的指节用力到微微泛白。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闭了闭眼，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舀起一勺粥送进嘴里。

粥的口感确实很好。牧星熬粥的手艺一直不错，他们之前就领教过。米粒软烂黏稠，淡淡的甜味从红枣里渗出来，裹着温热的米汤滑入喉咙。但那股挥之不去的、带着淡淡石楠花气息的后味始终缠绕在舌尖，让他忍不住干咽了一下，胃里翻涌起一阵隐约的恶心。

边秋就没他哥那么能忍了。他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还没咽下去那股味道就已经直冲天灵盖。他猛地闭上眼，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硬生生地把那口粥吞了下去，然后“啪”地一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草谁爱喝谁喝吧，我他妈不喝了！”

“不喝不行。”牧星头也不抬，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自己碗里的粥，语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早饭不吃对胃不好，你今天还要直播呢，体力跟不上的。”

“你还真好意思说？”边秋瞪着他，胸口起伏了好几下，那股火气在胸腔里撞来撞去最后卡在了喉咙口。他低头看了看那碗粥，又抬头看了看对面牧星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这个人喝粥的时候甚至微微眯起了眼睛，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像在享受一顿无可挑剔的大餐。和变态真是讲不通道理，边秋再次领教到了这句话的内涵。

“……妈的神经病。”边秋骂了一句，声音闷闷的，但还是重新拿起了勺子。他这一次没有大勺地舀，而是小口小口地抿着，每次入口都皱着眉头像在吞药，但好歹没有再摔勺子。

边夏已经默默地吃下去了大半碗。他的速度比边秋快很多，虽然每咽一口之后都会停顿一下，但始终没有放下勺子。吃到还剩最后几口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以后……能不能别把这些东西放粥里。”

牧星抬眼看他。

边夏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继续舀起最后一勺粥送进嘴里，咽下去之后才补充了一句：“高温好像会破坏营养成分。”

边秋猛地抬头看向他哥，表情像见了鬼一样。边夏的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和牧星商量一个“怎么处理 [X] 更不恶心”的问题——这种近乎妥协式的讨价还价，让边秋一时间分不清他哥是真的在让步还是在用这种方式让牧星放松警惕。应该是后者吧，但牧星看起来觉得是前者。因为牧星显然也被这句话取悦到了，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口罩下方溢出一声低低的笑，眼尾弯成了两道柔软的弧线。他看向边夏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暖融融的、近乎宠溺的光，像是在看一只终于愿意主动凑近他的野猫。

“行，”牧星说，“听你的。下次不放粥里了。放牛奶里怎么样？豆浆也行。”

边秋在旁边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用勺子戳着碗底剩下的粥，声音含混地嘀咕着“你俩一个比一个神经”。但这一次他的嘀咕声中已经几乎听不出原本那种咬牙切齿的恨意了，更像是一种无可奈何的、认命般的嘟囔。

边夏将空碗放在桌上，起身去厨房洗碗。他的背影在清晨的光线下拉出一道瘦长的影子，白袜踩在地板上无声无息。牧星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落下去。

边秋端着碗，一边皱着眉一边把最后几口灌了下去，然后夸张地干呕了一声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随后重重地把碗搁在桌上，像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一样长舒一口气。他抬起头想骂句什么缓和一下嘴里的恶心感，却发现牧星正托着腮看着他，眼神带着一种让他起鸡皮疙瘩的温柔，似乎完全诶呦把他的挑衅放在心上。

“你看什么看！”边秋凶巴巴地拍了一下桌子，这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让他更是烦闷。

牧星笑着摆摆手，端起碗把最后一口粥喝干净，然后将边秋的碗拿过来摞在一起端进厨房递给边夏。经过边夏身旁的时候他放慢了脚步，侧过头凑近了少年的耳畔，声音轻得仿佛在勾引人：“粥……好喝吗？”

边夏没有回头，继续低头搓着碗沿上的米粒。但他的耳朵尖红了一下。

牧星看在眼里，满意地背着手走开了。

边秋瘫在椅子上，一条腿曲着脚踩在椅子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斜照进来，落在他的白色球衣上，将少年翻涌的情绪照得无处遁形。他的嘴角抿着，嘴唇上还残留着粥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淡淡腥味，但他自己都没有发现，那个表情已经渐渐从厌恶变成了某种他拒绝承认的、复杂而模糊的东西。

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耳边还环绕着牧星哼歌的调子，看来吃到兄弟俩的 [X] 真的让他心情很好。阳光更亮了一些，将整个客厅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属于夏日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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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直播安排得很早，两点整就要开播。边夏和边秋吃完午饭之后坐在客厅沙发上各自翻了一会儿手机——边夏在查暑期作业里一道数学大题的解析，边秋则在刷短视频平台，看着自己昨晚的切片视频底下密密麻麻的评论，嘴角时不时翘起来一下，又很快抿平假装不在意。

牧星在卧室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没有出来，不知道在里面捣鼓什么。边秋放下手机朝那扇紧闭的门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又在搞什么鬼”，但也没有过去敲门。

一点五十分的时候牧星推门出来了。他手里拿着两卷浅灰色的细棉绳和一捆弹性绷带，走到书桌前弯腰调整了一下手机支架的角度，然后把绳子和绷带放在桌面上，拍了拍手。

“差不多可以准备了。”他说。

边秋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往书桌方向走。边夏也放下了手机，跟在后面。

两人刚在书桌前坐下，牧星忽然绕到他们身后，伸手抓住了边秋的裤腰。边秋还没来得及反应，短裤就被一把拽到了膝盖弯，两条光裸的大腿在空气里暴露出来，大腿根部那簇不甚浓密的毛发和垂着的性器一览无余。边秋整个人猛地一激灵，还没来得及骂出声，旁边的边夏也被牧星以同样的手法扒了裤子。

“你又发什么疯！”边秋猛地试图站起来提裤子，却被牧星一只手按回了椅子上，“摄像头还没开呢你怕什么。”

边秋这才意识到直播确实还没开始，手机支架上的摄像头是黑着的。但他依然条件反射地用手挡了一下自己的胯间，耳朵烧得通红：“你脱我们裤子干什么！”

“给你们加点小限制。”牧星已经蹲了下去，手里拿着那卷浅灰色的细棉绳，将边秋并拢的双腿从膝盖上方开始一圈一圈地缠绕，棉绳绕过腿侧在中间打结，将两条腿牢牢地绑在了一起。膝盖被缠住之后又向下延伸，在脚踝处又缠了几圈，确保边秋的双腿完全无法分开，站起来也迈不出步。

边秋低头看着自己从大腿中段到脚踝全被绑在一起的光裸双腿，白袜包裹的脚掌并拢着踩在地板上，整个人像半截被裹住的柱子。他又抬头看了一眼牧星，刚要开口骂，旁边的边夏也传来了被绳子缠紧的细微摩擦声——他的腿也被以同样的手法绑了个结结实实。对比之下他哥显得冷静很多，明显他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这还没完。牧星又取出了那卷弹性绷带，绕过两人的椅背，在他们的大腿根部紧贴着胯骨的位置横向缠绕了几圈，然后绷带从裆部穿过又绕回椅背，将两人的 [X] 和大腿根部与椅子固定在一起。这样一来，两人不仅腿被绑着无法分开，连想要稍微抬一下屁股挪动位置都做不到，整个下半身都被牢牢锁在了椅子上。

弹性的绷带恰到好处地勒住了两人性器的根部，温热的触感贴着皮肤，若有若无地压迫着那根东西的根部，带着一种微妙的束缚感。

边秋低头看到自己裸露的下身被白色绷带缠绕固定，两根绳子分别从左右两边勒过裆部，刚好压在他的囊袋两侧，他试着动了一下胯，发现那根东西随着身体晃动而轻微摆动，但因为根部被绷带压住了所以摆动的幅度很小。

“……操。”边秋骂了一句，但声音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恼怒，更像是一种无奈。

牧星从地上站起来，满意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然后走到书桌对面拿起手机支架，将摄像头对准了书桌正前方——桌面的高度刚好卡在两人胸口的位置，镜头里只能看到他们穿着白色球衣的上半身、微微低下的侧脸、以及桌面上摊开的作业本和笔。从任何角度都拍不到腰部以下的部分。

“好了，这下他们就没办法离开座位了。”牧星对着还没打开的镜头说了一句，然后伸手按下了“开始直播”的按钮。

屏幕亮起的一瞬间，弹幕立刻涌入。

【来了来了！今天也准时！】
【哥哥弟弟下午好！今天还写作业吗？】
【昨天写了那么多今天还要写啊好惨哈哈哈哈】
【弟弟的表情看起来不太高兴，是不是不想写作业】

边秋对着镜头扯了一个假笑，声音干巴巴的：“来了来了，下午好。”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并了一下腿，但两条腿被绑得严严实实，并拢和分开根本没有区别。他低头假装看题，实则偷偷往下瞄了一眼自己的裆部——光裸的性器此刻正安安静静地垂着，被弹性绷带压住根部，看起来人畜无害地贴着大腿根部。镜头拍不到，但只要牧星不作妖，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边夏比边秋淡定得多。他已经翻开了语文作业本，拿起笔开始写今天的第一道阅读理解题，侧脸在午后的光线里轮廓分明，鼻梁高挺，睫毛垂下来遮住了大半瞳孔，整个人安静而专注。

弹幕立刻开始夸：“哥哥好认真！”“哥哥写得好好！字真好看！”“弟弟！你看看你哥！你又在发呆！”

边秋被弹幕点名了才不情不愿地翻开数学练习册，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道辅助线，然后盯着那道几何题看了整整半分钟没动笔。他的心思完全没有在题目上——他满脑子都是自己光裸的大腿和被绑住的脚踝，以及牧星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用手机刷着什么，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那目光让他如坐针毡。

他总担心自己哪一下动作大了会不小心把什么不该露的东西露到镜头边缘。他下意识地把腰往下塌了一点，让大腿根部更贴近椅面，上半身微微前倾伏在桌面上，试图用身体的姿态来增加遮挡。

边夏在旁边写完了两道阅读题，偏头看见边秋缩着肩膀弓着腰的姿势，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放下笔，侧过身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你坐直点，这样对脊椎不好。”

边秋没动，声音压得比他更低：“我坐直了下面……那个……会靠到桌沿上。”

边夏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他弟弓起的背上，然后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边秋的后脑勺，音量恢复到了能收音的正常程度：“坐直，专心写题。你那个几何辅助线画歪了。”

边秋被他哥这一拍，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边夏是在用这种方式让他别再东想西想。他扁了扁嘴，不情不愿地慢慢直起身板，将自己的胯部往后缩了缩，确保那根裸露的东西不会碰到桌板边缘。笔在纸上戳了两下，才真正开始动脑子看题。

直播间的观众当然不知道桌下的状况，他们看到的只是弟弟被哥哥管了一下之后老老实实坐直的乖巧画面，弹幕里全是“哥哥好有威严”“弟弟被管住了哈哈哈哈”“兄弟互动好可爱”之类的评论。

但边秋安静了没有多久。几分钟后他写着写着忽然停下来，把笔往桌上一搁，头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声音带着一股懒散的耍赖味：“我渴了。”

弹幕立刻飘过“自己倒水去啊”“懒死你算了”之类的调侃。但边秋根本没有要动的意思，他偏过头，目光越过边夏的肩膀，落在了坐在客厅沙发上一直低头刷手机的牧星身上。他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带着点故意的、支使人的意味：“喂，帮我拿瓶水来。”

牧星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看着他。

边秋毫不回避地迎上他的目光，甚至还挑了一下眉，嘴角带着几分挑衅的弧度。他的表情像是在说让你干点杂活怎么了有本事打我啊略略略。

牧星看了他两秒，然后笑了一下，放下手机站起来，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走过来放到边秋的手边。他弯腰放水的时候动作很自然，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也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放完就退回去重新坐下。

边秋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然后意有所指地哼了一声，算是勉为其难地表达了一下“这还差不多”的满意。

又过了十几分钟，边秋遇到了另一道不会做的物理题。他把题读了三遍列了一堆方程还是毫无头绪，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然后把练习册往边夏那边推了推，指着其中一道力学受力分析的题目：“哥，这题怎么看？三个力我都画出来了但合力算不对。”

边夏把练习册拿过来看了看，低头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下受力图，然后侧过身给边秋讲。但他讲了两句就发现边秋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题上——边秋的眼神每隔几秒就往下瞟一下，像是还在担心什么东西会露出来。

边夏停下讲解，手指点了点题目上的那个受力点，声音压低了半度：“看题，别往下看。下面没问题，我看过了。”

边秋被点破心事，耳根一红，连忙收回目光，假装认真地盯着那道题。边夏这才继续讲，一边讲一边在草稿纸上画箭头标方向。他的嗓音清润平缓，讲题的时候逻辑清晰不拖泥带水，边秋不知不觉就跟了进去，连方才那点紧张都忘了一大半。

但忘归忘，下半身的触感却是实实在在的。随着时间推移，边秋坐在椅子上，腿被绑着不能动，姿势维持久了有些不自在，他不时地扭一下腰调整坐姿，每次扭动都会让胯间那根裸露的东西轻微晃动。虽然镜头拍不到，但那种裸露的、微凉的触感一直在提醒他他现在正以一种相当羞耻的状态坐在几千甚至几万观众面前。

边夏就没有他那么多杂念。他被绑着腿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笔，一行一行地写着字，偶尔停下来翻书或者查字典，表情始终沉稳专注，像完全不在意自己下半身发生了什么。但他偶尔会在翻页的时候微微并一下膝盖——那是被绳子勒久了之后下意识的放松动作——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异样。

边秋写到第四题的时候又开始坐不住了，放下笔抖了抖被绳子绑着的小腿，脚趾在白袜里用力张开又蜷起，试图缓解被长时间束缚的酸麻感。他转过头朝牧星的方向喊了一句：“喂！我腿麻了，过来帮我揉会。”

牧星从沙发那边传来的声音带着笑意：“麻了证明血液不通畅，你动动脚趾就能缓解，这种小事还需要我？”

“你他妈来动一个试试！”边秋用气声骂了一句，但不敢太大声，因为麦克风就在桌上，收声很灵敏。他只能暗暗地用力屈伸脚趾，让白袜包裹的脚掌在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踩踏，勉强缓解了一些麻木感。

边夏在旁边听到了他弟的嘟囔，没有抬头，只是左手从桌面上垂下去，不动声色地拍了拍边秋被绑在一起的膝盖，像是在安慰他“再忍忍”。边秋被他哥这样一拍，闭上嘴没再抱怨，低头继续憋那道受力分析的正确答案。

直播间的热度一点一点地攀升，写作业的画面虽然不如昨晚的捆绑逃脱那样刺激，但胜在真实和日常。兄弟俩一个专注一个懒散的反差萌恰到好处，配上边秋时不时支使牧星拿水、借笔、翻书的小插曲，观众们看得津津有味。

而书桌之下，被摄像头永久忽略的那个角落，两双腿被浅灰色的棉绳紧紧缠在一起，白色球袜的脚掌并拢踩在地板上。书桌遮蔽了所有不该被看见的风景，只留下一对认真写作业的少年半身，在午后的阳光里安静地低头、翻页、落笔。

谁也不知道那桌子底下藏着的秘密。

谁也不知道边秋在每一次弯腰捡笔的时候，都要小心地控制幅度以免自己的性器碰到坚硬的桌板边缘，更不知道边夏在最开始被扒掉裤子时那短暂的一瞬间的紧抿嘴唇和微微发红的耳根。但这些都被他们自己消化掉了。

边秋终于在第五次试图调整姿势之后彻底放弃了挣扎，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重新把注意力塞回物理题里，笔尖在草稿纸上划过一道歪歪扭扭的抛物线，嘴里嘟囔着“这个加速度简直离谱”。

边夏的笔没有停。做完这张卷子后，他才侧过身来，用自己的草稿纸盖住边秋的练习册，俯身在纸上写了一个简洁的解题步骤，推回给边秋。

边秋低头看了看那张草稿纸，上面是他哥清隽的字迹，只有三行，却把关键步骤拆得清清楚楚。他扁着嘴看了两秒，然后重新拿起笔照着那个思路往下写。

牧星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屏幕上是直播间后台的实时数据，但他的目光更多的时候越过手机边缘，落在书桌前那两个并肩坐着的少年身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穿过，在两人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他低头喝了一口水，将目光重新落回手机屏幕，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陪朋友直播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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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结束时窗外的天色已经从午后明亮的白变成了温暖的橘红。边秋几乎是卡着结束直播的最后一秒就把笔往桌上一扔，整个人的上半身往后一瘫靠在了椅背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叹息：“终于……”

边夏也放下了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但他没有像边秋那样立刻松懈下来，而是先将桌上的笔盖依次盖好、合上作业本、把草稿纸摞整齐，然后才微微直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颈。

“起来动动吧，”边夏说，伸手撑着桌沿准备站起来，“坐了一下午腿都麻了。”

但他的屁股刚离开椅面不到两厘米，就被一只手按回了椅子上。牧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地绕到了他们身后，两只手分别按在兄弟俩的肩膀上，力道不重但很稳，将两人重新压回了椅面。

“别急，”牧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那种让边秋后脊发凉的、慢悠悠的笑意，“先陪我再玩一会儿。”

边秋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垮了下来。他偏过头瞪着站在自己身后的牧星，声音里带着刚写完作业的疲惫和残存的不耐：“又玩？不是刚直播完吗？你精力也太旺盛了吧，属狗的？”

“今天下午你们写作业的时候我一直在旁边看着，”牧星的手从肩膀滑到了椅背上方，声音温温柔柔的，却让边秋莫名打了个寒颤，“馋了你们一下午，总得给个说法吧。”

边夏没有说话，但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他没有反抗，也没有求饶，只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偏头看了一眼窗外那片暖橘色的天空，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在说“来吧”。边秋还在骂骂咧咧，但声音已经明显软了下去：“……妈的我就知道你下午那么安分没好事。”

牧星已经动手了。他将两人的双臂分别向后拉到椅背后方，用尼龙绳在手腕处缠绕了好几圈，将双手牢牢固定在椅背的横杠上。手臂被拉向后方的姿势使得两人的肩膀微微向后展开，胸膛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白色球衣的前襟绷紧了一些，勾勒出少年单薄却紧实的胸肌轮廓。

胸口的束缚紧跟着来。绳子绕过他们的锁骨下方和肋弓处，将上半身紧紧地缠在椅背上，三道横绳从胸口到腰腹均匀分布，确保两人就算有再大的力气也无法将上半身从椅面上扯开。牧星又取出了下午那卷弹性绷带，在他们的大腿根部和椅面之间多加固了两圈，把他们本来就已经被绑住的双腿更加严丝合缝地固定在椅子上。

边秋被绑完的时候试着挣了一下，发现整个人几乎是纹丝不动——上半身被缠在椅背上，双腿并拢绑在一起固定在椅面下，连膝盖的弯曲角度都被限死了。他只有手指和脚趾还能动，其他部位全都被牢牢锁住了。

“……”他索性放弃了挣扎，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闭着眼用鼻子哼了一声，算是表达了自己的抗议。

牧星接下来做的事就是蒙眼和堵嘴。他拿了两条黑色绸带分别蒙住了兄弟俩的眼睛，在后脑勺打了一个结。边秋的视野瞬间被黑暗吞噬，只剩下绸布和皮肤接触时微凉的触感。紧接着一团熟悉的、带着淡淡汗味的布料塞进了他的嘴里——边秋认出了那又是他自己的臭袜，又酸又咸的味道立刻在舌尖蔓延开来，他条件反射地干呕了一下，但被胶带封住了嘴，那声干呕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咕呜”。

边夏那边也如法炮制，嘴里被塞进了一只带着边秋汗味的足球袜，嘴唇上被封了三层胶带。黑暗、酸臭和束缚重新包裹了他的感官，像是回到了最初的几天，熟悉得让人有些恍惚。

牧星的手覆了上来。

他先处理边秋。少年的性器在下午直播时一直裸露在外，被弹性绷带压着根部，此刻牧星解开了那道绷带，将彻底恢复自由的那根东西重新握进手心里。边秋被蒙着眼又堵着嘴，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那只手的温度和力度，从根部缓缓撸到顶端，大拇指打着圈地揉过冠状沟的棱边。

“唔……”边秋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闷的哼声。他的腰微微向前挺了挺，像是在迎合那只手的动作，又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猛地僵住了，想要缩回去却被牧星的手腕扣住了胯骨。

牧星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直接俯下身含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少年敏感的前端，舌头沿着系带向上舔舐，又在铃口处轻轻打圈。边秋的腰猛地弓了一下，蒙眼的绸布下方露出半截泛红的颧骨，脚趾在白袜里死死弯成一团。

[X] 的刺激比手要强烈得多。牧星的技巧熟练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他用舌尖反复剐蹭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又用嘴唇箍紧柱身缓缓吸吮。边秋只撑了不到三分钟就败下阵来，胯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挺动着，喉间不断溢出被堵住的、破碎的呻吟声，最后在牧星一次深喉吸吮中彻底缴械，白浊的液体直接涌入牧星的喉咙深处，被他一点不剩地尽数咽下。

牧星直起身的时候还咂了一下嘴，像是在品尝味道。然后他侧过身，将同样温度的唇舌覆上了边夏的性器。边夏比边秋更能忍一些，他的身体没有像边秋那样大幅度地挺动，但呼吸频率明显加快了，被堵住的嘴偶尔泄出几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几不可闻的闷哼。他的脚趾同样在袜子里蜷缩又张开，被蒙着的眼角渗出一点湿润的水光，像是被 [X] 逼到了某个边缘却又死死不肯越过。

牧星很有耐心地照顾着他，用和边秋一样的方式，用舌尖拨弄冠状沟、用唇瓣裹紧柱身、在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加速吸吮。边夏最终也没能撑过五分钟， [X] 射入牧星口腔的时候他的腰猛地弓了一下，被固定在椅背上的上半身发出“嘎吱”一声轻响，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软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牧星缓缓直起身，将嘴里最后一滴液体也咽了下去。他用指背擦了擦嘴角，然后弯下腰，动作轻柔地依次解开了两人手腕上的绳结和嘴上的胶布。

边秋嘴里的袜子被掏出来之后立刻大口喘气，蒙眼的绸带被揭开时他眯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光线，然后低头看到自己裸露的胯间沾着些许没有清理干净的湿润痕迹，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别开目光骂了一句：“……你这个变态。”

边夏的绸带也被解开了。他睁开眼看了看自己同样狼藉的下身，抿了一下唇，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喘着气，偏过头去盯着窗帘的褶皱。但他的耳朵尖是红的。

牧星解开了两人身上所有的绳子，将棉绳和绷带一一卷好收回卧室，然后回到客厅，双手合十轻轻拍了拍，对着两人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多谢款待。”

边秋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但那个目光里已经几乎没有了恐惧和憎恨，更多的是一种看神经病的嫌弃。他站起身，抖了抖被绑了一下午的腿，脚底传来阵阵麻痒，他连着跺了好几下才恢复知觉。

边夏也站了起来，默默地把被扒到膝盖的短裤拉回腰间系好，然后揉了揉被绳子勒出红痕的手腕。

外面的天色更暗了一些，已经过了傍晚六点，窗外的云被夕阳烧成了大片大片的橘红与深紫交织的颜色。边秋穿好短裤之后站在窗边，出神地望了一会儿楼下那片被夕阳染成暖金色的小型足球场——那是小区里配的一个五人制场地，人工草皮虽然旧了但维护得还行，兄弟俩偶尔会去那里练练触球。

边秋看着那块绿地，忽然觉得脚底有些痒。他想踩在草地上，想用脚背颠球，想跑起来，一脚，射门，球进了——虽然只是幻想，他还待在家里。

“……哥，”边秋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点试探，“咱们上次在球场上踢球是什么时候了？”

边夏正在整理桌上的作业本，闻言停了一下，偏头想了想：“……得有几天了，五天还是六天？被这家伙弄了之后就没碰过了。”

虽然他们在家里会锻炼——当然更多的目的是通过出汗产生更多原味——但是在家里和在室外给人的感觉总归是不一样的。

“我脚痒了。”边秋直白地说，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白袜的脚掌，“我想下去踢一会儿球，就一会儿。”

边夏看了一眼窗外那个被夕阳笼罩的足球场。人工草皮上没有人，空荡荡地铺在那里，白线虽然有些斑驳但依然清晰。他捏着作业本边缘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后慢慢放了下来。

“……我也想。”他说。

兄弟俩同时转过头看向牧星。

牧星正在厨房里把晚饭的食材从冰箱里拿出来——他手边放着一袋青菜和一块鸡胸肉，看起来已经在准备晚饭了。他感受到两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于是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口罩上方的那双眼睛带着询问的意味：“嗯？”

边秋率先开口，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带着点压不住的小心翼翼：“我……我们想下去踢会儿球。楼下那个场，就在小区里面，不走远。”

他说完之后抿了一下唇，像是在等一个判决。边夏站在他旁边，虽然没有开口，但也微微挺直了背，目光不闪不避地看着牧星。

牧星歪了一下头，看了看窗外那片被夕阳照得泛光的绿色草坪，又看了看面前两个穿着白色足球服的少年——他们的眼神里有期待，有一点紧张，还有一些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几秒钟的沉默之后，牧星“嗯”了一声，语气意外地平淡：“行啊。”

边秋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真的？”

“真的。”牧星把青菜放进水槽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但我也去。我在旁边坐着看你们踢。”

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我也想实际看看你们踢球是什么样子的。一定很酷吧。”

边秋和边夏对视了一眼。边秋的表情从惊讶慢慢转成了狐疑，似乎在判断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圈套。边夏看了牧星几秒，然后点了一下头：“行。但你不能干扰我们，不能绑也不能动手动脚。”

“成交。”

边秋几乎是原地蹦了一下，反手一巴掌拍在他哥的肩膀上：“哥！球！球在哪儿！”

边夏被他拍得歪了一下身子，但嘴角也翘了起来：“鞋柜旁边的收纳袋里，两个球都在。”

两人像一阵风一样冲到玄关，边秋弯腰翻了半天从收纳袋里掏出一个训练用足球，用脚背颠了两下感受了一下重量，“噗”地笑了出来：“还是那个手感。”他随手把球丢给边夏，边夏用胸口一停再卸到脚面上，两个动作干净利落。

他们很快就换好了足球鞋——边夏那双白色的NIKE Tiempo，边秋那双黑橙配色的Mercurial——然后急不可耐地推开了家门，朝楼下冲去。两双钉鞋踩在楼道地面上发出“咔咔”的清脆声响，脚步声混着边秋喊的那句“哥你今天给我当陪练”在楼道里回荡。

牧星慢悠悠地跟在他们身后，换了一双运动鞋，带了一瓶水，锁好门下了楼。

他走到球场旁边的时候，边秋已经带着球冲到了中圈附近，脚内侧连续拨球变向绕过了他哥伸过来的拦截腿，然后一个急停转身把球护住，抬头咧嘴笑了一下：“反应慢了哥！”

边夏没有接话，侧身压低重心，腿一伸精准地把球从边秋脚下捅了出去。边秋“操”了一声回头追球，两人在夕阳下的草皮上你争我抢地跑了起来，钉鞋嵌入人工草皮发出有节奏的“嚓嚓”声，白色的球衣在橘红色的光线里被风鼓起又落下。

牧星在球场边的长凳上坐下，把水瓶放在脚边，安静地看着他们。

边秋一个变向过掉边夏之后抬脚射门，球打在门框上弹了回来，他自己笑得前仰后合。边夏站在旁边等他笑完，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射门精度还得练”，换来边秋“少废话再来”的叫嚣。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绿色的草地上交错、分离、又重遇。

牧星安静地看着那两道奔跑的身影。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从开始关注边夏和边秋到现在，从偷偷翻他们的直播间到策划绑架，他从来没有真正看过他们在球场上踢球的样子。所有的想象都来自网络切片里零星的片段、别人口中的描述，以及他自己脑海里构建的画面。那些画面再怎么精彩，都不及眼前这一幕。

边秋带球从右路突破，肩膀压得极低，重心连续两次晃动骗过了他哥的重心，然后脚外侧猛地一拨加速甩开防守，动作干脆利落得像一道掠过的风。他的钉鞋踩在人工草皮上发出短促有力的声响，球在脚下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无论变向还是急停都牢牢贴着脚面。

边夏在后面紧追不舍，压低重心侧身卡位，长腿一伸精准地将球捅出了底线。他直起身的时候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前额上，夕阳在他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白色球衣的领口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被绳子勒过之后留下的红痕。

两个人在底线附近停下来喘了口气，边秋弯腰撑着膝盖，抬头朝他哥笑了一下，嘴里说了句什么被风吹散了听不清。边夏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边秋捂着脑袋后退两步，然后又重新带球跑了回去。

牧星的视线追随着他们，从边秋带球时绷紧的小腿肌肉，到边夏转身回追时球衣下摆掀起露出的那一截腰线，从汗水沿着下颌滑落到球衣领口的痕迹，到白色足球袜包裹的脚踝每一次触球时的细微变化。

他想起几天前，这两个少年被他用尼龙绳绑成茧放在床上的样子。那时候他们的身体被绳索固定住了，嘴巴被堵着，眼睛被蒙着，只有闷闷的哼声和徒劳的挣动能证明他们还活着。而现在他们在这片球场上奔跑、拼抢、出汗、大笑，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蓬勃的少年生气，像两簇被点燃的火焰，自由而耀眼。

好帅。

牧星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反复翻涌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胀开。他见过他们被绑住的样子、被堵嘴的样子、被玩到 [X] 时眼角泛红的样子，他以为自己已经看够了他们所有的面目。但直到此刻他才发现，他从未见过他们最本真的模样——在球场上肆意奔跑的模样。

简直是青春的代名词。牧星想。光是看着他们踢球的样子就觉得好耀眼。他捂住自己的左胸口，那里他的心脏正在急促跳动。为眼前这两名少年。

而这样的少年，在他手上被他反反复复地绑了那么多天，被他堵着嘴蒙着眼玩到哭出来，被他用 [X] 熬粥喂着吃下去，被他用前途和财富一点一点地磨软了棱角。

他们是我的。我一个人的。他们心甘情愿低下他们的头。

一想到这个，牧星就觉得胸腔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紧到他不得不把交叠的腿换了一个姿势来掩饰裤裆里渐渐起来的反应。他把水壶拿起来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水从喉咙滑下去，才勉强浇熄了一些从腹部往上窜的火热。

边秋又在那边喊了一声什么，然后一记长传把球吊到禁区前，边夏从右侧切入凌空抽射——球划过一道弧线飞进球门右上角，挂在了边网上。边秋吹了声口哨，边夏跑过去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牧星看着他们在夕阳里互相推搡笑闹的样子，慢慢地、无声地咧开了嘴角。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重新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两个正弯腰捡球的少年身上。白色的球衣在橘红色的光线里像两片落地的云，他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在草地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好想把他们重新绑起来，牧星想。他靠回椅背上，手里的水瓶被握得微微发热。他的视线追随着草坪上那两个奔跑的身影，但脑子里的念头已经不在这片夕阳下的球场上了。他想象着他们回到家里换下湿透的球衣，白袜包裹的脚掌踩在玄关地板上，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属于青春期少年的脚汗味，然后他像往常一样把他们按在沙发上，用他们自己刚脱下来的臭袜塞住嘴————

“走了。”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紧接着头顶传来一阵轻微的、几乎称得上温柔的揉搓感。牧星愣了一下，抬起头，边夏的手掌正从他的发顶收回去。少年逆着光站在他面前，球衣被汗浸湿了大半，贴在肩胛骨上勾勒出少年清瘦的轮廓，额前的碎发还滴着汗，唇角的弧度平和而自然。

“在这儿坐多久了？”边夏问了一句，弯腰把地上的空水瓶捡起来递给他，“我和边秋都练完了，准备回去。”

牧星眨了眨眼，像是从某种沉迷的状态中被唤醒。他接过水瓶站起身，这才发现边秋已经站在球场出口处了，正单脚颠着球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一只手插在短裤口袋里，见他们看向他，便用脚尖把球一勾用手接住，朝这边扬了扬下巴：“磨蹭什么呢，走了。”

牧星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边夏的球衣后背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汗渍，白色球服变得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边秋的短裤边角翻起来一小截，露出大腿内侧那道被绳子勒过的旧痕，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浅淡的红。两人的白袜袜筒都沾了些许人工草皮的黑色胶粒，袜口因为奔跑而微微下滑，露出一截脚踝的干净皮肤。牧星走上去，动作自然地帮他们拍掉那些东西，顺便捏了捏他们手感很棒的小腿肌肉。

“不再练一会儿？”牧星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留恋，“现在回去的话……”

他顿了一下，目光在两人脸上慢悠悠地扫过，然后弯起了眼角：“回去就得被你们踢完球之后的臭袜塞嘴绑起来玩了。不多享受一下外面的空气？”

边秋的动作停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白色足球袜，半干的汗渍将袜面染成了深浅不一的色块。他脱下自己的足球鞋，看了看自己的脚，袜底因为踩过人工草皮而沾满了草屑和灰尘，隐约能透过湿透的织物看到脚趾的形状。他鬼使神差地弯下腰，把一只脚抬起来凑近鼻尖闻了一下，然后猛地皱了皱鼻子放下来：“……虽然闻过好多次了，但这味儿真他妈大。”

边夏倒是没有像边秋那样去闻。他只是垂眼看着自己同样汗湿的白袜，脚趾在鞋里微微蜷了一下，像是通过触感来判断出汗程度，以此推断那味道有多浓——应该是没比边秋好到哪里去。于是他抬起头，语气平淡地说：“回去就回去。早晚都要的事，拖也没用。”

边秋把球夹在胳膊底下走过来，嘴里嘟囔着：“就是，你哪来那么多话。反正回去也是被你整，早回去早完事。”他从牧星身边经过的时候刻意肘了他一下，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种朋友间的推搡，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小区门的方向走去。

边夏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看了牧星一眼，像在确认他跟上了没有。见牧星正蹲在地上系鞋带，他便没出声，只是放慢脚步等着。

三人并肩走在小区里。傍晚的风带着夏末的余热吹在脸上，混着些微泥土和植物蒸腾的气息。边秋走在最前面，步子比之前轻快了许多，左手夹着球，右手不时地在前方比划着什么动作，像是在脑海中复盘方才训练时的带球路线。他的心情明显很好——踢了快一个小时的球让他整个人都重新活了过来，连走路的时候脚尖都在不自觉地颠着节奏。

边夏走在他身侧偏后一些的位置，步伐平稳。他的呼吸已经基本平复了，只有额角的汗还没完全干，在路灯初亮的光线里泛着细碎的光。他偶尔偏头看一眼边秋的背影，眼底有些淡淡的笑意，但很快就抿平了嘴角。

牧星走在最后面，看着两人的后脑勺和肩胛骨起伏的轮廓。边秋的头发被汗打湿了贴在后颈上，边夏的球衣后背还有汗渍在慢慢风干，两个人的步伐几乎同频，如果不是性格差异那么明显，光看背影简直像镜子里复制出来的。

边秋走了一段路之后忽然慢下来，侧过身倒退着走了两步，朝牧星抛出那个从刚才起就盘踞在脑海里的问题：“说真的，你怎么今天这么轻易就放我们出来练球了？之前买个菜都要往我身上塞一堆东西，生怕我跑了一样。”

他的语气带着好奇，没有质问的意思，但目光确实在探究着什么。

牧星踩过他拉长的影子，声音不紧不慢：“我不希望你们的球技变生疏。”

他抬起头，看着边秋因为倒着走路而微微歪斜的身影：“你们那么喜欢踢球，如果因为被我关了几天就跑不动了、技术退步了，那就没意思了。我喜欢看你们踢球的样子。”

边秋“哟呵”了一声，转过身子正着走了两步，然后偏过头看着牧星，像是想从他的表情里判断这句话的真假。但牧星的表情很坦然，甚至带着一点认真的、不常在他脸上看到的诚恳。

“而且，”牧星补充了一句，声音里的认真淡下去，重新染上了那种熟悉的、让人摸不透的笑意，“我之前跟踪你们的时候，从来没有真正看过你们踢球的样子。躲在后面看和坐在球场边上看，感觉不太一样。”

这下边夏的步子微微顿了一下，边秋则是直接停了下来，转回身正面对着牧星，有些不可置信：“你跟踪的时候没看我们踢球？那你都看什么了？”

“看你们的腿，”牧星坦然地说，“看你们走路的样子，看你们换鞋的时候弯腰的弧度，看你们袜子的颜色。还有一次你们训练完坐台阶上喝水，我看见你哥喝水的动作很好看，尤其是水流过下巴流进衣服的时候，你们坐了多久我就看了多久。还有，当时你们聊天的时候你笑得特别好看。”

边秋张了张嘴，似乎想骂些什么，但愣了好几秒之后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骂起。最后他只是重新转过身往前走，嘴里嘟囔了一句“你这人真的是……”没有把话说完。但他的耳根又红了，在路灯初亮的光线下格外明显。

边夏走在旁边沉默了好一会儿。当三人拐过小区中间的花坛时，他才忽然开口问了一句，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那你今天看了之后，觉得怎么样？”

牧星抬头看他。边夏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脸，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下颌线和耳廓的轮廓。

“特别帅。”牧星的回答很干脆，没有犹豫，“你们在球场上跑起来的时候，和在家里完全不一样。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我看到你们一直在笑，边秋进球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你铲球的时候那种专注的样子也很好看。”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点难得的、带着温度的认真：“我很高兴能看见你们这样张扬的样子。”

边夏的步子依然平稳，但他的肩膀似乎微微松下来了一点点。他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半步走到边秋旁边，伸手把他夹在胳膊底下的球抽了出来。边秋“喂”了一声伸手去抢，边夏把球举高了些，惹得边秋跳着去够。

两个人又在前面打闹起来，边秋差点把边夏推倒在路边的冬青丛里，边夏侧身一让反手勾住了他的后领，边秋被勒得“诶诶诶”直叫。

牧星跟在后面看着他们，眼角的笑意一直没散。

到单元楼下的时候，边夏终于把球还给了边秋，两人一前一后地上了楼。牧星走在最后，看着前面两双白色足球鞋一阶一阶地踩着楼梯。边秋的左脚鞋带散了，拖在地上随着步伐一甩一甩的，他自己没注意到。

走到一半的时候，牧星突兀地停下了脚步。兄弟俩疑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就看见他眼睛里带着些他们看不懂的情绪，嘴里发出诡异的笑声：“啊哈哈哈哈哈…你们难道还没发现吗？”

这人又在发什么疯。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些许无语。牧星依旧神经质一般喃喃自语：“你们已经回不去了啊…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呢…”

“说人话。”边秋不耐烦道。

“…我忘记带钥匙了。”牧星说。

边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从包里掏出钥匙随手抛给走在前面的边秋，边秋似有所感地伸出手稳稳接住钥匙串，转头打开了门。随后两人回过头，无声地看着牧星。

“我去不早说。原来你们出门没忘记带钥匙啊。”牧星于是说道，“亏我还在这里装成谜语人。”

对此兄弟俩的评价是：“你没事吧。/神经。”

“慢悠悠跟在我们后面下楼还没带钥匙，你是老爷爷吧。”边秋略带嘲讽地斜着眼看他。牧星看着对方这充满傲气的表情，又突兀地想起对方眼尾泛红缩在自己怀里，被自己玩得带着哭腔像小狗一样哼哼唧唧的场景。他轻咳一声，觉得自己最近可能是冲多了记忆力下降了，于是没有反驳，顺便手伸进裤子口袋里调整了一下下面。

开了门，边秋率先冲了进去把球往玄关角落一放，然后一屁股坐在换鞋凳上开始解鞋带。边夏跟在他后面进门，弯腰把门边的灯按亮。

牧星最后一个进来，顺手带上了门。他靠着门框站着，看两人坐在换鞋凳上低头解鞋带。

边秋把左脚那只绑了没多久的鞋带一扯，然后用力将脚从鞋里拔了出来。白色球袜包裹的脚掌接触到玄关地板的瞬间，他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脚趾在袜子里张开又合拢，像是舒展了一整天的筋骨。紧接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青春期少年运动之后的脚汗味在玄关的狭小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那是汗水浸透了棉质袜筒发酵之后的味道，裹着人工草皮的胶粒和一点点尘土的气息，说不上好闻，但就是有种属于体育生的、独特的、刺鼻又让人上头的味道。

边夏也脱了鞋。他的袜子比边秋的稍干一些，但汗味同样浓郁，两双白袜踩在深色的地板上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脚比边秋的略大一码，脚趾在白袜里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也在适应这片刻的解放。

两个人都没有立刻站起来。他们坐在换鞋凳上，低头看着自己汗湿的白袜。

边秋刚才在楼下闻自己袜子的记忆还新鲜着，此刻他又忍不住把右脚抬起来凑近鼻子闻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混合了嫌弃和认命的哼笑：“确实挺冲的。这要是塞嘴里——”他话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放下脚，清了清嗓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站起身往屋里走。

边夏也站起来了，但他没有像边秋那样急着走。他在玄关站了两秒钟，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掌，然后弯腰把袜子从脚上扯了下来，露出赤裸的、因为常年穿球袜而显得格外白皙的脚。他卷起那双湿透的白袜，看了一眼袜底那片深色的汗渍，然后抬起头看向牧星，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的感觉：“……你是想用这个，对吧？”他扬了扬手里的那双袜子。

牧星靠着门框，丝毫没有掩饰地点了点头，甚至还带着一点坦然的笑意：“当然。这还需要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