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VIP包厢里侧的观察室，系统面板悬在视线边缘，数字一点点往下走。许晴这个身份，剩下不到两天。下次再落到女性的身体里，不知是哪一回——也许很快，也许再也不会有。
门被推开。苏婉端着咖啡进来，杯沿还冒着热气。
“许晴姐，楼下有位客人，说预约了VIP。”
“谁？”
“紫夫人。”
我抬了抬眼。她上次走，才两天。这么快就回头，不像只是惦记那一杯茶。
“让她上来。”
十分钟后，紫夫人进门。上次那身深紫的裙子没了，换了一套剪裁极利落的白西装，扣子扣到领口，像是来签合同的。她在沙发上坐下，也不寒暄。
“许老板，上次的体验……很完整。”
“谢谢。”我把咖啡推过去，“不过您今天来，大概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