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冰请了半小时假。理由是衬衫袖口开了线，就近去商场换一件。实际她只是想离开写字楼三十分钟。商场三楼的女装区人不算多，试衣间在最里面，帘子是厚的深灰布，从天花板垂到地面，外面有一把椅子。

她选了两件衬衫，进了最角落的那间。帘子拉上，灯是暖的。她刚把西装外套脱下，挂在钩子上，帘子外面就有人低声叫她。

“赵总，袖口的线我可以帮你看。”

是周屿。声音压得很低，像怕导购听见。她本可以把帘子按住不让他进。手指却在布料上停了一秒，然后松开一条缝。他侧身挤进来，帘子重新落下。试衣间很小，两个人几乎贴着，镜子占了整面墙，能把从脖子到膝盖的范围全部照进去。

他手里没有包。只有一条从货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