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周老师又来电了。她说小静刚才在宿舍里发了一张照片，是那个女生的。现在那个女生家长已经打电话到学校了。”

她把平板递过来。屏幕上是一张截屏，照片里一个短头发的女孩蹲在厕所隔间里，脸上全是泪，校服领子被扯歪了，露出锁骨上一块红色的痕迹。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是小静的账号发的：有些人就是欠收拾。

我把平板翻过去扣在桌上。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小玲点烟的声音，打火机啪地响了一下。小时站在我面前，高领衫的领口贴着喉咙，她微微侧了侧头，耳垂上那对极小的银蜘蛛晃了晃。

“欣彤部长刚才也来电话了，”小时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见，“她说她已经知道了，明天会亲自去学校处理。她让我转告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