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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小铃雅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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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8499字  |   免费   |   2026-09-30 18:47:14
  “五十上下的人,养得比小官还细。手上连个茧也没有,你说你是贩布的?”他声音不高,说得也慢,堂下的话头却断了。

  李尚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这话正戳在他身上,他这一身皮肉,本来就不是贩布的养得出来的。他在上位坐了半辈子,向来是他掂量人;如今叫人托着下巴、掀着嘴唇,像相看一匹牲口似的从头看了一遍。

  “你……”他喉咙里挣出一句,“老夫是不是贩布的,与你何干?”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撑不住了。两只手吊在头顶,他挣了一挣,绳子在梁上轻响,人却一寸也挪不开。

  堂下静了一瞬,一声冷笑从那张玄面后头透出来。

  “哼,还挺有骨气。就是不知道你这身子,会不会也这么有骨气。”

  话没落地,两根指头已经落到他胸前。指腹先捻,捻住了不松,把那一处捻得倒伏下去;掌根再上来,贴着揉了两揉;末了拿指甲在尖上轻轻一刮。刮到第二下,李尚的肩膀就塌了一边,喉咙里闷出半声,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指头跟着把那两处夹住,往上提,提到不能再提,忽然一松,看它自己弹回去。一面玩着,一面啧了两声:“好白净的皮肉。这一身,倒比多少小娘儿们还中看。”捻一下,说一句;说过又捻,捻过又说,半晌没有罢手的意思。李尚一句也不答。答与不答,都不中用,那手底下,那两点自己已经鼓起来了,颜色也比方才深了一层。

  两只手一松,退开半步。就着灯火再看,两点红得发亮,倒像是叫人细细抿过一遍。“你瞧瞧这个。五十岁的老骨头, [X] 比窑子里的小娘儿们还尖。”堂下便有人喝采,有夸皮的,有夸腰的,还有跟着起哄的。李尚听得出那话里的意思,脸一路烧到耳根。

  手一路往下走,到了他腰上那块布外面,先停住,整把攥住。掌心里那点分量压下来,李尚的腰不由一直。他心里刚叫出一声“不好”,那块布就叫人一把扯开。

  根下那片毛生得齐整,也不稀疏;底下两颗沉甸甸地坠着,随他身子一晃,也跟着晃。那话约有六寸许,比寻常的粗大些,皮肉白净,只在头子那一段泛着红;灯一照,皮底下几道筋都看得分明。 [X] 圆圆的,底下那一圈棱沟绷得紧,沟里那一点小口也露在外头。方才它还只是在布底下顶起一小块,如今布一离身,凉风一过,反倒又硬了一分,昂着头朝堂前直直地立起来。

  那只手先在他阳根上捋了两下,又从底下一路撸到顶上;到了顶上,指头绕着圈刮,刮一下,弹一下。李尚要躲,只是人吊在绳上,往哪边躲都是一样,躲出去半寸,又自己荡回原处。指头便掐住他的根,停住不动了。停得他浑身血都往那一处涌,涌到发胀,涌到发疼,那人偏不接着弄;等他松下一口气,又来那么一下。停了续,续了停,那么一条身子,就那样斜挂在绳上,由着那只手捏在掌心里。

  玩到后来,剩的那块布也被挑开,一把捏住了 [X] ,指头在底下那一圈棱沟上来回地磨,磨一阵,剔一剔,又翻过来看。看过又擎在手里,端详了半晌:“好个东西。倒还养得这样周正。”

  李尚哪里经得住这个。半辈子了,他几时叫人这样拿住过。他嘴里咬着牙,一声不出,心里却一声一声地哀。那哀叫的底下,身子早自己做主了:腰往前送出去一寸,知道错了,又缩回来半寸;再送,再缩;到后来索性不缩了,就那样斜斜地挂在绳上,把自己送到了那人手心里。

  他这一辈子,要起性的时候,从来得靠着那双布袜。如今没有布袜,什么都没有,光叫人这样玩着,也硬成了这个样子。他心里明白这一点的时候,比叫人打一巴掌还难受。

  嗤的一声笑,接着又是一巴掌落在他阳根上,不轻不重,扇得那处晃了两晃。

  “好一个贩布的。嘴上说与你何干,底下这根倒硬得比谁都急。你说你不是来讨人玩的,谁信?”

  堂下的说笑一下子涨起来,有人拍手,有人跟着叫。李尚脸上烫得厉害。他倒情愿那一巴掌再重些,重到能叫他疼得晕过去,也好过这样:他是叫人拿着身子,当着满堂的人,验出一句“认了”来。他恨那两个玄面,恨这一堂的人,恨这七八根绳;恨到末了,恨的却是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

  跟着,那老头从案上取过笔来,在砚里蘸饱了墨,提起来,悬在他胸前。

  “写什么好。牌子上写北边贩布,又没个主子,那就写这四个字。”

  笔尖落到他胸口,李尚只觉得一阵凉。墨是凉的,那点凉从皮肉上一直钻进去。那人一笔一画地写,写得不快,笔画从他胸前一路拖到小腹。写的是:无主野狗。

  墨迹还没干,那老头只说了一句:“架上取来。”管事回头吩咐架子旁的一个伙计,不多时,伙计端过一只托盘来,递与那人。盘里三样东西,一样一样摆得齐整。

  头一件是只银打的圈儿,亮晃晃的,在灯下泛着一层乌光。“这个叫银托子。”苍老的声音指点着,“药水里煮过的。你只当它是个圈儿,可没有它,多少人连场面都撑不住。”说着,一手把他的阳根握住,往上提起,另一只手把托子从底下套上去,一路送到根上,卡住。那圈儿贴着皮肉,凉得李尚一激灵;卡住以后,那处叫它一逼,反倒挺得更直,硬得更凶,根上那一圈皮都绷紧了。

  “往后你要往下溜,它替你挡着。能挺多久,就看你这一身有多少本事。”

  李尚听不明白他这话,只觉得底下比先前越发涨,涨得像是要裂开。

  第二件是个小圆球,比拇指头大不了多少,色如黄铜,摇一摇里头有小响。“这叫勉铃。南方勉甸国来的,好的值四五两银子。”说着,老头从架子边另取过一只小瓷瓶,倒了些油膏出来,先在那球儿上抹匀,又伸指在他后头抹了一圈,抹得油光光的,才一手抬起他一条腿,一手把那球儿往里送。凉的最先挨上皮肉,跟着一点一点往里挤。李尚浑身汗毛都竖了,腰刚往外挣,球儿已经进去了半截,卡在那里。

  一巴掌轻轻拍在他屁股上。“这东西的妙处在后头。你动得越凶,它闹得越欢。”

  李尚咬着牙不肯动,只想把身子僵住。可吊在绳上的人,哪有僵得住的。绳子往下坠,他身子跟着沉了半寸,里头那球儿便“嗡”地一响。那一声出来,他自己听着都怔了,堂下也跟着起了一阵。

  第三件是个黄圈子,细,韧,套得住。“这叫硫黄圈,套在头子上的。”圈儿撑开,从 [X] 上一路抹下来,套进棱沟那一圈里,套得严严的。往下一按,又往上提了提,试试松紧。那圈儿扣在那一处,李尚但凡动一动,它就磨着那一圈走,磨得他喉咙里“嗯”地出一声,自己也吓了一跳。

  这一声出来,他自己先惊了。再往下就不是挨摸的事,他挣着绳子要喊人。半句还没出口,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掩住了他的口。等他再张开嘴,里头已经多了东西:是一只布袜,也不知是谁脱下来的,团成一团,硬塞进去。

  那袜子又臭又硬,塞得他两腮鼓起。舌头往上顶,顶不动;牙关一合,反倒咬进那一股臭气里去。再要出声,只剩喉咙里一点闷哼。他偏偏认得这味道。如今它塞在自己嘴里,堵的正是他求救的这口气。含着,咽不下;吐,又吐不出。那股臭气顺着嗓子一路往下走,走到底下,跟那一身热搅在一处,他连自己都分不清是恶心还是别的。

  “五十上下的人,养得比小官还细。手上连个茧也没有,你说你是贩布的?”他声音不高,说得也慢,堂下的话头却断了。

  李尚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这话正戳在他身上,他这一身皮肉,本来就不是贩布的养得出来的。他在上位坐了半辈子,向来是他掂量人;如今叫人托着下巴、掀着嘴唇,像相看一匹牲口似的从头看了一遍。

  “你……”他喉咙里挣出一句,“老夫是不是贩布的,与你何干?”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撑不住了。两只手吊在头顶,他挣了一挣,绳子在梁上轻响,人却一寸也挪不开。

  堂下静了一瞬,一声冷笑从那张玄面后头透出来。

  “哼,还挺有骨气。就是不知道你这身子,会不会也这么有骨气。”

  话没落地,两根指头已经落到他胸前。指腹先捻,捻住了不松,把那一处捻得倒伏下去;掌根再上来,贴着揉了两揉;末了拿指甲在尖上轻轻一刮。刮到第二下,李尚的肩膀就塌了一边,喉咙里闷出半声,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指头跟着把那两处夹住,往上提,提到不能再提,忽然一松,看它自己弹回去。一面玩着,一面啧了两声:“好白净的皮肉。这一身,倒比多少小娘儿们还中看。”捻一下,说一句;说过又捻,捻过又说,半晌没有罢手的意思。李尚一句也不答。答与不答,都不中用,那手底下,那两点自己已经鼓起来了,颜色也比方才深了一层。

  两只手一松,退开半步。就着灯火再看,两点红得发亮,倒像是叫人细细抿过一遍。“你瞧瞧这个。五十岁的老骨头, [X] 比窑子里的小娘儿们还尖。”堂下便有人喝采,有夸皮的,有夸腰的,还有跟着起哄的。李尚听得出那话里的意思,脸一路烧到耳根。

  手一路往下走,到了他腰上那块布外面,先停住,整把攥住。掌心里那点分量压下来,李尚的腰不由一直。他心里刚叫出一声“不好”,那块布就叫人一把扯开。

  根下那片毛生得齐整,也不稀疏;底下两颗沉甸甸地坠着,随他身子一晃,也跟着晃。那话约有六寸许,比寻常的粗大些,皮肉白净,只在头子那一段泛着红;灯一照,皮底下几道筋都看得分明。 [X] 圆圆的,底下那一圈棱沟绷得紧,沟里那一点小口也露在外头。方才它还只是在布底下顶起一小块,如今布一离身,凉风一过,反倒又硬了一分,昂着头朝堂前直直地立起来。

  那只手先在他阳根上捋了两下,又从底下一路撸到顶上;到了顶上,指头绕着圈刮,刮一下,弹一下。李尚要躲,只是人吊在绳上,往哪边躲都是一样,躲出去半寸,又自己荡回原处。指头便掐住他的根,停住不动了。停得他浑身血都往那一处涌,涌到发胀,涌到发疼,那人偏不接着弄;等他松下一口气,又来那么一下。停了续,续了停,那么一条身子,就那样斜挂在绳上,由着那只手捏在掌心里。

  玩到后来,剩的那块布也被挑开,一把捏住了 [X] ,指头在底下那一圈棱沟上来回地磨,磨一阵,剔一剔,又翻过来看。看过又擎在手里,端详了半晌:“好个东西。倒还养得这样周正。”

  李尚哪里经得住这个。半辈子了,他几时叫人这样拿住过。他嘴里咬着牙,一声不出,心里却一声一声地哀。那哀叫的底下,身子早自己做主了:腰往前送出去一寸,知道错了,又缩回来半寸;再送,再缩;到后来索性不缩了,就那样斜斜地挂在绳上,把自己送到了那人手心里。

  他这一辈子,要起性的时候,从来得靠着那双布袜。如今没有布袜,什么都没有,光叫人这样玩着,也硬成了这个样子。他心里明白这一点的时候,比叫人打一巴掌还难受。

  嗤的一声笑,接着又是一巴掌落在他阳根上,不轻不重,扇得那处晃了两晃。

  “好一个贩布的。嘴上说与你何干,底下这根倒硬得比谁都急。你说你不是来讨人玩的,谁信?”

  堂下的说笑一下子涨起来,有人拍手,有人跟着叫。李尚脸上烫得厉害。他倒情愿那一巴掌再重些,重到能叫他疼得晕过去,也好过这样:他是叫人拿着身子,当着满堂的人,验出一句“认了”来。他恨那两个玄面,恨这一堂的人,恨这七八根绳;恨到末了,恨的却是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

  跟着,那老头从案上取过笔来,在砚里蘸饱了墨,提起来,悬在他胸前。

  “写什么好。牌子上写北边贩布,又没个主子,那就写这四个字。”

  笔尖落到他胸口,李尚只觉得一阵凉。墨是凉的,那点凉从皮肉上一直钻进去。那人一笔一画地写,写得不快,笔画从他胸前一路拖到小腹。写的是:无主野狗。

  墨迹还没干,那老头只说了一句:“架上取来。”管事回头吩咐架子旁的一个伙计,不多时,伙计端过一只托盘来,递与那人。盘里三样东西,一样一样摆得齐整。

  头一件是只银打的圈儿,亮晃晃的,在灯下泛着一层乌光。“这个叫银托子。”苍老的声音指点着,“药水里煮过的。你只当它是个圈儿,可没有它,多少人连场面都撑不住。”说着,一手把他的阳根握住,往上提起,另一只手把托子从底下套上去,一路送到根上,卡住。那圈儿贴着皮肉,凉得李尚一激灵;卡住以后,那处叫它一逼,反倒挺得更直,硬得更凶,根上那一圈皮都绷紧了。

  “往后你要往下溜,它替你挡着。能挺多久,就看你这一身有多少本事。”

  李尚听不明白他这话,只觉得底下比先前越发涨,涨得像是要裂开。

  第二件是个小圆球,比拇指头大不了多少,色如黄铜,摇一摇里头有小响。“这叫勉铃。南方勉甸国来的,好的值四五两银子。”说着,老头从架子边另取过一只小瓷瓶,倒了些油膏出来,先在那球儿上抹匀,又伸指在他后头抹了一圈,抹得油光光的,才一手抬起他一条腿,一手把那球儿往里送。凉的最先挨上皮肉,跟着一点一点往里挤。李尚浑身汗毛都竖了,腰刚往外挣,球儿已经进去了半截,卡在那里。

  一巴掌轻轻拍在他屁股上。“这东西的妙处在后头。你动得越凶,它闹得越欢。”

  李尚咬着牙不肯动,只想把身子僵住。可吊在绳上的人,哪有僵得住的。绳子往下坠,他身子跟着沉了半寸,里头那球儿便“嗡”地一响。那一声出来,他自己听着都怔了,堂下也跟着起了一阵。

  第三件是个黄圈子,细,韧,套得住。“这叫硫黄圈,套在头子上的。”圈儿撑开,从 [X] 上一路抹下来,套进棱沟那一圈里,套得严严的。往下一按,又往上提了提,试试松紧。那圈儿扣在那一处,李尚但凡动一动,它就磨着那一圈走,磨得他喉咙里“嗯”地出一声,自己也吓了一跳。

  这一声出来,他自己先惊了。再往下就不是挨摸的事,他挣着绳子要喊人。半句还没出口,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掩住了他的口。等他再张开嘴,里头已经多了东西:是一只布袜,也不知是谁脱下来的,团成一团,硬塞进去。

  那袜子又臭又硬,塞得他两腮鼓起。舌头往上顶,顶不动;牙关一合,反倒咬进那一股臭气里去。再要出声,只剩喉咙里一点闷哼。他偏偏认得这味道。如今它塞在自己嘴里,堵的正是他求救的这口气。含着,咽不下;吐,又吐不出。那股臭气顺着嗓子一路往下走,走到底下,跟那一身热搅在一处,他连自己都分不清是恶心还是别的。

  “五十上下的人,养得比小官还细。手上连个茧也没有,你说你是贩布的?”他声音不高,说得也慢,堂下的话头却断了。

  李尚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这话正戳在他身上,他这一身皮肉,本来就不是贩布的养得出来的。他在上位坐了半辈子,向来是他掂量人;如今叫人托着下巴、掀着嘴唇,像相看一匹牲口似的从头看了一遍。

  “你……”他喉咙里挣出一句,“老夫是不是贩布的,与你何干?”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撑不住了。两只手吊在头顶,他挣了一挣,绳子在梁上轻响,人却一寸也挪不开。

  堂下静了一瞬,一声冷笑从那张玄面后头透出来。

  “哼,还挺有骨气。就是不知道你这身子,会不会也这么有骨气。”

  话没落地,两根指头已经落到他胸前。指腹先捻,捻住了不松,把那一处捻得倒伏下去;掌根再上来,贴着揉了两揉;末了拿指甲在尖上轻轻一刮。刮到第二下,李尚的肩膀就塌了一边,喉咙里闷出半声,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指头跟着把那两处夹住,往上提,提到不能再提,忽然一松,看它自己弹回去。一面玩着,一面啧了两声:“好白净的皮肉。这一身,倒比多少小娘儿们还中看。”捻一下,说一句;说过又捻,捻过又说,半晌没有罢手的意思。李尚一句也不答。答与不答,都不中用,那手底下,那两点自己已经鼓起来了,颜色也比方才深了一层。

  两只手一松,退开半步。就着灯火再看,两点红得发亮,倒像是叫人细细抿过一遍。“你瞧瞧这个。五十岁的老骨头, [X] 比窑子里的小娘儿们还尖。”堂下便有人喝采,有夸皮的,有夸腰的,还有跟着起哄的。李尚听得出那话里的意思,脸一路烧到耳根。

  手一路往下走,到了他腰上那块布外面,先停住,整把攥住。掌心里那点分量压下来,李尚的腰不由一直。他心里刚叫出一声“不好”,那块布就叫人一把扯开。

  根下那片毛生得齐整,也不稀疏;底下两颗沉甸甸地坠着,随他身子一晃,也跟着晃。那话约有六寸许,比寻常的粗大些,皮肉白净,只在头子那一段泛着红;灯一照,皮底下几道筋都看得分明。 [X] 圆圆的,底下那一圈棱沟绷得紧,沟里那一点小口也露在外头。方才它还只是在布底下顶起一小块,如今布一离身,凉风一过,反倒又硬了一分,昂着头朝堂前直直地立起来。

  那只手先在他阳根上捋了两下,又从底下一路撸到顶上;到了顶上,指头绕着圈刮,刮一下,弹一下。李尚要躲,只是人吊在绳上,往哪边躲都是一样,躲出去半寸,又自己荡回原处。指头便掐住他的根,停住不动了。停得他浑身血都往那一处涌,涌到发胀,涌到发疼,那人偏不接着弄;等他松下一口气,又来那么一下。停了续,续了停,那么一条身子,就那样斜挂在绳上,由着那只手捏在掌心里。

  玩到后来,剩的那块布也被挑开,一把捏住了 [X] ,指头在底下那一圈棱沟上来回地磨,磨一阵,剔一剔,又翻过来看。看过又擎在手里,端详了半晌:“好个东西。倒还养得这样周正。”

  李尚哪里经得住这个。半辈子了,他几时叫人这样拿住过。他嘴里咬着牙,一声不出,心里却一声一声地哀。那哀叫的底下,身子早自己做主了:腰往前送出去一寸,知道错了,又缩回来半寸;再送,再缩;到后来索性不缩了,就那样斜斜地挂在绳上,把自己送到了那人手心里。

  他这一辈子,要起性的时候,从来得靠着那双布袜。如今没有布袜,什么都没有,光叫人这样玩着,也硬成了这个样子。他心里明白这一点的时候,比叫人打一巴掌还难受。

  嗤的一声笑,接着又是一巴掌落在他阳根上,不轻不重,扇得那处晃了两晃。

  “好一个贩布的。嘴上说与你何干,底下这根倒硬得比谁都急。你说你不是来讨人玩的,谁信?”

  堂下的说笑一下子涨起来,有人拍手,有人跟着叫。李尚脸上烫得厉害。他倒情愿那一巴掌再重些,重到能叫他疼得晕过去,也好过这样:他是叫人拿着身子,当着满堂的人,验出一句“认了”来。他恨那两个玄面,恨这一堂的人,恨这七八根绳;恨到末了,恨的却是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

  跟着,那老头从案上取过笔来,在砚里蘸饱了墨,提起来,悬在他胸前。

  “写什么好。牌子上写北边贩布,又没个主子,那就写这四个字。”

  笔尖落到他胸口,李尚只觉得一阵凉。墨是凉的,那点凉从皮肉上一直钻进去。那人一笔一画地写,写得不快,笔画从他胸前一路拖到小腹。写的是:无主野狗。

  墨迹还没干,那老头只说了一句:“架上取来。”管事回头吩咐架子旁的一个伙计,不多时,伙计端过一只托盘来,递与那人。盘里三样东西,一样一样摆得齐整。

  头一件是只银打的圈儿,亮晃晃的,在灯下泛着一层乌光。“这个叫银托子。”苍老的声音指点着,“药水里煮过的。你只当它是个圈儿,可没有它,多少人连场面都撑不住。”说着,一手把他的阳根握住,往上提起,另一只手把托子从底下套上去,一路送到根上,卡住。那圈儿贴着皮肉,凉得李尚一激灵;卡住以后,那处叫它一逼,反倒挺得更直,硬得更凶,根上那一圈皮都绷紧了。

  “往后你要往下溜,它替你挡着。能挺多久,就看你这一身有多少本事。”

  李尚听不明白他这话,只觉得底下比先前越发涨,涨得像是要裂开。

  第二件是个小圆球,比拇指头大不了多少,色如黄铜,摇一摇里头有小响。“这叫勉铃。南方勉甸国来的,好的值四五两银子。”说着,老头从架子边另取过一只小瓷瓶,倒了些油膏出来,先在那球儿上抹匀,又伸指在他后头抹了一圈,抹得油光光的,才一手抬起他一条腿,一手把那球儿往里送。凉的最先挨上皮肉,跟着一点一点往里挤。李尚浑身汗毛都竖了,腰刚往外挣,球儿已经进去了半截,卡在那里。

  一巴掌轻轻拍在他屁股上。“这东西的妙处在后头。你动得越凶,它闹得越欢。”

  李尚咬着牙不肯动,只想把身子僵住。可吊在绳上的人,哪有僵得住的。绳子往下坠,他身子跟着沉了半寸,里头那球儿便“嗡”地一响。那一声出来,他自己听着都怔了,堂下也跟着起了一阵。

  第三件是个黄圈子,细,韧,套得住。“这叫硫黄圈,套在头子上的。”圈儿撑开,从 [X] 上一路抹下来,套进棱沟那一圈里,套得严严的。往下一按,又往上提了提,试试松紧。那圈儿扣在那一处,李尚但凡动一动,它就磨着那一圈走,磨得他喉咙里“嗯”地出一声,自己也吓了一跳。

  这一声出来,他自己先惊了。再往下就不是挨摸的事,他挣着绳子要喊人。半句还没出口,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掩住了他的口。等他再张开嘴,里头已经多了东西:是一只布袜,也不知是谁脱下来的,团成一团,硬塞进去。

  那袜子又臭又硬,塞得他两腮鼓起。舌头往上顶,顶不动;牙关一合,反倒咬进那一股臭气里去。再要出声,只剩喉咙里一点闷哼。他偏偏认得这味道。如今它塞在自己嘴里,堵的正是他求救的这口气。含着,咽不下;吐,又吐不出。那股臭气顺着嗓子一路往下走,走到底下,跟那一身热搅在一处,他连自己都分不清是恶心还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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