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没说话。她只是上下打量着我，就像在看一件商品。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冷冷的，有点沙哑。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北京分公司总经理？”她问刘总。
“对。”刘总说，“怎么样？”
那个周老师又打量了我半天。然后她弯起眼睛笑了。那笑容很淡，但是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轻蔑。
“还行。”她说，“就是看起来有点瘦。”
刘总笑了。“他这三年被我调教得不错。你要是喜欢，就借你玩两天。”
那个周老师又看了我一眼。然后她点了点头。
“行。”她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跪在地板上，听着她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我。就像在讨论一件商品。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觉得，挺舒服的。

刘总站起来，走......