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对视了一眼。矮的那个先开口，声音发虚，手指却已经指过来：“我们先把她弄下来吧……跪在柜台上，看着好可怜。”
“怎么弄？”高的那个绕着柜台走了半圈，盯着我腕子和膝弯上的结，“绑得这么死，我们又不会解。”
“抱下来？”
“试试。”
她俯下身，手臂从我腋下穿过去。绳子把肩胛勒出两条浅痕，她的小臂一贴上来，那点温度就顺着皮肤往里渗。我整个人被折着，膝盖抵在胸口，腿弯卡死，只能像一捆东西似的被她托起来。后背靠进她臂弯，腿弯搭在另一只手上，重心一歪，缰绳从柜台边缘滑下去，金属环轻轻撞了一下她的锁骨。
“好轻。”她低声说，像是没想到。
步子不稳，但没松手。沙发就在旁边。我被放下去的时候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