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魔术师16
下载章节txt
已购章节打包下载
加收藏
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16562字 |
免费 |
2026-10-04 15:21:39
“周承安,起床了!”
“唔……哥,让我再睡会儿,今天放假。”
“啊!”一声脆响落在周承安的屁股上,“哥!干嘛!放假还不能让我多睡会儿嘛。”
“再不起来,你是真不想要屁股了。”周承安已经上了初三,个子长到一米七多,不再是以前那骨瘦如柴的样子,肩膀宽了,皮肤白嫩,显得整个人清清爽爽的,满满的少年感。
“今天还要去高辉那儿,忘了?”
听到这话,周承安屁股一紧。之前说好大家一起去高辉家过中秋,可他总觉得这两人没安好心。
“知道了……”
“来了啊,快进来,就差你俩了。”高辉穿着宽松的灰色卫衣,笑眯眯地看着周承安,那眼神让周承安后背发凉。
进门后高辉就把两人往楼梯边带。“这不对吧?……”周承安发觉这个方向大事不妙。
“认命吧,小安安。”高辉笑着攥住他的手,怎么挣都挣不开,只能被带到惩戒室门前。门一开,映入眼帘的是……
三个泛着微红的屁股,嫩得像刚出炉的水晶虾饺。三人并排跪在墙边,面对着墙壁,双手抱着头。从承安这个角度看去最左边的是白雨,他的个子长到175左右,身材纤细结实,皮肤的颜色深了一些,像是高中军训后黑的还没养回来。他右边是白霁,他和白雨还是一模一样,只是皮肤稍白,屁股也比白雨更红一点。最右边的则是章云轩,小孩长高了,也长了肉,身材匀称,两条腿笔直,比例极好。
周承安喉咙发干,脚步往后挪了半寸。周也站在他身后,抬手按住他的肩:“别看了,轮到你了。”
“哥……”
“这会儿叫哥也没用。”周也声音不高,却让周承安头皮一麻。他看向高辉,高辉只是笑,抬了抬下巴,示意旁边的沙发。
周也把周承安带到沙发边,坐下后把承安一把拉到腿上,抓住双手反扣按在腰间。周承安穿的是宽松家居裤,周也手指勾住裤腰,往下一带,褪到膝弯。周承安耳朵瞬间烧红,膝盖并了并,被周也轻轻顶开。“腿打开”承安只能听话的打开了腿露出腿间垂着的两个小球。
“热身而已,别绷这么紧。”
“哥,我也没犯错啊……”
“没犯错?要我仔细说说吗?没犯错就不能打了?打是让你长记性。”
周承安沉默。周也抬手,第一下落在屁股上,清脆一声。周承安肩膀一抖,没叫出声。
“报数。”
“……一。”
第二下、第三下接连落下,力道不算重,但每一下都覆盖整个屁股,很快泛起一层薄红。周承安咬着唇,手指抓紧凳沿。高辉在旁边慢悠悠开口:“小也啊,先给他热透,别急着上工具。小孩欠收拾不是一天两天了。”
周也听到这称呼白了高辉一眼,没有搭理他。手掌继续落下,节奏平稳。周承安的屁股渐渐从白转粉,再从粉转红,热意一层层叠上来。他开始小声抽气,腿也想乱动,被周也一条腿压住。
“哥……疼……”
“热身都受不了,后面怎么办?”周也嘴上严厉,掌心却贴上去揉了揉,“放松,呼吸。别让我说第二遍。”
周承安把额头抵在沙发的扶手上,闷闷应了一声。惩戒室里安静下来,只剩巴掌落下的脆响和压抑的呼吸声。墙角三人谁也不敢回头,白雨悄悄缩了缩脖子,章云轩更是把脸埋得更低。
高辉靠在门边,看着周也手下那片逐渐均匀的红,笑了笑:“行了,热身先到这儿。承安,去墙边跪好。接下来,才是正餐。”
周承安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被周也一把拎起来,推向那面墙。他跪下去的时候,屁股上刚被热身出来的热意贴着空气,又烫又麻。他闭了闭眼,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今天要遭罪了。
“好了,过中秋嘛,我们来做月饼吧。”
高辉手上拿了一个圆头的木拍,看着很厚。“小雨,过来吧。”
听到高辉的命令,白雨占了起来,身子微微有点发抖,他来到了高辉面前,高辉拉着他的手走到了沙发边,周也坐在沙发上,白雨被拉着跪在了沙发上,双腿被周也的腿分开了,直着身子任由周也打量着他的全身。
“手背后面来。”白雨听话的将双臂叠起来放到了身后,然后高辉被高辉用束缚带绑了起来。
周也一只手托住男孩的胸口,帮他维持住身形,另一只手轻抚上了他的小鸡鸡,将那根玉柱轻轻的拨弄了一下,然后就慢慢充血立了起来。
“放松,睁着眼睛,看着我。”周也轻声说道,男孩脸红的看着面前的人, [X] 渗出些许 [X] 。
高辉又去拿来了一个口球,口球的一面还有突出大约三厘米的 [X] 形状。“乖,小雨,今天都不可以说话哦”
说着,他就把有 [X] 的那一面塞进了白雨的嘴里,让白雨有了些许呕吐感,然后绑带束缚在了他的后脑勺。
白雨只感觉自己在不断的分泌口水,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小雨现在很像小狗呢,只会呜呜叫了。”周也那只手还在白雨的腿间流连,指腹沿着柱身慢慢往上滑,停在顶端那处细缝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白雨整个人猛地弓了一下腰,嘴里那根口球顶得他喉咙发酸,一声呜咽被堵在深处,只泄出一点含混的气音。
高辉站在旁边,手里那柄圆头木拍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木拍的背面刻着一圈花纹,中间凸起一个圆圆的月饼形状,边缘有齿,像被谁用模子压出来的。他掂了掂,拍面在白雨臀侧轻轻贴了一下,冰凉的木头贴着滚烫的皮肤,白雨整个人缩了缩,膝盖在沙发上蹭了一下。
“过中秋嘛,当然要吃月饼啦。”高辉笑了一声,“团圆的日子,咱们也要好好聚聚呢~”
周也把白雨往自己腿上带了带,让他整个人坐在自己大腿上,后背贴着自己的胸口。白雨的双臂被束缚带绑在身后,腰被迫挺着,胸口往前送,两条腿被周也的膝盖分得很开,腿间那根被拨弄到半硬的玉柱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里。口球塞着嘴, [X] 形状的凸起抵着上颚,他每一次吞咽都会碰到那个圆润的顶端,喉咙里一阵阵发痒,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口球边缘往下淌,滴在周也的裤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一百下。”高辉举起木拍,“好好感受吧。”
第一下落下去。木拍覆盖面大,圆圆的拍面整个贴在臀面上,月饼的凸起陷进肉里,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花纹的红印。白雨整个人往前一弹,又被周也托着胸口拉回来。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睫毛湿漉漉的,盯着高辉手里的拍子看。
“一。”周也替他数。
第二下落在另一边。白雨的腿根开始抖了,脚趾蜷在沙发垫上,膝盖想一起并,被周也的腿挡着分不开。球让他没办法咽口水,嘴里的液体越积越多,顺着下巴往下滴,挂在颈侧,亮晶晶的。
周也的手一直没离开白雨的腿间。那只手掌心温热,包覆着柱身慢慢撸动,拇指时不时蹭过顶端那处细缝把渗出来的清液抹开。每挨一下木拍,白雨的身体就往前弹一下,周也的手也跟着晃一下,那种断断续续的刺激让他整个人都在发烫。前面被揉着,后面被拍着,两种感觉在他身体里窜来窜去,找不到出口。
“十。”周也的声音贴着他耳朵传进来低低的,“硬成这样,是不是特别喜欢这种感觉啊?”
白雨闭上眼睛,脸烧得发疼。他想说“不是”,但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鸣鸣的声音。口水已经流到了锁骨,湿了一片。
高辉的节奏很稳。木拍落下去的力度控制得精准,每一下都覆盖整片臀面,月饼凸起在皮肤上留下一个叠着一个的花纹印。白雨的臀面从浅粉慢慢变成均匀的绯红,再到一层深红,像被热水泡透了的柿子。他的腿根一直在抖,膝盖好几次从沙发垫上滑下去又被周也拖了回来。
“啪!——”
“唔唔!……”
他的脚趾蜷得发白。到第三十下的时候,白雨已经哭出来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口水一起往下淌。他的喉咙里堵着口球,哭声被压成断断续续的呜咽,每一下木拍落下来,那声鸣咽就往上跳一截。周也低头看了他一眼,手掌在他腿间加了几分力,拇指按着顶端那处细缝揉了一圈,白雨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闷叫,臀面往前一缩,又被高辉下一拍打回来。
“别躲。”高辉说。
“他躲不了的。"周也替他回答,手臂稳稳托着他的胸口。
第五十下。白雨的臀面已经肿了一层,月饼的花纹印叠在一起,整片肤泛着一层油亮的光。他的腿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紫,顶端渗出的液体把周也的掌心弄得湿漉漉的。周也的手一直没有停,时而快时而慢,每一下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圈。白雨的呼吸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口水从口球边缘涌出来,把周也的袖口都浸湿了。
“快了。”周也看着他的脸,“是不是要射了?”
白雨拼命摇头,眼泪甩到周也的胳膊上。但身体是诚实的,他的腰在抖,腿根在抖,连臀缝都在一下一下地缩。高辉的拍子落下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嘴里出一声长长的鸣咽,然后周也的手猛地收紧,从根部一把撸到顶端,指腹在冠头边缘重重擦过。
白雨整个人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嘴里那声哭叫被口球堵着,从鼻腔里喷出来,变成一声长长的闷哼。他整个人在周也怀里剧烈地痉挛着,腿根抖得夹不住,臀面绷得发紧,连脚趾都蜷成了一团。前面涌出来的液体溅在周也的掌心,顺着柱身淌到自己大腿上。后面木拍还在落,高辉没有停,一下接一下地打在他已经肿起来的臀面上,把他在 [X] 里还没缓过来的身体一下一下往前推。
“四十......五十.....六十......”周也替他数着,从四十到六十,声音平稳得时钟的报时声。白雨的眼泪糊了满脸,口水把下巴和脖子弄得一片狼藉,整个人软在周也怀里,只有臀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承受着拍击。他的腿间那根东西在 [X] 之后变得格外敏感,每一下拍击带来的震动都顺着身体传到那里,让他整个人一抽一抽地抖。
“射的真多,但是把我衣服弄脏了,乱射的小屁孩,看来我待会得好好惩罚一下了。”周也继续抓着那跟还没完全软下去的 [X] ,在他的耳边轻轻说着什么。
第七十下。白雨已经彻底没力气了。他靠在周也胸口,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和口水,整张脸红透了。臀面肿得发亮,深红色里透出月饼花纹的白色印子,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片皮肤。周也的手还握着他那根已经软下去的玉柱,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顶端,每一次蹭过都让白雨整个人缩一下。
“最后三十。”高辉手上的力道加了一分,“撑住。”
白雨没有力气撑了。他整个人挂在周也怀里,两条腿分着,屁股撅着,任由木拍一下一下地落。每一下落下来,他就哼一声,哼声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到第八十下的时候,他已经哭不出声了,只剩下肩膀一耸一耸地抽。口水干了,又有新的往下流着。
第九十下。高辉换了角度,拍面斜着落下去,月饼凸起正好卡在臀缝底端那片最嫩的软肉上。白雨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哭叫,腿间那根东西不争气地又翘了一下。周也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
“又硬了?你这是挨打还是享受呢。”白雨把脸埋进周也的肩窝,不肯抬头。但身体骗不了人,他的腰在轻轻晃,臀面在木拍落下来的时候微微迎合着往上送。周也的手顺着柱身又撸了两下,白雨整个人抖了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第一百下。高辉用了十成的力,木拍落下去的声音又沉又闷,白雨整个人像被钉在周也怀里一样定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他的臀面已经肿得不能再肿了,深红色里透着紫,月饼花纹的印子一个叠着一个,整片皮肤像一块被反复揉过的面团。他趴在周也肩头,呼吸碎成一片一片的,眼泪和口水的痕迹糊了满脸。
高辉放下木拍,走过来看了一眼白雨的臀面。“行,今天不错。”
他伸手在臀面上按了一下,白雨整个人缩了缩,嘴里含混地哼了一声。高辉把他嘴里的口球解下来,白雨的下巴已经僵了,合不上,口水还在往下滴。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又红又肿整张脸像被水洗过一遍。
周也把他从沙发上放下来,让他跪在地毯上。白雨的双臂还被绑在身后,跪着的时候身体往前倾,额头抵着周也的膝盖。他的腿间还湿着,顶端挂着一点亮晶晶的液体,软软地垂着。
“下一个。”高辉拍了拍手,目光扫向墙角。
周承跪在墙边,整个人已经僵了。他偷偷看着白雨被周也从头到脚玩了一遍,看着那柄木拍在白雨屁股上留下密密麻麻的月饼印,看着白雨最后软在周也怀里射出来的样子。他的喉咙干得发紧,腿间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硬了,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胀得他发疼。
“承安,过来。”周也朝他招了招手,语气很平,像在叫他过去吃饭。
周承安的腿像是被钉在地板上。他看了一眼高辉,高辉正靠在工具架旁边笑;又看了一眼跪在沙发旁的白雨,白雨垂着头,肩膀还在抽;再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两人,白霁和章云轩也跪着,两个人的屁股都红着,谁也不敢回头。
“周承安。”周也的声音低了一截,“别让我说第二遍。”
周承安慢慢挪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走到周也面前的时候,周也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腿上带。周承安整个人被按着跪到沙发上,面对着周也,两条腿被周也分开,屁股撅起来,腰塌下去。腿间那两颗小球和半硬的玉柱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里。
“手背后面。”
周承安把双臂叠在背后,高辉拿来一条束缚带,三两下把他手腕绑牢。然后周也的手托住他的胸口,让他不至于保持不了平衡。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滑。
周也的手覆上他腿间的时候,周承安整个人绷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周也的指腹已经贴上了他那根半硬的东西,指腹温温的,带着前面三个人留下的湿意。他想合腿,但周也的膝盖从两边卡着他,和刚才对白雨一样。
“哥……”
“怎么?”
“我不想射……”
身后的高辉替周也回答了“这可由不得你哦,承安,乖一点。”
啪的一下落在臀面上,力道比他预期的轻,大概只有刚才打白雨的七成。月饼图案的凸起在臀面上留下几排深浅不一的凹坑,深的地方像被细针扎了,浅的地方只是热。高辉的节奏很慢。每一下之间停四五秒,让周承安完整地感受上一拍留下的余温再迎接下一拍。
“嗯……啊——”
“轻点……辉哥~”
“唔……”打的承安哼哼唧唧的,像只小奶狗一样嘤嘤叫着。
周也的手也没有停,指腹贴着茎体从根部慢慢往上捋,力道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脆弱的东西。周承安那根东西在周也的手里越来越硬,顶端渗出来的液体把整根都涂亮了。
木拍继续落下来。高辉的节奏始终保持着那个缓慢的频率一打三下,停一下,周也的左手在腿间捋一圈,然后再打三下。周承安的臀面慢慢从白色变成粉色,再从粉色变成均匀的红色。月饼图案的印子一排一排地叠上去,深浅交错,像一件正在被慢慢织出来的毛衣。
“承安今天还不错嘛,更乖了哦,奖励你吃大月饼吧。”说着高辉的力道加深了几分。
打到三十下的时候周承安的呼吸已经乱了。他的额头已经抵在了周也的胸口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那根被周也握在手里的东西硬得发烫,顶端的水液不停地往外渗,顺着茎体淌到周也的指缝里,把周也的掌心弄得一片湿滑。
“哥……”他的声音闷在周也的胸口里。“嗯。”
“不要了……快射了……”
“承安,真的不想射吗?”
周承安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不想承认自己想,但身体已经把答案写得很清楚了一那根东西硬得发紫,腿根在发抖,腰在周也的腿上微微蹭着,像是在找什么支撑。
“我看这个小东西很想射出来啊。”周也的左手在他腿间加快了速度,指腹贴着茎体反复滑动,拇指按过顶端的小口时周承安全身都会跟着弹一下,“还剩七十下哦。”
后面七十下周承安是在一片模糊里度过的。两人配合默契,节奏没有变,打三下,捋一圈,再打三下。但周承安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他的臀面在四十下之后已经红透了,月饼图案的印子叠在一起,整片皮肤肿得发亮。他的哭声从闷哼变成了抽噎,从抽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鸣咽。周也的左手始终没有停,指腹在茎体上的滑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打到七十下的时候周承安已经快要撑不住了。他的腿在抖,膝盖在沙发上蹭来蹭去,上半身趴在周也的腿上,整个人像一条被拉长了的面团。高辉的木拍落下去的力道明显比之前重了,周也手的速度也在加快,指腹紧贴着茎体快速套弄,拇指和食指圈成环,从根部推到顶端,反复来回。
“还挺持久的嘛。”
“啊…………”
八十五下。周承安的呼吸已经碎成一片,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臀面肿得发亮,大腿内侧也浮着几道被木拍边缘扫到的红印。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弓,每打一下腰就往前送一下,又被下一拍打回去。
九十五下。周也的左手几乎是在快速套弄了,木拍落下去的间隔也缩短到了极限。周承安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从脚趾到肩膀,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紧。
第九十八下。周承安射了。那根被周也握在手里的东西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一股白色的液体从顶端涌出来,顺着周也的指缝往下淌。
“射的挺多的嘛,来尝尝看?”周也把手递到承安嘴边。
承安当即偏开了头抱怨到“哥!你别太过分了!”
“好了好了,逗你玩呢,没大没小。”周也狠狠捏了一下承安的屁股,当即听到一声小孩的痛呼。
周承安整个人伏在周也的怀里,身体一阵一阵地抽搐着,臀面还肿着,眼泪还在流,但那根东西还在周也的手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周也等他把气喘匀了,才慢慢松开手。他拿过毛巾把周承安的脸擦干净,又把他从腿上扶起来。周承安站不稳,腿软得一直往下滑,周也半扶半抱地把他带到墙边,白雨已经跪在这里了,他按着承安在白雨旁边跪下来。
“下一个。”高辉的目光扫向墙边,“白霁,过来。”
白霁的身体僵了一下。他跪在这,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听着后面的动静,白雨的鸣咽,周承安的哭叫,木拍落在肉上的闷响,还有周也那句“又硬了”。
他的臀面还残留刚刚热身的余痛,但腿间那根东西从白雨开始挨打的时候就一直硬着,顶着运动裤的布料,胀得他发疼。
他慢慢站起来,转过身。白雨还跪在周也脚边,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一耸一耸的。周承安跪在另一边,脸埋在周也膝盖上,后背全是汗。白霁走过去的时候,周也抬头看了他一眼。
“跪上来。”
白霁跪到沙发上,两条腿被周也的膝盖分开,腰塌下去,臀面撅起来。白霁的皮肤比白雨白一些。
周也的手顺着小腹往下滑,碰到那根已经硬邦邦的东西的时候,白霁整个人绷了一下。周也的手指沿着柱身慢慢滑下去,掌心贴着根部揉了一下,白霁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喘。
“你倒是省事,不用我费劲。”周也的声音贴着他耳朵传过来,“自己就硬了。”
白雾把脸别开,耳朵红透了。他能感觉到高辉拿着木拍走过来了,月饼凸起贴在臀面上,冰凉的木头让他的臀肉缩了缩。
“一百下,自己数。”高辉说。
“唔……一。”
第一下落下去。白霁整个人往前一弹。木拍的力道比刚刚热身的时候重得多,月饼凸起陷进肉里,留下一个清晰的、 带着花纹的红印。周也的手在他腿间慢慢动着,从根部到顶端,不紧不慢地撸着。白霁的前面被揉着,后面被拍着,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他的腿根在抖,膝盖好几次从沙发边缘滑下去,又被周也的膝盖顶回来。
第二十下。白霁的臀面已经红透了,月饼花纹的印子一道叠着一道,整片皮肤泛着一层均匀的红色。周也的手在他腿间加了几分力,掌心包覆着柱身,上下撸动的频率快了一些。白霁的呼吸越来越急,嘴里数数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的,中间夹着压不住的闷哼。
“小萌主最近有没有约到小贝实践啊?”周也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哼,在哥哥们面前,你不还是个小屁孩,还想不想当主?”
白霁咬着嘴唇没接话。但周也的手忽然收紧,从根部一把撸到顶端,指腹在冠头边缘重重擦过,白霁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
“说话。”
“不想了……”
“真的不想了?”
“看给你紧张的,我就随便说说。”周也的手放慢了一些,但没有停。白霁的臀面还在挨着拍子,高辉的节奏很稳,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月饼凸起在皮肤上留下一个叠着一个的花纹印。到第三十下的时候,白霁已经哭出来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的前面硬得发胀,顶端渗出的液体把周也的掌心弄得湿漉漉的。
第四十下。周也忽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到根部,频率快得白霁整个人绷紧了。他的腰往前弓,又被周也托着胸口拉回来。臀面还在挨着拍子,高辉的节奏没有变,但周也的手变得又快又重,拇指每一下都重重擦过冠头边缘。
“哥……周也哥……”白霁的声音碎了,头往前倾,抵在周也的肩膀上,“别……别弄了……我要……”
“要什么?”周也的声音贴着他耳朵。
白霁现在被巨大的 [X] 和痛感包围着。他的嘴张着,眼泪从眼角往下淌,整个人在周也怀里剧烈地抖。臀面还在挨打,一下接一下,木拍落下去的声音和掌心撸动的声音混在一起。到第四十七下的时候,白霁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哭叫,前面猛地涌出一股白浊,溅在周也的掌心,又顺着柱身淌到自己的大腿上。
“怎么是流出来的,看来某人不乖哦,回头再跟你算账。”
他整个人在周也怀里痉挛着,腿根抖得夹不住,臀面绷得发紧。高辉没有停,后面的拍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来,落在他在 [X] 里还没缓过来的身体上。每一下都让他往前弹一下,每一下都让他前面又渗出一点。周也的手还握着他那根东西,没有松开,拇指慢慢蹭过顶端,把残留的液体抹开。白霁整个人软在周也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口水把周也的肩窝弄得一片狼藉。
白霁已经没有力气数了。
“五十。”周也替他数着。
高辉放慢了节奏,但力道没有减。白霁的臀面已经肿了一层,深红色里透出月饼花纹的白色印子,整片皮肤像被揉过的面团。他趴在周也怀里,整个人一抽一抽的,前面那根东西慢慢软下去,又被周也的手指轻轻拨弄着,一阵一阵地发酸。第六十下。白霁已经没有力气数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什么。周也低头去听,听见他在叫“哥”和“疼”和“不要了”,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周也的手从他腿间收回来,托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还有四十。”高辉说。
白雾把脸埋在周也肩窝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抽。后面的四十下他全程哭着挨完,臀面从深红往紫红走,月饼花纹的印子叠得密密麻麻,整片皮肤肿得发亮。到最后十下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哑得只剩气音了,整个人挂在周也怀里,像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布偶。
第一百下落完。高辉放下木拍,走过来看了一眼白霁的臀面。肿得很厉害,但没破皮。他伸手在臀面上按了一下,白霁整个人缩了缩,嘴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周也把他从腿上放下来,让他跪在地毯上。白霁的腿在抖,膝盖碰到地毯的时候差点趴下去,被周也一只手捞住胳膊稳住了。
“跪好。”周也说。
白霁跪直了身子,额头抵着周也的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双臂还被绑在身后,腿间湿着,前面挂着一点残留的液体。臀面烫得像着了火,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在跳着疼。“行了,自己跪着到墙边去吧。”
“最后一个。”高辉的目光扫向墙角,“章云轩,过来。”
章云轩跪在墙边,整个人已经软了。他从头到尾偷看完了白雨、周承安和白霁三个人挨打的全过程,看着他们被周也的手玩弄,看着他们在木拍下面哭叫、射出来、软成一团。他的臀面还留着昨天自己打自己的那点浅粉,这个小孩腿间那根东西从白雨开始挨打的时候就一直硬着。
他慢慢站起来,转过身。那张脸还是有些小小的,婴儿肥鼓在脸颊两边,眼睛大大的,睫毛湿漉漉的。他走过去的时候,周也抬头看了他一眼。
章云轩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比白霁和白雨矮了半个头,走到周也面前的时候步子很慢,像是每一步都要鼓起很大的勇气。周也把他拉到腿间跪好。高辉把束缚带绑上,又拿来了口球塞好,他的口球比白霁塞的小些,但塞进去之后还是把他的嘴巴撑得鼓鼓的,口水很快就开始往外渗。
周也的手覆上章云轩的腿间时,那个男孩整个人抖了一下。他的尺寸最小,颜色也最嫩,顶端还裹着一层薄薄的包皮,周也的指腹碰到的时候他整个人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细的、 被口球闷住的呜咽。
“是不是第一次这么玩?”周也问。
章云轩点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周也的左手开始慢慢拨弄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指腹贴着薄薄的皮肤轻轻揉搓,动作比之前对周承安他们时都要轻。好像现在这个才是他的亲弟弟。
高辉举起木拍,第一下落在臀面上的时候力道也明显收了三分。
但章云轩还是哭出来了。那一下落下去之后他整个人往前一缩,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嘴里发出一连串含糊的鸣咽。他的皮肤比白霁还要嫩,那层薄薄的皮肉上浮起红色的时候像在白纸上泼了一滴红墨水,迅速洇开。月饼图案的凸起在他臀面上留下的印子格外清晰,每一道深红都像是刻上去的。
“唔!——”
“唉,又菜又爱玩的小脆皮,轻不了,我打慢点,忍着。”
高辉的节奏放得很慢。每一下之间停三四秒,让章云轩有时间消化上一拍带来的痛,再迎接下一拍。周也的手始终没有停过—那根小东西在周也的指腹下慢慢胀大,从半软变得 [X] ,顶端从包皮里探出来,粉粉嫩嫩的,渗出来的水液被周也的指腹均匀地涂满了整根。
打到二十下的时候章云轩已经哭得满脸是泪了。他的臀面红透了,肿了一小圈,那些月饼图案的印子密密麻麻地排在上面,像一排排细细的牙印。他的哭声又细又碎,从口球后面挤出来,像一只被捏住了尾巴的小动物。
“疼吗?”高辉问。
章云轩拼命点头,眼泪滴在周也的裤子上。
“但你没躲。”高辉的木拍搁在他臀面上,轻轻拍了拍,“不错,今天很乖。”
这句话像是某种奖励。章云轩的哭声没有停,但他的身体明显松了一些,原本紧紧缩着的臀部肌肉慢慢松开了,把臀面完全暴露在周也的视线下,不再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周也的左手稍微加快了速度。章云轩那根东西已经硬得翘起来了,顶端的液体越渗越多,顺着茎体淌到周也的指缝里。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浅,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木拍落下去的节奏也跟着变快了,章云轩的臀面在四十下之后已经红得发紫了,那些月饼图案叠在一起,整片皮肤肿得发亮,像一颗熟过头的桃子。
打到六十下的时候章云轩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弓。周也的左手每滑一下,他的腰就跟着抽一下,臀面在木拍落下的间隙里微微往前送,又被下一拍打回去。他的哭声里开始夹杂一些别的声音—从口球后面漏出来的、又短又急促的气音,和之前纯粹的哭叫不太一样。
八十下。章云轩的臀面已经肿了整整一圈,大腿内侧也浮着几道被木拍边缘扫到的红印。他的腿在发抖,膝盖在地板上蹭来蹭去,但上半身始终保持着趴在周也腿上的姿势。周也的左手在他腿间快速滑动着,拇指按过顶端的小口时他的整个身体都会跟着弹一下。
九十下。章云轩的呼吸已经快得不像话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被束缚带绑在身后的手攥成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周也的木拍落得又重又急,每一下都打在臀峰最肿的位置上,臀肉在拍面下被压扁又弹回,发出湿润的闷响。
最后五下。周也的左手紧贴着茎体快速套弄,拇指和食指圈成环,从根部推到顶端,反复来回。章云轩整个人开始剧烈地发抖—从膝盖到腰到肩膀,每一处都在抖。他的哭声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气音,口水流满了整个下巴,滴在自己的大腿上、周也的裤子上、还有几滴甩到了地毯上。
第九十九下。章云轩忽然整个人绷紧了。从脚趾到大腿到后背,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紧。那根被周也握在手里的东西猛地抽搐了两下,一股白色的液体涌出来,顺着周也的指缝淌下去,落在章云轩自己的大腿内侧。章云轩射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他伏在周也的怀里,身体一阵一阵地抽搐着,臀面还肿着,眼泪和口水把周也的裤子洇湿了一大片。周也等他把气喘匀了,才慢慢松开手,把口球解下来。
“小章鱼今天很棒哦,值得表扬。”
章云轩的下巴僵了,嘴唇合不拢,水还在往外淌。高辉拿毛巾把他擦干净,扶他起来。章云轩站起来的时候腿软得差点摔下去,扶着沙发扶手慢慢挪到墙边,在白霁旁边跪下来。他的臀面肿得最高,颜色也最深,那些月饼图案的印子密密麻麻地排在上面,像盖了一整版的章。
四人跪在那里,周也去换了身衣服,高辉不知道在准备着什么。
“接下来,是上药环节。”
惩罚结束之后,四个人被赶进了浴室。
高辉家的浴室够大,淋浴间并排站得下三四个成年人,但此刻四个男孩站在里面还是显得有点挤。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很快把整个空间填满,镜子蒙上一层白雾,谁的脸都看不清了。
周也靠在浴室门框上,敲了敲玻璃隔断:“洗干净点,尤其是后面。擦干了到客厅来。”
水声里传来稀稀拉拉的应和。白雨的声音最响亮,白霁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承安干脆没吭声。
半小时后,四个人光溜溜地站在客厅里。高辉从书房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罐,盖子掀开,一股比生姜更浓烈、更绵长的辛辣气味立刻漫开来,混着某种草本的清苦。
“姜膏,老朋友了。”高辉用指尖挑了一坨,“比姜汁浓,涂抹之后会持续发热,大概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活血化瘀的,顺带把你们身体里残存的寒气拔一拔。”
说的好听,不就是加罚嘛……,白雨心想,侧着脸看了一眼那罐膏体,“哥,你确定这不是又一茬惩罚?”
“你可以这么理解。”高辉笑了一下,指了指沙发旁边的地板,“趴一排。四人,从右到左,承安最右,白雨,白霁,云轩最左。”
章云轩站在最边上,抱着高辉给他的那条毛巾,怯生生地看了一眼白霁。白霁朝他点了一下头。章云轩吸了口气,老老实气,老老实实趴下了。
四个人并排趴在地板上,臀面朝上,四条深浅不一的脊背在客厅灯光下铺开。承安的肤色已经有些偏小麦色了,白雨的偏白,白霁比白雨还要白一点,章云轩因为发育比较晚,皮肤还带着一层小孩特有的薄嫩光泽。四对屁股红肿程度各不相同,但都泛着被打过的余温和月饼印。
高辉端着瓷罐从右到左开始抹。第一坨姜膏按在承安臀面上,承安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嘶”了一声:“好烫!”
“姜膏是这样的,又不是没给你用过,忍着。”
“这对吗?之前也没怎么烫啊……”
“升级版嘛,加倍浓缩,效果更久。”高辉的掌根压着膏体慢慢推开,从臀峰到臀腿交界,每一寸都涂得均匀,“明天早上起来屁股就不肿了。你要是嫌烫,自己多喘两口气。”
承安咬着牙把脸埋进手臂里。白雨那边已经开始被抹了,他比承安有经验,第一下只是缩了缩臀肉,嘴里发出闷闷的“唔”,没有喊出声。白霁被姜膏碰到的时候反应最生涩—他从来没体验过这种东西,膏体刚贴上皮肤的瞬间他整个人往前缩了半尺,被高辉按住腰拽回来。
“别躲,躲了涂不匀明天还得再涂一次。”
白雾咬着下唇趴回去,耳朵烧得通红,手指攥着地板缝。章云轩那边最小声,他只是抖了一下,然后安安静静地趴着,偶尔发出一点细碎的抽气声。白霁偏头看了他一眼,那个十五岁的男孩乖乖地把脸贴在毛巾上,睫毛一颤一颤的,像一只被按住了壳的蜗牛。
涂完臀面,高辉把瓷罐搁在茶几上,转身去了厨房。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保鲜盒,里面躺着几根削好的姜和惩罚用的那种一样,但尺寸明显分了三档:最大的那根粗壮圆润,中等的那根细了一圈,最小的那根只有两指宽。
“来,一人选一根。”高辉把保鲜盒放在地上,朝四个人扬了扬下巴。
白雨最先伸手,拿了中等那根。承安犹豫了一下,也拿了中等,但比白雨那根细一点点。白霁盯着盒子看了好几秒,最后拿了最小那根。章云轩伸手够了一下,发现最大的那根还杵在里面没人拿,他愣了一下,抬头看高辉。
“哎呀,这就是手慢无,那没办法咯。”
章云轩接过那根姜,放在掌心看了看。表面光滑湿润,边缘圆润,还带着冷藏后的一层凉意。他咽了一口唾沫。
“趴好。自己掰开,我塞。”
四个人重新趴成一排。高辉从右到左依次操作,掰开臀瓣,把姜抵在入口,等对方放松了再慢慢往里推。承安这次已经有经验了,虽然还是疼,但没有第一次那么惊慌,只是手指攥着地毯边缘,闷声把那股灼热吞进去。白雨很熟练,高辉推进去的时候他甚至自己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姜更顺地滑进去。白霁像是好久没被进入过了,姜进入的瞬间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块石头高辉等他适应了一会儿才继续往里推,最后留在外面一小截底座。
轮到章云轩的时候,最大的那根姜推进去让他叫出了声。声音不大,但很尖,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他的后穴猛地缩了一下,又被高辉轻轻拍了两下才重新放松。
“含住。计时一小时。”高辉把空盒子收走,站起来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你们就晾着。我去做饭,谁动谁加罚。周也洗完澡就来看着你们。”
厨房那边传来水声和切菜声,菜刀落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客厅里五个人安静地趴着,空气里弥漫着姜膏和生姜混合的气味,辛辣而温暖。窗外初夏的雨还在下,细细密密的雨丝打在窗玻璃上,把整间屋子笼在一片潮湿的暖色灯光里。
最先开口的是白雨。
“你们说。”他趴在地板上,脸侧着,声音慢悠悠的,“我们现在像什么?”
承安摸不着头脑回了句:“被罚的小屁孩?”
“我觉得像姜蓉月饼。广东那边有,你没吃过?中秋的时候我爸同事送过一盒,咬一口全是姜味,甜不甜辣不辣的。”白雨说着自己先笑了,“现在这么一搞,我以后看见姜蓉月饼都有阴影了。
白霁没接话,但嘴角弯了一下。章云轩趴在最左边,小声问了一句:“什么是姜蓉月饼?”
“就是把生姜剁碎了和糖一起包进月饼里,甜辣甜辣的。”白雨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你没听说过嘛?”
章云轩摇头:“我只吃过豆沙的,也没听过什么姜蓉月饼。”
“那你亏了。过两天我拿一块给你尝尝,保证你——”
高辉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白雨。要是你今晚想带着姜睡觉就继续说。”
白雨立刻把嘴闭上了。
客厅安静了一小会儿。然后承安忽然“噗”地笑了一声。他笑的时候牵动了臀面和后穴的肌肉,姜膏的热和姜汁的辣同时刺激了一下,他整个人又“嘶”了一声,笑声变成了抽气。
“笑什么?”白雨低声问。
“姜蓉月饼,”承安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我想到那个画面了。一盒月饼掰开,里面全是姜。”
他还没说完自己又笑了。白雨跟着笑起来,白霁的嘴角也压不住了。章云轩趴在最左边,不太懂他们在笑什么,但看到三个人都在笑,自己也跟着弯了弯眼睛。
周也走过来时,四个人已经笑成了一团,趴在原地不敢动,但肩膀都在一耸一耸地抖。他看了一眼这四个光屁股趴着、 后穴里还塞着姜、却笑得停不下来的男孩,摇了摇头。
“行了,来洗手吃饭。”
餐桌上摆了六菜一汤,全是高辉做的。红烧排骨、清炒时蔬、可乐鸡翅、凉拌鸡丝、干煸四季豆,还有一锅西红柿鸡蛋汤。白米饭盛了六碗。
但此刻四个人都站着,没人敢坐。
高辉拉开椅子坐下,看了他们一眼: “坐。”
承安试着坐下去,臀面碰到椅垫的时候“嘶”了一声,但忍着没弹起来。白雨坐得很稳,白霁和章云轩先后小心翼翼地把屁股搁在椅子上,动作像在拆炸弹。
“吃吧。”高辉拿起筷子,“吃完了还有月饼。”
饭桌上的气氛比平时轻松。白雨讲了两句学校的八卦,承安闷头扒饭,白霁偶尔给章云轩夹一筷子菜,章云轩红着脸小声说谢谢。高辉吃得不快,偶尔看一眼桌上这几个人,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筷子却在不停的给周也夹菜。
“我是猪吗给我夹这么多。”
“嘿嘿嘿嘿,你多吃点,我今天做的饭太成功了。”
周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又看了一眼高辉脸上那副“你拿我没办法”的笑,没再说什么,认命地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高辉见他吃了,嘴角弯得更深了,转头又给承安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
“别光吃肉,吃点菜。”
承安抬头看了他一眼,闷闷地“嗯”了一声,把青菜拨到碗边,继续扒饭。高辉没跟他计较,只是用筷子尾端敲了敲他的碗沿:“拨到边上就不吃了?我数三下。”
承安的手顿了一下,默默把那筷子青菜夹起来塞进了嘴里,嚼得龇牙咧嘴的。白雨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一声,被承安瞪了一眼。白霁没掺和他们的热闹,低头给章云轩碗里又夹了一块肉,低声说了句“多吃点肉,你还是有点瘦啊”。章云轩捧着碗,小声说了句谢谢,耳朵红透了。
高辉把这一切都收在眼里,没说什么,只是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他注意到周也今天话不多,但筷子没停过,碗里的菜吃完一层,他就夹一筷子放到周也碗里。周也从头到尾没再抗议,只是每次高辉夹过来的菜他都吃了,吃到最后把碗一推,靠在椅背上:“真吃不下了。”
“行,那就不吃了。”高辉终于放过他,把最后一块排骨夹到了自己碗里。
桌上安静了一会儿。碗筷碰撞的声音稀疏下去,白雨和承安开始收拾各自的碗,白霁起身去厨房拿了抹布,章云轩跟着站起来想帮忙,被白霁按回椅子上:“你坐着。”
章云轩坐回去,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看着白霁在厨房和餐桌之间来回走。他今天话很少,大多数时候都在听别人说,但每次白霁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的目光都会跟着转一下,像一株被太阳晒着的小向日葵。
高辉靠在椅背上,把这一幕看进眼里,嘴角弯了一个很淡的弧度。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烟盒,抽了一根夹在指间没有点,看了周也一眼。周也正在看手机,屏幕上是公司群的消息,眉头微皱着回了几条消息,然后锁屏扔在桌上。
“最近忙?”
“还行。月底了,事多。”周也揉了揉眉心。
“你那边那个项目什么时候结?”
“下个月吧。”
高辉点了点头,没再问。他把那根没点的烟塞回烟盒里,站起来收了收碗筷。周也伸手想帮忙,被高辉挡了回去:“你坐着。”
周也看了他一眼,没坚持。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白雨和承安光着在厨房水槽前挤着洗碗,白雨手上沾着泡沫在讲什么笑话,承安虽然板着脸但嘴角明显在往上弯;白霁站在阳台门口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偶尔侧头看一眼客厅这边;章云轩坐在餐桌角落,安静地捧着一杯水,目光追着白霁的方向。
周也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挺好的。去年他还在那个空荡荡的家里对着承安紧闭的房门发愁,白雨还在为数学考不到120分而挨罚,白霁还在墙后面偷看、什么都不懂。现在这间屋子里塞了六个人,吵吵闹闹的,碗筷叮当响。
高辉从厨房走出来,手上擦着水,在周也旁边坐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把一条胳膊搭在周也椅背后面,像随手放了件外套。周也也没动,只是身体微微往后靠了半寸,刚好靠进那个半环形的弧度里。
“你今天话少。”高辉低声说。
“累了。”
“回去早点睡。”
“嗯。”
高辉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把搭在椅背上的手收回来,在周也后颈上轻轻捏了一下,力道不重,像在安抚一只靠过来的大猫。周也偏了偏头,没有躲,但也没回应,只是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都把衣服穿上吧,姜回家再拔,听到没。”四周传来一阵怨声。
那边白霁挂了电话走回来,经过章云轩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章云轩抬头看他,眼睛里亮亮的,像在等一句什么话。白霁伸手在他头发上揉了一把,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吃饱了?”
章云轩点头。
“那走吧,送你回去。”
章云轩站起来,跟着白霁往玄关走。经过餐桌的时候他朝高辉和周也各鞠了个半躬,小声说了句“谢谢高老师,谢谢周哥”,然后被白霁拎着后领拽走了。
门关上之后,高辉看了一眼周也,忽然笑了一声。
“那小子跟白霁有情况啊。”
“嗯。”
“你不管管?”
周也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管什么?你情我愿的事,没碍着谁。”
“我不是说这个。”高辉把身子转过来正对着他,眼睛里带着点玩味的笑,“白霁那小子跟我有点像啊。”
“?”
“你没发现吗?”高辉朝门口扬了扬下巴,“刚才那小子看章云轩的眼神,跟我看你差不多,这小子偷摸观察咱俩呢。”
周也没接话。他只是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然后把杯子搁回桌上,站起来拿外套。
“走了,明天还要早起。”
高辉跟着站起来,走到玄关替他拿了鞋。周也换鞋的时候他靠在鞋柜上,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男人弯腰系鞋带的动作,忽然伸手在他头顶揉了一下。
周也系鞋带的手停住,抬头瞪了他一眼。
“干嘛?”
“没干嘛。”高辉把手收回来,嘴角的笑意没收,“路上小心。”
“承安,该走了。白雨一起吧,我送你回去。”
“哦!来了来了。”
周也推开门走了,承安和白雨跟在后面在和高辉打着招呼拜拜,一步一步,不紧不慢。高辉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等到大门关上才转身看向客厅。桌子已经收了,碗筷已经洗了,屋子里只剩下他自己。
他走到沙发坐下来,拿起遥控器开了电视。新闻频道在播天气预报,说明天多云转晴,气温二十八度。他把遥控器扔到一边,靠在沙发上闭了会儿眼。
手机震了一下。他摸出来看,是周也发来的。
“到家了。”
只有两个字。高辉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回了一个“嗯”。然后把手机扣在胸口,继续闭着眼。窗外初秋的夜风吹进来,和远处隐约的蛙鸣。他觉得今天这顿饭做得不错。
下次还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