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心意已决，我准备再做一下最后挣扎：要是我把顾婉清之前的经历详细告诉这些合欢宗弟子，是不是能劝阻住她们？
　　
但在摊牌之前，我要先把门下弟子支开。于是，我带着一杆子人，进入了本宗议事厅。
　　
"都去后山喂灵兽去。"我朝年青他们摆了摆手，"为师有要事与诸位……贵客相商。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靠近这边。"

年青他们虽满腹狐疑，却也不敢多问，一步三回头地退了下去。临出门，年青还偷偷朝绿袖那边瞟，默默蹭蹭的不舍离去，被我用眼神一瞪，才缩着脖子跑了。

等脚步声远了，我关上门，转过身，望着眼前这二三十个花枝招展的俏婆娘，叹了口气。

她们还笑吟吟地望着我，绿袖站在最前头，眉眼弯弯的，那神情，分明是吃定了我。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上首坐下，给自己倒了盏凉茶，灌了一大口，才缓缓开口：

"诸位仙子，想清楚了？当真要入我御兽宗？"

"那是自然。"绿袖掩唇一笑，"掌门，顾师姐在贵宗，可是真真切切破了渡劫的。你说这破境的事，能有几个人能抵挡住这诱惑？"

我放下茶盏，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道："那你们可知道，顾婉清在我这御兽宗，是怎么破的渡劫？"

绿袖一愣，随即笑道："师姐说了，是养灵兽，修生养性，看清自我，水到渠成。"

"养灵兽？"我冷笑一声，忽然就来了脾气，"好，那我今日，便把顾婉清在我御兽宗的'修生养性'，原原本本，讲给诸位听听。"

我环视一圈，见她们都竖起了耳朵，眼里满是好奇，便不再藏着掖着，把当年那一桩桩、一件件，从头讲起。

"你们那位顾师姐，头一回来我御兽宗，是让三个练体期的毛头小子，用一根凡铁麻绳，五花大绑，牵上山的。"

众人脸色微变。

"她自个儿要演这出戏，还演了个十足十。"

我顿了顿，接着道："她亲口求我，把她脱光了，戴上御兽环，当母狗一样，关进兽栏，让宗里的灵兽轮着奸淫她。"

这话一出，堂下登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几个年纪轻的女修，脸上已经飞起了红。绿袖也收了笑，眼睛瞪得溜圆，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我却不停，只当没瞧见，继续往下说：

"因为怕我有所顾虑，她还赠与我五音缚仙铃，好用来压制她的修为。至于这五音缚仙铃怎么用。。。"我抬眼，扫了扫她们，"你们合欢宗的人，应该比我清楚吧。"

这一下，堂下的红，便从几张脸，蔓延成了满堂的红。有人低下了头，有人绞着帕子，有人遮了半张脸，眼睛却还露着，偷偷地听。

"她便真放下身段，当了母狗。被我那徒弟拿御兽环牵着，一路'汪汪'叫着，爬去了兽栏。"

"再后来，她被人架上榨奶架，上了催乳的法宝，挤奶抵债。又被人牵去配种，与那赤血龙马交合，怀了孕，产下小马驹，一窝接一窝地生。"

我越说越顺，越说越痛快，把这几年积在肚子里的那点荒诞，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堂下，鸦雀无声。

那二三十个合欢宗弟子已是一个个脸涨得通红，红的像要滴出血来。有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有的咬着唇，身子微微发颤；还有的，眼波流转之间，竟透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我放下茶盏，沉声道：

"所以，诸位仙子，听明白了？顾婉清在我这御兽宗，养的是什么'灵兽'，修的是什么'身'，'看清'的又是什么'自我'。你们……还要留下来吗？"

我这一问，问得堂下又是一静。

我原以为，经这么一吓，这些个姑奶奶，总该知难而退，乖乖下山去了。

可谁知，静了片刻之后，那绿袖忽然抬起脸来。她脸上红晕未褪，眼神却异常地亮，直直地望着我：

"掌门。"她道，声音里带着点颤，却异常坚定，"您说的这些，我们……早就猜着几分了。"

我一愣。

"顾师姐是什么人，我们比您清楚。"绿袖说着，朝身后扫了一眼，"她吞吞吐吐、脸红脖子粗地回来，说什么'养灵兽、修生养性'，我们便知道，这里头，定有古怪。"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可古怪归古怪，羞耻归羞耻。师姐她，是真真正正破了渡劫境啊！"

"我们这些人，卡在各自的瓶颈上，少说也有几十上百年了，日思夜想，不得寸进。什么法子没试过？"她抬起头，眼底竟浮起一层水光，"如今好不容易见着一条路，哪怕是……哪怕是师姐那样的路，我们也……也是想试一试。"

她话音落下，堂下众人，竟有不少跟着点起头来。

那一个个方才还羞得面红耳赤的俏婆娘，此刻眼里的光，竟都坚定了起来。

我望着她们，一时语塞。

我本以为，说出真相，能吓退这群姑奶奶。可我没料到，对她们这些困死在瓶颈上的人来说，顾婉清的经历，非但不是劝退，反倒是一剂最烈的猛药。

是啊。渡劫期。多少人穷尽一生，也摸不到的门槛。而顾婉清，就是在那些荒唐至极的日子里，摸到了。

我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长叹。

"好。"我道，"既然你们执意如此，那便……留下吧。"

我站起身，走到堂中，沉声道："只是，各位仙子，既然要入我御兽宗，便得守我御兽宗的规矩。"

绿袖眼睛一亮："什么规矩？"

我负手而立，缓缓扫过她们，一字一句道："既然你们想效仿你们的师姐行事，寻那破境界契机，那我也以待婉清前辈之礼待你们，你们看如何?"
　　
绿袖大喜:“合该如此。”

于是，我抬起手，指了指地上：

"你们，脱光了，趴下。"

堂下，登时一片哗然。

那二三十个俏婆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有几个胆小的，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倒也有几个胆大的，眼里却已经冒出了跃跃欲试的光。

绿袖咬了咬唇，深深看了我一眼，随即，像是下了什么天大的决心，第一个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轻纱滑落，露出一片晃眼的白。

有了她开头，其余的女修，也三三两两地动起手来。一时间，堂下衣袂纷飞，环佩叮当，红的粉的绿的纱衣，散落一地。不多时，几十个女子，便都赤条条地跪伏在了地上，四肢着地，翘着臀，低着头，白花花的一片，铺满了整个议事堂。

我从袖中取出御兽环，随手一挥，御兽环便一个个扣上那雪白的脖颈，发出清脆的"咔"响。

等最后一枚环扣上，我直起身，传音给年青，让他带几个内门弟子过来。
　　
不一会儿，年青便带着阿贵、巧机、石头来到了议事堂。
　　
然后，齐齐僵在了门口。

议事堂里，那二三十个赤条条、颈戴御兽环、四脚着地跪伏在地的女人，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撞进了他们的眼睛。

"师、师傅……"年青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溜圆，脸"腾"地红到了耳根，"这、这是……"

我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愣着做什么？把她们都牵去后山兽棚。"

"从今日起，这些便是我们御兽宗的护宗牝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